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 by 睡芒(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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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 by 睡芒(7)
·    南渠提前预定了客栈,是一间套房,分为外厢房和内厢房·可是到了客栈后便被告知,“不巧,本店的套房已经没了,只剩一间房了……不如二位……”·    宋云棠抢先开口,“一间就一间吧,师尊,我们将就一下吧。”
    掌柜堆满笑道,“这明珠城怕是客栈都被预定光了,我们可为二位在房间内加个床位·”·    南渠想了想,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于是点头,“如此便好。”
    宋云棠原本心中窃喜,一听这加张床位脸便黑了下来,趁着师尊先行进入房间,宋云棠扯过掌柜,贿赂了他几颗上品灵石,“等会儿你敲门,说没有空床可以加,明白吗”·    一见他这出手,掌柜饶是见过世面,也觉得这便宜买卖好得让人摸不着头脑,不加床位,还有灵石拿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南渠左等右等,也不见伙计来加床位。
    宋云棠道,“刚才我听伙计说床位紧张,我们来之前便没了·”·    南渠蹙起眉,宋云棠又道,“无碍的师尊,徒儿睡桌凳即可。”
    这床乃是三面有围的拔步床,没有围的那一面则加了个稍矮些的桌凳当做脚踏,这桌凳还不如宋云棠肩膀宽,徒弟如此深明大义,南渠看了眼那桌凳便摇了头,“这床够大,你还是睡在床上吧。”
    其实修真之人,出门在外的时候大多都不会睡觉,而是打坐修炼,可这明珠城人多耳杂,聚灵符一出,附近的天地灵气全跑他这儿来了,会引起人的心怀不轨。
而南渠是个不爱修炼的,以前在栖霞殿便是一张聚灵符贴在床底,睡着时便由系统操控身体,源源不断地吸收聚灵符收集的天地灵气··    出门不便时,躺在床上冥想,也不失为一种修炼方式。
    徒弟这么乖,师徒几年间从没有做过逾矩的事,南渠一开始有些警惕的心早已放下,现如今,他对宋云棠是一百个信任·任他如何也想不到,徒弟经常在深夜给他下迷药,干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白天还佯装在屋顶修炼打坐了一整夜的乖乖徒弟模样,最可气的是,系统不但装作没看见,还帮着隐瞒,幸灾乐祸地等着看自己被打脸·    于是夜里,师徒二人便首次双方共知地同床共枕了一回。
    南渠自以为自己睡觉很规矩,还特意警告了徒弟不许抢他被子,不许抱上来,宋云棠都乖乖地一一应允,可到了半夜里,兴许是冷,也兴许是徒弟体温太高,他睡姿相当糟糕地缠了上去。
    而云棠,是压根没睡,他只是闭着眼睛,听着师尊的呼吸变浅——直到师尊腿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宋云棠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生理反应和心跳再次加剧起来,浑身矛盾地又僵又软,过了半响,他用手掌托着师尊的后脑勺,往自己的胸口揽。
    早起时,宋云棠总是醒得要早些,约莫师尊的生物钟快要响了,宋云棠才小心翼翼地把师尊的手脚从自己身上移开,自己像往常那样,打好滚烫的热水,等着师尊醒来便是温水了,并且仔细交代了厨房菜式,以及什么时候送上来。
做完这些,他便盘着腿席地而坐,窗户半掩,他屏息静气,尽量地忽略床上合衣入眠的师尊,对着明珠城的闹市吐纳生息··    南渠是被饿醒的,一开始他醒来,并未意识到房中还有个人,一如往常地打了个巨大的哈欠,闭着眼从床上坐起来,恍惚地鞠一捧水兜住脸,这才慢吞吞地清醒过来。
    “师尊,早·”·    “……是云棠啊·”他摸了摸肚皮,方想起这不是他的栖霞峰了,想来徒弟也没准备吃食。
    “师尊可是饿了”·    南渠死不承认,依旧是他的得道高僧的清冷模样,“为师带了辟谷丹,云棠要吗”·    宋云棠摇摇头,恰巧门被敲响,他立刻起身去开门,店伙计推着车进来,上下两层都是冒着热气的饭菜,模样精致,看起来不比徒弟平常做得差,色泽发亮的卤鸭舌,晶莹剔透的灌汤包,皮薄馅多,汤盅里的则是一种类似前世百合的灵花炖得飞禽汤,南渠眼睛都瞪得发直了,马丹,好饿啊。
    宋云棠摆好碗筷和凳子,邀请道,“师尊可愿意陪弟子一道享用”·    既然有了台阶他当然要厚着脸皮下了,南渠颔首,冷艳高贵地应允了。
    宋云棠笑得眼睛都弯了,不时给师尊夹这个夹那个,自己倒是吃得很好,而南渠吃得很慢,尽管他馋虫犯得厉害,可他还要顾着矜持的面具·讲道理,若不是徒弟还在,他还管什么吃相,早就风卷残云地干翻这一桌了。
    徒弟好整以暇地托着下巴,似乎师尊自己便饱了,丝毫没有吃东西的欲望,对着师尊道,“弟子还是饿,师尊我再点一些可好”·    南渠欣然应允,冠冕堂皇道,“嗯,你年轻,是应该多吃点。”
甜文系统·    实际上大部分东西都进了他的肚皮··    就连系统也忍不住出言道,“啧,为什么你脸皮这么厚·”·    南渠很无辜,“我有吗讲真,如果你这么想,那我可能是近墨者黑。”
    系统不禁为他越来越厚的脸皮所叹服··    吃饱喝足,南渠带着徒弟去了外轮的拍卖会··    星运堂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分三轮,外轮呢,自然是最好进入的,缴纳一颗上品灵石,不限修为都可入内,而内轮则要严格得多,入场费都是足足二十上品灵石,且要筑基以上的修士才能购买入场券。
而最神秘的那一轮,据说拍卖得尽是些罕见之物,大陆失传的天阶功法,去年还有人牵出个生了对羽翼,脖子上套着灵锁的化形妖兽··    灵兽修炼十万年,便能拥有灵智并且化形,可想而知有多珍贵了,星运堂的拍卖会之所以闻名九州,自然有他的独到之处。
    南渠资金不能称得上雄厚,给云棠买些保命的法宝还是成的··    作者有话要说:  徒弟:想买个肛.塞尾巴给师尊戴上ww··    第78章 6.10·    ·    缴纳灵石入场后,会场内已经有许多人了,南渠和徒弟找了个靠后的座位坐下,大家都遮着面孔,谁也不认识谁。
    外轮的拍卖会场地是在宫殿外搭建了一个露天平台,对称设计,三面都围着古色古香的宫殿,随处可见星运堂的招牌旗子,穿着印有星运堂标志短褂的侍从都尽心解答着顾客们的问题。
虽说是露天的,但是南渠发觉了天阶结界符的存在,为拍卖会的上空织出一个保护.伞·再往里面走,就是内轮了,戒备森严·有许多高阶修士护着一个个沉木箱,南渠发现有许多他都看不出修为,那些多半是元婴以上的,星运堂财大气粗,为了确保拍卖会顺利进行,在安保方面自然不会吝啬,不然就是砸自己这九州第一商会的招牌。
    外轮拍卖会一天会举办三次,他们来的这场是下午场次,申时未到,人已经坐满了,所以星运堂提前关闭了会场大门··    拍卖师是个筑基期的年轻女人,叫梦蝶,是星运堂的招牌之一。
她正站在半人高的桌子旁边,而手上的拍卖锤也是件法器,底座被一团蓝色水球托起,浮在空中··    拍卖品都是些较为普通但不易得到的物品,譬如筑基丹必备灵草醒魂花,压缩时间加速修炼的符咒,炼制地阶以上法器必备金属采桑石,南渠仔仔细细看下来,发现没有并看得上眼的法器。
    只得对徒弟道,“看来只有晚上去内轮看看·”·    “师尊没有心仪的物品吗”宋云棠此时还不知道,他家师尊来参加拍卖会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他买保命的东西,他随手一指,“我觉得那个就不错。”
    南渠扭过头去看,发现拍卖师手上拿的东西造型古怪,玉石一般的圆柱体,缀着狐狸尾巴,毛茸茸的一大团,约有一米长了·南渠抽了抽嘴角,虽然这些一心修炼的人都不知道这东西干嘛用的,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他以亲身经历表示自己用过类似的,是陆朝宗买的。
    只听梦蝶用调侃语气道,“实话说,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叫什么,就连我们星运堂的鉴定师也鉴定不出来,但是他有一样非常特别的功效,相信大家一定会感兴趣。”
她冲着下面坐着的修士们眨眼道,“为了避免有人认为我们是唱双簧,我需要一位顾客的配合,有谁愿意吗”·    说完,便有一位年轻修士自告奋勇,打扮富贵,看起来是大家族子弟。
    南渠听到有人说,“那不是天火原家的草包小少爷吗”·    天火原家——是中州名列前茅的大家族,不必一些宗门资源差了,可南渠一眼看过去,那俊秀的小少爷不过炼气一二层的修为,实在对不起他的身份和背后的资源。
    梦蝶把玉石般的柱体交给他,并让他双手握紧,越紧越好··    原家少爷脸有些微红,手也发着抖,但还是听从梦蝶的话用力握紧它。
    梦蝶小声用旁人听得见的声音道,“对,很好,就是这样,现在,我可能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你不要生气·”·    得到确认后,梦蝶又道,“请这位公子面对大家,原地跳五下,转三圈。”
    原家少爷都一一照做,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要求简单,但是他内心对眼前这位拍卖师有种很强烈的服从感,似乎她说什么都是对的,自己什么都会照做。
他握得越紧,也发觉了手心的物件在震动,还伴随着微弱电流,不会伤到人的程度,但是让他手心连带小臂都麻了·更奇异的是,那尾巴竟然还会动·    梦蝶又道,“从储物腰带里拿出你最珍贵的东西。”
    他未经思考,便用灵识探入储物腰带,要说最珍贵的东西,他肯定不能拿出来给这么多人看,让他恐慌的是,他没法拒绝这个要求,就连一句“我不玩了”都说不出口。
    于是原家少爷面对着自己的恐慌,动作可以说是毫无迟缓地取出了爹留给他的传家宝,原家流传至今的一部天阶心法——随八道··    而当看见他拿出来了什么,立刻有原家的陪同护卫大喊,“少爷,你在干什么”说着跳上台子,却是被一高阶修士拦下来。
    原家少爷知道自己干了错事,可是那种臣服感让他不由自主道,“梦蝶让我拿的……”·    护卫修为不低,在原家地位也很高,他以为保护这么个草包少爷是很简单的事,没想到竟然如此愚蠢那随八道是能随便拿出来现的东西吗此心法乃是不传之秘,多年来,许多江洋大盗都想来原家偷走这心法,没想到居然在……最想不到的人身上。
别有居心的人转动眼珠子,已经打起了随八道的注意,手上捏碎符咒,立刻通知同伴:速来·甜文系统·    心法上有标记,只要一拿出储物腰带,便会惊动原家祠堂。
那护卫气得不轻,立刻通知了原家人,得赶紧派人来接手心法了,不然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梦蝶好像也意识到自己捅了篓子,不好意思地抓过大尾巴,“真是抱歉了,你可以收回去了。”
    黏在玉石上的手猛地一脱离,心法便随心而动地回到储物腰带··    “诸位,虽然闹出了小风波,但是这东西的作用相信大家也看到了。”
    没错,大家都看到那个草包少爷听了梦蝶的吩咐便从自己的腰带里掏出了传家宝,那金光闪闪的心法到现在还让人屏住呼吸呢在场的有些修士,别说天阶了,就连地阶心法都没见过,而南渠所在的中州第一宗门仙音宗,所用心法也才堪堪地阶。
    被女人的一句话轻易卸下心防,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位少爷了,他是多没脑子·    有些人已经猜到了那物的作用,便出言道,“是控制心神”·    “不错,之前我们内部试验过,由一个炼气修士,可以通过此物控制元婴修士的心神,更高阶的没尝试,想来也是有同样作用的。
而触发方式便是接触身体,我让这位公子用手握紧,是因为这物品收到刺激还会有些无伤大雅的小动静·”·    世上有控制心神的邪功,但那是通过心魔来控制,而一些正派修士,因为他们心灵太过纯粹,这种邪功压根不起作用。
    这物品功用说来神奇,可是触发有一定要求,故而定价不算很高··    “一百上品灵石起拍,开始竞价”·    有人跟价:“一百零一”·    “一百一”·    “……我出一百五”·    价格抬高得并不算激烈,炒了几次,价格到了两百上品灵石,这价格已经可以买很珍稀的灵草的。
    南渠是全然不敢兴趣的,而宋云棠抿着唇,眼神幽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出三百”一下抬高一百的价格让所有人静默了,原来是那位草包少爷。
    那护卫原本要护送他离开离开这里,毕竟天阶心法现世,不知道有多少得到消息的恶徒要来抢夺了而此次队伍最高修为就是金丹大圆满的他了,他心中不住地骂着这个蠢货,又焦急地想着原家的援手得多久才到。
    没想到要出去前小少爷又突然发了疯,竟然出声竞价起来·    原家少爷抬完价便有些怂了,可那玉石和尾巴的触感都是他生平所见,入手温凉,毛扫在皮肤上那几下让他浑身都要软了。
    护卫忍不住说了他一句,“少爷啊,那东西没用的,我们赶紧逃才是要紧事”·    原家少爷想到自己方才的行为他更是心中发怵,怕父亲责罚他,可是仍旧板起脸来,蛮横道,“不就是三百上品灵石吗,少爷我乐意”·    而宋云棠,则以方便的由头,从那几人身边走过,小纸人飘到了地上,那草包少爷一个退步便踩了上去。
    原家的队伍因为他们家少爷这么一打岔,便死活拖到了拍卖结束,才到后台领了那神秘的法器··    而南渠,守到最后也只拍了两个还不错的灵火,喂给小火,她大概就能连升数阶,直接上天了。
    南渠带着灵火回到客栈,想着休息一会儿晚上再去参加内轮拍卖,如果还是没找到合适的,那最神秘那一轮或许也得想方设法进去看看了··    “师尊,我刚刚好像听人说城东有一家酒楼的酒很不错……”·    “你酒瘾犯了”·    宋云棠摸摸脑袋,“也不是,师尊你爱收藏酒,既然听说不错那可以带回去的,那家酒楼的醉虾听说也很好吃的样子。”
    “醉虾”南渠倏然亮起眼睛··    宋云棠笑道,“不如弟子去买”·    南渠立刻挥手,“去吧去吧。”
    醉虾他舔舔嘴皮,只觉得饿得难受,却不想吃东西充饥,毕竟还有醉虾在等着他呢得留着肚皮··    ·    第79章 6.11·    ·    原家的队伍刚出明珠城,便被早就埋伏在那里的匪贼截住。
    那些黑衣人皆带着面具,声音也因服用药水而发生变化,领头人道,“交出随八道,饶你们不死·”·    声音像个老者,而身形却不像,那气息压迫下来,使人满额大汗,心生畏惧。
    “哼,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原家队伍里有三个金丹高手,其中一个是金丹大圆满,但是这批来抢功法的,要比他们多一位金丹期,人数上也占据优势。
    早料到城外会有埋伏,他们早已分做两批,如果在他们身上没找到心法,那么压后的那队人员也会受到埋伏·那修为最高的护卫对着队伍中的几人秘密传音道,“你们两个,待会儿祭出灵兽,分开方向逃。”
又对自家少爷传音道,“记住,躲在法器里不要出来送死·”·    原家少爷打着哆嗦点头,他们这么多人,抢劫的必须得一个个搜,搜不出心法来他们肯定不会罢休的。
幸而法器厉害,躲在里面能抵挡多时··    灵兽一出,匪贼一伙便意识到这是显而易见的调虎离山计,但却不得不选择相信,飞身而起,也追着灵兽的的方位而去,留在原地的战力相当,更麻烦的是,他们的斗法怕是会惊起不小的动静,就怕这边还没解决完,第二伙人就来了。
·甜文系统    事实上,躲在黄雀背后的螳螂还不只一只··    宋云棠就是其中一个,他躲在暗地里,凭借着收敛内息的功法竟也没人察觉出他,他安静地雌伏着,等待机会,而目光锁定着那草包少爷腰上的储物腰带。
