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 by 睡芒(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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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 by 睡芒(5)
·    系统直呼,“冤枉啊你看你这副被滋润的少男模样,啧啧啧,”系统猥琐道,“他那里大吧不过没经验,技术可能成问题……不过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很赞的说。”
    “……”妈的智障系统··    系统嘴里从来就没个好的,也从来不理解自己,不会安慰自己,天知道他现在受了多大委屈他这可是被儿子操了欸系统还关心赵唯一的尺寸问题·    南渠不想回房间,过一会儿赵唯一就回来了,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意义完全不一样的儿子。
    南渠七拐八拐,走到基地最深处,基地还未住满人,很多空的睡舱,他只想一个人待会儿,好好思考一下如何和赵唯一相处下去··    他躺进了一个睡舱里,电源突然启动,一圈圈的光带让原本漆黑的睡舱充满光明,南渠研究了一会儿,才找到开关。
南渠窝在睡舱里,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赵唯一原本没有对他那样的时候就98了,昨晚上一过,现在又99了,可系统计算方式坑爹,就这一点,按照前几个世界的经验,不知道还要被羞辱多少次才能满·    可是没办法,都走到这一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系统,我什么时候才算是完成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他盯着睡舱顶部看,有一些看不清的数字编号,又想起他的身体,现在估计还躺在病床上,没有生命气息地吊着魂吧。
    系统道,“你每个世界都完成的很出色,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南渠不懂系统这个出色是如何得出的结论,明明他每个世界都只攻略成功一个人,其余人最多也就刷到90点不肯前进了,每次得到的积分都得精打细算,这还叫出色·    系统支支吾吾道,“我也不清楚,这是上头给的评价。”
    “上头”·    “哎呀,别管那么多,你看你多么幸福,有人那么爱你,器大还活好,还不知足”·    “……不好意思,我有个问题,你可以刷机吗,比如升级什么的,我要换个性格的系统。”
    “我这样清纯的不好吗你个辣鸡”·    和系统拌嘴,一会儿就困了,他在睡舱里眯了过去,没过一会儿,又被一男一女的说话声给吵醒了。
    睡舱的设计很特殊,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南渠睁大眼睛往外望,辨识清楚了那两个人是谁··    咦,他们怎么会在这儿·    “欣慰,这么多年了,你装作不知道我的心思,现在喜欢上一个毛头小子”李派愤怒地指责道,“你爸爸临死把你托付给我,我以为,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李派哥,我们什么时候确立过关系了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看,你难道不知道吗,不说了,我就是喜欢赵唯一,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回心转意的”·    “你你才和他见过几次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黄欣慰道,“虽然没见过几次,不过以后机会就多了,我已经打听道他住哪间了,他爸爸也在这里,我可以先去讨好他爸爸。”
    讨好我南渠眨了眨眼,赵唯一在原著里是直男,现在虽然他说自己是基佬,也不是没有可能是个双,兴许真有可能……他潜意识里仍旧把赵唯一当做儿子,虽然发生了*关系,可说到底也没法转变观念。
    “他真的是个好人,李派哥,不用再劝我了,我爸爸……想必也希望我幸福……欸,赵唯一”·    南渠打了个激灵,朝外面望去,是赵唯一和a4。
    赵唯一在这里看了一圈,最后锁定了爸爸躲着的睡舱的方向,就像是有透视眼一样,隔着舱体与他对视··    “赵、赵唯一,”黄欣慰害羞地低下头,“你还记得我吗你救了我。”
    赵唯一和a4齐齐分了一道视线给她,a4首先没兴趣地转过头,赵唯一道,“你是谁”·    ·    第52章 |4.11·    ·    黄欣慰大受打击,李派要去扶她,却被推开,“你不记得我了,我们家的飞机坪……我们见过,不久前你在体育馆救了我,昨天……昨天你还把我救了回来。”
·    赵唯一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他昨天是救了人,不过他早忘了救的人长什么模样了··    “噢,”赵唯一不耐烦道,“你们来这儿干嘛,还有事吗,没事就赶紧离开”他家爸爸还躲在睡舱里生气呢。
    “臭小子别不识好歹,我们——”黄欣慰猛地一跺脚,强作坚强模样,却还是被他的冷淡态度给气哭了,“李派哥,别说了,我们……我们走就是。”
    等到两人走远,赵唯一拉开爸爸躲着的睡舱门·里面有个人影缩成一团,浑身散发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自言自语··    赵唯一爬进睡舱,a4识时务地为他们关上舱门,开始放风。
    “爸,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怪我弄疼你了·”赵唯一弓着腰很难受,他伸手去拉开爸爸抱着膝盖的手臂,摸他的头顶,“你怎么不跟我说话了,果然是生气了。”
甜文系统·    过了半响,南渠才闷闷不乐回答,“我没生气·”·    “那你就是害羞了·”赵唯一调整了姿势,他这么大高个,在这么个小睡舱里窝着也真是委屈。
他伸手去脱爸爸的袜子,一握上爸爸的脚,就听到他惊恐地叫,“你干嘛”·    “这么坐着腿肯定很酸吧,屁股疼不疼我给呼呼。”
赵唯一说着,就低下头去吻他的脚背,南渠又叫出声,“赵唯一”他脚胡乱地蹬,赵唯一由着他,踹上脸的时候赵唯一又抓紧他的脚腕,舔了舔.脚心。
南渠快哭了,这地方,无论他怎么挣扎乱动,赵唯一总有方法占他便宜··    “你别乱动,”赵唯一无奈道,“昨天晚上看见你穴口又红又肿,屁股上全是巴掌印……今天还乱跑,外面很危险你不知道吗。”
    还不是拜你所赐还敢说出口来南渠道,“我再怎么也跑不出去的……这基地里就那么多人,能有多危险。”
    “怎么都不听话,爸爸想要惩罚吗”赵唯一眯着眼,小臂穿过他的膝弯向前一拖,还没等他叫出声来,赵唯一就把爸爸给拖至平躺状态,自己则覆在他身上,睡舱只为一个人提供的氧气循环不太足以让两个大男人这番动静下折腾,南渠呼吸不过来了,满面通红,眼睛也红,像哭过一样,“你别乱来了,我……我不想做。”
    “我不做,”赵唯一委屈地看着他,“在爸爸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爸爸你为什么要跑,不知道我会担心吗,刚才回来发现你不见了,知道我多着急吗……下次你要是再乱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唯一,”南渠抿着唇,好一会儿才道,“我不会离开你的·”毕竟任务还没做完,事情已经发生了,跑掉又有什么用处。
正如系统所说,还不如安心……安心享乐,刷满进度··    赵唯一听了他的承诺,果然很高兴,在他脸上亲来亲去,留下许多口水印,又被他给舔光,像个小狗似的。
赵唯一啄着爸爸的嘴角,不住叫他,“爸,爸,你知道吗,我好爱你·”·    南渠苦笑道,“我知道·”要不是过于爱他,谁家儿子会干这种事。
    赵唯一亲了他好一会儿,原本就不怎么够的氧气,越发缩减了,“赵唯一,你好重·”·    赵唯一闻言,抱着他的背一个翻身,两人上下关系颠倒,赵唯一轻声道,“空气不太够了,可是我想再待一会儿,这里让我感觉世界很小,就只剩下我和你的角落,你呢,哪儿也跑不了,我呢,也可以一直抱着你。”
    尤其是这种缺氧的感觉,让这种不切实际的感受越发真实··    赵唯一把爸爸的脑袋按在胸口处,让他听自己的心跳,刚开始很乱,后来就越发安静。
    安静到,世界变成一颗原子,另一个人的心跳声变成了无数比原子更小的夸克海洋··    南渠安下心来··    虽然赵唯一明令禁止他不许乱跑,南渠还是得出去透透气,和别人交流。
假如他的生活只剩下系统和儿子,他想自己会疯掉的··    基地里有专门的食堂,需要晶核,一颗普通晶核等同于一周的伙食··    南渠有时候在空间吃点儿从前储存的大餐,不过大多时候还是吃基地的食堂。
因为在有食物的情况下,他会把好吃的先留给儿子·空间里现成的食物不多,每次赵唯一从外面回来,南渠就拿出一大堆给他填肚子··    赵唯一收集的晶核自己也不用,全给他改造身体了,就盼望着哪一天做着做着爸爸不会晕过去。
    南渠缴纳了晶核,打好饭菜,却看到了黄欣慰推着轮椅朝这边走过来··    轮椅上的人只有一只完整的腿,是盛源··    南渠隐约听到黄欣慰甜甜地一口一个“伯父”。
原来她想讨好的赵唯一的爸爸,是盛源啊·这姑娘还是挺好的,心眼不多,竟然会被盛源在外头咋咋呼呼乱说的事实所骗,要知道全基地的人都当他有精神病··    他们俩坐在了南渠的附近,可能因为他存在感弱,竟然都没看到他。
南渠放心大胆地听墙角,“伯父,赵唯一……以前谈过恋爱没有啊·”·    盛源瞎掰道,“谈过一两次,要不就是不够漂亮,要不就是身材不够好,现在嘛……没有女朋友。”
    南渠捏着筷子的手不住打抖,捂着嘴不敢笑出声··    黄欣慰道,“他喜欢长相漂亮身材好的啊”·    盛源道,“这些都还不够,还得心灵美不过却一直没找到合心意的,哎……不过姑娘,我看你就很符合嘛”·    南渠没忍住呛了一下,捂着嘴开始咳嗽,简直太无耻了。
    黄欣慰激动道,“真的吗伯父,您真的觉得我符合吗”·    “那是自然,”盛源拍了拍小姑娘的手,“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吗,就是啊……他身边有个男人,”盛源掩着嘴道,“是个同性恋”·    “啊”黄欣慰惊叫出声,“那赵唯一岂不是很危险”·    “我也一直很愁呢,哎,可惜他叛逆,不肯听我话。”
    “伯父您放心”黄欣慰郑重道,“我一定会救他的”·    听到这里,南渠再也忍不住了,端着餐盘就跑,两个智商低等的人凑一起还真是好笑。
赵唯一在这种时代,实在是个香饽饽,别说黄欣慰了,基地有不少小女孩儿都喜欢他,不止小女孩儿,连有家室的女人都想和他来次419·只不过很少有人跑去讨好盛源,也不知道黄欣慰上哪儿找的轮椅,推着盛源到处走。
甜文系统·    只不过这种眨眼就能拆穿的谎言,也不知道有何意义,赵唯一说的很明白了,他不管盛源到底是谁,总之和他没关系··    要是盛源再次跳到他面前大喊大叫,“我是你亲生父亲”·    赵唯一也只会说,“噢,关我什么事。”
    南渠回到房间内,进入空间开始看电视,原本娱乐就少,在基地里呆了太久,连外面什么样都忘了,他也没怎么和丧尸打过照面,一般是还没靠近就被赵唯一给解决了,现在就连丧尸的恐怖也都忘光光了。
    他这末世生活,过得也太过安逸了··    在空间里呆了一小会儿,听到了赵唯一回来的声音,“爸”赵唯一没看见人,立刻着急起来,“又跑哪儿去了,真得打断腿才不会乱跑”·    南渠原本是想出去的,一听赵唯一这话就不乐意了,有心思急死他,又坐回了沙发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赵唯一给a4添满汽油,吩咐道,“a4,扫描一下,看看人在哪·”·    a4检测了好一会儿,整个基地都勘测完了,得出报告,“未发现目标。”
    赵唯一左右环视了一圈,小房间弥漫着他的低气压,“你是不是躲空间了”·    南渠愣了一下,意识到赵唯一已经发觉了自己,他是现在出去认个错呢,还是等会儿再出去……装作刚睡醒好呢。
    没等他作好主意,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黑影子给吓得往后缩,“你怎么进来的”而后突然想到所谓的进入空间的先决条件,一是血亲,二是……*关系。
我擦坑死人的系统·    “就知道你躲这儿呢·”·    南渠苦着脸,“我没躲你,我刚睡醒呢。”
    “那你是故意逗我,让我着急的”赵唯一危险地眯起眼,跟着跪在沙发上,“你这里不错嘛,什么都有……一个人挺开心”·    “你又不在,我无聊得要死,不然还能怎么办。”
    赵唯一抓着他的脚,一寸寸由高到低地俯视他,最后撑在爸爸的头顶上空,“早知道你无聊,昨晚上就不应该一次就放过你……”他一把抽开爸爸的家居服衣带,“儿子帮爸爸看看,屁股是不是还肿着的。”
    南渠骂道,“不肖子就知道欺负你爸爸·”·    赵唯一笑着亲他的脸颊,“我不欺负你,疼还来不及呢。”
    南渠被儿子摸得全身泥泞,鸡皮疙瘩全起来了,“等等……a4,a4找不到你……”·    赵唯一道,“别管那个破汽车了,”赵唯一手往下移,“这里舒服吗”·    南渠不自在地“唔”了一声。
    而找不到主人的a4,“嘟嘟嘟”地报警起来,在屋子里盘旋转圈,甚至咚咚咚地撞墙··    ·    第53章 |4.12·    ·    赵唯一减少了出去的频率,越来越喜欢和爸爸腻在空间里的二人世界。