他对那劳什子的天阶功法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当然,以他现在的修为也抢不过那些高阶修士们,他只关心那尾巴还在不在那少爷身上··    等着两方干到残血,而后跳出了另一伙人出来抢心法,紧接着,第三拨人也出来了,打得不可开交,留下那草包少爷躲在伞般大小的法器下瑟瑟发抖,斗法的灵气波动丝毫影响不到他。
突然,他听到耳边有人说话,“我可以救你·”·    他惊慌失色,“谁,谁在哪儿”·    “别那么害怕,小心别让人看出来了,”那神秘声音的主人开门见山道,“我这儿有一道传送卷轴,可以让你得以安全离开此处。”
    “……你、你要什么,心法不在我身上”·    “我只要你方才在拍卖会上买的东西,别的我都不要,怎么样”·    不得不说,如此合算的交易让他心动了,但他还是持有防备,“为什么帮我”·    “这只是等价交换。”
    “好,”原家少爷一咬牙,“我信你”·    那声音道,“你把东西拿出来,快点,我把卷轴给你,别让人发现了。”
    原家少爷四处看了看,连鬼影子都没有,“你在哪,我怎么给你”·    “不用找了,你看不见我的,”宋云棠兜里什么都没有,就是符咒多,像隐身符这种高等符咒他也有几张。
    原家少爷心中纳闷,这世上哪儿有人能看不见的难道同我交流的是个鬼他被自己的脑补吓了一跳,对方催促他快点,他便不再迟疑,灵识探入储物腰带,取出那三百上品灵石买的神秘尾巴,刚一接触空气,便感到一股拉扯力,陡然松手,那尾巴便消失不见了,留下一副卷轴摆在地上,触手可及。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传送卷轴,是真的,并且传送地点画着天火原家的位置··    对着空气喊了几声,“喂,你还在吗”·    回答他的是法器外斗法的飞沙走石。
    对方帮了他,却不肯透露身份,他只记住那道声音,只希望若是今后有机会遇上,他定会好好感谢那人一番·    宋云棠成功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千里符往腿上一拍,风一般地去替师尊买醉虾了。
    南渠左等右等,终于等到徒弟带着食物回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好多人排队,就慢了些,差点卖光了。”
    鲜虾放于盘中,铺上一层冰块后,再倒入特制的花雕酒,盖上盖子,过了一小会儿,渐渐听不见活蹦乱跳的动静了,宋云棠方揭开盖子,去头尾,蘸酱料,再用筷子夹着递到师尊嘴边。
    如此周到的服务,南渠仍是有点不适应,别人家徒弟会这样么会……吧他也不知道,给自己的答案是自家徒弟过于尊敬自己,完全把他当成神佛一样供着。
    醉虾入口,在嘴里些微跳动,像在舌尖跳舞·有上好的花雕烈性,有虾的鲜甜,还有蘸料里生姜的辣,层次丰富,还未体味完他便火急火燎地吞下腹了。
    嗷真他娘的好吃·    宋云棠笑道,“再来一个”·    南渠矜持地点头,保证不露出垂涎的神色。
    吃了几个,南渠才发现宋云棠光是在伺候他了,“你怎么不吃点”·    “我方才在酒楼里试吃过了,这些师尊吃便好。”
    一整盘下肚,南渠脑袋有点晕乎,不是吧,吃醉虾他都能醉·    徒弟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试探道,“师尊”·    南渠揉了揉太阳穴,强撑着站起来了,“快到点了,我们去参加拍卖会。”
说完便开始走曲线,方向也分不清,一头栽在床上··    宋云棠不由得笑了,替趴在床上的师尊脱去鞋袜,眼睛却大逆不道地盯着师尊的臀部看。
    “不如明天去吧,明天也是有的,师尊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你觉得我醉了吗”南渠知道自己的酒量,是有点问题,但是不至于差到这种吃几个醉虾都能晕的程度。
    宋云棠不置可否,“大约是酒烈·”·    南渠认同了他的说法,眯着眼,双颊酡红地点头道,“好吧,那……明天再去吧。”
·    宋云棠半趴在他身上,手已经伸入他的领口了,“我替师尊宽衣·”·    南渠放心大胆地摊开双臂,眼睛已然闭上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他只以为在梦中,因为他竟然梦见了徒弟剥光他的衣服,抚摸他的全身,捧着他的脸接吻,还对他说“要是清醒时也这么乖就好了”。
这怎么可能是他那尊师重道的乖徒儿做得出来的事他居然有这种臆想,肖想自己的徒儿,真是……丢了全修真界所有当师傅的脸··    这梦境更糟糕的是,他还梦见乖徒弟拿出……那大尾巴是什么鬼·    当尾巴塞入他的体内,南渠发现自己的梦被.操控般地走向难以言喻的结局。
    非常听话地趴下,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和他cos的这个妖僧师尊的模样相去甚远,那种高.潮来临得感觉非常真实,狐狸毛的大尾巴会在他屁股后面摇尾乞怜般地晃动。
甜文系统·    过分清晰和真实的梦境,他能记得清每一个细节,都让人面红耳热得要烧起来··    约莫是负罪感作祟,他起来得很早,发现自己衣衫完整,有晨勃,但是后面还是好端端的没有任何异样,而徒弟为了让自己得到最多的空间,正缩着大个子窝在墙角——没有睡,而是在修炼。
    南渠有些尴尬地扯过被子遮着腰部以下,他不由得害怕地想到自己昨晚上有没有发出一些奇怪的动静来,或许他真的是缺男人了,按照系统的话说,他肯定是空窗太久屁股痒,不然怎么会做这样荒唐的梦。
    宋云棠察觉到他起来后,便睁开了眼,“师尊,早·”·    结果师尊脸色说不上好,些许红,大概是生气的,也可能是害羞的,而不管哪一种,都值得深究。
    师尊没说话,宋云棠不明所以,小心翼翼道,“师尊可是饿了”·    南渠有些复杂地看了看自己的乖徒儿,自己真是个变态师傅他道,“算了,不用你准备了。”
    这话让宋云棠慌神了,连忙拉住师尊的中衣袖子,用力过大,这袖子不堪一击地从肩膀处“刺啦”一声开了道大口子··    南渠面无表情地看着宋云棠。
    宋云棠无辜地举起双手扮可怜,委屈道,“师尊,我不是故意的,如果弟子有哪里做得不对可以告诉我,不要冷落我可以吗”·    沉默半响,“松开我的袖子。”
    袖子布条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徒弟想去握住师尊的手,却又不敢动了,只得可怜兮兮道,“那、那师尊原谅我了吗”·    “你又没做错事,何来原谅一说”·    宋云棠松口气道,“不是生徒儿气便好。”
    南渠还是僵着脸,死活缓和不了,他冷声道,“跟你无关·”·    是他的错,看来他得去买点什么东西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了,否则每天时时刻刻都看到徒弟这张脸,怎能不多想好在过个数月,徒弟就要入秘境了,这一分别便是三载,等云棠在里面待上个三十载,出来也该成熟了吧·    第80章 6.12·    ·    购置完合适的法器后,师徒二人打道回府。
正巧掌门师兄差遣人送来十个秘境门符,百年一次的秘境试练,自然不可能是想进就进,每个宗门都是有一定名额的,大宗门数量多些,小宗门少些,那些个修真家族也有一定的名额。
    通常情况下,按照旧传统,这秘境门符好比唐僧肉,谁都想吃,谁都知道那好处有多大·可是僧多肉少,峰内自然也要举行比试,来确认名单··    宋云棠被师尊赶上比武台时,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直到听到对面的师姐拱手道,“师弟,虽然我打不过你,可是这秘境门符我不能直接弃权,还请承让。”
    宋云棠愕然,“秘境门符”·    “洞虚真人的秘境,你不会没听说过吧”·    宋云棠脸色难看起来,锣鼓一响便背过身跃下比试台,“我弃权。”
    回头便质问起南渠,“师尊,为何不告诉我那是秘境门符的名额战”·    “我以为……”他以为宋云棠知道了,肯定会有所不愿,知道瞒不过却还是瞒到了最后一刻神话穿越。
    “你肯定猜得到我不愿去,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替我做主”宋云棠咄咄逼人道,“我什么事都可以依你,这件不行”·    “你可知道那洞虚真人的秘境试练有多难得多少弟子求也求不来,为师当年未能完成试练,是想你替我完成。”
    宋云棠闭着嘴不答,脸上摆明了是不愿去的··    南渠缄默半响,“你为何不愿去云棠,你天赋高,在那秘境中定能生存到最后,等出来后,说不定就能跻身……”话还未说完,宋云棠就跪在他面前,郑重道,“弟子愿意侍奉师尊一辈子,我哪儿也不去,你也休想赶走我。”
    ……他这徒弟傻的··    “既然如此,你就更应该变强,为师寿命还很长,你却仍旧未能脱离凡人范畴,”南渠抚摸他的头顶,温声劝道,“你若是想要为师的一辈子,那就听话,没准等你出来后你就比我强了。”
    那手掌按在头顶,似乎有惊人的安抚力量,使得云棠平复了心情,他抬头望着南渠,目光中藏着深潭,一字一句道,“弟子若是变得比师尊还要强,那师尊以后再也不要把我当个孩子看待。”
    南渠不是很明白徒弟这要求的脑回路,以他的年龄,那些小辈在他眼里全都是小孩儿,宋云棠有时候会过分成熟,有时候又幼稚,比如这样的请求。
    他只得垂着眼,安静道,“行,都依你·”·    入秘境那天,宗门有幸也有个入口,周围的几个小宗门和家族都从此处入内,人多的时候,南渠自然是维持他那副盘着佛珠的妖僧模样,结果宋云棠傻狍子一样回头抱着他,栖霞峰的师姐笑话他,“师弟还和小孩儿似得,离不得师尊。”
·    南渠僵着脸,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宋云棠圈着他,脑袋还埋在他肩窝,包含着万千愁思的一声,“师尊……”·    他心中想,到底是个孩子。
    手安抚地搓着他的脊背,难得在大众面前显现出这平易近人的一面,“你看你,这么大人还哭鼻子·”·    有人知道他什么样的,也有人听过传闻的,都颇为惊愕,“妖僧改口味了”·甜文系统·    “可喜可贺,看来栖霞峰要打破传统开始收男弟子了”·    “首先,你要长得像那弟子一样得俊俏,不然你以为他能看得上你”·    南渠是不管他人怎么想了,崩人设就崩人设吧,等宋云棠一走,他依旧是那个只近女色的栖霞峰峰主。
    宋云棠不肯松开他,也不抬起脸,看不清表情,没有反驳意味地反驳道,“我没哭……你等我…回来·”·    南渠都顺遂地应声道,“好。”
    “你不要乱收弟子·”·    “……好·    恶毒二小姐·”·    “也不要乱收杂役,栖霞殿的杂役只能有我一个。”
    ……要求越来越奇怪,那独占欲简直了,竟然连尊称都莫名其妙不在了·而南渠只得心累地纵容道,“好……”·    他不知道的是,这几个“好”字,支撑起了宋云棠多大的信念。
    栖霞峰三年如一日的群芳环绕,从天上路过的修士都忍不住往下面瞄上一眼,南渠又是大批大批地收女弟子,每年从外门递上来的申请书堆成小山,络绎不绝的男修士仰慕栖霞峰风光,南渠一概不收。
    他的栖霞殿,不需要多的人了··    而刚入宗门的小师妹们,无一不听说过这栖霞峰唯一的师兄大名,听说那人是妖星般的人物,五年筑基,此次入秘境,三年间有陆陆续续的弟子被遣出,呆的越久的,说明天资越好,而那位师兄,便是唯一一位呆满三年的。
    听回来的弟子说,此次试炼极为困难,弄不好就会丧命,为了保命,不少人掐碎玉符便抽身而出,而留下来的,要么死了,要么是真有大造化之人··    而宋云棠的命牌,一直好端端地亮着,没有衰弱现象,代表他一直活着的,并且活得很好。
    南渠得到消息,说是明天秘境开启,便立刻结束了漫长的闭关,从系统空间中的吃瓜模式解放出来··    他来了精神,终于有事干了。
    也不知道这徒弟得攻略多久才能攻略成功,那看起来很高却一直没动弹过的96让他十分苦恼,要说以前吧,睡着睡着就满了,现在这可怎么搞··    系统微笑道,“你可以让他搞你,分分钟满点,一飞冲天不在话下”·    “搞你妹啊,信不信我送你上天”只剩下他一人的时候,便是这么和系统斗嘴斗过来的,虽然每日打嘴炮,可他和系统更像一对合作多年的老朋友,固然不愉快,但是可以信任对方。
    一想到自己信任一串数据,南渠便觉得自己病得不轻··    系统用它闭月羞花的声音道,“像火箭那样上天吗来呀,狗子,和小生一起快活啊”·    系统最近不知道被他们总部工程师植入了什么东西,总冒些他不怎么懂的流行词,自称小生还叫他狗子。
    幸好——幸好宋云棠回来了,他和这系统没法独处了·    那秘境从前的入口处,是一座通天般高大的石碑,古朴森严,自从三年前开启过一次后,这石碑便一直呈现封合状态,俨然一座屹立此处历经沧桑的模样。
而之前被传送出来的弟子们,都是通过一道高阶传送阵,从另一道出口出来··    宗门的长老来了几个,紫金真人也来了,南渠作为师尊,反倒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掌门师兄又开始数落他,“你呀你,闭关糊涂了吧”·    “急什么,这门不是还没开么·”虽然嘴上这么说,南渠心里还是打着鼓,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紫金真人轻皱起眉,“一向是戌时开的,这次不知为何迟了许多。”
    他言语间含着担忧,虽说宋云棠无缘成为他的弟子,但到底是本宗的骄傲,毕竟通过三十年试炼的人,今年可是仙音宗独属一份,别的宗门也有,但是极为稀少,都是别的州所谓的超级大宗门,仙音宗还够不上格。
    又等了会儿,南渠手掌握着的佛珠越转越快,到后来,竟然和心跳同速了,咚咚碰撞着··    终于,那巨大石碑从中央分开一道光幕,像帘子那样缓缓拉开,形成一道窄小缝隙,刚好通过一人。
    南渠敏锐地嗅到一股血腥味儿,他脸色突变,立刻走到那出口前,一道高大人影逆光而行,南渠心中落了石头,松了口气,那是宋云棠,他认得身形··    “师尊……”宋云棠直挺挺往他身上一倒,浑身紧绷的神经一松,他扯开一个笑容,脸颊蹭了蹭师尊的脑袋,“……是我,我回来了。”
    南渠差点就习惯性接一句“狗子,回来便好·”好在及时打住,他闻见徒弟浑身的血腥气,不知道出来前杀了多少灵兽才能如此浓重。
    他无疑有巨大的变化,南渠不算很久没见徒弟,他不过在系统空间里呆了一小会儿,只觉得他变化说是天翻地覆也不为过,可硬要他说是哪儿,又说不上来。
    因为宋云棠同他态度依旧,尊敬中夹杂了点别的,也依旧依赖他··    几位长老和掌门真人就看到这师徒俩旁若无人地秀着师徒情,都觉得酸得不忍直视,似乎自己像个灯泡。
    掌门真人只得赶紧说完一番客套的话,便御剑离开,再呆下去怕是自己要嫉妒了,他怎么就没教出这样的徒弟不——恐怕就是给他一个宋云棠这样的,也无法像他和南渠师弟那样的……亲密无间。
·    兴许这样的词语用在道侣间更为恰当,但眼睛不瞎的都能一眼瞧出来,那不能容下第三个人的紧密氛围··甜文系统·    回到栖霞峰,宋云棠摸了摸自己床上那刚铺好的被褥,枕头甚至有股阳光味,师尊这样的懒人竟然费心为他晒了被褥,实在叫他喜悦。
    像只大狼狗那样扑上去,南渠一时不太适应,不由得训斥道,“成何体统”·    “师尊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为师记得,不把你当小孩儿,你在为师心中,早就是大人了。”
    宋云棠嘴唇擦过他的耳廓,“那师尊可以……把弟子当成男人看待吗你不知道,在里面的三十年有多难熬,每每想到你便愈加难熬,可恨的是,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可是师尊却一个人在外头逍遥快活……师尊如实告诉弟子,让女弟子近过身没有”·    南渠哑然,“……为师乃出家人,佛祖曰,色即是……”·    “师尊莫要搪塞我,我知道师尊定然和我一样的……”宋云棠慢吞吞说着,也不住用露出来的肌肤去摩挲他的脸颊,颈窝,直到南渠推开他的脑袋,宋云棠才用一双深不见底也亮得惊人的眼眸望着他,“师尊,和我双修吧”·    “……”这徒弟当真是越来越傻了·    南渠却生不出旖旎,也没有被系统说中的恐慌,唯有一个念头:狗子,你多久没洗澡了·    ·    第81章 6.13·    ·    “云棠……”南渠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沉道,“洗洗睡了吧。”
    “弟子是认真的”·    南渠神色冷然地点头,“为师知道你是认真的,我是说,你蹭了我一身血。”
    连脸上都是,不知道宋云棠在里面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就仿佛察觉不到自己身上那股血腥气和煞气一般·而当南渠去探查他的修为,却发现宋云棠的丹田却萦绕着一层浓郁的黑色雾气,那黑雾直白地给他一股不太好的感觉,像前些年有个同.修魔之人打交道的弟子身上的气息一般,极易使人产生负面情绪。
    宋云棠低头看了眼自己,“等我洗完后,我们能好好谈谈吗”师尊这种不拒绝的逃避态度让他暂时打消了以肉搏来逼他妥协的想法,或许谈心一番,也能说通。
    等他打理好自己后,却发现栖霞殿又不见人了,只见桌上留着一张字条,师尊说自己去闭关冲击元婴了,让他这些日子好生静一静··    很显然,这个闭关不过是避开他的幌子,宋云棠不由得气笑了,冲击元婴的闭关和以前那种可不一样,成功与否都是好几年,要是突破了,巩固修为又是十年八载的时日。
宋云棠折起字条,召唤出凰鸟,御空而行,火红色翅膀一振,一道劲风扑棱得枫林飒飒散落下许多红枫,栖霞峰弟子朝上空望去,不约而同地想到——方才,是哪位大能驾驭灵兽路过·    不怪他们有这样的猜测,今时不同往日,宋云棠已非当年的吴下阿蒙了,三十年的秘境试练让他成长有如乘风破浪之势,乃至于本命灵兽都成了一声鸣叫万兽臣服的存在。
    修为增长,不过是他得到的好处之一·    豪门绝恋-豪门小老婆··    凰鸟追着南渠的气味飞到一处山谷,那山谷位置极为隐蔽,需要通过狭小的峭壁,方能看见。
    小火停在空地上,这山谷不算大,遍布着着大陆上最为普通的花草树木,都生命旺盛,迎风招摇,还有那些未开灵智的普通动物,叽叽喳喳鸣叫不停的小鸟,不惧怕生人,也不惧怕那巨大的火红色的鸟。
最为出奇的是,这避世的山谷中还有个瀑布,飞流湍急,溅起的水珠千百年来灌溉着这片土地··    宋云棠环视一圈,目光锁定了那瀑布··    瀑布背后,隐约有个洞穴,极为隐蔽,若非他察觉到那里浓得快要冲天的灵气,绝不会发现那背后其实别有洞天。
    想要到达瀑布后面,就必须游过潭水再穿过去,他没有丝毫犹豫,穿着衣袍便下了水,几下便钻进了瀑布背后,浑身湿透着,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头发向后捋去。
他果然没猜错,这背后真有一个洞穴——或者说是洞府更为恰当,有在此常年闭关的修士所庇佑,才让这地方如此安然平静,无知无畏··    这洞府比想象中的大,因着这外头瀑布的缘故,略微潮湿,窄,却很深,也没有光,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块别出心裁刻了“水帘洞府”几个字的岩石。
    宋云棠朝内里走去,越朝里走,越是黑,故而透露出一丝光线的缝隙显得如此夺目,让人一眼便注意到了··    那透光的缝隙乃是一个石室,宋云棠轻轻一推便门开了,等他一进去,石门便自动关上。
石室中很空旷,不够规整的空间内,一张石床占据了大半的位置·而石床上,正是自家那闹别扭出走闭关的师尊··    不过师尊入了定,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到来。
    南渠的确是不知道宋云棠找上门来了,进入打坐状态后,他的意识实际是在系统空间里,系统叫他从了徒弟,南渠道云棠只是个孩子,由此和系统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了“你看他那里像个孩子么”的问题。
    所以系统和他都没空管妖僧的身体··    直到息战中途系统朝外看了一眼,顿时拍手叫好,“啧啧啧,你自己看看”·    南渠只看了一眼,就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三年能给一个人带来多大的变化他的徒弟简直能为帝皇补肾填精丸现身说法。
    宋云棠脱了上衣与外袍,只着湿透的中衣下裤,白色的布料贴着肉,直观到不如脱干净··    大概是知晓不能随意打搅入定中的人,否则轻则掉修为,重则走火入魔,所以宋云棠窝火地在他身旁,满脸想碰他却又不敢碰的焦躁模样。
甜文系统·    南渠十分不愿回到身体里,可是系统一收回掌控权,他便不受控制地重新被拉入那身体内部,他没有动,但是气息出卖了他··    宋云棠一下将他扑倒在冰冷的石床上,瓮声瓮气道,“师尊,我洗干净了,你闻闻,没有血味了。”
    南渠被他拱了满怀,双手抱着他的脑袋推开,气若游丝般道,“成何体统”·    宋云棠捉住他躲避的视线,扳着他的下巴同他对视,质问道,“师尊为何要躲我”·    南渠简直无法将眼前这个人与三年前的乖徒弟联系起来,那时候的徒弟虽然也会常常碰他,可含义尽不相同怀孕了,谁干的
    肢体接触的意思也有许多,表达想念的,尊重的,爱的,还有求欢的,林林总总,宋云棠炽热的眼神里包含了这些所有··    半响,南渠叹口气,“云棠,为师不愿伤你,你死了这心吧。”
    “师尊你便当我是大逆不道吧,除非我死了,否则我是不会死了这条心的·”他拒绝合作的态度摆在脸面上,放了死话,“这件事没有解决办法,除非师尊你往我这儿戳一刀。”
宋云棠指着自己的左胸口,“若是师尊舍得,我也就死心·”·    南渠简直是拿他毫无办法,宋云棠以死相逼,活脱脱一个台言女主,可南渠知道,他或许是说真的。
    宋云棠见他沉默,再接再厉道,“修真一途寂寞,我喜欢和师尊在一起,给你做饭洗衣,伺候你……师尊也离不开我,再者……”者字在嘴里含了半天,宋云棠才慢吞吞道,“……再者,双修要比一个人修炼快许多。
我在那洞虚真人的秘境里得到一部顶尖的双修功法,共计十八卷,书中撰写道,每完成一卷,灵气便会凝实一分,师尊若想要突破元婴,弟子可以尽心服务·”·    南渠感觉到那“服务”一词中蕴含的深意,他问过系统,所谓双修功法,其实和他想的那种双修♂功法不是一种东西。
    他仍旧持着怀疑道,“……功法拿出来我看看·”·    宋云棠眼睛一亮,欣喜万分地拿出了功法给他··    南渠随手翻开一页,眼睛立刻被辣到了,功法被他气急败坏地往地上一扔,他瞪眼道,“胡闹”这特么不就是小黄漫吗见鬼的双修功法亏宋云棠能说得出口·    徒弟困惑道,“师尊不喜欢上面的姿势么可是功法撰写了,必须得按照图画上的来,分毫不差才能有用。”
    “云棠,我问你,你可知道破戒后便不能修得炼虚合道么”南渠不知道这已是今天第几次叹气了,他满脑子的培养徒弟,可是徒弟现在要自行断送前途,他劝道,“你天资聪颖,为师相信你以后可以了却因果合道成圣,进入混元大罗金仙境界,双修一法,是捷径,也是岔路啊”·    宋云棠不假思索道,“那师尊可知道,你便是我的劫难,弟子曾一次次栽在师尊这里,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这么选择。”
    “师尊忘记自己曾经教导我,修炼一途,坚持本心·”宋云棠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的本心便是师尊你·”·    可无论如何,南渠都不吃他那套。
    宋云棠没了耐心,好说歹说不成,软得不成他便来硬的,伸手就撕开南渠的领子,露出胸口大片瓷白的肌肤··    宋云棠红着眼睛,“这三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着师尊你的身体自渎,想着你鼠蹊的那颗红痣,想着……”他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南渠听得目瞪口呆,余下的尽是面红耳赤,恼怒至极,“你、你为何知晓那些……”都是他身体的秘密,宋云棠却清楚得如同自己的身体一般。
    宋云棠笑道,“师尊忘了,你一喝酒便会醉么那副在他人面前嗜酒如命的模样,到了弟子这里就变得醉醺醺爱说胡话了,我早已进入过你的身体,本不打算告诉你,可是现在,既然师尊狠心拒绝我,我也只好坦白。
大不了,我们就在此处做一对尸骨·”·    ·    第82章·    ·    南渠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叫——早已进入过他的身体·    他的乖徒儿去哪儿了南渠一脸颓唐,宋云棠正欲说话,南渠便抬手阻止他,“你别说话,让我静一静。”
    若非任务在身,南渠怕是会撂下狠话,和宋云棠断绝师徒关系了··    系统出来打岔,“连儿子都睡了你还怕睡徒弟吗”·    “……”好像说的也是。
    “是不是很有道理”系统娴熟地拉皮条,“总之你的目的就快达到了,只差出卖身体这一步而已,一回生二回熟,这个你在行。”
    系统那饱含信任的语气让南渠感觉到了深深的嘲讽··    宋云棠见他略有松动,那手又缠上去了,眼巴巴地望着他,“答应我好不好,好不好”·    “师尊……我自小是个孤儿,现在只有你一个家人了,若是连师尊也不要我了,弟子就真的孑然一身了。”
    南渠仍是不为所动,大概是南渠坚决的态度让他心灰意冷了,宋云棠放开他,惨淡地一笑,“我懂了,师尊不必担心,弟子这就离开宗门·师尊的恩情,弟子没齿难忘,只当没我这个逆徒罢。”
    说完,他捡起被扔在地上的那本双修功法,推开了石室暗门··    “回来”南渠的声音在他背后及时响起,“谁说不要你了”·甜文系统·    宋云棠扭回头,师尊还是那副模样,端坐在石床上,衣袍和发丝是散乱的,表情不愉,可声音却是接纳的。
    “我就知道,师尊果然还是疼弟子的,”宋云棠这才挥去乌云眉开眼笑起来,“那师尊这是同意与弟子结为道侣,双宿双修的意思么”·    南渠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他的妥协无疑是一种鼓励,而宋云棠则兴致勃勃地摊开那本珍稀的双修功法,“在里头那些无聊的时日,弟子已经将这本双修功法钻研透了,不如师尊现在就和我试试看吧没准做完一套就突破了呢。”
·    徒弟精虫上脑的模样十分眼熟,南渠疲累道,“改日吧,为师今日有些乏了·”·    宋云棠不依不挠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嘴唇温柔地吻他的嘴角,“弟子保证会让师尊舒服的,不会累的,”他双目铮亮,“那第一式中,只用弟子出力,师尊只管享受罢了,而且功法上撰写道,越练越精神,快活似神仙。”
    “……”南渠有些无言,这神他妈双修功法,确定不是春宫图吗[HP]哈利哈莉
    宋云棠来了劲,小狗似得在他身上乱动着,手脚也不老实,“若是师尊实在困乏,不如睡吧,弟子动就成了·”·    实在被他缠得烦了,“……罢了,为师依你便是。”
    宋云棠做足了死缠烂打的准备,没想到师尊这么快便禁不住了,霎时间,话也不会说了,只能一个劲儿地往南渠脸上糊口水,南渠被他嘴唇亲得有些痒,手上摸了一把他的后脑勺,发丝垂下来,宋云棠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闭着眼的南渠,盯了好一会儿才贴着他的耳廓道,“师尊真好看……”·    南渠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宋云棠去解他的衣服,“好看到只消一眼,弟子便硬了。”
    南渠听到他的用词不由得皱眉,怎么这么没羞没臊他犹记得以前的宋云棠有多听话,从来不会吐露出这般直白污秽的词汇··    宋云棠捏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下身,湿透的外裤此刻半干了,可是热度依旧烫人手心,南渠抽了一下没抽开,宋云棠道,“师尊感受到了吗……弟子有多想你,全身上下都想你,想操.你……”·    南渠咬着牙,终究是忍不住了,“休要胡言”·    宋云棠轻笑道,“师尊说我胡闹也好,大逆不道也好,我都想把自己的心声告诉你。”
    南渠抽抽嘴角,这弟子像是知音看多了··    功法第一式宋云棠早已烂熟于心,九个形态各异,各有千秋的姿势,而此刻师尊说他乏累,那么最适合的体位自然是最为简单通用的老汉推车。
    南渠由着他来,不出声也不睁眼,若非耳朵和脸都是红的,看模样像是睡了··    宋云棠褪下他的衣物,铺在冰凉的石床上,自己也将那被*温度烘干的裤子褪去,他尝试着分开南渠的腿,而南渠却纹丝不动,宋云棠只能打开一小点儿,“师尊若是害羞,弟子的戒指里有酒,不如小酌一杯助助兴”·    南渠抿唇道,“用不着。”
他僵着脸半响,腿终于还是慢慢松动··    这种事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可这具身体……虽然人送外号妖僧,但他真没有勾搭过人,男人女人都没有,只是过于不羁的外表以及作风,才让许多人对他有所误解。
    宋云棠是知道得再清楚不过了,师尊活了那么多个年头,可身体却异常青涩,在他手里像朵易折的花似得,也出人意料地有韧性··    宋云棠定睛看着他,手里把玩着他,道,“师尊是第一次清醒状态下做这种事吧”·    南渠不回答他,宋云棠又道,“这一式的奥诀在于,道侣二人需在交欢过程中十指相扣,不得脱离,灵力通过手掌以及交合部位相连,融会贯通,由二人体内运行两个周天,称为一个周天,当七个周天完成,便可以进入下一式。”
他复述着在功法中看到的文字,一边以灵活的手软化他的身体··    慢慢地,南渠全身都软了,宋云棠极其耐心,即便是这样简陋的地方,也让他仿佛置身春水。
徒弟握着他的手,埋下身亲吻他的时候,两人姿态竟与图画中分毫不差··    到了后来,南渠也觉察出这功法的与众不同来,果真是让人越发精神,即便自己禁不住泄了两回,精神气依旧很足。
宋云棠就更厉害了,到底是年轻人,从头到尾动作都没迟缓过,生怕突然断节坏了修炼似得,始终挺拔着,一点儿she的迹象都没有还珠之小璂快跑··    灵力一遍遍地通过两人的奇经八脉,洗髓伐经。
人越来越精神,那时间自然便延长了,南渠爽了几次,每当宋云棠问他还来么的时候,身体快于大脑反应地点头了,迷糊中有些后悔,又被新一轮的快感湮灭··    南渠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与云棠,怕是再也不能回到以前那样了。
    完成了七个周天,两人都大汗淋漓,南渠变得毫无睡意,宋云棠抱着他又来了一次,单纯的、不支配灵力运作的··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宋云棠极爱他耳后的肌肤,老是流连于此,南缩着脖子,表情难言,他听见宋云棠道,“你不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少年·”·    南渠感觉到了饿,体力消耗过多让他肚子叫了起来,指使着徒弟道,“云棠,我手镯落哪儿了拿两颗辟谷丹出来。”
    宋云棠没大没小地开起了玩笑话,“只吃辟谷丹喂得饱师尊么”·    南渠瞥他一眼,将他踹下了床,“出去抓鱼。”
    宋云棠挺高兴地“哎”了一声,南渠披上外袍出去,从手镯里搬了个躺椅出来,水幕外面,是宋云棠拿着一杆名叫龙缨枪的地阶法器在水潭浅处里叉鱼的景象。
甜文系统·    不一会儿,宋云棠抓了一大盆鱼进来了··    南渠大声道,“抓这么多作甚”这倾泻的瀑布声颇为震撼,南渠不得不大声说话。
    他摸着脑袋,靠的近些回道,“弟子爱吃,便多抓了些·”·    其实他并不爱吃这种东西,师尊不在时,宋云棠都是靠着辟谷丹过日子,这烤鱼,是师尊最爱。
可是师尊脸皮薄,他只能自己背锅··    南渠默认了这个一看就是假话的理由,宋云棠从戒指里拿出一些灵草灵木,南渠认出了一些稀有的树根,参类。
宋云棠一个人在秘境里生存那么久,野外知识非常深厚,那里灵物众多,所以烧得柴火都是外界炼药师当宝贝的玩意儿·他一向让小火来生火,可这洞府小,小火放出来便显得挤了,而且宋云棠并不想要那只大鸟来打搅他与师尊的二人世界。