    a4找不到主人的次数多了,也就麻木了,渐渐也不再傻乎乎地去撞墙,因为他明白主人正在“办大事”·    a4原本安分地靠着墙站,却突然见到一只凭空伸出的手,“a4,再拿盒安全套给我。”
    这手从哪儿伸出来的呢a4想不明白,只跟随命令递出一盒套套·清点后道,“还剩二十三盒整·”·    凭空出现的手又消失掉,a4重新站回墙边。
    赵唯一的确是在办大事,他埋头戴套,南渠以骑乘式坐在他腿上,该姿势的优点就是插得深,顺便可以长时间接吻,舔奶.头什么的·赵唯一最中意这个姿势,这让爸爸不得不直视他这个儿子,不得不看清楚是谁在他体内,这样来加深爸爸的认知。
每一次赵唯一都会贴在耳边给他洗脑般地说情话,让他睁开眼看自己,一遍遍地问他“现在在操.你的人是谁”,爸爸总会咬紧牙关,被弄得受不了才回答道“赵唯一”,他会逼问道“赵唯一是谁”,直到得到“儿子”这个回答他才会罢休,渐渐地,爸爸选择性失忆的回避态度也发生了转变。
    由于他们长久地不见人,日日来房门口等赵唯一的黄欣慰不得不日复一日地失望着,偶尔等到他出来,黄欣慰则会追着给他送各种东西,看他头发长了就会提出给他剪头,衣服脏了就说给他洗,赵唯一只当她的空气。
只是有一天的时候,赵唯一终于舍得理她了,黄欣慰哭着质问他是不是喜欢男人,赵唯一一瞥向她,她又抽着气道,“我本来不相信的,你爸爸那么说·”·    “我爸”赵唯一脸色瞬间黑了,“他跟你说了几句话”·    黄欣慰又开心了,“你爸爸可喜欢我了”她注意到赵唯一越发阴沉的脸色,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又小心道,“你爸爸腿不好,我每天照顾他,他埋怨你不去看他……”她顿了顿,觉得自己说得话听起来就像是指责,又立刻摆手道,“不过我可以一直帮你照顾他的。”
    赵唯一听懂了,冷冷留下一句“随便你”便走了·他差点错以为是爸爸不听话,不仅跑出去玩,竟然还敢跑去勾搭小女生·不过他家爸爸……的确是在这里憋坏了,每天都要希冀地问他一遍下次能不能带他一起出去,几乎成了个习惯。
·    南渠记得来基地之前的那个夜晚,城市上空少有地浮现许多星星,银白星光铺满夜幕,而美好的夜空几乎成为末日的常态,就连白天里也常常万里无云,一条堆着数不清的冒黑烟的车水马龙,公路上仅有几只丧尸在觅食。
甜文系统·    地下基地固然安全,却了无生机·太久没看过外面的世界,南渠在记忆里将外面美化了不少,赵唯一听了后,很久才做了个决定,“马上就冬天了,春天一来,我就带你出去。”
    南渠问他,“外面现在什么样是不是丧尸成群,在大街上挤来挤去”·    “没那么夸张,总数算下来,比从前少太多了……杂草生得比人还高,树枝穿破砖墙,全都……荒废了,什么也找不到,人都在自相残杀,为了半个过保质期的罐头,为了一罐碳酸饮料,为了生存,为了活着,有时候找不到吃的,就……杀了同伴。”
    见爸爸瞪着眼珠子,赵唯一又道,“上次苏杭想救对母子,那小孩儿看着才一岁不到·母亲在末日扛了下来,生下孩子后又一直东躲西藏,我们看到他们的时候,那母亲正在割自己的肉和血喂孩子,还唱着摇篮曲。
苏杭要给他们送点食物,那母亲哭着摇头叫他别过来·”·    “为什么”·    赵唯一道,“那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婴孩听到动静一回头,我们才发现那婴孩已经被感染了,速度惊人地就扑了过来。
苏杭迅速跳上车,正想开枪时却听到那母亲爆出一声大叫阻止·”·    “……那他开枪了吗”·    “开了。”
赵唯一顿了顿,觉得自己不应该讲这件事,沉默了会儿,他继续道,“因为那婴孩已经扑上来抓住了苏杭的腿,他不能犹豫·”·    “当时我枪都上膛了,本可以早点救他的……结果我犹豫了。”
    “那个母亲唱的摇篮曲,我记忆中,爸你也给我唱过,不过那时候我还很小……只有你一个人照顾我,还带着我去上班来着·”·    “……多久的事了,你记忆这么好”·    赵唯一指了指脑门,道,“我聪明。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你的蛋白质补充了营养的缘故,本来都忘了,可是听到曲子又莫名其妙想了起来·像别人的经历一样在我脑海里放映,特别清晰·”·    南渠一阵无言,“你一天不耍流氓要死啊”·    赵唯一严肃道,“我没耍流氓,我在跟你讲道理呢,你看你脸上胳膊上的肉,养这么好出去别人不眼红啊,吃了你怎么办”·    其实他是怕爸爸被他嘴里自相残杀的残忍吓着了,想讲个温暖人心的故事给他听,可这个故事讲完……他发觉好像也不是很暖,反倒涩得很。
    冬天里天寒地冻,不少幸存下来的人熬不住就会冻死在雪地里,为了活命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是冬天带爸爸出去,不小心看到了人吃人的事情怎么办,那不得给他的脆弱心灵造成巨大伤害啊。
    由于冬天的严峻,基地组织了今年最后一次找物资··    所有人整装待发,赵唯一穿着满身的弹夹,裹在外套里,背上的ak显眼骇人。
    “可能会有几天,说不准,你待在空间里别出来,发生什么都别出来,”赵唯一把他往胸口揽,南渠听到防弹马甲背后的心跳,赵唯一用力在他背后搓了搓,埋头亲他的额头,嘴唇温暖干燥,“等我回来。”
    南渠不发一言地点头··    赵唯一舍不得放开,不一会儿有人来敲门,“出发了·”·    赵唯一应了声,“马上”手上却没松动,南渠推了推他道,“催你了,别抱了。”
    赵唯一咬着牙道,“别管他……真他娘的想干一炮再走·”·    南渠笑出声,“你就算了·”·    赵唯一生了闷气,解开爸爸的两颗扣子,眯起眼道,“怎么着……也得摸两把吧,出去的时候好歹能回味回味。”
    皮肤一暴露在空气里就冷得让人发颤,赵唯一只摸了两下,门又被敲响了,南渠打掉他的手,“别玩儿了·”赵唯一黑了脸,不情不愿地松开怀抱,刚一脱离热源就一捞,凑近一触即离地亲了一下。
    赵唯一意犹未尽地舔嘴皮,“这几天就靠亲嘴这下活了·”·    赵唯一一走就是好几天,第四天的时候南渠还是没忍住出去了。
基地物资越来越少,因为人一直在增多,幸存者基地名声远扬·所有人都知道y市有一趟地铁,开向末世的乌托邦,所有人都能得到救济·而因为人数陡然增多,物资需求量大,所以这次大部分的青壮年都到地面上去了,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留有不多的几个战斗力。
    而在这种时候,基地却来了一批外来者,打眼望去有十来个,全都背着厚重的大刀,拖着沉重的麻袋,满身风雪和腐尸味·遮住脸的帽子和高领子,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饿狼眼睛。
    还有人背着瘦骨嶙峋的死鹿和死掉的猫,那些动物腹部和颈部都有很深的伤痕,触目惊心·南渠也是才知道,原来外面的人都是这样活的··    一名大汉道,“你们这儿谁管事”·    说话的大汉站在最前头,裹着不知名的动物皮毛,露在衣服外头的指头全是斑驳的伤痕。
    留守基地的恰巧就有前一阵子受了伤的的李派,他当仁不让地站出去,“是我·”·    大汉虚起眼打量他,“普通人”·    李派闻言,握紧拳头。
他能在末世活下来,全赖因身体素质好,一身功夫没白浪费,可他并没有异能,每次能活下来的都是九死一生的肉搏战··    大汉满意地笑了,露出发黑的牙,“很好,从今天起,这个基地我接管了。”
他环视一圈,下令道,“除了女人,没用的普通人都抓起来”·甜文系统·    一挥手,手底下的人全部出动,李派从腰间抽出把勃朗宁,朝天举着,冷冷道,“谁他妈再动一下,小心枪子儿不长眼。”
    那群外来者全看向他,看清他手上的东西后,爆出大笑来,一手下抖了抖麻袋,领头大汉弯腰捡起一把ak,手心里还掂量着几颗子弹,“还没见过这种玩意儿呢,”他爱不释手地摸了摸ak的外壳,好似见到了女人的肌肤,下一秒便毫不留情地对准李派,仰天猖狂地笑了几声,“都他妈给老子看清楚这是啥是不是你们人的”·    ·    第54章 |4.13·    ·    这批ak是之前基地里发现的小型军火库库存,数量并不多。
    领头大汉高声道,“都把武器缴了,谁敢反抗,一枪给老子毙了·”·    李派握着勃朗宁的手抖了抖,他用余光看向吓傻了的黄欣慰,僵持了一会儿,李派咬着牙放下了枪。
他知道自己只能妥协·他敢拼,可是他不能置这么多人于危险中··    南渠原本在人群后头,这些人持着枪包围成圈,还有两个人挨个来搜身。
南渠焦躁地朝四周看了看,基地四通八达,他锁定了个方向,那里有潜水艇的发射塔·他现在不能躲事,这些人手里拿的ak显然是从他们人手里抢来的,南渠不知道赵唯一现在怎么样了,只知道他还活着,他必须要找到赵唯一。
    得想个对策才行··    搜身的光头大汉草草在南渠身上摸了摸,嫌弃的嘟哝了句“跟个女的似的……”接着没收了他的项链,又走到下一个去。
    南渠看到光头在黄欣慰身上摸了许久,可是黄欣慰只能屈辱地忍着不说话·另一个同伴对光头道,“够了,等会儿老大解散了咱再玩·”·    “三哥,这小娘们皮肤真嫩啊……别说现在,就是以前我也没见过这种,跟仙女儿似的……床上肯定很带劲,咱哥俩可以一起……”光头冲同伴挤了挤眼睛。
    “这种好货色,得先孝敬老大,懂吗小子”·    “是我不就是这个意思嘛,老大用了,我们才好用嘛……”·    黄欣慰被他言语侮辱地眼泪都要出来了,一张小脸吓得煞白,却只能敢怒不敢言地咬着嘴唇。
    光头暂时放过了黄欣慰,走到了轮椅上坐着的盛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老头儿,站得起来吗·”·    盛源立刻摇头,“站……站不了。”
    他只有一条腿不说,也已经习惯了坐轮椅,另一条腿基本上也废了,整个腰部往下都是浮肿的··    光头盯着研究了一下他的断腿,“怎么断的,丧尸咬了砍掉的”没等盛源应答,他就一脚踹上轮子,“这么活着你不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接着揪着他的领口就把人拉起来,结果盛源没了支撑,一只脚又站不稳,就跌坐在地,光头把轮椅推给推给同伴,“这个给老六,他弟弟不是瘸了。”
接着不屑地看着倒在地面上的盛源,“就你这样的,还他妈坐轮椅,呸·”·    黄欣慰蹲下去扶他,大概是气得不行了,大声道,“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人他没了轮椅怎么走”·    “哎哟,这是你爸爸啊”光头蹲下身,冷哼道,“这不是还有条腿吗,走不了他还不能爬了真当自己还是人啊,外面什么样你们知道吗,你这种废人竟然在这儿有吃有住……啧。”
光头看起来非常看不起他们这种什么都不能干的废人,有腿不能走的盛源让他非常火大··    躲着的人全被抓了出来,所有人全都关在一起,黄欣慰一直在照顾盛源,刚才他走不动,黄欣慰还让李派帮忙背。
李派虽然看在黄欣慰的面子上同意了,对着这个人却没什么好脸色,他也看不起盛源,这里所有人都需要做事,哪怕黄欣慰,也需要帮人洗衣做饭,干些针线活以及打扫基地,尽力所能及的事。
基地还有个比盛源伤得更重的,断了两条腿,却每天都在给小孩儿上课,教他们识字··    可是这个男人,四十多岁,不算老得不能动吧可就是什么都不干,每天有吃有喝地供着,黄欣慰还把他当亲爸爸照顾。
还有轮椅,也是黄欣慰拜托李派去医院找的,那里丧尸多,正好他们要去找药品,可是轮椅大,他得一边扛着轮椅一边打丧尸,差点死在医院··    这让李派怎么能不对他有偏见。
    当晚,所有人都饿着,这群人似乎是把他们当储备粮了,等哪天什么都没得吃了就把他们煮了……又或者是准备把他们这些没用的人放到外面去自生自灭,总之整个基地一下全乱套了,南渠饿得不行,却不敢吃东西,刚才经过搜身,他的食物来源就成了谜,也没法和人解释,只能和别人一起饿着。
    上百个人挤在一起,互相拥抱着睡觉,南渠熬了一会儿,心里忧着赵唯一的安全,他呆的地方靠近门,高处透着光,能够清楚些许外面的动静··    第一个晚上,门一直没打开,南渠望着光,心里不住喃喃问着着“唯一,你在哪儿……”,依赖着这股信念,他抱着膝盖靠墙沉沉睡去。
    第二天,光头和另一个大汉又来了一次,这次光头领了他最喜欢的差事··    他命令所有人站起来,一个个指着,“你,你,你……都出来。”
    被他点到的人,全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身上有重伤的,或是年迈的老人··    一人惊恐道,“你,你要抓我们去干什么”·    “干什么”光头道,“什么事都干不了还养你们干嘛去外面儿自食其力吧”··甜文系统    盛源走不了,只能匍匐在地上,一听光头这话便慌了,抓紧了救命稻草,“欣慰……欣慰你救救伯父,我在外面只有死路一条啊”·    “伯父……”·    李派看她神情松动,忍不了了,“她凭什么救你”·    光头冷笑着踩着盛源完好的那条腿,“你是个男人,还要女人救你倒是说说看,想要她怎么救你啊”·    盛源看到了希望,口不择言道,“她为了我愿意和……愿意做任何事,是吧欣慰”·    光头更不屑了,“你是指上床她对你这么好,你却想着把她送出去”·    “不她……”盛源祈求地转头看着黄欣慰,“反正你早晚都会……这样,不如救救伯父,欣慰,你救救我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唯一要是还活着,肯定会感激你的”·    “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欣慰,你看看你都对什么狼心狗肺的人好”·    黄欣慰靠在李派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流,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盛源,“伯父,你怎么能……”·    光头也是看得啧啧称奇,“像你这种败类,居然还活着”·    “我自愿代替他,可以吗”南渠站起来,对着光头说,“我可以去外面。”