·    修仙者法宝众多,烤个鱼自然也是极为容易的··    宋云棠剖开鱼肚,塞了些药材香料进去,串着架在火苗上烤着·他不时翻着面,不一会儿,烤鱼开始散发香味,那带着果木味的的肉香让南渠愈加饥肠辘辘起来,他不动声色道,“还没好”·    “已经熟了,这鱼皮要烤焦一些才香,师尊别着急。”
    南渠等得焦急,望向食物的频率越来越高,到最后,甚至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直到宋云棠一声,“师尊,给·”·    宋云棠递过来得并非一整只鱼,而是用树枝削成的筷子刮去最肥美的鱼肚给他,尽心地送到嘴边,“这部位没有刺,不用挑。”
    南渠爱吃鱼,也怕刺,可以说徒弟这贴心的服务让他满意至极,总算是没被白操·他不由得庆幸了,要是脑子一抽赶跑了宋云棠,他得花多大功夫追回来别的不说,就这手艺,偌大的九州就他家有·    ·    第83章 |6.15·    ·    饱腹后,南渠才想起来用内视术探查修为,原本金丹大圆满的灵力,竟然又满涨到了瓶颈,只差一个小豁口,他便可以突破。
    这功法当真是事半功倍,虽不比系统支配身体来得轻松,但也……别有滋味··    “云棠,你如今什么修为”他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团黑雾,总觉得宋云棠在秘境里遇上了什么。
    宋云棠挑眉道,“师尊你进来看看·”他用手指着自己的丹田,语气却满是挑逗··    南渠不答,探查他的修为,这次没有遇上神秘黑雾,但宋云棠的修为竟让他探不究竟,想到了什么,南渠面色一变,“元婴”·    他点头道,“弟子谨记师尊教诲,潜心修炼,十年如一日。”
    他在秘境里头,便是过的这样的日子,有时候也会怨师尊,为何要将自己扔到这种地方来,这里遍布凶险,也无人陪伴,长久以来,宋云棠都维持着一种靠着记忆活着的日子。
以他的天资,发疯一样地修炼,取得这样的成效还算是……正常·    宋云棠只知道,他现在修为比师尊高了,有些事情上,谈不拢的也可以用武力解决了。
    南渠十分不满他的回答,“……就这样”这徒弟简直不要人活了,还叫我师尊做什么,爸爸我叫你师尊算了。
    普通人也像他这样勤奋,可大多数普通人,百年过去了,还在筑基苦苦挣扎,修道一途,并不是勤能补拙的,日夜修炼,也比不上一个顿悟,而金丹,就需要那样一个突破心境的过程锦绣归。
他不能相信,就以宋云棠这个满脑子双修和钻洞的性子,能这么快达到那样的心境··    宋云棠死皮赖脸和他挤在一个躺椅上,南渠顿觉位置不够,两个人都得侧着身,宋云棠脸靠得很近,“还是赖师尊你,若非师尊赶走我,导致弟子见不到你,怎会那般勤奋。”
    南渠一时哑口无言,这么说,也真是赖他··    让人发憷的是,徒弟现在比他厉害了,他这师尊的威信何在产生分歧要怎么办徒弟霸王硬上弓怎么办·    宋云棠仿佛看透了他的心声,低笑道,“师尊放心,弟子不会欺负你的,”额头相抵,声音更柔和,“弟子只会保护你,疼你,爱你……”·    南渠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他忍不住对系统吐槽道,“你说他一个古人,哪儿来那么多恶心巴拉的情话”·    系统不解风情地拆台道,“装什么,你不是很受用吗”·    南渠感觉自己又受到了嘲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那种台言男主的台词”·    系统:“呵呵。”
凭他专业的眼光,这宿主分明就是喜欢那种调调的,可是脸皮厚,死活不承认··    在双修功法上尝到了甜头,南渠身心都不再排斥这件事了,很快地,便突破了瓶颈,到达了那个契机。
天空上霎时间聚集起了阴云雷劫,溢出来得灵气一飞冲天,登时惊动了各大宗门,“这是……有人突破元婴”·    “东边……莫非是仙音宗”·    近些年来,突破元婴的修士越来越少,几十年也不一定能看到一个这种阵仗的雷劫。
    南渠目视着黑云压城般的雷劫,什么护身法器也没带便立于山顶,那雷声听在耳朵里振聋发聩,声势浩荡,电闪照亮脸庞·倘若带上法器,那么天道的惩罚便会成倍增长,他只能用肉身去承受,这样,雷劫淬体的效用才会最大化。
必须通过雷劫,天道才会承认你··    最坑爹的是,原以为可以临时让系统接管身体,没想到系统道,“这是天道,我管不了·最多帮你降低疼痛感。”
对此,他莫可奈何,不知道元婴雷劫威力如何,想来不低,就怕自己扛不了·如果就他一个人还倒好,过不了他就不扛了,可是徒弟在一旁看着,自己要是示弱,那岂不是很丢脸·甜文系统·    宋云棠御剑旁观着,他没法插手,雷劫阵仗会因为外物而叠加这道理他还是懂得的,若非如此,他定会替师尊去抗这雷劫的。
    南渠远远对徒弟传音道,“站远些,免得波及你·”·    宋云棠没动··    南渠是生怕他不小心靠得近些了被雷劫纳入范围,“为师无碍,你站得那么近,我会分心的。”
    听他这么说,宋云棠才象征性地略微远了一些,忍不住道,“师尊若是扛不了了,可以下次再试,反正……双修起来很快的·”·    南渠没听见他的话,此刻,他已然盘腿坐下,聚集起全部修为来做防御。
终于,第一重雷下来了,手腕粗细,大约是威力最弱的一重了,可还是把南渠劈得炸了,整个人被电得毫无知觉,他似乎闻到了烤肉味小白成长实录··    但是由于系统降低疼痛感的措施有效,他还算能接受,继续稳扎稳打地盘坐着不动。
    但是随着第二重雷劫的下来,他就有些挨不住了,防御被击垮一半,南渠禁不住地弓腰,咬紧牙关没叫出声来,这才只是第二重,他便如此了,下一重要怎么办足足九重雷劫,一重威力大过一重,足以把他劈成傻子。
·    而第三重,再次把他按在地上,闷哼出声,背上像是有一只大手,五指山一般让他直不起身,电麻感穿透全身,引到四肢百骸,南渠快要停滞呼吸了,根本不想继续下去。
宋云棠看得心疼不已,灵剑翁鸣,也是受到了雷劫的影响·第四重下来,恐怕是受到了外界一人一剑的影响,威力比之前那重翻了几番,手臂粗细的紫色雷电落到身上,南渠仿佛变成了一具骨骼。
    怕徒弟干傻事,南渠强撑着阻止他,“你别过来”·    宋云棠仍记得自己渡劫时的疼痛,他本是雷灵根,故而扛雷劫的耐力要比别人要强许多。
师尊连他进去时都要喊疼的一个人,怎么忍得了·    南渠又硬生生地扛过了接下来的几重,难怪这个任务被称为s级,果真很抖·他发誓自己到了元婴后就心安理得地维持着,再也不要突破了,谁要成仙都同他无关系,他只想做条咸鱼。
    第八重,他连神经都衰弱了,不由得想到宋云棠办事时偶尔情到深处会冒出来头发丝般的微弱电流,南渠有些精神恍惚,趴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可是第九重,仍是如期而至,南渠怕是自己会直接被这重雷劫劈得修为散尽了,一点防御都撑不起来。
    有些后悔没有带法器了,至少威力大了,他也有能抵挡的东西,不会像现在这般难堪··    眼睁睁看着树木粗细的雷轰地一下落下来,南渠闭上了眼,意料之中的痛苦并未如期而至。
    他听到一声失去尊敬的指责,“怎么这般傻,不认输等着魂飞魄散吗”·    那声音就在背后,南渠虚弱地睁开眼,声音气若游丝,“……云棠”·    宋云棠正撑在他身后,用身躯替他支起保护.伞,不让自己的皮肤露出一丝一毫在外面。
    雷劫并未结束,天道察觉到有元婴修士的干预,雷云又来了几朵,整片天空都黑压压的,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因为这雷劫是冲着他俩来的,故而周围的山树并未受到影响,可是那雷电这阵仗,竟是比方才要大上数倍,那重新聚集的第一重雷劫,便是比方才的第九重还要粗大。
    南渠苦笑一声,“现在你要后悔想出去,还来得及·”说着,那比人还粗的雷从天上直挺挺地劈下来,宋云棠脸都扭曲了,支撑在地面上的手弯了一下,大抵是觉得自己表情难看,他放弃抵抗地将南渠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防御下,“师尊莫看,一会儿就好了。”
    南渠脑袋被徒弟抱在怀里,很难想象他们现在是什么姿态,只能听见宋云棠用声音安抚他,他想支撑起防御罩保护徒弟,丹田却是空荡的··    看不见那雷有多恐怖,宋云棠有些脱力地靠着自己,可是怀抱依旧很紧,哪怕他失去意识,这双手也不会放开。
    “你怎么这么傻”·    “师尊不必内疚,渡了这雷劫后,弟子只需双修一番即可恢复·”·    ·    第84章·    ·    新一轮的雷劫来得快,去得慢,南渠不知道宋云棠熬了多久,甚至没有听到他难受的闷哼,似乎那点疼痛与伤害算不了什么。
    直到雷云散去,如获新生,宋云棠却没有动··    “……云棠”南渠唤了一声,没有答复。
    他心里咯噔一声,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挣扎着翻身,却无论如何也扭不过宋云棠环着自己的手臂,可想而知徒弟在昏迷前,使的气力有多大·即使背上的防御松垮了,手上依旧牢固。
    宋云棠已然被雷劫劈成了黑炭,外袍是凡品,烧没了,皮肤焦黑,但是肌肉中有股更甚以往的蓬勃力量,探了探鼻息,发现宋云棠已是命悬一线的状态,南渠立刻给他喂了颗续命丹,吊着一口气。
有续命丹在,云棠暂且不会出事,眼下之急是立刻把徒弟带回宗门,上鹤逐的药石峰医治·南渠好容易给宋云棠披上一件外袍,再把徒弟给背起来,丹田溃空的感觉一如从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背个人也费劲。
可是也切实感觉到,自己境界上升了,天道承认了这种替人受过的渡劫方式··    “南渠师弟,方才可是你在渡雷劫”紧急时刻,南渠听到了紫金真人的传音。
    大喜过望,“师兄,你来得正好,是我渡劫·”·    紫金真人更是惊疑不定,“为何足足下了十八重那最后九重的威力,我只在化神期修士身上见过,可是另有大能在你附近突破”·    南渠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师兄,这事说来复杂……”话还没说完,用了缩地成寸本领的紫金真人已然到了面前。
甜文系统·    自然也见着了除了灵力消散完好无损的师弟以及快要没气儿的师侄··    “这是怎么回事”紫金真人手悬在宋云棠的脉搏上,“他也渡劫了这……元婴”他不敢相信自己探查的结果,活了那么久,这种不到三十岁元婴的天才闻所未闻传出去宗门的名声怕是要涨一大截·    南渠苦笑道,“他在秘境里突破元婴的,替我挡了雷劫才变成这样,我给他喂了一颗续命丹,但还得求鹤逐师兄救他迷人的她。”
    “……续命丹”紫金真人发誓这是自己这么多年来感叹号用得最多的一天了,续命丹这种神级丹药,乃是传说中的东西,也不知道这师弟上哪儿弄的,哪怕没气儿的人,这续命丹也可起死回生,鹤逐师弟炼了一辈子药,连续命丹的原材料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师弟竟然喂给了……一个徒弟·    他从来不知道小师弟是如此大方之人。
    紫金真人的脸色越发纠结,对那颗续命丹可惜至极·明明就是一颗续气丹就能完的事儿,为什么偏要用续命丹可是这师侄也是护师心切才会这样,南渠师弟这么做也称得上……情有可原。
    想通后,他召唤出飞行法器,载着这师徒二人,一眨眼便到了药石峰··    殿外小药童见到掌门驾到,立刻前迎,“师尊正在炼药,不知掌门师叔……”·    “去叫你师尊出来,有病人。”
·    药童的脸隐秘地扭曲了一下,也看到那背在师叔背上的黑炭,心道我家师尊又不是郎中,找他治病作甚可是敢怒不敢言,还是硬着头皮去打搅一炼药脾气就火爆起来的师尊。
    过了会儿,那药童领着他们进去,南渠背着徒弟踏入药师殿正殿·和他那了无生气的栖霞殿不同,偌大的药石殿里塞满了比人高的炼药炉,有股称不上好闻的奇怪药味,弟子们冒着大汗在控制灵火,一息都不敢分神。
    南渠察觉到背后的徒弟似乎动了一下手指,怕是被这药味给熏的,待他把徒弟放到榻上,徒弟也终于睁开了眼——南渠落下心口大石,续命丹起作用了。
    等到鹤逐出现,看到的就是药童口中没救了的“病人”,正在与他的师弟言笑晏晏,连掌门师兄都不忍直视地别过脸··    “师尊还记得方才答应了我什么吗”黑炭般的宋云棠,头发也是焦黑断裂的,毫无气质可言,南渠心软,一点儿不嫌弃徒弟的丑模样,抚摸他刺手的脑袋,应允道,“为师都依你。”
    黑炭云棠露出一口上好的白牙··    鹤逐干咳两声,硬生生打断了这说不出怪异的其乐融融的画面··    “谁是病人”恕他眼拙,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是看起来严重到必须打断他炼药的。
    南渠指着云棠,“他·”又对云棠道,“给你师叔说你哪儿不舒服·”·    宋云棠望向了鹤逐,“师叔,有治脸的吗”他是知道自己此刻形象有问题的,别的都不重要,就怕师尊嫌弃他丑,不肯和他双修了。
    鹤逐不由得黑下脸来,“就这姑娘毛病”他真想让这对不要脸的师徒滚出自己的药石峰··    “别听他胡说,”南渠道,“他被雷劫劈成这样了,还需得师兄你给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雷劫”鹤逐诧异,“一刻钟之前那道雷劫”·    “是我渡劫,”南渠有些尴尬,“我这徒弟恰巧在旁边,沉不住气就闯了进来……替我挡了天道的九重雷劫惩罚明明很爱你。”
    鹤逐立刻惊疑不定地上前抓住黑炭娃的手腕,“脉相活跃,不出意外活个千年不成问题……你跟我说是他替你挡了九重雷劫”鹤逐一脸你仿佛在逗我,南渠师弟突破元婴已经足够让他讶异了,可是这三十不到的小辈竟有勇气去替他挡雷劫,还特么毫发无损·    掌门真人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吃了一颗续命丹当然脉相活跃。”
    “续命丹”鹤逐忍不住去掐黑炭娃的下巴,像是要逼他把丹药吐出来一样,宋云棠脖子一扭,他修为比鹤逐师叔要高,挣脱得很是容易,虽然不知道续命丹是什么,但是师尊给他吃的必定是好东西,“师叔别这样,那丹药怕是早就消化了。”
    鹤逐肉疼不已,痛心悔恨道,“你这妖僧,有这种丹药居然瞒着不说若是拿给我研究,一百个续命丹都出来了”·    南渠现在也知道宋云棠没事了,心踏实了,开起玩笑道,“我这儿还有一颗,若是师兄给我家云棠几瓶恢复面貌的药,我便赠与师兄半颗。”
    鹤逐当即满口应下,取了各式各样的丹药和药膏就拿来,甚至连驻颜丹这种美容的也有,但凡是用途涉及面貌的,鹤逐都不心疼地掏了出来··    南渠收罗了这些药,分了半颗续命丹给鹤逐,正要离开时,宋云棠突然道,“不知师叔这里有没有那种……提高韧性和治疗伤口的药液”怕鹤逐听不明白,他着急地补充道,“有扩充效果的那种。”
    鹤逐是个一心炼药的修士,从没碰过女人,听到这么明显的需求也不明白,略微思索后道,“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华清散,正符合你说的那些条件。”
    “是的”宋云棠立即点头,腆着脸求道,“不知师叔能否给师侄几瓶”·    “当然没问题,华清散我药石峰弟子大多都会炼,我这里倒是没有,这样,你稍等,我去问药童要些来。”
华清散属于基础药液,药石峰几乎人人都会炼制,刚得了好处,鹤逐自然是客气万分,在殿中一番搜罗,打包了一个小容器给他,“暂时就这么多,不够的话师侄随时来取。”
甜文系统·    “够了够了,谢谢师叔·”宋云棠喜滋滋地把那白色药瓶揣到怀里,这种药品乃是炼药师通用的压缩药瓶,虽然看起来小,实则容量不小,这么多,日日双修也足够一年份的了。
    南渠默不作声地看着宋云棠的动作,他算是明白了,这徒弟生死关头还在提双修的事,这辈子恐怕是没得救了··    把华清散这种东西当宝一样揣着,也是够了。
    服用半月的丹药以及不要钱似得全身擦玉肌膏,宋云棠恢复白皙,和从前相同,又略微不同,大概是雷劫淬体的缘故……身材看起来蓬勃生机的,南渠想不明白,自己不也硬生生熬过了八重怎么还是之前那副模样呢,别说二次发育,连腹肌都没能多两块。
    宋云棠养好了,自然开始压榨那对他充满愧疚的师尊了··    沐浴后,他爬上了师尊的床,在师尊略显敷衍的抵抗下快速地剥光了他,在他手里光溜溜的一片,宋云棠俯下身亲吻他,“师尊,弟子今日不想修那双修功法,”听到这里时,南渠还以为他转性了,只想裸着抱着纯聊天。
没想到下一句补充就给现了原形,“弟子只想不分心地和师尊灵肉合一,把师尊干得精疲力竭·”·    “……”他果然低估了这徒弟的词汇丰富程度。
    ·    第85章 |6.17·    ·宋云棠整个人重量都压在师尊身上,脑袋覆下去,宋云棠贴上南渠的唇,手掌握着他的肩膀,南渠身体半僵硬着,不住吞咽的动作说明他此刻仍然是紧张的。
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攀着床榻的软被,徒弟一开始只是像只小仓鼠那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唇瓣,一会儿摸他的脸颊,一会儿摸他的眼睛,用手指将他的模样给描绘个遍··他就像玩似得,南渠鳖起眉数落了一声烦,宋云棠扬眉道,“弟子这是在做前戏。”
他这前戏颇具钻研精神,从头开始,话毕,再次堵住了师尊的嘴,飞快地撬开他的牙关,南渠半推半就地张开了嘴,接纳宋云棠递入的软物·这阵子杂七杂八的丹药吃多了,宋云棠嘴里不免也有股奇特的药味,舌头长驱直入进来时,南渠感受得尤为明显,像是把宋云棠这阵子吃得那几瓶药都尝了一遍,脑中一个个地蹦出药名.等到他的知识用完,也开始渐渐缺氧,鼻息出气多了起来,眼神失焦地睁着。
宋云棠极为专注地闭着双眼,睫毛扫在他脸上,又黑又密的一道弧形,挠得池神经蹦了一下,喉咙发干··唇齿交缠和唾沫交换的这种接吻,是宋云算勤拿手好戏,他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练习用舌头剥葡萄,故而极为灵活,以至于南渠被吻得没了脾气,呼吸越来越重。
南渠从两张嘴巴接触的部位感受到流淌下来的液体,顺着下巴落到锁骨然后辗转而下.而徒弟的手也分散到他的躯体上,起伏的胸膛离开了些,乳珠在空气里立起来,又即刻被徒弟的手指捏住揉搓.两人仿佛一根对折的绳子搅合在一起,南渠不住吞咽着唾液,喘着粗气任凭温热的舌头捍卫完自己的嘴,又霸占了脸上其他肌肤,直到耳后.宋云棠辗转许久,又顺着脖颈曲线,湿吻落到喉结,锁骨,最后是那翘首顾盼的奶头,学着婴孩吃奶般嘬吸,片刻分开,转到另一个,吸到两个奶头都红肿淫亮,宋云棠才道, "师尊奶子好大好甜 … … ”又一脸可惜,“就是不出奶,不知等下我能不能把师尊操得喷奶 … … ”·说完,宋云棠离得开了些,跨坐在师尊沐褪两侧,伸手揉了揉师尊半硬的性器,南渠瑟缩了一下,夹紧双腿,抖着声音道,“你别动”·“别动哪里”宋云棠抬起眼皮望着他,手上力道变重,“这里吗”转而探到更下面,沟壑中央幽闭的穴口试探性地在外围戳了一下,“还是这里”· 南渠抿唇不语,也不是真的不想要他碰,就是面子上过不去。
宋云棠笑了起来,“师尊反应真是可爱·”·南渠发现自从徒弟上了自己的床就常常没大没小起来,似是露出了本性,总是说一些让他哑口无言的话··宋云棠又用鼻尖蹭了蹭在他的碰触下变得更为硬挺的肉棒,煞有介事地夸道,“这里也可爱。”
南渠见他一脸迷醉地深嗅着,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宋云棠用舌尖舔了下他形状漂亮的龟头,由衷道,“味道也很好 … …师尊哪里都好,什么琼枝甘露也比不上,”他不由分说抬起南渠的两条腿,使他屁股上翘,彻底面对自己打开,圈着两条小腿架在自己腰间,而脑袋再一次拱到师尊两颗屁股蛋之间,深呼吸地喟叹道,“尤其这儿,够紧水还多,弟子每次都好像要死在这到以得。”
“····”·“莫非师尊就是传说中的名器” 南渠忍住往他脸上呼一巴掌的冲动,腿收紧了些,恰好挤着宋云棠的脸,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挤得更深,南渠感觉到贴着穴口的部位,似乎是徒弟的鼻尖.·宋云棠唔了几声,他有些呼吸不能了,即便如此,闷死在此他也甘愿。
这么想着,他也付诸于行动,闷头便在师尊的股间拱撞起来,饿狠了的野兽模样,啧啧作响·南渠被他舔得蹬直了腿,脚趾尖一颗颗都绷紧了,屁股不由自主抬高,双腿夹紧宋云棠的脑袋.那舌尖毫无章法地胡乱舔吻着,上上下下,围着穴口褶皱打转,湿哒哒的口水让股间湿润起来,南渠有气无力地呻唤一声,直到宋云棠容他两条大腿分得打直了,舌尖钻进后穴,夹杂着一根手指,探索般地抠挖起来.·南渠清晰地感受到肠壁被宋云棠以各种方式刮弄,猛地一收紧后穴,绷紧了的臀肉却被宋云棠”啪”地一声打了一记巴掌,挺翘结实的的臀部被握着任他揉扁搓圆,随着舌头与手指越深入,巴掌声愈演愈烈,响亮刺耳.好似宋云棠侵犯了师尊的身体,也逐渐忘了尊卑.偏偏南渠被这大力打得不清醒,只觉得臀肉发疼,也有些异样的舒服。
更可怕的是,宋云棠打得次数越多,自己的阴茎越是难受,南鼎没忍住,自己摸上了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烫,也肿胀得厉害.刚摸了两把便被察觉到的宋云棠止住了手, 师尊不必自读,弟子帮师尊舔。”
甜文系统· 说完,他张着嘴便含着了南渠的肉棒,龟头含在嘴里,舌尖去戳弄细小的马眼,舔得啧啧有声,南渠头顶着枕头,高昂着脑袋,双目发直.宋云棠不再往他屁股上打巴掌了,转而揉搓起两个鼓鼓囊囊的阴囊,含着茎身吞吐起来。
吃了好一会儿,宋云棠才止住,灵识进入自己的储物戒指,拿了几样东西出来·南渠见他没动了,便抬眼一看,便看到了几样奇特的物件一一那大狐狸尾巴,不是几年前在星运堂拍卖会见着的肛塞尾巴还有那画着金色符文的绳索,不正是捆仙索甚至还有自己从不离身的大佛珠。
那佛珠是自己的本命法器,本该是只听自己的话的,大约是和徒弟结为道侣,这佛珠在徒弟手里极为乖巧听话,让它分开便分开··宋云棠往手心以及师尊收缩盒翕动个不停的骚穴里倒了不少华清散,手指伸进去捅了两下,便将几颗佛珠裹上绿色的浓液,滑不溜秋地就被宋云棠给塞到了南渠的后穴里.·因着华清散的特殊药性,佛珠一进去便像打出去的保龄球似得拱到了深处,南渠见到如此丧心病狂的举措,气得发抖, “宋云棠"· 他安抚性地讨好笑笑,“师尊莫气,等下保管让师尊爽得上天.”他亮了亮手里握着的大狐狸尾巴,缀着的白玉石有些粗大,南渠脸色发青,因为他突然想到这玩意儿有什么特殊作用。
他挣扎着便要起来,“你胆子越来越熊了,为师不做”·宋云棠早有准备,捆仙索咻地缠上去,把南渠五花大绑起来,手也动不了,两条大腿被分到最开,捆得紧紧得,佛珠滚入更深的地方,南渠闷哼一声,挣脱不开。
这捆仙索是极为厉害的限制法宝,当初还是自己给宋云棠的,没想到现在被徒弟拿来对付自己了·宋云棠摸了摸他臭得厉害的脸庞,抹了华清散有了足够润滑的肛塞尾巴一桶便进去了,他连连哄道,“师尊莫气弟子这就让师尊舒服.”· 尾巴一进来,南鼎便软塌了腰,他惊恐地发现,方才自己还气得不行,现在就因为宋云棠-句话消了气,并期待起他言语中的舒服来 ― 恐泊就是那尾巴的错了.他悲哀地闭上眼睛,宋云棠命道,“师尊看着弟子,温柔地唤我。”
·南渠不受控制地睁眼,声音很软,“ … … 云棠”宋云棠坐在他面前,当着他的面解开练武用的短打,他在栖霞殿的时候,总是身着短打当做睡衣,一抽便开,露出极为可怖的性器,南渠很嫉妒,很想不去看他,可是之前那道命令让他不能移开眼睛,也不能闭上,最可气的是,他居然没有一点生徒弟气的想法,只有一股他做什么都是对的,让自己干什么都行的臣服感。
 ·“师尊夸夸弟子·”·南渠想不出要夸什么,脑子一抽道,“云棠真大 … … ”· “唔”宋云棠眯起眼,霎时间有股翻身农奴做主人的感觉,循循善诱道,“什么真大”· 南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黑色毛从中耸立起来的油光发亮的大家伙,鼓胀狰狞的阳筋盘蛇在棒身上,贴着肚皮,是要用两只手来丈量的惊人长度。
由衷道,“鸡巴真大 … … ”·宋云棠哪儿知道他家师尊还懂这种词,吃了一惊,对于挖掘师尊不为人知的一面来了更浓厚的兴趣,”那 师尊是很想被弟子的大鸡巴狠狠操干”·“想 … … ”南渠不由自主地回答着,莫名其妙地,身后的尾巴晃了几下,那里面的玉石发出了些微的震动,南渠屁股抖了抖,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上面想还是下面想”宋云棠捏住师尊的下巴,“想吃鸡巴还是想挨操”·南渠被佛珠和会震动的肛塞折磨的苦不堪言,眼泪花都要出来了,难堪道,“都想。”
宋云棠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完全把这东西当做测谎仪来用了,” 师尊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心慕着我的”· “是 … … ”南渠红了眼眶,屁股不住蹭着被子布料,玉石嗡嗡震动,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果真如同宋云棠所说,舒服了起来。
他因为被束缚了行动,自己没法弄,只能望着宋云棠少见地可怜起来··宋云棠心中一动,“去跪趴,”尊称也没了,话也不客气了起来,当真叫一个蹬鼻子上脸.南渠能动了,顺着他的话跪趴在床上,叫给我听。”
南渠脸贴着床,手被捆仙索重新绑在了身后,腰一沉屁股便高高翘起,尾巴扬起来,对着床顶··宋云棠拍了拍他的臀,尾巴就像活的一样打着颤,“师尊知道怎么叫吗想着是弟子在操干你.”他压根没管自己的肉棒,只想着要好好玩一玩师尊再进去。
“知、知道,”说完便生涩地呻吟了一通嗯嗯啊啊之流,宋云棠听得想发笑,“明明之前师尊叫得比这要入情,叫得再骚些,说喜欢弟子的大鸡巴操你,说你很舒服,很爽,什么感觉就说什么。”
南渠羞耻难当,自己的姿势难堪,宋云棠的话也让他难堪,却不得不一一照做,哑着嗓音摇着屁股,和发清母狗没什么两样,求欢道,“徒儿插得为师好舒服 … … 再深些,还要 … … 爽,晤 … … 重些,用力干我 … … ”·淫乱痴态被宋云棠看在眼里,再也忍不住,一把抽出那尾巴,连带着吐出几颗佛珠,也不知吐没吐干净,便一手扶着师尊的腰,一手捏着自己那活,由上而下地刺了进去,他使了力气,“璞毗,’一声便到了底,南渠也恢复了神志,骂出了心中所想,“混账竟敢这般以下犯上 " ·宋云棠接连抽插数十下,插得穴眼喷出了水来速度,“师尊可是气弟子那像这样慢些干可好”说着,只拿龟头没入,细细研磨,连止痒也做不到。
南渠更生气了,骂得是从前的国骂,“去你妈的给老子滚蛋”· 师尊总算是放低了身段不在他面前端着了,要知道以往师尊骂他,都是一句“混账”“大逆不道’’之流,十分文明.现在这副真实的模样,才让宋云棠高兴起来,也是不急,“真要弟子走了,谁来帮师尊止痒” ·甜文系统·南渠白眼一翻,若非捆仙索困住他,早把这王八蛋给踹翻了。
“随便唤个人又不如弟子这般大,难不成 师尊要把梁柱拆了插” ·… … 这不要脸的,南渠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得冷冷道,“你做吧,待会儿就收拾东西给我滚出栖霞殿.”·宋云棠包着他的屁股便捅了进去,南渠闷哼一声,宋云棠道,“师尊忘了方才是谁摇着屁股要徒弟的大鸡巴操的人生苦短,和我日夜巫山云雨好不快活,师尊竟是要狠心赶我走.”每说一句,那抽插速度就快上一分,肠肉翻搅,南渠被这个羞耻姿势操干到说不出话来,一声骂骂咧咧的“畜生”之后往往还跟着一句“好撑,” “轻点儿 … … ”,可得到的却是宋云棠的粗蛮抽干,似是要将阴囊都挤到骚穴里去。
将师尊翻过身,趴在他身上,腰力不停,捆仙索捆着两人,宋云棠往他脸上落下绵绵密密的亲吻,和下体冲撞截然相反的温柔,“师尊,师尊 … … 我好爱你 … … ”·南渠略有些不自在,心道床上的话怎么可信,可是又知道多半是真的,还是生着气的,气他对自己用道具,用肛塞尾巴,还有则捆仙索,竟然还把自己的佛珠塞进去,要知道那佛珠极有灵性,说不准是有思维的,这让他以后还怎么直视自己放大佛珠 … … ·这徒弟,还是作业太少了,南葬滤着给他布置一些困难的任务,十天半月做不完的那种。
浑浑噩噩地被徒弟抱着干了许久,自己没手不能碰,活生生被操射了几回,宋云棠才哆哆嗦嗦地内射在他体内,想骂的话骂不出,宋云棠已然温柔地抚摸他的眉眼, “师尊莫气,弟子等下便帮你清理干净,不会怀孕的.”·南渠要气晕过去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种徒弟的 ? ? ? ·都射了许久,还没完,宋云棠又不小心往里射了一小股尿液,南渠僵住,中风一样颤抖,·“你 … … 你 … … ”肚子已然被这些东西给撑得鼓了起来,怀孕似得。
宋云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方才喝水有些多了,一直想方便,可是插着师尊没有空,只能憋着了 … … ”哪知道最后关头憋不住了,宋云棠又道, "师尊这穴生得极好,弟子恨不得长在你这穴里,精液尿液都灌进去。”
·南渠再也不能忍了,‘马上给我滚 ! ! ! " 此言一出,吓得栖霞峰外面的灵兽全都躲了起来,鸟兽噤声,一些正在石室修炼的女弟子睁眼道,“方才我好像听到了师尊的声音”·    昨晚上徒弟做了很过分的事,南渠气得要他滚出栖霞殿,后来又是一番连哄带骗的操练,宋云棠没脸没皮地求他原谅,南渠念在还得做任务的份上,终于妥协地沉沉睡去。
    哪知睡过去没多久又被身上压着的重量给闹醒了,宋云棠抱着他的腿耕耘得很起劲,见他醒来,便道,“师尊再睡会儿吧,时候还早·”·    南渠眯着眼朝外头看了眼,栖霞峰天亮得早,此刻只有些许微光,雾蒙蒙的天色看起来刚刚日出不久。
南渠困得厉害,又被人撞着,而宋云棠没怎么使力气,故而律动缓和而轻柔,不算难受,相反还有些舒坦··    宋云棠望着他笑道,“若是师尊清醒了,那就陪弟子练会儿功吧。”
    南渠不理他,也没要他别弄了,脑中昏昏沉沉,埋在枕头里又睡了过去特等军妃·一个回笼觉醒来,是宋云棠在殿外劈柴的声音,斧头斩下去,干燥的木柴一分为二,掉在柴火堆里发出一声轻响。
    听了好一会儿的劈柴声,南渠披上衣服走出殿门,白茫茫一片··    鼻尖一凉,外面下雪了··    自从修了真,南渠再也没有惧怕过寒冷,这样的天他也一个外袍,光着脚就踩到了雪地上。
    “怎么又不穿鞋”宋云棠扔了砍柴斧,轻身术一眨眼就到了南渠跟前,一把抱住就将人移到了殿外走廊上··    “……”你不也没穿衣服·    不是很懂现在的年轻人,大雪天在外面全身赤.裸地劈柴,几乎和雪天融为一体了。
    “师尊总是不听话,弟子真想把你干得走不动路,免得你喜欢乱跑·”结了元婴后,南渠封号栖霞真人,每天都有弟子递上门函来请他去作法,过去鄙夷他妖僧名号的,现在都叫他大师。
南渠为了装逼,去了几次,就被宋云棠给记上了··    南渠瞥他一眼,“为师有神功护体,不怕冷·”·    “铁布衫吗弟子摸摸。”
宋云棠说着手就不老实了起来,,浑身到处作乱··    南渠推了他两下,被挠到了痒痒肉,一时破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别乱摸,我都饿了”·    宋云棠也笑得厉害,“哪里饿不如弟子喂饱师尊。”
    南渠虎着脸拿脚踹他,“别熊,快去做饭·”哪只恰巧就被徒弟给抓住了脚,宋云棠一个皱眉,“师尊脚好凉·”·    宋云棠的手和炭似得,高温到让人禁不住想到夏天的烈日,宋云棠把他两只脚并在一起,捂在手里搓了搓,“每次一到冬天弟子就害怕师尊会生病,”说着又笑,“要是没有我这个大暖炉,师尊你可怎么办啊。”
    南渠抽不回自己的脚,只能眼睁睁看着宋云棠捂化自己,低眉顺目地用口腔温暖着十颗玉一般莹润剔透的脚趾,似是听不见师尊疾呼“别”。
    “师尊总是嘴里拒绝我,其实身体对我毫不设防,这也是爱我的表现吧”·    不,南渠想说,最多就是被.操服帖了而已,身体记忆罢了。
    宋云棠眉眼含笑,“师尊可知道修炼到大罗金仙时,天道会抹去记忆,让你去历经过往,一遍遍地历经,每次都不同,人却都是一样的,”他垂下头,“弟子总觉得,我好像认识师尊好几辈子了,若是如此,那我一点也不想要成为大罗金仙,这样便可以一直转世,一直和师尊遇见吧”·甜文系统·    南渠沉默两秒,“你想多了。”