    “小白脸,你想救他”·    黄欣慰抬头看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却发觉像是赵唯一的身边人··    南渠点头,“是的,我什么也不会,呆在这里也是浪费米粮。”
    “对”盛源激动得满头是汗,希冀地对光头道,“你看,他愿意救我,这样能放过我吗”·    光头又道,“他跟你什么关系你居然想救这种人。”
他原本看不起这种小白脸,明明是个男人,生得比女人还白嫩末世里人人都瘦骨嶙峋,没水洗澡所以身上都有股味儿,这个人脸上不仅有婴儿肥身上干干净净不说,居然还有股奶香味……不是整天洗澡喝奶能这样·    南渠摇头,“他跟我没什么关系。”
他只是想出去,找到赵唯一,他有空间,总不至于死了,赵唯一出发前还忘记带上保命的丧尸伪装面具,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光头道,“既然没关系,那他的死活也跟你没关系。”
光头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人来捆住他们这群被放弃的人··    盛源躺在地上大叫,“他说谎怎么能没关系,我儿子对你那么好”·    南渠冷漠地看着他,“他不是你儿子,从来都不是。”
    入侵者正准备押他们到地铁,哪知道方才还好好儿的地铁却突然断了电,不仅如此,基地也断电了,原本的紧急电源也没有启动··    “发生了什么”·    “三哥这……这是怎么回事,邪门了这”·    在黑暗里,这群入侵者却只发生了两秒钟的骚乱,光头嘴里的三哥道,“大家都冷静点,之前听说这里有电是因为有个异能者,看来是真的了。”
他从手里燃起一道火焰,暂时充当了照明··    “都小心点,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回来了·”·    “可是他们不都死了吗都那样的怎么可能还……”光头在黑暗里吞咽口唾沫,“怎么可能活着。”
    “有幸存的也不一定·”·    “先把这些人带回去关着,这里没了电,就是座死城,我们出不去·”他看了看这么多人,火焰的红光投在他的面上,阴森可怕,“人太多了,出不去留着耗氧气,必要时,没用的人都杀掉。”
    就在这时,有什么重物陡然落地,发出巨大声响——众人靠着三哥手心的火焰却也看不清晰,突然间,那重物落地的方向投射过来亮到摄人的光,他们这才看清楚,那是辆黑色汽车。
    这里怎么会有汽车光头举起枪,高声喊道,“什么人”·    汽车却没有回答他,只直直向他们撞过来·    ·    第55章 |4.14·    ·    横冲直撞的汽车出现的猝不及防,有人来不及闪避,就被a4撩翻了,一个漂移回转的时候,还放了个长长的尾气。
    a4停在他家主人的爸爸面前,车门弹开,以嘟嘟嘟的喇叭声来提醒他赶紧上车··    南渠飞快地反应过来,既然a4在这儿,那么赵唯一也肯定在附近就在他要将最后一只腿收进车厢时,却被人抓住了脚踝。
    盛源死死抱住他的腿,拼命摇头,“救救我·求你·”·    南渠迟疑了一秒,也就是这犹豫的一秒钟,a4快速做出反应,车门外移,狠狠向下斩去,盛源惨叫着松开五指。
    南渠看得目瞪口呆,“……”·    “你这样不太好吧,他是你家主人的生父啊”·    “是我叫a4那样做的,”车厢内突然穿出赵唯一的声音,十分咬牙切齿,“你怎么不听话这种时候居然不躲空间还想着去救别人”·    赵唯一凶完他后,冷静片刻,又放软了声音,“你没事就好,对不起,我回来迟了。”
    南渠有些哽咽道,“我以为……以为你出事了,就想着蒙混出去找你·”·甜文系统·    赵唯一沉默了会儿,严肃道,“等事情完了,我非得操.死你不可,好让你长长记性。”
    “……”这孩子怎么那么热爱破坏气氛··    南渠怒道,“赵唯一”·    “爸,a4会载你去安全的地方,我解决完这边后就去和你会合,回见。”
赵唯一说完话后,便挂掉了通讯·爸爸在车上会很安全,因为a4绝对不会让他下车跑掉··    南渠被a4困在车内,而a4速度非常惊人,如果不是因为安全带勒得紧紧的,他一定会被甩出去,在挡风玻璃上磕得头破血流。
除了在地面上开,a4还倒着贴上天花板前行,南渠整个人颠倒一圈,加上a4速度野,他晕的不行,简直要吐了·心里发誓要让赵唯一好好调.教这个辣鸡车了··    a4飞快地进入潜水艇发射台,原本没有电源无法启动的发射台对他们一路开绿灯,a4进入后,又垂直竖立了一百八十度,车头对着顶上,发射台启动,a4霎时间被笼罩在光阵中,“咻”地一下就像一颗炮弹般被推送出去。
这还没完,被发射出去的a4进入河水中,一沉一浮地收起了轮胎,伸出螺旋桨,向着水面慢吞吞地盘旋上升着··    直到平稳到达水面,像艘船只那样浮起来晃动。
    南渠闭着眼睛缓了好久才顺气儿,却是浑身瘫软,头疼欲裂,他愤恨道,“a4,我一定要告你状”·    a4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应对政策,两秒后,音响传出音乐来: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南渠:“……”我怀疑这车有猫饼。
    a4循环播放着一剪梅,企图感化南渠让他不告自己状,南渠和它交流无果,泄气地闭上眼假寐·没过多久,a4再次“嘟嘟嘟”地大声喇叭警鸣,南渠刚想骂他,却看到a4的仪表盘显示油箱告急,随后,a4倒计时熄火,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没油了·    最关键的是,他还飘在水面啊·    不出所料,a4一熄火,就变回了普通汽车,南渠清晰地感受到a4浮力消失,正在缓缓下沉。
    南渠想拉开车门游出去,没想到车门和车窗都打不开直到车子完全沉没,又重新跌入蓝色的水里,水压缓缓加大,南渠抽开安全带,无可奈何,他只能进入空间。
    在空间里等了好一会儿,朝外面看的时候,是深蓝色的河水,漂浮的黑色水藻划着波纹,一些怪形怪状的鱼成群结队地游来游去,要吃人的架势,看起来十分凶悍。
好在河水不深,能看见水面上的微光·他现在处于无法自救的情景,想来赵唯一找到他后,就算自己不告状,a4也吃不了兜着走·谁叫它忘了自己快没油了,还在水面上cos轮船的,简直有病·    他焦急地踱来踱去,每隔半分钟就要往外面儿看一次,时间流逝愈加地慢,直到他等得快要失去耐心,地下才发出些微的震动,水阻力变大,是一艘黄色潜水艇被弹了出来。
只见那艘潜水艇停了几秒后,又朝着a4沉没的位置下潜,南渠不能确定那是不是赵唯一,直到潜水艇顶舱打开来,赵唯一戴着潜水镜游了出来··    随着他的游动,深红的血液混合着蓝色的水散开——赵唯一受伤了·    南渠立刻从空间出来,赵唯一满目焦急,不把身上的伤当回事儿,只在看见爸爸的瞬间眼睛显而易见地亮了起来,南渠死活打不开的车门,在赵唯一手里一拉就开,水涌入车厢。
南渠看着他张着嘴,一连串的气泡从口腔冒出,依稀看着他在叫“爸”·赵唯一并拢双腿蹬水,一下就抱住爸爸·下一秒,两人就进了空间··    两人浑身湿透地抱在一起,南渠将手从儿子的腹部移开,满手的血刺目的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语不成调,“唯一……你受伤了。”
    赵唯一脸上还挂着重逢的微笑,他撩开爸爸贴着脸颊的黑发,柔声道,“我没事·”·    南渠双手颤抖地解开贴着肌肉的衣服,赵唯一头靠在他的大腿上,也不挣扎,只笑道,“难得你这么主动,我却没什么力气干你了。”
    “等你有力气了,让你干个够,”赵唯一的湿衣服被他飞快地扒掉,枪眼在腹部的左侧,南渠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位置,致不致命,“怎么会中枪的,疼不疼,肯定很疼吧……”·    赵唯一道,“不小心中招了,不过我已经把开枪那傻叉轰成筛子了……我不疼的,”他还是在笑,发白的嘴唇掀起温柔的弧度,似乎真的是不疼,“你别担心我,你看你,怎么还哭上了……”·    南渠抽了下鼻子,“放你的狗屁,我才没哭。”
他扭过脖子,赵唯一的手从他的脸上滑落,南渠轻轻把他的脑袋往地毯上放,“我给你找药,你别乱动·”·    赵唯一嗯了一声,果真不再乱动了。
    南渠打开药箱,根据系统提示,找出镊子,手术刀,像订书机一样的皮肤吻合器,止痛药和麻醉膏··    取出枪子儿以及缝合伤口的任务全部由系统操刀,赵唯一全程都没问爸爸怎么对处理伤口这么熟练,直到缝合完毕,他脸上甚至都没出现过超过皱眉的难以忍耐的神色。
    南渠把赵唯一艰难地拖到床上,上系统商城买了些杂七杂八的药剂给他一通灌,赵唯一什么都没问就喝了下去,南渠道,“等你养好伤我们再出去·”·    赵唯一点头,南渠道,“你睡会儿吧。”
    赵唯一道,“我不想睡,我就想看着你,连眼睛都不想眨……”赵唯一扁着嘴,“要知道我已经超过138个小时没有看见你了,不补回来我睡不着。”
    南渠无奈地捂着他的眼睛,给他制造黑暗,轻声道,“我保证你闭上眼睛也是我,说不准看着看着,你就会腻了爸爸呢·”·甜文系统·    赵唯一在他手心里眨了眨眼,果真,闭上眼也是他,大概是刚才喝的乱七八糟的药剂有什么催眠效果,他逐渐来了困意,可还是支撑着道,“爸你总是爱胡思乱想,你难道能说出这个世界上比我更爱你的人吗我还怕有一天你会嫌弃我呢,不过要是你真敢嫌弃我,我就把你干死在床上……”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后来也不知道胡乱告了些什么白,南渠勉强听清楚了几个操字,赵唯一就消了声。
    他担心赵唯一的伤势,所以抱着他一直没入睡,仔细观察着他的体温以及别的身体指数,不时濡湿他干燥的嘴唇·可能是药效起作用了,赵唯一身体很安稳,没有发热感染,只是流了不少汗,还罕见地说了几句梦话,都是在叫爸爸,南渠每次就回答“嗯,我在”。
也不知道一个睡着的人哪儿来那么大劲儿,南渠腿酸了想站起来活动,可是赵唯一紧紧抓着他的手掌不放·儿子的手比爸爸大,掌心皮肤长时间拿刀握枪,满是茧子,力道骇人,南渠只要有一点儿想移开的意思,那无知觉的手就固执地将他重新拉回去坐着。
·    好在一晚上没喝水没吃东西,不然憋尿也得憋死他··    过了快十个小时左右,南渠当真是提心吊胆地没有阖过眼,等到赵唯一清醒了,他才松口气。
    赵唯一涣散的眼神直到认出他,才缓缓聚焦,一出声嗓音是哑的,“爸,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他不打草稿地撒谎,“我睡了的,只不过担心你,比你先醒一小会儿。”
    赵唯一了解他爸爸,一眼就看出他在说谎话,不由得怒道,“骗子,那么重的黑眼圈你骗小孩儿呢”·    “……好吧,”南渠叹气,“被你发现了,我这不是睡不着吗,现在你没事了,我才能放心啊。”
    赵唯一又要他赶紧睡觉,猛地又想起来,“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南渠尴尬道,“忘了……”他不敢跟赵唯一说谎了,一眼就会被识破。
    赵唯一要被他气死了,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我不在你就这么照顾自己的你忘记我说过的吗,你的身体不仅仅是你自己的,还是我的你好样的,居然敢不吃饭了”·    “才不是我的锅”南渠抬起两人握得很急的手掌,辩解道,“你睡着的时候一直抓着我,我掰不开。”
    赵唯一看着两只色差颇大的手掌十指相扣,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才解释说,“我可能是怕我一醒来,你又不见了·”·    ·    第56章 |4.15·    ·    赵唯一养伤这段时间,肉在嘴边看得着吃不着,他倒是不怕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裂开,可是爸爸就是不让他干。
理由很充分,伤好了再议··    可到底看他可怜,南渠一开始只答应用手,后来用着用着就莫名其妙变成了嘴·赵唯一心中依旧郁闷,尽管爸爸的脑袋一上一下吃东西的时候让他飘飘欲仙,可赵唯一更喜欢把他按在身下,看他被.干到说不出话红着眼眶喊不要的模样。
    等到好容易拆了绷带,伤口结痂,赵唯一才找回点儿底气,站起来演示了几个朝气蓬勃的大幅度动作,露齿一笑,“爸,你看我全好啦”·    南渠没接话,他看了眼赵唯一没羞没臊甩来甩去的大鸟,只觉得无比辣眼睛。
    由于空间没外人,赵唯一也不乐意穿衣服,不仅如此,他还千方百计不让爸爸穿衣服,他喜欢两个人坦诚相待,衣服都不用撩抬腿就能干·有时候说几句话,爸爸都能被他给说得起反应,赵唯一热衷于让他自.慰给自己看,可南渠眼观鼻鼻观心,不吃他这套,冲两道凉水便又是个清心寡欲的好爸爸。
    这次赵唯一索性上了手,从身后把爸爸箍到怀里,一手揉搓软肋,一手横亘腰间,口里含着爸爸发红的耳垂,还发出让人耳红心跳的暧昧动静·因为顾及他的伤势,爸爸还不敢推开他,这就更方便赵唯一作恶了。
南渠整个耳蜗都被赵唯一舔了个遍,那里神经敏感,南渠不住打颤,嘴里还正直道,“唯一,你伤还没好……爸爸还是帮你、帮你用手……”·    “刚刚不是给你看了吗,我全好了,”赵唯一捉弄完耳朵,又去亲他的下颌骨,侧脸,他低声提议道,“你要是不想要我动,不如等会儿你先坐我脸上来……我先舔湿,再然后,你再坐那儿去自己动好了……”·    南渠:“……”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但是说话这么色.情真的好吗·    赵唯一脑海里演练完毕,心里热得厉害,两条有力的长臂不由分说地架起爸爸的腿。