你怎么看,也不是大罗金仙那块料,最多……就是一串数据··    “或许吧,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做不得假,”宋云棠仰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南渠,“若是下一次遇见师尊,你会认出我吗”·    南渠摸他的头顶,答道,“能。”
    因为你们总部工程师有懒癌,每个你都特么一个尺寸,一样的毛病,一样的小习惯,傻子才会认不出来··    宋云棠嘴角抿出一个微笑来,“那便好穿越之无处可逃。”
    南渠唔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云棠,去穿上衣服,为师饿了·”·    闻言宋云棠不乐意了,耷拉着耳朵,“可是弟子还想吃。”
    南渠抽回脚,下地,笑骂道,“吃什么吃,为师要穿袜子了·”·    徒弟仍旧是闷闷不乐的,“那晚上弟子要吃个够本。”
    徒弟对食物不热衷,爱钻研自己爱吃什么,也爱吃他身上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似乎是将食欲转移到他身上来了·南渠走回殿中,用背影答他,“随你吧。”
    不得不说,徒弟的口技还是不错的,说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夸一夸系统总部的工程师了,他问系统,“你们总部长什么样”·    系统好半天才回他话,这些日子这两个狗男男整日欢爱,该宿主一点也不考虑他这个单身狗的心情,导致他一个人生闷气,生闷气不说话的后果便是宿主把他忘掉了一般,愈加不理他了。
所以系统极为冷淡,“就和罐头厂差不多·”·    “罐头厂”·    系统似乎有些羞于启齿,“我就是从罐头里出生的。”
    南渠完全想象不出,拉开罐头盖子结果冒出一只……系统莫名很想发笑,南渠忍住笑意,问道,“那你们工程师呢,也和你们一样吗”·    系统摊手,“我作为罐头,怎么会知道呢可能工程师就是总开关吧,生产系统的引擎。”
    南渠意识到,或许系统并不是把自己比作罐头,那或许是“工程师”给这些数据构成的系统创建的一个假象,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从罐头里出生的。
    而总部,也大概是一个自己没法想象的新体系,井然有序地生产罐头,被一个巨大引擎所控制,那么帮助像自己这样的人的目的何在系统一早便说过不知道,虽然自称王者系统,也不玩王者荣耀,系统倒是很愧对他的名头,是一个辣鸡味的罐头。
·    因为再也不想承受雷劫,南渠便醉心于画符,修为一直在元婴大圆满徘徊,宋云棠倒是一直在进步,等到左鸿老儿终于修得元婴,他家那个每天只知晓耕耘的徒弟已经是化神期大能了,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一面伏小做低,一面又仗着修为干到不死不休··    念在他技术好又知道疼人的份上,南渠不和他计较,修士大多寿命漫长,不作死一般都不容易死,好容易刷满进度条,南渠才用上了他早就想好的死法。
    为了不露出马脚,南渠也是操碎了心,等来了雷劫,再打发走徒弟,南渠终于恶有恶报,被劈死了··    据看到雷劫威力的弟子所言,“不知为何,第一重雷劫下来便没了后续。”
    南渠怕雷怕得受不了,或许是因为宋云棠总是用微弱的电流在他身上做实验,美名其曰让他爽,可是谁受得了被进入还像杨永信那样发电所以第一重雷还没下来,南渠便脱离了这个世界,留得一脸懵逼的天道:卧槽我还没劈你你干嘛碰瓷·    以及似有所感跟着追过来的徒弟:真可惜下次没有自带雷电震动按摩功能了。
    ·    第86章·    ·    一辆高级悬浮汽车停在南渠面前,车窗摇下,是戴着大墨镜的一张脸,一声轻佻的口哨,“帅哥,一个人吗”·    南渠看也不看他,“我等人。”
    那男人并不识趣,手臂撑在车窗上追问道,“你住哪儿,我送送你”·    南渠不耐烦地皱眉,“说了我等人。”
    “好吧,”男人耸肩,“那留个联系方式”他能从南渠的穿着中看出他并不富裕,或许很需要资助·    南渠扭头便走,交警的车从上面的轨道开过来,闪着红灯警告道,“车牌号xxxxx的车主,您的车已经违章,请即刻离开请即刻离开”·    这下,那车主才终于离开。
    南渠走进一家便利店里,忽略来往众人盯住他不放的惊艳目光,呼出一口气,要了根热狗和一杯热可可··    他今天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遭遇这种事了,因为外貌惹眼,回头率堪称这么多次任务最高的。
    即便这个身体的原主品位一团乱糟,也掩盖不了在基因改造盛行的年代特殊而嚣张的眉眼··    便利店的玻璃窗映照出自己的模样,黑头发,削瘦,英俊,耳朵扣着上一连串的闪钻。
南渠咬了口热狗,被嘴里的异物差点弄得咬到舌头——原主竟然还打了舌钉不仅如此,脖子上一根小指粗细的大金链子,袖口露出的的大片纹身,都说明了这是个不折不扣社会渣滓,有些像不伦不类的古惑仔。
    手腕上的身份卡闪出一个光屏,是一条来自交通局的信息,通知他赶紧去缴费赎车·由于南渠刚刚穿来,不懂事,车辆违停了,才落得一个在街头晃荡的下场。
    更麻烦的是,他还不能去领车,因为这身份卡并不属于他,按照以前的说法,是假证··甜文系统·    这个世界很像南渠生活的那个年代发展的十几年后,科技发达,各种生态问题,人口资源,战争问题一一爆发,都被妥善地“解决”了。
    而现如今,地球发展成科幻电影中的城市,天上地下到处都是悬浮车,另一种能源替代了汽油,上路不需要轮胎,纵横交错的交通轨道线,太阳一般的圆弧横跨整个城市——这座名叫天堂鸟的国际新城,是经历过各大灾难后所建立的重生之覆手风云。
能够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大多都是有钱人,或者在各自领域有建树的人··    天堂鸟作为如今地球上最大的综合性城市,设施硬件和教育都是最好的,所以无数人挤破脑袋想往这里移民。
    而那些移民不成功,又想享受天堂鸟一部分资源的人们,就像现在的南渠一样,随时都冒着被抓到警局关上一阵再遣返的危险·假的身份卡时刻都可能被识破,南渠没了车,还不知道要怎么回去。
    他住的地方叫洋都,处于天堂鸟最边缘的地区,那里大概是这个城市最腐坏的部分,全是偷渡来的各色人种,或是犯罪者,逃亡者,他们从事着世界上最低等的职业。
任何你想象的到和想象不到的职业,只要能在这里生存下去,洋都人便会去做,无关道德··    而南渠便是一名小混混,跟着人收保护费维生,勉强能活下去,这次出来,是来天堂鸟电视台面试登记的。
    一个月前,和原主住在一起的伙伴偷拍他的照片放到了超模大赛的报名官网上,由官方和市民评选,原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出重围,成为人气榜第一·因为科技发达,ai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可以替代人类工作,而娱乐,自然便成了人们的头等消遣。
得知自己入选的第一反应不是摆脱洋都的高兴,反倒是恐慌的·因为他的履历全都是作假的,很容易被查出来,天堂鸟的居民有多讨厌他们这群洋都人他是知道的·原主期间无数次接到官方的邀请电话以及留言,说找不到他的地址并且请他回电。
    就在截止期的最后一天前,南渠来了··    翻遍了原主的家产,发现只有吃几顿饭的钱后,南渠便毅然决定去参加真人秀·毕竟饱腹都成问题,什么都得搏一搏。
    这不,他刚从电视台大楼出来,便发现自己的车被拖走了·那车是很久以前的款式,仅仅容纳下双脚的踏板,两个老旧的加速器,跑得很慢,还会冒黑烟,来得路上他差点被垃圾处理机器人给处理了。
虽说如此,那也是他仅能拿出来的最贵的财产了·喝光最后一点热可可,南渠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一边扫描着周围有没有可攻略对象,一边思索着要怎么回去··    就在他窘迫地不得不离开便利店的时候,节目组的电话来了。
    “张蒙先生,我们发现你的身份似乎有点儿小问题……”虽然早知道会被识破,可南渠心还是不免沉了,接着,对方问道,“你是洋都人”·    “……嗯。”
    南渠不知道对方会怎么处置自己,给警察打个电话带走他,或是取消资格,都有可能··    但是对面反应并不像他想象的那般,他隐晦地提到,“我们可以帮你处理这个问题,有时间再上来一趟吗,我们谈谈。”
·    南渠仍是保持着一丝警惕,“我现在不……”对方打断道,“我知道你就在楼下,上来吧,这里有咖啡和三明治,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订点你喜欢的外卖。”
    “……好·”南渠因为外卖二字妥协了,上个世界徒弟把他的胃养叼了,各种珍稀灵兽都吃过了,突然回归到翻遍钱包只能吃根热狗的日子,那滋味十分……难言。
    他在同一天内第二次踏入电视台大楼,方才那次只在一楼大厅做了登记和照相,这次他却直接上了顶楼··    进了台长办公室的他,内心是懵逼的,门外坐着的几位秘书还把他想成了台长大人的潜规则对象而台长也是懵逼的,发现张蒙身份有问题的节目组策划给他请示后,他便接到了上面的通知,指示他做了以下的行动,邀请张蒙上楼,并且给他一张合法身份卡,让他饱餐一顿。
    台长心中所想的也是:莫非这张蒙是哪个大人物包养的小白脸正在闹别扭中·    他轻咳一声,“请坐。”
    南渠坐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谢谢·”·    台长用目光审视他,却不自觉地有些呆了,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蠢事,阅尽美人的他现如今也会对一个人的外貌产生失神的状况,这简直是……台长立刻呼叫秘书,“泡两杯咖啡来,”他询问南渠,“你呢,什么口味”·    “加糖和奶就好。”
他已经忘了上一次喝咖啡的体验了··    “还想吃什么吗”·    南渠的确有些饿了,鉴于囊中羞涩,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即便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他还是老实道,“全家桶·”·    纵然时代骤变,全家桶这种快餐仍旧没有被取缔,它依然饱受家庭以及儿童欢迎。
    等待外卖送来的时间,台长已经快速问清楚了他的身份,并且客气道,“新的身份卡大概明天就能到你手上,关于履历还有什么想加的吗”·    “不用加了,这样就很好。”
有点凄惨的背景更容易博得同情,没必要造得过于假了·可对方对他如此贴心的作为让他产生了不小的怀疑,天知道他只是个参加真人秀的·南渠抿了口咖啡,沉吟道,“很感谢您的帮助,但是我想问……为什么这么帮我移民身份很难办的吧。”
一天内办好到手上,权势滔天也做不到··    台长只是笑笑,“超模大赛是我们台收视率最高的节目,自然要留住高人气的选手,不用想太多,帮你也是帮我们,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甜文系统·    南渠自觉他说的不是真话,背后或许另有原因,但他还是礼貌道谢··    “下周节目开拍,有了新的身份,你要赶紧适应,在此期间住址我们也会暂时帮你安排,如果你能把握住机会,趁此机会一炮而红,也许就能摆脱你的过去了。”
    南渠没有说话,他现在只是想赶紧找到攻略目标完成任务回家而已,系统说,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这时秘书敲门,“台长,全家桶。”
    南渠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解决完了一整桶的炸鸡快餐,肚子终于有了久违的饱腹感··    出去时秘书的私人光屏开着,全息投射的新闻采访,画面从主持人身上一转,南渠瞳孔猛地一缩。
    倒退一步,差点撞翻了文件架,秘书诧异地扭头看着他··    南渠的理智差点轰塌,被投影上那不可能出现在此处的人的模样所震慑,难以保持平静,他听见自己声音发抖,指着投影,“他是谁”·    秘书却像是看乡巴佬那样鄙夷,理所当然道,“议长啊”·    ·    第87章·    ·    天堂鸟电视台给他安排了公寓,许多疑惑盘绕在心头,南渠一坐下便用屋子里的网络终端搜索起那名议长的身份信息。
    数万条搜索结果,有图片有视频,南渠恍然生出一种在照镜子的错觉,因为那人长相和真实的自己一模一样,唯有神态不类似,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议长的姓名叫:南渠。
    同音同字··    如果说世界上有两个长相非常相似的人,尚能称为不可思议的巧合,但是若这两个人不仅长得一样名字也一样呢·    南渠绷着脸点进家庭信息,却见到非常熟悉的生平,以及——十五年前由于一场事故成为植物人,被送到恩格尔生物研究所接受治疗,半年后醒来,康复。
    堪称医学史上植物人苏醒的典范,而这位议长大人,苏醒后却是脾性大变,南渠瞄了一眼一连串的光辉事迹,闪闪发光的名头还包括一项:恩格尔公司执行总裁。
    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如果说这是自己,南渠是不相信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可以寄生于别人的身体,剥夺别人的人生,那么别人也同样可以寄生于你,你可以当做是平行世界,对你真实的世界是没有影响的。”
    南渠有说不出的愤怒,可是系统这番平静道来的事实却让他一个字儿都吐不出··    “更何况,你看他不是活得更好么”·    “闭嘴”南渠黑着脸关了终端,那侃侃而谈的笑颜戛然而止,他倒在新沙发上,脑子里一团乱麻,什么都理不清。
    这位议长上新闻的频率挺高的,花边新闻也有,政治新闻也有,常常霸占娱乐报头版,说他与哪个哪个女明星又约会了,共进晚餐了,或者一同从酒店里出来,而那些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网红脸,南渠看着就是倒足胃口,腹肌都没有还谈上什么床·    一周过去,南渠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八年前移民到天堂鸟,父母双双去世,在这里靠着政府机构资助读书长大,没有亲人,更没有朋友。
找了个时间上街换了个新形象,再收拾好不多的行李,南渠背着包到了电视台场地··    十一名男模,加上十一名女模,构成了此次超模大赛的基础阵容。
·    打眼望去,白种人黑种人都有,黄种人就自己和另外两个女模特,自己不算最高的,但肯定不矮,南渠旁边便站了个小天使模样的男孩,金发碧眼,不停和旁边人说话。
    南渠因为长相最有攻击性,网络上一早便评出几个夺冠热门,南渠便是其中之一,所以大家都把他当成了劲敌·南渠深知这种真人秀里不树敌最好,可没有矛盾更是毫无看点,所以他选择暂时低调行事,靠花瓶长相抢镜已经足够——毕竟周围两台飞行器机位老在拍摄自己。
    在现在,人们看电视的方式不同以往了,除了*角度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可观看,全息技术发展到顶峰,人们看节目,玩游戏,甚至连进食都在虚拟空间内··    所以这真人秀节目里想下什么暗手黑人的,可要掂量着观众们的火眼金睛。
    选手们一个个进入里面的房间,接受评委检验,接着过几分钟出来,南渠老实地交代了背好的台词,孤儿背景让不少观众对他萌生了同情心,“看那小可怜,笑得多么好看都没有人跟他说话,真是太可怜了……”·    甚至还有这样的,“他成年了吗还可以收养吗,我和我妻子都想要个这么大的孩子……”·    中间的女评委,也是女主持洛克希道,“你长得非常有优势,在时尚圈难得一见,很稀缺。