    接连几天都由南渠半主动地运动,赵唯一也不急,等到爸爸没力气动了再开始顶弄,让他只能软得趴在自己身上,抽泣一样地呻.吟··    后来南渠见赵唯一当真好了,便又当上了只会出声的翘脚老爸。
他有时候就想这么与世无争地过下去了,有人作伴,有吃有喝有的乐,尽管赵唯一需求多了点,可是娱乐太少……地盘也小,他安慰自己全当运动了,反正……感觉也挺爽。
但他这样的*思想坚持了没多久,赵唯一不知道想通了什么,突然间系统提醒他任务完成可以离开了··    他想也不想便坚定地选了否,赵唯一拍了拍他的脸,“又走神啦”·    他有时候感觉特别奇怪,爸爸常常会走神,那种走神让他非常害怕,就好像他不处于这个世界一般。
    南渠摇头,转移话题地问起赵唯一当天基地的血拼情况,还有那群入侵者的ak从哪儿来的,“糟糕”这让赵唯一突然想起来一个重要问题。
    “我们从基地出去后便分成了两队,他们遇害了,身上家伙全给抢走了,后来碰上了被那些家伙放生的叛徒,是他暴露基地的进入路线·我害怕你出事,幸好……幸好赶回来了。”
赵唯一边回忆一边道,“你们逃出去后,a4失联前给我发送了信息,我着急着离开了……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赵唯一耸耸肩,转而满不在乎道,“不过也和我没关系,待在那里,是为了让你多点安全感,不过现在我才算是明白,任何地方都不是完全安全的,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放心。”
甜文系统·    “还是……出去看看吧·”南渠往外面看了眼,全是黑黑的河水,约莫是夜晚,什么都看不清··    他收回视线,“a4怎么办”·    赵唯一道,“出去后,找到汽油再回来给它加上,满血复活。”
    数小时后,南渠第二次往外看,本以为会看到个被鱼类当做避风港的挂满水藻的a4,哪知道入眼处空无一物·南渠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a4果然凭空消失了——只有一种解释,a4被人捞走了。
因为他只要是待在空间里便不会进行位移,所以只能是a4离开,而a4没有能源,不可能自己动,再者,那车挺聪明的,就是太爱搞事,不过也断然不会抛下主人就走··    南渠想明白了,回头对赵唯一道,“a4不见了。”
·    “两种可能性,苏杭他们捞的,或者那群丑逼干的·”想到第二种可能性,赵唯一暗自骂了句操,当下就要抄起家伙出去干架——脑子只不过热了一秒钟,赵唯一冷静下来,“要找到a4。”
    穿上特制潜水服,他们重新返回基地,却只看到满地的血流成河,全都是尸体的爆破现场,南渠认出了不少熟面孔,心里咯噔一声,恐怕血拼结果不太妙。
    赵唯一找了一圈,“异能者死了俩,还有四个不在这儿,他们……应该是没死·那帮入侵者也找不到一具尸体,恐怕是被人带走了。”
赵唯一推算了一遍,笃定道,“他们从通风口出去的,潜水艇发射台不能用,只能走通风口·”·    赵唯一和爸爸重新找了辆车,一路打听,知道那群强盗作风的人在邻市臭名昭著,可又做的不全是坏事,只是行事作风让人不敢随意评价。
他们对自己人非常好,无论是不是异能者,只要肯干事,都能得到很好的待遇,最看不起的是好吃懒做的废人……所以那光头才会对盛源那样不屑··    这群人的组织在市区一栋普通酒店大楼,所有入口统统封锁,两米多高的墙,还有一圈电网,而内里是一栋固若金汤的建筑物。
赵唯一到的时候,看到许多丧尸正在叠成罗汉翻墙··    南渠这是时隔近三年第一次看到外面的末日世界,人类文明全成了废墟,吃人的除了丧尸还有人,进化的丧尸追着他们跑了上百里路,实在甩不掉,南渠扔了个闹铃在路边,这才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逃出生天。
    他们父子俩在末世互相依靠,唯一能称得上伙伴的便只有a4,虽然那只是机器,可机器同样有感情,关键时刻,它们要比人类要可靠得多··    “a4在里面,我感觉的到,”一辆轻卡从大门出来,赵唯一看了看不远处的门,“爸你现在躲进空间,我进去看看情况。”
    “你休想一个人进去,别想甩下我”·    赵唯一哪儿都好,就是大男子主义,天塌下来必须自己扛那种。
    他皱眉,“我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    南渠咬着牙,“遇上危险,我能立刻把你拉进空间,你忘了你不小心中枪了吗,现在只身犯险就想入敌窝……”·    正当两人为了对方争执不已,背后传来一道女声,“你们是来投靠组织的吗”·    说话的女性30岁,削减的短发,背上背着眼熟的刀。
    赵唯一警惕地把爸爸拦在背后,南渠听到她的问话,有了更好的主意,于是顺应地答道,“是……我们是来投靠的·”·    女人看了他们几眼,尤其注意了赵唯一健硕的身材,最后落到了他们腰间的枪夹上,没什么表情地点头,“跟我来吧。”
    赵唯一扭头看向爸爸,南渠拉着他走,小声道,“这样正大光明进去不是更好么·”·    女人道,“有异能吗,身上有晶核吗”·    赵唯一道,“有晶核,没异能。”
他的异能实在特殊,没法伪装·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这栋大楼重新活过来,灯光在夜晚会吸引全城的丧尸··    “我们这儿,不养废人,”说着女人看向被赵唯一护着的男人,“你一人干两人份也不行,老大最讨厌的就是有手有脚还依附别人的人。”
    赵唯一面无表情道,“他枪法很准,比我厉害·”·    南渠尴尬地摸了摸脑袋,赵唯一把他往怀里揽,宣示两人的关系。
    女人半信半疑地挑眉··    这个组织人不多,大概是因为不养废人这条首要规定,几乎全是男人,只有少数像眼前这样的女性,她们高挑,肌肉发达有力,表情是杀惯丧尸的冷血无情。
    女人带着他们一路向上,楼梯走了一层又一层,南渠数着数,看到了20这个数字··    “还得走几层楼”南渠腿软了,太久没这么爬楼梯过了,太折腾人了。
    “我背你·”赵唯一不顾女人的眼光,弯下腰就把爸爸背到背上··    南渠抱着赵唯一的脖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到达顶楼,女人介绍道,“这里住着五十多人,几乎都住这一层·”·    虽说有五十多个,可这一路上来,竟然一个人也没见着,实在奇怪。
    南渠从赵唯一背上下来,抽了抽鼻子,他好像闻到了一股腐尸味,再仔细一闻,又像是错觉,不由得提高提防,和赵唯一十指相扣,打算一有不对,就立刻进空间。
    女人把他们带到一道门前··    “这里”·    女人半扭开门,“嗯·”·    赵唯一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抓着爸爸的手臂,“先别进去……”·甜文系统·    女人眼神不自在地闪了闪,笑道,“这也要警惕”说着,她先一步走了进去。
    赵唯一看了眼里面,是普通的房间,于是不疑有他地进入·却听见门在身后“砰”一声关上,赵唯一立即反应过来,反手去开门,哪知门的位置变成了一堵墙,“我们中套了”·    这里一定有奇怪本领的异能者混肴视听赵唯一立刻掏出枪,对准那走在前头的女人就是快很准地扣了一记扳机,女人踩着墙壁腾空周转一圈后单膝落地,绑着大刀的带子松开,从她身上散落开来,接着,数十个同样造型的人围上来,带着防毒面具,手里还通通举着枪。
    南渠抖着嘴唇,想从空间拿两把有架势的出来,哪儿知道他和空间突然断了联系,他一下没了头绪,焦急地问系统怎么回事··    系统说这里磁场古怪,屏蔽了空间和异能。
    “……麻辣鸡系统退款退款”·    系统:“哦豁。”
    南渠快速翻了一下系统背包,却只有一瓶“速效忠犬喷雾”可以使用,然而这东西只对个体有效果,更坑爹的是,还必须是离他最近的个体·    他登时有些绝望了,假如面前是丧尸群,至少还有个伪装丧尸面具,这样赵唯一至少可以保命,可是他们面前是一帮来历不明的人,计划周详到让一向谨慎的赵唯一都中了招。
    南渠拿出丧尸伪装面具,不由分说塞给赵唯一,“我怀疑这里有丧尸,你拿着·”·    赵唯一刚想推拒还给他,面前的人就“砰砰砰”朝他们开了数枪,赵唯一的几发子弹全部出去了,百发百中地击毙了几人,可是他们射出的子弹并非置人于死地的,而是不知名的毒气弹,南渠眼前一阵眼花缭乱,抓着赵唯一的手又滑落,听见他的声音像是来自梦里,“不……”·    趁着仅有的意识,他们俩被强制分开,系统刺激他的神经元,唤醒了他。
    南渠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一个不牢靠的铁笼子里,顶上监控器发现他醒来,扭动了半圈,而外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丧尸,蜂拥而至地铺满这个笼子外部,他们全部都被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引至狂躁,有些甚至伸进了手臂或腿,碎肉和不知名的液体掉了进来——他心想,这下可算是玩儿完了。
    他焦急地问系统,“都发生了什么事,赵唯一呢”·    系统答非所问,“警告宿主接下来会有非常‘新奇’的体验,要选择现在脱离这个世界吗”·    它的意思是指,南渠会变成丧尸。
    “我不要,”南渠摇头,又问了一遍,“赵唯一呢”·    系统无可奈何,他算是第一次遇上这种入戏太深的宿主,真把自己当人爸爸了,“他情况比你还糟糕,这群人是疯子,研究丧尸,还研究异能者。”
    丧尸发出的声音让人发恘,南渠害怕,可他更担忧赵唯一,担忧他会遭遇什么非人的实验··    “我要是变成了丧尸怎么办”·    系统微笑道,“恭喜你,你可以选择留下,扮演合格的丧尸,或者离开。”
    “你好,”比系统更冷酷的声音突然响起,“准备好变成丧尸了吗”·    南渠看向监控器,他猜测有许多人在看自己,或许作为实验,这一幕会直播给赵唯一。
他难以维持平静,只无声地对着监控说唯一,我爱你··    这大概会成为他最后一句话了··    陌生的声音继续道,“看到你外面那些丧尸了吗,你会和他们变得一样,一开始,他们也都和你一样,颤抖地把自己缩成一团,尖叫着不要过来……等下一次,你就可以和你的同伴们一起——”·    没等他话说完,一辆车冲破墙面,轰然飞了进来,撞飞了丧尸,南渠举起手,亮着双眼大喊了一声,“a4,干得漂亮”a4嘟了一声,排山倒海倒下来的丧尸突然压垮了铁笼子,南渠猝不及防被丧尸群压成了肉泥——妈的a4,动不动就要搞个大新闻·    不知道是哪个丧尸,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a4慌乱地把人找出来,南渠揉着被咬了一口的屁股,有点儿难过,找不到词语骂a4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安慰不知所措的a4道,“你回去跟你主人说,说你来迟了,他不会怪你的。”
    a4像是没懂,不由分说将他载上车··    a4做了错事,这次速度依旧惊人,可是出于内疚,平稳许多··    南渠目睹过变丧尸的过程,想想还有点儿……刺激,可是讲道理,他真的不想有一次这种体验。
    系统见缝插针道,“进入下一个世界,是/否”·    南渠看了眼后视镜,他已经开始变化了,皮肤比从前更白,是尸白,黑色瞳仁变得浅了些。
南渠坐立不安起来,他哪儿也不敢碰,生怕摸一下就掉一块儿肉还不觉得疼,连头发也不敢碰·他闭上眼,心里摇摆不定,他不想这样去面对赵唯一,可是他又想再看赵唯一一眼,他告诉自己,一眼,一眼就好。
    等见到了赵唯一,他已经不能做出正常的反应了,丧尸病毒蔓延了他的四肢百骸,虽然南渠脑子是清醒的,可是身体要他做出无脑的反应··    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脑袋,发觉可以一扭就是三百六十度。
    南渠不敢随便乱动了··    眼前的赵唯一,看起来也不怎么好,被剃成了光头,白色的连体衣……很好,这样他就不能很方便地脱裤子了,不然南渠还真怕赵唯一不管不顾地来一炮。
    南渠看见赵唯一的手臂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针眼,他眼眶湿润,可是车窗反光里的自己不能表达出心情来,只是从喉咙发出了失去声带般地低吼,并且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头顶撞车窗玻璃——标准的丧尸。
甜文系统·    南渠惊恐万分,“麻辣鸡系统,我怎么会这样,这么蠢的动作我怎么会做”·    系统冷笑,“丧尸病毒入侵大脑咯。”
    “爸·”赵唯一叫了他一声,从头至尾都不曾流露出对变成丧尸的爸爸的害怕或是恶心的情绪,他异常平静,声音十分柔软··    赵唯一拉开车门,抱住了爸爸的脑袋,丧尸抬起头,没有去咬,只是痴呆地望着他,生前的记忆让他做出了不恰当的举动。
    系统提醒道,“请注意你是一个丧尸,谢谢合作·”·    赵唯一不在乎他是人还是什么,他只认他是爸爸·没有丝毫顾忌地把人抱在怀里,感受他失去体温的躯体。
赵唯一捧着他的脸,弯着嘴角问,“冷吗,小棉袄给爸爸暖暖·”·    南渠要是能做出正常反应,他肯定得给赵唯一一巴掌,再把他踹飞,赵唯一这是在做什么南渠能从赵唯一认真的双眼里看清楚自己现在有多丑陋,或许要比其他丧尸要好点儿,但也好不了多少。
    赵唯一用力地拥抱他,真的是用尽全力在温暖他没有温度的尸体,他嘴角的笑淡了淡,“爸爸有感觉吗,我是热的,我的血也是热的,我的心也在跳,爸爸不想吃掉我吗……”·    南渠感受到来自身体的渴望,他的身体告诉他这个没法掌握的神经元,他渴望眼前这个人类的滚烫鲜血和内脏,迫切想把他变成同类。