事实上,网上有不少留言都在问一个问题,我们也非常好奇,你真的是纯天然吗”·    这个节目有个硬性要求,至少百分之六十的纯天然,而南渠对外公布的资料便是标注的纯天然,毫无动刀痕迹。
    他笑笑道,“是真的,让专家来检验也没问题,事实上,我对自己也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只不过安全有效的身体改造手术价格对于我来说过于高昂。”
    洛克希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追问,固然这个节目需要各种无下限的爆点,可这显然不是个很好的话题,坦白说……眼前这名选手仅仅是凭借模样便让她心生好感,无法刁难他了。
    另一名男评委约克道,“你手臂上有纹身能撩起来让我们看看吗”·    “当然,”南渠挽起袖子,整个包臂露出来,“这是我父母,我失去他们那年去做的。”
甜文系统·    纹身是洋都一家医院的师傅帮他做的,技术了得,也的确是原主的父母,这点他并未作假·这种稀奇一点的经历能更为他加分,保证这期节目出去可以圈不少粉。
    “天啊,”另一名女评委克莱尔同情道,“你那时还很小吧……”·    南渠笑道,“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不过许多同龄人因为这纹身当我是异类……”垂下眼帘,“其实我并不是的。”
    克莱尔简直要母爱泛滥了,“一周前我丈夫还在跟我说领养个小孩儿的问题,真可惜,”她露出惋惜的表情,“如果你没成年的话。”
    这个玩笑让场内悲怆气氛融化了不少,看得出来,四位评委对他印象都不出,因为自己即便撒谎,别人也很难看出,扮演另一个人他还算拿手··    过了一会儿,所有人的首次出场完毕,一辆大巴将他们送到巴特法莱山庄的别墅——这是真人秀的拍摄地点,天堂鸟最著名的富人区。
    从大巴进入山庄时,这群选手们便止不住地兴奋和尖叫,一边自拍一边发朋友圈,“天啊,真不敢相信,我居然来了巴特法莱山庄”·    “等等,我看到了什么,那不是布鲁克林思特莱斯的车吗他住在这儿”南渠也适时地露出该有的模样,脑袋贴着玻璃往着外面。
    洛克希也在车上,她提醒道,“到了别墅你们你们的通讯工具都必须上交,这将是你们最后和身份卡接触的时候了·好好享受吧·”·    “太糟糕了”选手们一片哀鸿遍野,“没了身份卡可怎么办……”·    “不必担心,每周有一次和外界接触的时间,可以和任意一名亲人通话。”
    洛克希这发言更是让人沮丧,可是真人秀一向如此,大家都明白··    从大巴下来,一栋豪华别墅显露在众人面前,引领大家进去后,里面早已等待着一个人了。
    洛克希介绍道,“你们都认识这是谁吧”·    “认识”众口一致地响亮答道。
    “好吧,看来不用我说了,她就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黛西摩尔,以及她的宠物猫鼬考拉”·    贵妇装扮的女子涂着大红唇,怀中猫鼬懒懒地摇着尾巴。
这位黛西摩尔是一位标准的名媛,却十分爱混迹娱乐圈,三天两头上杂志封面,她和她的宠物可以称为时尚宠儿,或者说——尤其是她的宠物,镜头感非常惊人,常常拍出一些让人意料不到的硬照。
    “这间别墅就是黛西设计的,很有意思,哦对了,她就住在附近……”女孩儿们又爆发出小规模的尖叫,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倘若和这位名媛结交,得到她的赏识,以后便能常常来巴特法莱山庄喝下午茶了,顺便认识名媛二,名媛三……·    “都淡定些,我还有个劲爆消息要和大家分享,”洛克希一脸神秘,“你们都知道这里是哪里吧这里住着我的偶像……或许有你们大多数人的偶像,本季有个新规定就是——闲暇的时候允许在山庄内闲逛,你们可以干些减压的事,”说到这里时洛克希眨了眨眼,言外之意大家都懂得,“但是别墅有门禁,如果触犯规定,那么对不起,你只能走人了。”
    这也是在提醒大家,必须有分寸··    但是这个新规定意味着什么·    巴特法莱住着整个天堂鸟的上流人士,政客名流,全都住在这里,甚至包括……首相。
    如果能抱个金主的大腿,这场真人秀就变得无关轻重了,毕竟金钱和名誉的奖励再多,也比不上直接攀高枝来得快··    “好了甜心们,该说的都说完了,现在,去抢你们的房间吧”话毕,人群轰然散开,所有人都奔跑着上楼,南渠反应慢了一拍,同样和他倒霉的还有好几个人,见他在衣帽间里抱了枕头和毯子,和他遭遇相同的本第一次和南渠说话,“你睡哪儿”·    南渠道,“沙发。”
走了两步后才回头,“沙发挺大的,你要一起吗”·    本立刻点头,“行”·    一共只有十四个床位,但是有几个没抢到床的选手死皮赖脸地和他人共享一张,南渠则和一个陌生人共享沙发。
    做完这一切,时间已经晚了,而他们还有一项任务,决定明天分数的挑战赛——和黛西的猫鼬考拉一起自拍,上传到社交网络进行评分··    但难办的是,黛西的猫鼬非常、非常难以相处,有个姑娘刚准备抱起它,没想到手刚伸过去,考拉便挠了她一爪子。
    黛西有些无奈,也有些得意,“你们不要把这个任务想的太简单了,考拉很少亲近人的,除了我·”·    为了刺激选手,黛西道,“做得最好的人,明天晚上可以来我家与我共进晚餐,有特级厨师和珍藏红酒哦,大家努力”·    这额外的惊喜奖励果然是把气馁的选手给振奋起来了,一个个卯足劲去和考拉亲近,屡败屡战,每个选手都可提前和考拉亲近两分钟适应,接着完成快速的十连拍,从中选择一张。
    终于轮到南渠的时候,一直臭着脸亮爪子的考拉竟然主动跳进了他怀里一脸猫咪样装乖巧温顺,南渠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抱着考拉,学着考拉的表情自拍卖萌,或是和考拉完全对比的反差严肃脸自拍,考拉也相当配合,和方才那副大爷样全然不同,连黛西都非常惊讶,“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们家考拉原来是个颜狗。”
    南渠想把它交给下一位选手的时候,考拉霸着他的怀抱不肯挪位置了··甜文系统·    在黛西的一番帮助下,才艰难地完成全员拍摄。
    夜里,大家开了个入住派对,虽然明天便会有八个人离开,可现在众人仍是享受着末日前的狂欢··    划拳输了,南渠老实地收拾屋子,有些人喝得烂醉,也不知道明天要怎么办,南渠喝了一杯香槟就不再参与了,划拳也是偷偷倒得饮料冒充酒,打扫完客厅,他提着垃圾出去倒,门禁已过,倒垃圾当然是处于被允许范围内的。
    刚把垃圾扔到自动回收机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古老的款式,狭长,后座很宽敞,前面有司机座,没有轮胎,但是古老之外有种坦克也轰不出伤口的坚固感。
车子莫名其妙在他面前停下,南渠刚准备绕道走,后座车窗却突然摇下来··    系统:“叮锁定攻略目标”·    ·    第88章 7.3·    ·    南渠觉得眼前人长得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样,可是车厢沉黯,一时记不起来。
    眼神简短交流,南渠错开身体,绕道而行,等他走进别墅,看不见背影以后,车座中的男人才对司机沉声道,“开车·”·    南渠很快便对该攻略对象做了个调查,最后发现,他竟是那个上新闻频率还不如议长高的首相。
    天堂鸟的管理制度非常新奇,既合理又不合理,比如这里人人都能够享受政府资助和福利,贫富差距小,社会公平,小孩子一出生便会由政府拨一大笔育儿金给家庭,顺带赠送一个保姆机器人,从出生到死亡,这里的公民一辈子都可以活得很安然足乐。
但由于太过安逸,犯罪率非常低,接近于零,所以潜藏着蠢蠢欲动的危险··    久而久之,人便会退化,便会安于现状,所以教育不再具有意义·但是两极分化的是,外面和这里是两个极端,在洋都呆了一阵子的南渠对这种隐形的社会不公而人民不自知的社会体制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听人说,天堂鸟外面便是贫穷,疾病和犯罪的培养皿,里面有多光鲜,外面就有多黑暗··    所以创造这种社会体制的人,南渠猜他肯定是个不存在良心的人,一面被人歌功颂德,一面又对那些不公平视而不见。
结果现在,这个人变成了他的攻略对象··    有这么个攻略对象,他总感觉自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第二天一早,选手们很早就被吵醒了,许多人还留恋地抱着被子,不愿这么早就起床。
评委兼摄影师约克看着手表告诉他们时间,“你们必须在七点以前搞定一切,今天我们要去个地方,大巴在门口,迟到的人取消资格,顺便,”他微笑地抬头道,“现在已经六点四十五了。”
    取消资格意味着什么——众人一个激灵全都坐了起来,慌乱地套上衣衫,冲向卫生间洗漱,这么点时间,有些选手还要化妆,搭配,根本不够。
    南渠倒是不用做这些,冷水洗把脸,撒泡尿,他甚至还有时间去厨房热个培根,做完这些,他才悠然地上了大巴·摄影飞行器忠实地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他正咬下口的培根番茄三明治,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早餐,吞咽口唾沫,忍不住道,“哪儿来的”·    据他所知,这间别墅根本称不上便捷,因为这里没有自动料理机器人,吃饭是个很让人发愁的问题,而昨天的披萨是洛克希请客的外卖,她也明确说了,在这里,饱腹问题你只能自己解决,冰箱随时供应食材,但是没有机器人会帮助你。
    但现在的人……会自己做料理的简直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所以厨师这项职业,几乎是绝迹了,但是有那么些个顶级厨师,只为有权势的人服务,所以大多数人还没亲眼见过厨师这种生物呢。
    南渠不是很懂这些选手异样的目光是为什么,惊讶他这么快做好一切还准备了早饭·    他走到本旁边坐下,给了他一份三明治,“给你做的。”
    本瞪大眼睛,“你做的”·    南渠奇怪地看他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本抽抽嘴角,摇头,“没什么。”
看卖相还不错,应该……比料理机器人差不到哪里去吧·    他犹豫地接过,“谢谢·”接着在整个车厢齐刷刷射过来的眼神中咬下第一口。
本没有说话,但是看表情是惊喜的,而且本非常快速地两口便将三明治解决了,末了有些尴尬道,“我想我是太饿了·”·    大巴终于关闭了车门,约克上了车,拍手道,“很好,大家都完成了这个简单的任务,没有人迟到。”
他环顾四周,有人戴错了耳环,有人穿反了衣服,还有人……在吃早餐他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早餐·    约克开玩笑道,“你们有人带了个料理机器人”·    当南渠回答约克说那是他做的后,约克便当即表示了很感兴趣,“哇哦,下次我想尝尝,可以吗”·    南渠欣然应允,“当然没问题。”
    坐在他身旁的本不免有些五味杂陈,又让他抢了风头··    可是这有什么办法,谁叫人家长得好看还会做料理··    第一场淘汰赛,大巴将选手们送到中心广场,整个天堂鸟最繁华的地方,人流攒动,他们将要在这里现场穿比基尼走秀,由现场观众投票加上评委意见决定分数。
    简易的玻璃T台,人群将这条长度十米左右的T台围的水泄不通,超模大赛的热度可见一斑··    他们在后台自行挑选服装,选择不多,但无一例外全都是布料稀少的造型,南渠看了一番,默默拿了一条最保守的白色四角裤,穿着豹纹丁字裤的妖艳贱货本瞅着他,“白色显大”·甜文系统·    “……啊”他一开始并未理解本的话,直到老司机系统提醒他,“他问你是不是因为白色显得鸡鸡大才拿这条的。”
    南渠站在全身镜前面,久违地找回了从弯掉以来就不知所踪的男性尊严,好像……是有点大啊··    他满意地点头,这个身体发育的还是不错的。
    换完衣服上完妆,一众身材好颜值高的模特身着大胆地走上街头,南渠拿了件外衣蔽体,直到快上场时才脱掉外衣,他的纹身因为皮肤很白所以非常惹眼,而他那种白又和本这种纯种的白种人不类似,身上干净缺乏毛发,就连约克都举着摄像机夸他很漂亮。
    南渠从T台这头走到那头的时候,感觉到无数视线凝聚在他的脸上,他的纹身上,还有他的内裤上,这让他非常不适应,却只能保持着平静,一些小细节出卖了他,洛克希在评委讨论期间提道:“张蒙很害羞”以及“这可不是一个好模特该有的性格”这点。
约克道,“但他非常漂亮,而且你看他走秀的时候,紧张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看起来很平静,这很好·”·    晚上的评分环节,依旧是在TBC大楼里进行,洛克希拿着晋级牌缓缓说着比赛的奖励,“第一名将获得一份永远不会过期的FYE公司的A级合约,以及价值十万的恩格尔购物中心购物卡一张,最后……还有十万的现金奖励。”
    即便人们不缺钱,但人对钱仍然是有着天然的需求,毕竟总有些东西是买不起的··    而这场比赛带来的终极利益还是各种各样的机会——跻身上流的机会。
    今天这场淘汰赛,将只有十四名选手可以留下,等于一下淘汰了一半,而洛克希手中的晋级牌,便是引到终点的第一块果实··    每念到一个名字,便上去一名选手,放出昨晚上和猫鼬自拍的挑战赛照片进行评价,接着播放白天的走秀视频,流程简单,但是架不住人多。
    南渠腿都站软了,而评委们评价犀利,有些人甚至当场落泪,认为自己肯定会被淘汰的··    轮到南渠时,他的挑战赛自拍放在大屏幕上,他和猫鼬做着相同的表情和动作,就连眼神都很类似,不惧怕镜头地望着所有在看这张照片的人,招财猫一样的手势,可以说……萌出血了。
    “它看起来就是一张很好的自拍,但是还不够时尚,不过我喜欢你的眼神,就像只猫·而TBC网站对你的评价非常高·”洛克希说着,许多网友留言弹出来,南渠看到许多诸如“我第一次看到比黛西的考拉还要可爱的生物”“看他们的表情,天啊,神同步”以及各种狂热告白,声称要嫁给他的留言。
    “而且那天晚上,考拉似乎只愿意和你亲近是吗”·    “是的……”南渠笑着歪头,这又是让观看节目的观众们呼吸一窒,“或许是我长得比较有亲和力吧。”
    洛克希评价比较中肯,综合了所有意见,并且对他算是非常温和的了·方才有些忍不住哭起来的选手,便是被洛克希毒蛇的“这绝对是本年度我见过最丑的自拍了,没有之一”“相信我,你可以获得一项面瘫的世界纪录了。”
“你是准备和考拉打架吗”等等不客气的言论给打击到了··    接着又播放了白天的走秀视频,一开头便是南渠快上台时开始脱外衣,有些僵硬,但是很快地坦然下来了,步伐自然,也很优雅……属于没学过台步但是天生走路姿势好看有气质的那种。
    洛克希道,“我感觉你似乎有些害羞,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上场前再脱掉外衣吗”·    “我可能是有些冷……好吧,我有一点害羞,嗯,只有一点点。”
    他的回答让评委们忍不住发笑,约克小声对克莱尔道,“我说吧,他真是这一届最可爱的孩子了,他还会做三明治”·    洛克希最后道,“约克说你看起来很平静,不紧张,而我认为,自信是每个选手本身便应该具备的,你还做得不够好,但我相信你还会进步。”
    南渠不出所料晋级了,他拿了挑战赛冠军,总分是第二,第一是位叫贝拉的女模特,性感的黑妞,选美小姐出身··    第三名则是由于家庭关系,从小混迹时尚圈的维特,可显然,他对自己的排名很不满意,南渠莫名其妙被他瞪了一眼,下大巴时还被他侧身撞了下,不入流也不值得注意,但是南渠还是对他设了提防。
    而本也不错,中上水平·淘汰赛结束,被淘汰的选手收拾东西走人,本立刻抱着枕头和被子去霸占了一张床,并且指了指旁边那个,“喂,你可以睡这里。”
    为了给观众营造出他一直都是在乐观生活的假象,也是为了多点镜头,南渠没有睡懒觉,起得很早,并且还出去晨跑了··    黑色轿车从身边飞驰过去,一秒后,又飞快地迭回,降停在他身边,和慢跑的他几乎同速度了。