·    南渠拼命摇头,他控制不了这股渴望,“我……我不想咬他,唯一不能死,他……”·    系统很冷漠,“你现在已经成了丧尸,攻击人才是你应当做的。”
    南渠不愿意,“我宁愿让他一枪爆头·”·    赵唯一埋头吻了吻这个丧尸,又叫了声,“爸·”·    南渠抖了抖,下不去口。
    赵唯一眼睛里有光,他把南渠的脑袋往自己脖颈上按,“你还记得我,所以不愿意咬我吗,没关系的,你忘了你说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吗,你吃了我,我们不就融为一体了吗。”
    南渠很想哭,可他现在流不出泪水,他的意志彻底失落,他注视着自己张开嘴,尖锐锋利的牙齿猛一口咬上赵唯一的大动脉··    咬得狠狠的一口。
    这里太过靠近大脑,所以赵唯一变化得超乎寻常地迅速,全身的肌肤霎时灰败,心脏苟延残喘地跳动最后几下·赵唯一眨了几下眼,黑色瞳仁逐渐变得失去光泽与色彩,走马灯一样流逝的过去让他白色的眼中划过一道道横线。
他一双手死死扣着怀里丧尸的后背,像是要拼命让几秒后脑死亡的自己记住这句话一样,用力道,“爸,我爱你·”·    ·    第57章 |5.1·    ·    “艾伦,你、你没事吧”亚历克斯磕磕巴巴地问着,他看着自从郊游事件后就几天没来学校的艾伦,担忧不已。
    南渠摇头,他只是昏迷了几天而已··    亚历克斯见他摇头,就松了口气,又道,“老、老师教我们折了青蛙,我来、教你·”·    南渠扯出傻乎乎的微笑,“好啊。”
    他这次穿成了一个智力有问题的孩子,南渠在这具身体上醒来后,系统的第一句话就是,“恭喜获得金手指,‘我的智障术砸中了谁’,百分百完美扮演一个合格的智障”·    “……”系统有毒。
    因为金手指的缘故,南渠不需要刻意学习艾伦便能完美扮演他·当他从镜子里看自己的时候,仿佛只是个眼神纯洁的孩子,而当他同正常人接触时,那些和人的不同便会凸显出来。
艾伦话很少,但是特殊学校里大多都是这种情况·他通常只和亚历克斯有交流,两人经常一起玩滑梯和跷跷板,称得上是不错的朋友了··    亚历克斯虽然智力有问题,可是将老师折青蛙的过程记得十分清楚,不亦乐乎地折了一个又一个,南渠就负责帮他用米尺裁纸,然后发呆,或者玩手指,玩橡皮泥。
    突然,他看到了桌上垫着的报纸报道··    在月亮邮报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小行字写道:圣昆廷特殊中学外出郊游,校车差点坠落悬崖,万幸无一人伤亡。
    他记得当时记者来采访时,校车司机激动地描述,“太不可思议了,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历经这种事,当时公路突然坍塌,整个校车坠落——我几乎看到了死神在向我招手可是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我们毫发无损地回到了地面,那种感觉就像有个超人扛起校车,救了我们。”
    “那你看到超人了吗”·    司机不无遗憾地说,“没有,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    记者采访完毕,认为司机百分之八十都是谎话。
而且当时路面的监控也全都没开启,司机的话一听就是胡编乱造的··    他根本没有问校车上的孩子,因为那些孩子全都和南渠现在穿成的对象一样——智力有问题。
    满车的智力有问题的孩子,加上一个卖力地夸大其词的司机,这个新闻根本没有报道的价值嘛·    可在有心人的眼里,这新闻就有意思了。
    兰德尔教授反复地播放暂停以帧数来计算的监控录像,可以清晰地看到黄色的校车巴士在路面坍塌时的确是坠了下去,至少有一秒时间,可是一秒后,原本应该坠崖的校车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给拖住,缓缓回到了地面。
他在这一秒多钟内反复播放数次,放大监控后,发现有个孩子没有系安全带,汽车落下去的瞬间那孩子还站起来了,他大喊道,“坎蒂丝,帮我把桌上的名单给我一下。”
甜文系统·    坎蒂丝是他的宠物,一只南美巨嘴鸟··    闻言,坎蒂丝叼起桌上的名单,穿过长走廊,飞快地送到兰德尔教授手上,停在他的肩上,“不用谢,阁下。”
    兰德尔教授一目十行地扫过名单以及资料,最后目光落到了一个名字上,艾伦·帕克·他记忆力非常好,这个名字在十五年前曾经也出现在名单上过,那时候艾伦是个婴儿,没有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
    兰德尔教授盯着这个名字好一会儿,突然站了起来,宣布道,“坎蒂丝,告诉院长,我们要迎来新生了”·    “艾伦,有人找。”
老师在教室门口冲他招手··    南渠丢下橡皮泥,走了出去··    来找他的人是个高个儿的金发帅大叔,在四五月的暖阳里却穿着大衣,手里还提着个鸟笼子,里面有只橘红色鸟喙的巨嘴鸟。
    南渠看到这个鸟笼子便立刻猜到了他是谁,他不安地转了转眼珠,默不作声地低着头,他不认识这个人,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来找他··    “放轻松,艾伦,”男人微笑伸出手,“认识一下,我是兰德尔,这是我的朋友,坎蒂丝女士。”
    南渠没有伸出手,保持着他应有的防备,而突然开口说“你好”的坎蒂丝却让他转移了注意力,他张了张嘴,小心翼翼道,“是……是鸟在、在说话”换成正常的十五岁孩子,或许会被坎蒂丝吓晕过去,可是艾伦不会,他只会觉得有趣。
    坎蒂丝张开巨嘴,确认道,“没错我是坎蒂丝”·    南渠被逗笑了,像他这样的孩子,防备心强,可是很容易被新奇的事物所吸引,一只会说话的鸟迅速瓦解了他的防备。
兰德尔教授微笑了一下,打开鸟笼子,“想摸摸他吗”·    南渠睁大眼睛望着他,有点儿退缩,怕这又是一个耍他的圈套,可是仍旧希冀地问,“可以吗”·    坎蒂丝飞到了他的手心,歪着脑袋同他对视,南渠小心翼翼地捧着这只鸟,生怕自己不小心把它给扔出去了。
    兰德尔教授接收过不少稀奇古怪的孩子,艾伦只是有点儿无伤大雅的小毛病而已,算不得什么·他迅速在片刻的相处中给艾伦贴上几个标签,善良纯真,很容易被拐骗,能力有待探究。
    他轻咳了一声,“艾伦,你知道自己有什么特殊能力吗——我是说,一些神奇的不同寻常的能力·比如这样……”他的手臂突然伸长,进入没有人的办公桌,抓了个笔筒回来,这只是个小把戏,却总能让人赞叹。
    南渠像看到了非凡的魔术一般,惊呼道,“老师的笔筒”·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可以这样吗”兰德尔教授再次伸长手臂将笔筒放回原处,没有人看见他的动作,也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对话。
    “啊”南渠苦恼地托着腮想了会儿,猜测到,“你是橡皮泥人”只有他每天玩的橡皮泥才这么伸缩自如。
    “……”兰德尔教授抽了抽嘴角,已经无法维持风度了,从来从来没有人这么形容过他他深吸了几口气,“那么艾伦,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呢”他眨眨眼,诱哄道,“可以作为秘密跟我交换吗”·    南渠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尽管艾伦不够聪明,可他也知道自己的特殊能力会给他带来灾难,所以艾伦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得特殊··    兰德尔并不着急,他略微弯腰,抚摸南渠的头顶,“孩子,我和你一样,这不是什么灾难,你也不是怪物,这都是上帝的恩赐。
事实上,我还认识许多和你相同的人……”·    他向院长讨教过洗脑的三要素,所以说话非常具有煽动性·不一会儿,南渠就被他说的心动了。
在原著里,原主只作为炮灰出场过一两次,是保护神学院的一名普通学生·所以很快,南渠就被诱骗成功,他好奇兰德尔话里的保护神学院,好奇那些和他一样的学生,好奇那些和坎蒂丝一样的神奇生物。
    而兰德尔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顺利,他还想着不然让院长亲自出马……结果南渠就同意了跟他去学院看看的提议··    保护神学院是整个大陆已知的三个个异能者学院之一,只教导十八岁以下的孩子,院长罗德深不可测,据说非常强。
可是剧情发展到最后,原本是许多年轻代异能者恩师的罗德变成了隐藏boss,画风突变成反派头头,还带领许多学生和学院教师倒戈相向··    保护神学院位于南太平洋的一座小岛上,这座岛屿周围有一圈透明保护.伞,不仅船只路过看不见,就连卫星上也勘测不到。
    而通常,学院里有人出去,并不通过在海港坐船的方式,而是通过学院特殊的传送装置,可以眨眼间到达世界各地··    兰德尔就是这么带南渠回到学院的。
    传送装置在树林里,树林中央是白色的尖头城堡,“那儿是教学楼,有许多和你同龄的孩子,你可以教到许多朋友·”·    “在我们学院里,学生都把这里当做家,学院里的人都是家人。”
    兰德尔教授带着南渠往教学楼方向走,边走边介绍道,“森林很大,有许多神奇生物,他们都很温顺,一般不会伤害学生·”·    离白色城堡越近,越发能感觉到它的庞大,城堡下方空旷的绿化带正有学生在上户外课,南渠远远看到有人奔跑过来,“教授,我听说你去接新生了”说话的男孩子穿着一双看起来非常重的金属靴子,可是他跑起来仍旧很快,他好奇地看着躲在兰德尔教授背后的南渠,“是他吗”·    “布鲁斯,这是艾伦。”
兰德尔教授摸了摸南渠的脑袋,“你可以跟他打个招呼·”·甜文系统·    南渠没有说话,只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他害怕同龄的孩子,因为他们总是会无心地伤害他,自从他知道自己和别人很不一样后,这种症状就更明显了。
    “嘿,艾伦,我叫布鲁斯,你看起来好小·”·    南渠盯着他的奇怪的靴子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你好”。
    布鲁斯眨眨眼道,“靴子是为了限制我活动了,不然我会像气球那样飘上天的·艾伦,你会什么”·    “好了布鲁斯,你该回去上课了,”兰德尔适时地打断,“我带艾伦转一转。”
    布鲁斯大声对着教授的背影道,“可以把他安排在我们宿舍吗,希德讨厌透了”·    兰德尔带着南渠在城堡里逛了一圈,又把他带到宿舍,可是南渠的意思本来是,来看一看玩一玩,兰德尔煽动他时也是这样卖关子的,他苦恼了好久,最后不得不望着兰德尔教授,硬着头皮道,“回家。”
    “你想回家”·    南渠点点头··    “艾伦,你不喜欢这儿吗”·    南渠摇摇头,又点头,第二次重复,“回家。”
    其实原主并没有家,一直靠着社会救济金生活,一些机构专门救助他们这样的孩子,艾伦并没有父母,他称之为家的地方,也不是真正的家,只是个呆习惯的熟悉地方。
    兰德尔教授叹了口气,手指曲起,在墙面上的镜子敲了三下··    镜面像水那样惊起涟漪,一圈圈向四周散开·镜中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兰德尔,我不是叫你不要打扰我睡午觉吗。”
    “院长,有个孩子需要您……”兰德尔顿了顿,“…您的帮助·”·    洗脑这种事,还是罗德院长干起来顺手。
一洗一个准··    “哦,孩子”·    罗德院长的办公室在城堡阁楼,数十道双开门在旋转楼梯到顶的时候一一洞开。
·    这里装饰得非常温暖柔软,红色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墙面和天花板像是蓝色的天鹅绒布,镶嵌着钻石一样的水银灯,让人一进去便产生困倦感。
    罗德院长本人,原著说是个两百多岁的老头子,可眼前这个男人,顶多三十岁的模样,黑发长过肩,正闭着双眼,修长的四肢展开,头部仰着靠在椅背上。
他头也没抬地道,“兰德尔,你出去·”·    南渠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力举起来,飞到了堆满乱七八糟药剂的桌子面前,背后的双开门“砰”一声关上。
    罗德院长这才慢吞吞地睁开眼,是一双像天空之境的蔚蓝色眼珠,“你叫艾伦”·    南渠仿佛被这双眼睛摄住了心,呆滞了半秒,才舌头打结地连说了几个是。
    罗德院长手指敲了敲桌面,懒洋洋地端正了身体·他手一抬,南渠像方才那样失去重力,脸对着地面,漂浮起来,他被人控制着平衡朝罗德院长移动。
受人敬重的保护神学院院长,用指尖挑起学生的下巴,勾起嘴角道,“小可爱,我长得好看吗”·    南渠更呆了,被院长突如其来的轻佻举动给闹了个大红脸。
    系统:“叮锁定攻略目标”·    ·    第58章 |5.2·    ·    完了,这下即使没有被他的美貌迷惑也必须装作中计的样子。
    见他还是一副呆瓜样盯着自己,罗德院长不由得又皱眉问了一遍,“不好看”·    “好……好看”南渠肯定地扬起声音道。
    院长笑了笑,他最喜欢小孩儿清纯不做作的实话了,捏了捏眼前男孩儿软乎乎的脸颊,“小傻子,说话怎么不利索”·    南渠皱起鼻头,强调道,“我说话利、利索的”·    院长盯了他好一会儿,没说话,也好一会儿没动,手持续放在他的头顶,南渠觉得脑袋有点儿疼,也不知道罗德院长在干嘛。
    南渠就那么一直埋着脑袋不说话,这是他惯有的状态,他能不动就那么发呆一整天··    半响,院长的手重新揉乱了他的发顶,“吃糖吗”·    南渠苦恼地鼓起腮帮子,罗德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堆五颜六色的诱人糖果,哗啦一下降落在桌面上,由于太多,撒得满地都是。