    “嘿,你好,”对南渠说话的是前座开车的司机,而后座车窗一直紧闭着,沉默压抑,什么都看不到·司机脑袋探出车窗,“你吃早饭了吗,这里有多出来的一份。”
    “……”为什么会有人突然在路上塞给你一份早餐南渠发誓这是第二次碰到这辆车,而现在首相的司机要给他送早餐了——他不得不怀疑,这个攻略对象对自己有什么居心。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起来是一个会丧心病狂写自攻自受的人吗,所以你们都错了,那个议长属于谜底之一,毕竟要完结了( ̄︶ ̄)↗对了有一个妹纸猜对了,奖励你一个么么哒。
    第89章 7.4·    ·甜文系统·    接连一周,只要是出去晨跑,他便会遇上那辆车·其实别墅内有个小型的健身房,根本用不着出去晨跑,而南渠意识到他们总是在彼此刻意下的偶遇后,就坚持起这个习惯了。
    虽然他们至今一句话没说,南渠还是发现好感度在日益增长·这是个奇特的现象,倘若不用说话,不用打照面就可以完成任务,那当然再好不过了。
    上周的节目播出后引起了网友的强烈反响,几乎每年都是这个状况,比赛期间,甚至会有种“全民参与”的假象·而这周,他们的挑战赛内容是在市政厅拍摄一组广告,没错,市政厅的代言人广告。
    天堂鸟的市政厅是一座占地面积不小的宫殿,由于文明古迹的缺失,市政府不得不复原一部分建筑,从整体上看,天堂鸟仍旧是一座现代化和科技感十足的城市,像这样的仿古宫殿很少见。
在周末,这里允许人们参观,而他们的拍摄时间并非周末,里面还有不少人在办公··    市政厅代言人广告闻所未闻·而大部分模特都是懵逼的,洛克希没有透露太多的拍摄细节,等到达市政厅后,她才将选手们分为七组,和南渠一组的是个有齿缝以及娃娃脸的吉普赛血统的女模特娜塔莎。
洛克希对他们交代道,“今天的广告片由你们自行完成,没有摄影师帮助,只有一个带全息镜头的飞行器,场景也由你们自行选择,当然,前提是要征得同意,并不是所有地方都能用于拍摄的。
拍摄完毕后,我们的专业人士会帮你们修剪出一套成片,最终获胜选手的广告片将会大量投放市场·”·    “我们下午四点收工,现在,模特们,你们还有七个小时完成工作。”
    能在市政厅拍摄广告固然是非常值得骄傲的事,可这任务内容听上去却不太容易·或许受到建筑本身的肃穆气息影响,选手们也和平常不一样了,没有叽叽喳喳地尖叫或大声说话了。
    和娜塔莎一同走进市政厅,南渠便在大厅看到了“自己”——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议长,不,或许应该说那就是自己,娜塔莎在一旁小声提议道,“听说议长人很不错,我们都对这里不熟悉的话,或许可以去请求他的帮助,如果他愿意入镜……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南渠还没摇头,就看到有另外一组选手朝他走了过去,是本和贝拉·议长先生应允他们的一切要求,和他们自拍,但是不允许公布照片,南渠还看见他抓了一把贝拉的臀部。
    “……”南渠差点没长针眼··    还听见他邀请道,“我昨天就听说了你们的拍摄内容,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不如来我的办公室,那里风景很不错,或许能为你们的广告加分。”
    紧接着,另有两组选手过去同他攀谈,贝拉差点和那挖墙脚的两组选手吵起来,因为议长先生居然来者不拒,南渠分明看到一个女孩儿塞了张纸条给他,那或许是联系方式。
娜塔莎着急地也想去挖墙脚,南渠摇头道,“我们换个地方拍吧,那里已经有三组选手了,时间上来不及·”·    娜塔莎不满道,“如果你刚才同意我的意见,现在我们的拍摄地点就有着落了”·    南渠道,“市政厅这么大,总有地方的。”
    娜塔莎对这个没有半点动力的队友万分泄气,“上哪儿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大厅不错”·    事实上,这恢弘的大厅是挺不错的,而且一眼便能认出是市政厅,像议长办公室这种地方,普通人进不去,自然也不会知道是哪里。
    “我们去楼上看看吧,我想最能代表市政厅的标志性场景是最好的·”已经有选手选择市政厅外面的喷泉和雕塑作为场景了,而原本想在大厅拍摄的一组选手被工作人员以“妨碍公务”为由赶到了别的地方。
    “事实上我觉得最能代表市政厅的标志就是塔尖的老鹰和四匹马了吧可是那里我们上不去·”娜塔莎挫败道,“我们分开行动吧,这样找起来快点。”
    和娜塔莎分开后,南渠打开搜索引擎看了网民对市政厅的印象,发现果然如同娜塔莎所说,立在塔尖的老鹰和四匹马栩栩如生,每个进入市政厅的人,一抬头便会望见那城市至高顶的雕塑,有时候甚至会产生一种他们会突然活过来,然后朝自己奔跑而来的错觉。
这种错觉,在热烈灼人的阳光下尤为明显··    南渠走进电梯,工作人员礼貌问道,“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您到几层”·    “我想去最高的地方。”
    工作人员帮他按了九这个数字,而上面还有个暗着的十,南渠道,“这里不能去吗”·    “十楼是首相先生办公的地方。”
    南渠了然地点头,电梯很快停在十五楼,长长的走廊,一间间密闭的房间,像个酒店一样·南渠走到尽头,连扇窗户都没见到,他尝试性地去开那些房间的门,大多都打不开,有些能打开,里面坐着人,问他,“有什么事吗”·    娜塔莎在通讯器里问他,“你在哪儿”·    “九楼,暂时还没有发现。”
    娜塔莎道,“你赶紧下来吧,我和大厅工作人员说通了,他们允许我们在午休时间拍摄·”·    南渠道,“行,我先去趟卫生间。”
    南渠进去后,一排的便池前面已经站了一个人,背影高大,合身却显得有些紧绷,或许是肌肉有些离谱的缘故·跟在他背后的飞行器自动回避了,南渠站在便池前,拉开裤链,却听见旁边男人道,“不和我的哥斯拉打个招呼吗”·    “”南渠抬头一看,吓得手一抖,水不小心浇在手上了。
还没想清楚这熟稔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男人便收起尺寸相当眼熟的器官,按了真空冲刷后才望向他,“认不出我了吗”·甜文系统·    混血的脸孔,正是那天在黑夜里眼神碰撞过的首相大人,一周的偶遇,没有过交流,结果现在……第一句话就这么劲爆南渠闹不清楚这是认识原主还是认识自己。
    他尴尬地拿纸巾擦了擦手,“首相先生,您不是在顶楼办公吗”·    “看监控你在这里·”·    被人看着南渠不怎么尿得出来了,他只能中止方便,背后一只手替他按了冲刷,光可鉴人的墙面,南渠目视着背后幽深的目光,“我们以前认识吗”·    男人不得要领地盯着他还未拉上去的内裤,声音犹带笑意,“你长大了。”
    南渠立马拉上裤子,心中更加确认,这人肯定是认识原主的,按照对话内容来看,或许还有什么不得了的内容··    南渠怕说错话,他继承了原主很少一部分的记忆,所以并不清楚张蒙的过去,问了系统,系统摊手表示:不知情。
    首相先生的名字全天堂鸟的居民都知道,他是个混血,和议长先生相同,名字是复杂的汉字,发音也极难,可是仍然是人人都说得极为标准·因为他是城市的缔造者,维持城市运作的引擎系统便是他设计制作的,南渠变成植物人后入住的恩格尔研究所的前身也是他的产业,那所研究所现在为人们做基因改造手术,延长寿命,改变外貌,甚至是回到青春。
    “你们今天拍摄广告片就是我提的主意,因为我想单独见你·”·    南渠有些发愣,他又道,“这里到处都是眼睛,晚上介意来我家吗,那里没人会看我们。”
    南渠盯着他半响,艰难道,“……好,可是我不记得你了·”·    “不记得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男人比他高,摸头这举措做得很自然,“从现在起,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要忘了,我叫王嘉峪,”那手掌伸到他的脸颊上捏了一下,承诺一般道,“以后我再也不会变了,南渠。”
    “……”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叫了自己什么,他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你刚刚叫我什么了”·    “宝贝师傅,扔下我就跑路,一点也不愧疚吗”说着,王嘉峪的下巴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享受般地眯起眼睛。
    南渠想清楚了来龙去脉,打着哆嗦指着他骂道,“骗子,你不是认识张蒙吗”·    “我不认识他,从头到尾,我都只认识你。”
王嘉峪同他在镜子里对视,“无论你怎么变,我都认识你,现在,你记起我了吗”·    深情还没完,娜塔莎的通讯来了。
    南渠手忙脚乱地接起,通讯器摔到了地上,同时接通,娜塔莎一声咆哮,震得通讯器嗡嗡嗡打转,“你死哪儿去了”·    首相先生相当大度地说,“整个市政厅你们想拍哪儿拍哪儿,让她上来吧。”
    南渠看他一眼,“娜塔莎,你听我说,我刚刚碰上了首相先生,嗯……他答应我让我去老鹰和四匹马雕塑取景了·”·    娜塔莎:“”·    “所以,”南渠捡起地上的通讯器,“你先上九楼来。”
    通讯器断掉,首相先生有些不满道,“真是遗憾,不然我们可以现场叙叙旧·”·    南渠走出卫生间,把他甩在身后,“晚上再叙。”
    守在门口没有进来的飞行器终于识别到他了,围着他上下飞舞起来,首相随之走出来,观众看到这儿不禁有了疑问,“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肮脏的py交易”·    作者有话要说:  按理说双十一要虐狗番的可是阴阳师居然有活动真是不能忍·    一目连小天使在向我招手了2333·    如果可以……或许白天有时间撸个光棍必看小短篇,教教你们如何一个人谈恋爱。
    第90章 7.5·    ·    娜塔莎气喘吁吁地朝着南渠跑过去,“你在这……”话音未落,却猛然被队友背后的男人吓得噎住,盯着他确认半响,又猛地扭头看南渠,再迭回男人身上,手心都出了汗,嘴里语无伦次地问好,生怕说错了话。
娜塔莎面色不自然地红了起来,用肩膀去顶了顶队友,小声道,“哎,你运气怎么这么好……”刚做完这个动作她就感觉到自己脊背一凉,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南渠耸肩,“碰巧·”·    娜塔莎忍不住捧脸,“首相人真好·”以前几次在新闻上看到,以为是个很难接触的大人物,唯有几次登上版面特写都是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
最可怕的是,因为首相压根就没有花边新闻,所以外界都在传言首相其实是个性冷淡,不然就是阳痿·由于天堂鸟过于言论自由,所以谣言愈加离谱,这个国际新城能有一个荤素不忌的议长,还能有个性冷淡的首相,就连女外交官,都是个拉拉。
    老鹰与四匹马雕像立于塔尖,正如娜塔莎所说,每个人进入市政厅前一仰头便能看到的标志·上了安全措施,首相甚至允许他们顺着一段幽闭的阶梯爬到塔尖拍摄。
飞行器盘旋在空中,南渠换上轻薄的衣物,脱了鞋,光脚踩在马背上,而振翅的老鹰正立于他的头顶,阳光正甚,南渠顺着马背走到雕像的头顶,有微风,可衣袂被鼓吹起来时仍有一股摇摇欲坠感。
踮着脚尖,似乎下一秒就要跌落了,娜塔莎带着浓妆出现,她浑身沾满灰棕色的鸟羽,模仿一只老鹰,接住马背上了人··    老鹰代表的是公平,这公平深入每个人的心中,广告片有一定立意,说不上多么出彩,但用于市政厅广告还算合适,不会中规中矩,也不会像楼下开起三级玩笑的贝拉组那样有伤风化。
最最重要的是,首相出现的部分镜头得以保留在这期节目中·拍摄完毕后,网上立马出现了一段压缩后的仰拍,声称自己看到有人站到了市政厅雕像头上了·没过多久,TBC超模大赛官方便出来澄清,这是这周的挑战赛,周末将会与大家见面,并且进行全网投票。
有一些偏激党认为这举措太疯狂了,大肆出言指责,而同时,市政厅发表声明说这是得到允许的,骂声这才停止··甜文系统·    娜塔莎担忧的茶不思饭不想,想找南渠讨论怎么挽救,哪知道那家伙一回别墅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们有一定自由,而且巴特法莱山庄对于想要攀高枝的选手们引诱力太大了,所以这时间的别墅里,根本就看不到几个安分的人。
    贝拉今天收获了议长的好感,还得到了联系方式,打扮妥当准备去与议长先生共度春宵时却看到沮丧坐在沙发上的娜塔莎·扬唇一笑,风情万种地走到她身边,“嘿娜塔莎,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    娜塔莎十分厌烦这个不请自来假好心的女人,冷淡道,“我没事。”
    贝拉委屈道,“我就是想帮帮你,是不是因为刚才拍广告片的事”没等娜塔莎说话,她就自顾自宽慰起来,姐妹样地勾着娜塔莎的肩膀,“这肯定不是你的错,你们怎么会想到那种地方去拍摄的是张蒙的主意吧”·    娜塔莎嫌恶地站起来,“关你什么事”·    贝拉被堵得哑口无言,在她看来,她仅仅是出于好心,而在娜塔莎看来,这就是出于阴谋了。
    不过她仍然保持着好心情,照着议长给她的门牌号,扭着高跟鞋嗒嗒嗒地出去,哪知道快到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从她身边飞快驶过,掀起她的裙子和头发,贝拉好容易做好的发型全乱套了,咒骂未出声,便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下了车。
    她瞪大眼睛,掩饰不住地惊讶,那不是……张蒙·    仿佛揪住小辫子一般,贝拉立刻躲起来,掏出卡片通讯器收集证据,随后,车上下来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闪光灯乍现,南渠眯起眼朝她望过去,“刚才过去的时候是不是有个人”·    王嘉峪像推着棋盘上的棋子一般推着他进去,“你怕人捉奸吗。”
    南渠看他一眼,“我怕什么,怕的人不是你吗”·    他笑笑,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其中缘由一个字儿也不肯吐露。
    南渠也懒得追问,他问过系统怎么回事了,系统装死道还在查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果·对于系统这种人,南渠只想说活该你是个罐头··    虽然王嘉峪住这儿,可是房子看起来并没有多少生活气息,也或许是他一个人住的原因,显得格外冷清。
    “我有门禁,三个小时完事”南渠倒在沙发上,仰着头看他··    王嘉峪撑着椅背,“今天不做,我做饭给你吃。”
    南渠吃了一惊,卧槽这他妈肯定不是正主,这个人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如今他开口邀请了,竟然被婉拒了·    王嘉峪拍了他的脑袋一下,“乱想些什么,你明天不是还有硬照要拍不敢累着你,再说,身体上痕迹也太明显了。”
    南渠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看他··    王嘉峪无奈地叹口气,放任他一个人玩·南渠趁着他做饭的工夫,用房间里的个人终端打卡搜索引擎,果然查出了不少□□。
    南渠看到一些类似于#我家里有亲戚是首相的私人医生,听说,他真的不行#的帖子,还有这样的:#鉴定首相的秘书是中年大叔,司机是中年大叔,做了基因手术也是半秃的那种,唯一可以YY的就是外交官和议长了,可惜他们一个是拉拉,一个太花心,综上所述,首相必是性冷淡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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