    南渠瞪大了眼睛,这是每个小孩子的梦想,他根本忍不了这诱惑··    “坐这儿来·”罗德一招手,远处的椅子笨拙地跳了过来,还贴心地调节了高度,让他伸手就可以拿到糖果。
    罗德院长拆了一个包装,诱人的巧克力味从他指尖飘到南渠的鼻子里,他忍不住用力地吸了一口,吞咽了口唾沫,俨然一个小吃货··    “想吃吗”他扬扬手,拇指和食指捏着黑色巧克力显得很白,那距离不远不近,正好是个诱惑的距离,香气扑鼻,得凑上脑袋去咬才能吃得到,他垂涎地望着,点点头。
    看他这么小可怜的模样,罗德忍不住想逗逗他,“想吃就过来吃·”·    南渠被他耍得团团转,可是脑子转不过弯,脑袋往前面一凑,张口一咬,罗德院长的手就往后缩几公分,南渠不得不一次次朝前凑,罗德院长就像是玩儿上瘾了一般,可南渠根本不懂得耍赖,只能一次次地上当,最后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在院长怀里。
他可怜巴巴地望着罗德,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罗德按住他,搂着他的腰,怕他不小心摔了··甜文系统·    “别动,”他不再逗弄小孩儿,手里的巧克力凑到他嘴边,南渠伸出舌头舔了口,被这美好的甜味引得亮起双眼,不由得贪婪地张嘴含住全部,还笨拙地咬到了院长的手指。
院长顿了一下,看着他像只小松鼠那样鼓着腮帮吃糖,不由得笑起来··    罗德抽回手指,低头舔了舔自己的指头,眯起眼道,“我最喜欢吃巧克力,不过你身上有股奶香。”
他意有所指,“嘴里也有·”·    南渠没有理他的话,因为根本听不懂,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圣昆廷特殊中学和附近的农场有合作,每个孩子每天早晨和夜晚都有牛奶,而且十五岁的孩子,身上有奶香味根本不奇怪,长大了便好了。
    罗德温柔地问道,“好吃吗”·    南渠轻易地被一颗糖收买,用力地点头,“嗯”·    比学校圣诞节发放的还好吃。
    “再来一个”罗德院长一个个拿起来研究道,“唔…有奶糖,泡泡糖,水果硬糖,要哪个”·    怎么办都好想吃啊……南渠眼珠子在那堆糖果上转了几转,他明白自己不应该贪心,可是还是好想吃啊……·    “这些都可以给你,”罗德的话让贪心的选择障碍症开心到飞起,又对他的话感到不能相信,罗德把他显而易见的神色收入眼底,又坏心眼道,“不过小孩子不能吃那么多糖,会蛀牙的。”
果然,南渠低落地垂下嘴角··    罗德院长继续道,“但是这些糖果可以存在我这里,你要是留在这里,就可以每天吃一点,等你成年,没有吃完的那些再全部送给你。”
    他精妙的提议让南渠陷入苦思,罗德再接再厉道,“你喜欢我吗”·    南渠点点头,人总是对美又心善的事物有天然的好感,小孩子这一点就更明显了。
    “那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我是说——留在这里陪我·”·    罗德院长深谙洗脑术,他能知道每个人的软肋和弱点,知道他们最喜欢什么,又最讨厌什么,眼前这个孩子,想法特别简单。
罗德在他脑海里看到了个彩虹屋,两个玩偶,一个叫妈妈,一个爸爸,屋子里所有东西都可以吃,云朵是棉花糖做的,彩虹是混合果味硬糖,椅子和地板都是巧克力,靠垫则是奶油蛋糕,还有有一扇窗,和满室阳光。
    他漫不经心地朝椅背一倒,怀里小孩儿头发已经被自己揉得乱糟糟了,十分为难地扁起嘴··    罗德也不着急,小孩儿的眼睛不由自主往桌上的糖果堆上跑,眼睛眨也不眨,很快就被那股甜味给蛊惑得七荤八素,点了头。
    “很好,”罗德眯起眼笑,大喊了声,“兰德尔”·    没有动静··    “兰德尔”他又唤了一声,大门打开来,原本应当在门外等着的兰德尔教授却不见踪影。
罗德猜到他或许是遛鸟去了,不得不站起身来,抻了个懒腰··    “好吧,看来只能我带你过去了,记得自己住哪个房间吗”他抓起一把糖果,“这个给你。”
然后便拉着南渠的手腕朝外走··    罗德院长很高,至少南渠得仰望他,虽说他才十五岁,但是也不算特别矮,罗德站起来,就跟个巨人似得,却是精灵般的长相,不过童话故事里的精灵……似乎也是身材修长,但他们通常纤瘦,而罗德的肌肉很明显,宽大的衣服也掩盖不了鼓起的肌肉。
    “想住人多的还是人少的你挺怕人的,不过学院里的孩子都很可爱,哪怕是那些讨厌鬼们……”罗德院长想起抓了青蛙放在自己茶杯里的学生,又否认道,“好吧,讨厌鬼终究是讨厌鬼。”
    南渠皱起鼻头,他想交朋友,可是他怕那些孩子看不起自己,欺负自己··    最后,他被安排在一个双人间,室友查德性格很好,比南渠大两岁,责任心很重。
罗德选来选去,就觉得这个最靠谱,嘱咐他要看好新同学,带他去上课的地方,吃饭的地方,并时刻注意他的情绪·然后再递给南渠一个小镜子,告诉他,“遇上什么事,敲它,”他示范道,“敲三下。”
    查德得知了南渠有点儿异于常人的毛病,便把他当成弟弟来照顾,他想起家里五岁的弟弟,也像南渠这么可爱··    而南渠留在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攻略院长,可是从那天过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怎么见过罗德了,兜里的糖每天吃一个,也吃完了。
总想着什么时候才能遇见,可是要是他自己去找罗德,这不符合人物行为,只能下一次遇上后,再引起他的注意··    保护神学院的课程比圣昆廷特殊中学的那些折纸,捏橡皮泥的游戏课要有趣得多,也有非常枯燥的课程,给你讲控制能量的原理,一大堆看不懂的符号和专业名词让南渠总是一上课就打瞌睡。
他的能力和意念有关,类似于幸运神附体,总能在关键时刻阻止不好的事情发生,或者是发生后回溯时光,所以那么多年一个活着,艾伦也能活得有声有色,是因为幸运一直跟随着他。
    打个比方说,如果南渠不小心在街上遇上黑帮火拼,他可以穿过频繁密集的枪眼,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而且毫发无损,而即便是枪子儿到了眼前,那枪子儿也会自己拐弯,绕过他。
所以艾伦在原著里一直活到了最后,可能力都不突出··    因为他没法控制自己的能力,时好时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不具备攻击力,除了自保,什么用处也没有。
不过倒没有人歧视他,因为他虽然话不多,很腼腆,可是很可爱,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好几个女孩子争着做他姐姐,甚至还有人私底下收买查德,想和他换寝室··    “嘿查德,我上次出去时买了艾莲娜的写真,这么厚一本,”大卫比了个厚度,“那可是限量版的”·甜文系统·    保护神学院限制学生到外界去,传送装置只有学院的几位教授才能启动。
所以出去一趟是非常难得的事··    “我可以把书借给你看,今晚你住我寝室·”他小声道,“就一晚上,划算吧”·    “可是……”·    大卫满不在乎道,“我又不做什么,我只是喜欢他而已。”
    查德纠结道,“亚历克斯要打呼噜……”·    大卫道,“我有耳塞,你在亚历克斯睡着前睡觉就行了。”
    “……那好吧·”查德为了一本写真,不得不同意了这个看似合算的交易··    等南渠从图书馆回来,便看到坐在他床边的大卫。
    他站在门口,不敢关上门,“你……你是来找……”·    “找你的”大卫轻快地接话道。
    “啊找我……干什么·”南渠不安地绞着手指,他在图书馆遇到过这个人,包括吃饭的时候,这个大卫也会刻意坐在他旁边,问他喜欢吃什么。
    大卫已经成年了,可是因为老是不及格,只能在学院留级··    大卫走到他身边,碰上门,南渠立刻戒备地看着他·大卫饶有兴致道,“你害怕我”·    南渠缩了缩脖子,“没、没有。”
    “那可不巧,今天查德找亚历克斯有事情说,所以和我换了一晚上寝室·”·    南渠瞪圆了眼珠子,心里骂着查德这个不靠谱的。
    大卫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一直打听着他的事迹,问他老家在哪儿,喜欢什么电影,什么运动,南渠接不上话,很迟的时候,学院里断了电,大卫也还在说话。
    南渠莫可奈何,根据艾伦的性格,他是不会出言打断别人的,所以只能耐心听着··    过了没多久,喋喋不休的大卫听见了旁边床上的均匀呼吸声,大卫躺在鲁尼的床上,闭了会儿眼睛,而后突然睁开。
    他的棕眼变成了红色,从床上坐了起来··    学院上空的月亮很圆,月光奢侈地铺满室内,照在窗户边那张床上的南渠脸上··    他睡觉时微张着嘴,嘴唇和脸颊都红扑扑的,长睫毛在脸上投射一团黑色阴影,就像个小天使。
    大卫屏住呼吸,靠近他,并且整个人拥抱上去··    艾伦睡着时警戒心很差,可南渠睡眠浅,并且系统还大声叫醒了他,“有人企图猥亵儿童”·    南渠一睁开眼,就对上了大卫的红色眼睛,他惊慌失措地大叫,尤其是大卫还抱着他,手臂勒得很紧。
南渠在床头柜一通乱摸,台灯还没有举起就失手被他碰倒,突然,他摸到了一个镜子,他使劲伸长手臂,敲了三下··    罗德院长似乎没有睡觉,接得很快,声音也很精神,“小可爱,这么晚不睡觉叫我干嘛”·    ·    第59章 |5.3·    ·    回答罗德的是南渠的哭叫声。
    南渠往被子里缩,大卫和白天的样子不一样,就好像被什么附身了一般,竟然听到了院长的声音还不思悔改,相反,身下人越挣扎他就越兴奋··    “艾伦,艾伦”罗德立即放下药剂瓶,声音透过镜子传来,“该死,我马上就来”·    从他的阁楼,到达城堡的任意地方都只需要一眨眼工夫,罗德一手抓起发情的大卫,将他甩向另一边,大卫一看到他,愣住的红色的瞳孔颜色淡去,接着头如针刺,歪倒在地上。
    而南渠还蒙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嚷着,“不……不要,走开……”·    罗德抓了一下被子,都被受到惊吓的小可爱给奋力挣开了。
    “艾伦,是我,我是罗德院长,”他试图用温和的声音让南渠平静,“你别怕,大卫已经晕过去了,没人能伤害你·”·    他想,这时候给小可爱来一个暖暖的拥抱最为合适,但他也不敢使用强硬手段,只怕南渠挣扎得更厉害。
    南渠演了好久,活脱脱一个受伤呜咽的小兽,一直等着罗德看不下去上来抱住自己的他等不下去了,这他妈不按套路出牌啊过了一会儿,他自己安静了下来。
一抹脸,泪水都干涸了,他不得不再次酝酿出红红的惹人怜爱的眼眶,微弱地抽泣··    见他终于安静了下来,罗德才掀开被子,南渠抬起脑袋看他·从罗德的角度,是小孩儿的上半边脸,乌黑清澈的眼瞳惶恐不安地颤动,或许是睫毛造成的光影效果,这让罗德叹了口气,伸手把他乱糟糟的额发梳理了一下,“你还算聪明,记得我给你的镜子,知道遇上危险叫我。”
    南渠抱着腿不说话,罗德弯下腰将他拦腰抱起来,“去我那儿睡吧·”说完,径直走向临时打开的门,在墙面上一圈,跨过去是各类光芒四射的药剂迷乱地映照着没有灯的药剂室。
当他们一进去,墙面上类似任意门的光圈就消失在背后·而之前做了几天的药剂,就因为这么一打岔,时间冷却而功亏一篑,罗德不得不改天再重做·尽管现代科研药剂比这种古方法要方便得多,也不容易出剂量上的差错,可罗德仍旧喜欢这种古法。
    罗德抱着仍旧发着抖的南渠从药剂室走出去,他的房间需要穿过长长的走廊,每当他走过,前面的水银灯就会亮起来,而后面的则自动熄灭,拖到脚踝的长袍每一步都卷起再垂落,像浪漫的海浪一般温柔。
南渠呆呆地望着罗德院长的下巴,从顶上来的光源让他显得非常高大,影子一边走一边跟随,系统正在南渠耳边惊呼“快勾引他”·甜文系统·    “……”勾引个毛这具躯体才十五岁啊摔·    系统立刻就蔫了,“其实……未成年也不是不行。”
    南渠真的怀疑系统的公司是不是太苛待员工了,导致员工都渴望性生活渴望到变态了··    系统又像想起什么道,“不如你买点增龄剂吧可以打折哟~”·    “……”南渠心累地不想继续和他说话了,和系统待久了,自己的思维也转换得飞快,想当初他还是一个笔直笔直的直男。
    罗德的卧室正好是堡顶,房间整体是一个圆,蛋形的屋顶,中央一张柔软的小床,红色地毯从走廊延续到屋内,除此之外,多余的家具都没有了·事实上,这卧室并不常用,他常常就在办公椅上,或者药剂室,什么地方都可以睡,都可以睡得很香,而卧室又太远,罗德院长懒得走。
    他把南渠安放在床榻,打开了地台下面的灯··    罗德低头看着脑袋深深陷入自己枕头的南渠,小孩儿的手抓着他的衣服,不让自己离开师妹无情,谪仙夫君请留步。
    罗德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脸颊,“困吗”·    南渠摇头,牙齿咬着下嘴唇,神色不安地盯着院长,完美演出受到惊吓不敢睡觉的可怜样。
    “那好吧,我不走,等你睡着·”他原本要去重新炼药,可看学生这个脆弱的模样,罗德怎么样也不敢扔下他了··    结果这孩子果真就乖巧地点头,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似乎这就能带来安心。
    罗德笑着说,“盯着我干嘛”·    南渠摇摇头,别扭地移开眼神,过了几秒又转回来,特别小声地回答了句,“你……好看。”
    尽管小声,罗德还是听到了,他不由得加深微笑,“嗯,我知道·”·    要知道几十年前的一场异能者大战,罗德就靠着脸征服了对方不少女战士,使她们轻易背叛,一五一十地说出情报。
    沉默蔓延,过了会儿,罗德也坐上床,靠着弧形的墙,高大的身躯微微弓起,“其实大卫……”·    一提到这个名字,南渠就浑身一僵,眼睛里再次流露出害怕,方才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安然气氛再次凝固。
    罗德无声叹息,继续道,“其实大卫,他不是真的想伤害你,那是他的第二人格,攻击力很强,只不过很久都没出现过了,是我疏忽,以后你就住这儿吧,”他捏了捏小可爱的鼻尖,“不然我不放心,毕竟你这么讨人喜欢。”
    南渠低落下去的精神头,立刻又扬起来,“真的吗”·    罗德认真道,“真的,你很可爱,我肯定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好吧,其实他问的问题是指真的让他住在这儿吗,居然被罗德院长误解了……不过这样也好,终于找到合适机会朝夕相处了。
这样一来,他就成了保护神学院最特殊的一位学生了,居然和院长大人住在一起,还霸占了他的床··    罗德突然想到什么似得,“对了,给你看个东西。”
·    南渠眨了眨眼,罗德神秘兮兮的模样就好像是个什么宝贝似得··    罗德让他闭眼,南渠乖乖照做,实际偷偷睁开了那么点缝隙,罗德在墙上找到了个隐形的开关,蛋壳形状的屋顶从底面掀开,如同一个画着墙砖的罩布,一掀开,就露出了城堡外面的模样,最清晰的就是那近在咫尺的夜空,毫无保留地映入眼帘,让南渠不由自主地惊叹出声。
    早就知道保护神学院的天空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白天也是,蓝天白云非常近,让人心旷神怡,晚上就更美得惊心动魄了,墨水一般深的黑色幕布,漫天繁星,如此近,触手可及。
    “不是叫你乖乖闭眼”·    南渠被眼前的场景迷住了,黑色天鹅绒般的夜空上挂着的如同水银般艳丽的星斗,就好像他躺着的这张床吗,成了天地间唯一的东西了。
他安静地对罗德说,“我很乖的·”·    “乖孩子,”罗德轻笑出声,抚摸他的脑袋,毛茸茸的乱发触感非常舒适,罗德像他一样抬起脑袋,轻声道,“这么多星星,你一颗颗数数看,数清楚了有奖励雾里桃花别样红。”
    “……”怎么可能数的清但是艾伦不会质疑人,他只会无条件地相信院长,于是目不转睛地从最东方的那一颗开始数,而数星星和数羊一样,是个催眠的活,渐渐地,南渠就如同罗德期待的那样睡着了。
    甚至第二天起来,院长也还在身边,就维持着昨晚上的姿势没有动过,那样子看着脖子就酸··    南渠一动,罗德就睁开了眼··    “早安,小可爱。”
    南渠已经慢慢接受这个称呼,长得可爱又不是他的错··    他打了个哈欠,乖乖道,“早安,院长·”·    “今天你想上课吗我听玛格丽教授说,你总是睡觉,不喜欢听课吗”·    南渠羞红了脸,别扭地否认道,“我没、没有……睡觉,嗯,没有。”
    “那你的意思是,玛格丽教授说谎”·    罗德院长的话,怎么和他从前最恶劣的高中班主任一模一样一旦被质疑就严肃地反过来问“那你觉得我说错了”真是太讨厌了。
    南渠皱起鼻头,不肯说话了··    罗德哈哈大笑起来,“我骗你的,玛格丽教授没有跟我打过小报告·”是他自己看到的,而且不止一次。
甜文系统·    南渠叹气,“我还是去上课吧,院长·”他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昨晚上消失的屋顶又回来了,又想起来一件事,“啊我忘记昨天数了多少星星了。”
不由得哭丧着脸,“明明……明明数清楚了的·”·    罗德道,“是不是128颗”这个小家伙边数数边念出声,数到128的时候就支撑不住睡去了。
    南渠苦思冥想地皱着眉,好半天才不确认道,“是……吧”·    “那你是对的·”其实总计有6666颗,全是他放上去的,所以罗德记得很清晰,可是小可爱数学不怎么样,数到一百已经很吃力了,“那艾伦想要什么奖励”·    “啊”南渠眉飞色舞起来,扭着眉毛思考,最后一锤拳,“决定了我要一百颗糖果,哦不……要两百颗。”
说完小心翼翼地望向罗德院长,生怕他不同意··    罗德自然是不同意的,那么多糖,小孩子吃了一定会蛀牙··    “换一个吧,”罗德道,“糖果我不是答应你了吗,有一屋子的,每天吃一点,吃不完的等你成年全部送给你。”
    这句话又把南渠打入死胡同,想来想去,都是满脑子的巧克力,棉花糖,奶糖……·    罗德看着他努力思考,却陷入困境的模样,给他提建议道,“不如这样,按理说,十八岁你就该离开这儿了,可是你这么喜欢这里,你可以要求一直留在这儿,一直睡在这间房,我永远也不会赶走你,你可以把城堡当成你的家。”
    “……”南渠被这个提议噎住,罗德真的好不要脸啊……不要脸得冠冕堂皇,超凡脱俗··    ·    第60章 |5.4·    ·    那天后,南渠再也没在学院里见过大卫,听说是留级生终于顿悟,申请重新考试的时候拿到了全科及格,得以拿到毕业证离开学院。
因此,南渠过了不久,就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他在学院里呆了一年,也在院长的卧室住了一年,但他也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罗德院长·只有系统会告诉他,当他晚上睡着后,院长会来一次,似乎只是为了确认他睡着没有,不会吵醒他,也什么都不做。
    而且白天时,南渠从来没有发现罗德院长有来查过课,可是他们之间的谈话开场白总是雷打不动的“小可爱,你今天上课又打瞌睡”·南渠就会费尽心思地辩解,可是又辩解不出什么名堂来,准确来说,理论课他听不懂,实践课他也只能一脸懵比,战术课就是催眠利器。
    于是,第一年的期末考试成绩单上,光荣纪念着南渠只及格一科的尴尬分数,以致于罗德院长不得不采取特殊手段,“艾伦,这个假期你必须留下来,我给你补习。”
    当然,这不能怪南渠,他始终坚信,要是没有那个该死的金手指“我的制杖术击中了谁”,这些课程是难不住他的··    放假第二天,学院里就走得空无一人,有两个学生带走了岛上的神奇生物,兰德尔教授出去收拾烂摊子,顺便度个假。
于是偌大个保护神岛,就只剩下了罗德院长,以及一名受他“特殊关照”的学生··    院长亲自制定了一份假期日程表,非常精细严格,包含了起床时间,早餐时间,第一节课,玩耍时间,午休后下午再上课,就连晚上,都有兴趣培养课,另外还规定了晚睡时间。
    “以后每天早晨七点,就必须穿戴整齐,来尽头的药剂室找我,晚一秒钟,就打一下屁股·”·    “……”南渠忍住吐槽,佯装羞愧地低下头,“我、我知道了。”
    “还有我上课的时候,必须认真听,不许走神,更不允许睡觉,否则……”罗德院长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觉得打屁股威慑力不太够,于是在南渠胆战心惊的眼神下微笑道,“否则就脱掉裤子打屁股。”
    南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委屈道,“知道了……”·    系统兴奋道,“哇哦,到时候你就故意打瞌睡,脱掉裤子打屁股呢”·    南渠忍无可忍,“就你瞎bb”·    系统兴致不减,更大声地喊了一遍,“脱掉裤子打屁股呢我行我就上了”·    “……”妈的智障。
    罗德院长把日程表贴在门上,回头一看他,发现这孩子正表情茫然地坐在床上,虽然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可是神色就像是被日程表给打击到了一样·他敲了一下南渠的脑门,“总是走神,说,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呢。”
    南渠一听就连忙摇手,涨红了脸,“我不是……我、我是喜……喜欢院长的,没有……坏话·”·    他一着急,就会结巴,其实通常的时候,罗德和他说话都很顺利,复杂点的意思他没法领会,可是说得浅显些就很容易理解,自然地,像这种开玩笑的话南渠也会当真异界魂兽。
    眼看他汗水都要流下来了,越着急越解释不清楚,罗德不由得摸了摸小孩儿晃动的脑袋,“我都知道的,艾伦这么听话,怎么可能说我坏话呢,是我太坏了。”
    南渠终于安静下来,睁着大眼睛反驳,“院长……不坏,很好·”·    罗德笑了,“艾伦也很好,是我见过最好的孩子了。”
    然而这句话遭到了南渠的反驳,“我不是孩子了…”他抿着唇,“我十六了·”·甜文系统·    与罗德院长两百多岁的高龄相比,十六岁,就像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孩似的,可南渠虽然智力不够,行为爱好也颇像个稚童,可他内心认为自己已经不属于孩子了,而是个可以自理的大人。
    “好好好,不是孩子·”罗德院长依旧是慈爱的敷衍态度,可以说是个非常到位的长辈·他把南渠拉到了盥洗室,南渠会尽量使自己像个大人那样,帮院长挤牙膏,监督他漱三分钟口。
    院长的私人盥洗室在他来了后就加了个矮一点的洗手台,镜子又宽又大又明亮,没有门遮掩的浴室,单人浴缸,以及堆了四五层,让人眼花缭乱的华丽药剂瓶。
虽然总看院长鼓捣莫名其妙的液体,但是没人知道他都在做些什么研发,只不过南渠常常在房间里听到不小的爆炸声,第二天再看,已然恢复原样··    等南渠准确无误地数了三分钟,和院长同时弯腰吐出牙膏沫子,末了又想起来,苦着脸道,“啊……我漱口了,不能吃糖了。”
    罗德院长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贪吃鬼,明天吃不好吗·行了,该睡觉了·”·    从盥洗室走到走廊尽头的小卧室,南渠就疲倦地睁不开眼了,他当着院长的面就换上了睡衣,躺上床后道,“院长,晚安。”
    “晚安,小可爱·”·    罗德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等他确认他睡着后,再继续回去工作··    柜台上摆放着一排颜色深浅不一的紫色成品药剂,这些都是这一年的成果,罗德拿了一瓶颜色最浅的,一揭开木塞,一股刺鼻的浓烈臭味,附加着烟雾钻进鼻尖,尽管早有准备,罗德还是被这味道给熏得皱眉,他嫌弃地捏着鼻子,一股脑灌进嘴里。
    一股令人作呕的苦味立刻发散开来,罗德闭上眼,忍不住大声喘气,甚至额头都渗出了汗珠·他消化完整瓶药剂后,剥了两颗糖塞进嘴里,糖果使他腮帮子鼓起来,罗德就那么靠在椅子上,闻着沸腾的像烟草似的药剂味沉睡过去。
    第二天早晨七点,南渠准时来敲门··    敲了两下门,院长没有答应,南渠站在门外等了会儿,罗德才开门··    他衣衫不整,周身弥漫着被人打搅睡觉的怨气。
    南渠鼓起勇气,“院长,七点了……”·    罗德揉了揉头发,没精打采地回答道,“知道了,你先去洗漱·”·    “……噢。”
南渠有点茫然,他总觉得院长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可是说不出来,那只是一种感觉··    用完餐后,罗德带着他去了图书禁室,学院的公用图书室属于哥特式建筑,藏书量非常丰富,即使全学院的学生都进来认真学习,这里依旧显得过于空旷混沌主宰。
虽然藏书量庞大,可大部分还是普通书籍,而图书禁室,则要小得多了··    它不够高也不够大,当然也不够气派,大概只有两米多高,罗德一走进去,他就像个巨人似的,这里通常只有他能进入,所以座位也是按照一人座来设立的。
图书室有股好闻的味道,斑驳的皮革,纸张,草木味,非常奇异··    巴西木方桌上有几盏蜡烛,看起来是在燃烧,可南渠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蜡烛并未消耗高度,反倒是自己的眼皮子,一直在向下耷拉。
    罗德竟然拿出那种看不懂语言的书脊开始给他讲异能的起源,就算是打瞌睡也根本赖不上他·    罗德把小孩儿的状态全部看在眼里,他拿着法兰杆蘸了墨水后,又递给昏昏欲睡的南渠,“我边讲,你边记笔记,这样你就不会睡了。”
    “……”南渠拿着笔杆发愣,第一,他不会使用这种古老的笔,第二……实际上艾伦受到的教育很少,字丑就不说了,就连单词都要拼错,更别提罗德讲得那么多复杂内容了。
    罗德见他迟迟不动,平静无波道,“有问题”·    南渠很窘迫,“嗯……有点儿……”他红着脸,磕磕巴巴道,“那个……那个power怎么拼是p……”他会读,但是不知道怎么组成的,这么一个最简单的单词他也不会,而罗德说了一连串的复杂词汇,他连记都记不住,什么意思都不明白。
·    罗德面色古井无波地放下厚重的历史书,发出沉重的一声响·南渠以为他要发落自己,缩着脖子大气也不敢出··    结果罗德只是用手抚摸他,像给小动物顺毛那样,他说,“你这样要想毕业,恐怕只能卖力讨好我了。”
    南渠抬头望着他,蘸水笔尖吸附的墨绿色墨水豆大一滴落在羊皮纸上,晕染开来··    南渠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微微站起来点儿,嘴唇凑到院长的脸颊上,柔软的嘴唇和皮肤接触了几秒钟,两人都没说话,“……是这样吗”他小声问。
    罗德院长眯起眼,沉声道,“艾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猥亵院长艾伦害羞道,“讨、讨好你。”
    以前特殊学校的老师有教过,对家人对长辈示好,可以用亲吻来表达,不过在西方……一个吻颊礼,根本算不得什么,谁知道罗德反应为什么那么奇怪。
    系统不由得为他叫好,“宿主,干得漂亮纯洁学生霸上邪魅院长:院长,求放过……”·    南渠一阵无言,“你都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系统道,“你看他现在的眼神数据告诉我,他已经是个合格的恋童癖了,再过不久,你就将迎娶院长,潜规则上位,走上人生巅峰”·    南渠怀疑地看着系统,却听见罗德院长突然道,“很好,小可爱,我喜欢这样的讨好方式,特此批准你每天这样,开学补考可以给你走后门。”
甜文系统·    南渠:“……”黑人问号脸.jpg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这么没有节操·    ·    第61章 5.5·    ·    一整个假期,南渠和罗德都保持着和谐的师生关系,理论课换成了讲英雄事迹,两小时的实战课则由他给罗德当沙包,而实战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学习格斗技巧,罗德说是为了锻炼意志,他每一次都很快地把南渠打趴下,然后居高临下地叫他站起来继续。
    不知道为什么,艾伦的闪避技能在对上罗德的时候失去了效果,罗德的每一拳,都可以打在他的身上··    “如果我是你的敌人,那么你已经死了快二十次了。”
    他不服气道,“我可以保……保护好自己·”分明是院长耍诈要知道他被亚历克斯带着飞上天不小心掉下来都能掉进松软的厚草垛里。
    罗德弯下腰凝视他,“你知道吗艾伦,我有至少十种方式让你的异能失效,假使敌人也可以这样,你知道自己又多危险吗·”·    格斗室可以调制重力和模拟天气,所以每一天,南渠都被折腾得遍体鳞伤,站也站不起来。
    而罗德也只在那两个小时内分外恪守严酷,两小时后,重力和天气都定时关闭掉·南渠软倒在地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事实上这还算好的,之前一段时间,他每次都是哭着走完过程,两小时还没完就晕过去了。
    从格斗室出来,院长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院长,一剂神奇的复原药下肚,伤口结痂,酸痛消失·罗德院长把南渠抱到浴室,南渠半卧在浴缸里,感受着院长有些凉的手指剥开衣物,浑身软刺又变回了血肉之躯,热水缓缓上升水位,逐渐淹没他的躯干,赤条条的白色皮肤上一道道刺眼的红色疤痕。
罗德蹲下身,温声道,“还有力气自己洗澡吗”·    南渠埋头不语·他体型偏瘦,骨架小,到学院以后,每天都吃得营养均衡,才长了点肉,浴缸按照罗德的身形设计的,南渠窝在里头,显得小小一只,屈着膝埋头不说话,更小了。
    罗德望着他,不自觉蹙眉··    都盯着好好吃饭了,还是很小一个,这些天的锻炼让他肉结实了起来,腿是细长的,很白,有些许不明显的肌肉,可至少没有之前那种会被风刮倒的感觉。
或许他的教育方式有误,艾伦和正常人不一样,他需要的是呵护,而并非严厉,可要是不这么教导,以后谁来保护他而两个小时,对于学院里大部分的学生来说,都不算什么,有些年纪更小的,十岁不到,就能自己咬着牙在十倍重力房间里跑跑跳跳了,但艾伦还是年级吊车尾。
    罗德院长拖着南渠的后脑勺,使他枕在浴缸壁上,用水打湿他的头发后,从柜台上那些五颜六色的药剂瓶中挑了一瓶带有附加作用的,倒在他的发梢,是股奶香,南渠闻着很熟悉,就好像是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样,他闭着眼,罗德道,“还有半个月开学,这半个月你什么也不用学了,就呆在这里养伤,我有事出一趟远门,明天带你回家乡看一看。”
    “家……”南渠喃喃念着这个词,事实上,在艾伦的记忆里,一年前的事情都有些退化了,除非是每天在他眼前加深他的记忆,他很容易在岁月流逝中忘记所有人。
    不知道兰德尔教授怎么处理他的消失事件的,但他们总有一套让人不会怀疑的方式,抹掉他这个人存在,从出生到成长经历,统统都消失·而艾伦本身,也是对任何人都毫无意义的特殊群体。
    头发上的药剂散发的奶香气让他昏昏欲睡,他只能隐约之间感受到温水冲刷着发丝和身体,院长的手从他的胸口向下移,似乎把那些面目可憎的伤口当成脉络和地图,向着未知区域走去。
    清洗后,罗德把熟睡的南渠抱上床,给那些每天都在叠加的伤痕擦药·而南渠会无意识地哼哼叫唤,会扫开他的手再翻身用屁股对着他··    做完这些,他才去洗澡,脱下长袍后,从蝴蝶谷生出的青灰色骨翼颤抖了几下,像初生那样缓缓张开。
他把紫色药剂倒在水里,透明的水迅速被侵占,罗德躺了进去,泡了一整夜··    以致于第二天,南渠看到浴缸飘着的白色躯体吓得牙刷都掉了·肤色苍白甚至有些泛紫的高大男人,一动不动地躺在水里,听到动静后才缓缓睁开眼。
    南渠捡起牙刷,惊魂未定地叫了声,“院长……”罗德看起来就像个什么冷血动物一样,冬眠醒了,身上裹着雪,缓缓又在常温下恢复了冻结的血液流动。
·    他浑身□□地站起来,水珠顺着肌肉滴落在地上,南渠一时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只能朝下,盯着罗德的脚趾看,喉头不自在地滚动,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院长没穿衣服的样子。
    当他一靠近,南渠就感受到一股冷冰冰的水气,似乎刚从冰窟里捞出来,南渠打了个寒颤,罗德微笑了一下,那股冷气就瞬间散去,他抻了个懒腰,对着镜子打了个哈欠,“小可爱,昨晚上睡得好吗”·    “……好。”
他和罗德在镜子里对视,又慌不择路地和受惊的兔子似地扭开脑袋··    “伤口呢,还疼吗”·    南渠眨眨眼,答道,“还疼……”实际上罗德给他喝了药后就没什么感觉了,难受也只难受那两个小时。
    罗德蹙眉,“怎么搞得·”·    他不擅长撒谎,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骗院长,或许只是想看到院长心疼的表情··    “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口,再上一次药。”
    他慌忙摇头,“啊不……不用了·”·    “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乖,脱了我看看。”
甜文系统·    南渠挣扎了两下,可是罗德力气大,嘴里一边哄着,他就逐渐放弃了抵抗·伤口好了不少,罗德的药十分有用,昨天的疤现在就剩下红印子了,南渠红着脸被院长翻来覆去地看,手指一摸上去,南渠就打一下抖,那手指一寸寸地在他的身体上抚摸,实际是半点□□意味都没有,可他就是被摸得浑身发软,双腿打颤,站也站不稳。
    他紧张地扒着洗手台,罗德开始亲吻他的肩膀,那是一处伤口的位置··    南渠快哭出来了,“院、院长,你……”·    罗德按住他,“别动。”
    ……这变态在干嘛,南渠完全没有头绪,只是随着罗德密密麻麻的亲吻越往下,他就愈发思考不能··    好一会儿,罗德才说话,“现在呢,感觉怎么样”·    南渠满面潮红地害羞道,“……痒。”
    罗德笑道,“正常的,伤口在愈合·”·    南渠抬头一看,镜子里的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难看的伤疤,皮肤白皙如往,早上起来还在的那些红印现在全都消失了。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正想问些什么,罗德吹着他的耳畔道,“嘘,这是秘密·”·    看来是罗德院长的唾液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愈合伤口作用。
    罗德眨着眼睛看镜子里的南渠,像发现了什么有趣事物一般,突然道,“咦,小可爱,你的脸很红啊,唔……耳朵也是·”·    南渠背过脸去,“别、别说了……”·    罗德哈哈大笑起来,“不逗你了。”
    他难得换上常人的衣服,看得出罗德院长不常在外界活动,正装还是上个世纪的款式,甚至还有黑色的礼帽,当他把头发扎成一束垂在身后,低眉微笑时,就更像个令人赏心悦目的贵族绅士。
    罗德打开窗户,朝森林的方向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破风声中,一只巨大的狮鹫挥着翅膀飞过来·狮鹫弓着身子将巨大的爪子扣在窗棱上,罗德亲昵地叫他克里斯,克里斯歪着脑袋也欢快地回应了一声。
罗德抓着南渠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提起来,两个人站在克里斯的脚掌上,一起飞,南渠就吓得紧紧抱着院长··    罗德低声笑道,“别怕,克里斯很稳的。”
    南渠还是不敢睁眼,直到克里斯一个俯冲,在传送装置所在的树屋前头落地··    艾伦小时候被扔在一个小镇的孤儿院,当罗德问道他家在哪里的时候,南渠茫然地摇头,问起他没有要去看的朋友吗,茫然地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没有朋友。”
    在圣昆廷特殊中学,有几个一起玩泥巴的朋友,可他们根本不可能记得自己,一年过去,南渠根本不记得过去那十几年认识的人,只有一团团模糊而面目不清的影子留在印象里。
    罗德沉默了一会儿,揉揉他的小脑袋,“小可爱,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想吃什么”·    他一直都知道,治愈艾伦的方法很简单,一提食物他就会被吸引全部注意力,一到大街上,南渠就被满街的食物香气勾引得走不动路,像小狗一样翕动鼻尖,露出“这个也好好吃那个也好好吃”的模样。
    不知道罗德哪儿来的钱,两人得以从街头吃到街尾,最后一人一个冰淇淋并肩坐在公园长椅上,南渠老是渴望地望着院长手上拿着的抹茶,心不在焉地舔着自己的原味。
罗德细心地将南渠的反应扫入眼底,突然凑过去咬了一口他的,没等南渠反应过来,罗德就说道,“我们换着吃这样比较划算·”·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昨天评论少的让我无心码字,似乎全世界都抛弃我了,但是现在,我有大天狗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睡不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谁有ssr吗:)有也不要说,请让我独自得意。
    ·    第62章 5.6·    ·    南渠腼腆地笑了,礼貌道,“谢谢院长·”·    罗德弯了弯眼睛,“不客气。”
    甜筒有些融化了,南渠开始加速进食,罗德不紧不慢地舔上一口,眼神宠溺地注视着旁边像个小松鼠似得小家伙,伸出软软粉粉的舌尖快速将冰淇淋卷入口里,他摇摇头,发愣的举措让他心惊。
过了一会儿,冰淇淋浸透了蛋卷底部,像沙子一样流到了手指和手心里,南渠扭头看他,眨着眼问,“院长你不吃这个了吗”·    罗德摇头,“化了。”
    而这个回答让南渠一下眉开眼笑起来,“那不要浪费,给……给我好不好”·    罗德道,“会拉肚子的。”
他正打算拿纸擦干净,扔掉的时候,小家伙就眼疾手快地捉住了他的手腕,秉持着不浪费食物的精神,他硬是就着院长的手吃光了甜筒·一开始,罗德是有机会抽开手的,随着小可爱没头没脑地卷走他手指和手心上融化的冰淇淋,罗德就不那么想扔掉这个甜筒了,他甚至觉得,要是这个甜筒再凝固厉害些,就这么一直吃下去也没关系,手举着也不累。
·    和吻脸颊不相同,舔手指这样的动容让罗德有些隐秘的不自在,蝴蝶谷有些发痒·分明是昨晚才泡的药,第二天就有了复发的征兆,而这些年间,也就这段时间发作得颇为频繁。
他在很久以前,听族里长辈们谈论道雄性发情期的问题,他们一族本性至淫,一年中发情期只有一次,一次至少十一个月,他却没有这种情况··    变成人的时候,长老就跟他说过发情期来了会让他压抑不住变身,他回答长老说自己没有发情期。
    现在看来,或许只是没有碰到让他发情的人··甜文系统·    这一次他要离开半月……就是不想让艾伦看到自己的本体,一旦恢复本体,整个保护神岛屿的天空都会被他遮住,而毁灭欲会让整座岛都沉没也不稀奇。
    晚上回学院时下起了雨,罗德把帽子戴在他头上·回到学院后,雨停了,安置好南渠后,罗德回到房间内,第二天早上南渠去敲门时,并没有动静,他知道院长肯定是离开学院了。
    半月后,保护神学院开学,学生陆续被教授带回来··    学院一年只有两次假期,一次长假,一次圣诞假,而院长,到了这个期限仍旧一直未归,南渠沦落到和坎蒂丝女士聊天找存在感,问她知不知道院长什么时候回来。
    尝试过写信,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寄,坎蒂丝女士不懂他为何伤悲,但也只能表演啄木鸟来安慰他··    兰德尔教授送走了最后一名学生,对南渠问道,“甜心,跟我去过圣诞吗”·    他知道艾伦没有家人,自己作为学生票选的最暖教授,当然得给艾伦送温暖了。
    “我在阿根廷有一栋大房子,我一个人住,但是我不懂烹饪,你可以……”·    “教授,我、我也不懂……”·    兰德尔教授摊手道,“好吧,那也没关系,我们有菜谱对吧。”
    南渠露出了些许神往的表情,但又不由得退缩,万一……万一罗德院长就在这个冬天回来呢·他不得不拒绝兰德尔教授,“很抱歉教授,我想我还是……还是待在学院吧。”
    兰德尔教授露出没办法的无奈,“好吧,我知道了,至少娜塔莎夫人做的饭比我靠谱·”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艾伦,一个人在学院要小心,别到处乱跑,小心遇上不友善的动物们。”
    其实学院比外面要安全得多,至少动物们不会无缘无故对人产生恶意,艾伦这样的性格,坎蒂丝这么喜欢他,想来在学院里也能得到很好的照料··    人走光了,南渠足不出户地窝在小床上和系统扯淡,夜晚掀开屋顶数星星,心说罗德要是再不回来,这任务眼看着就要黄了,明明都已经七八十的进度了,瞅着瞅着就可以刷满了,结果这他妈突然来个杳无音信。
    一天夜里,南渠熟睡间,突然被不远处一连串的“噼里啪啦”响给吵醒,像是什么东西被撞倒了,或者是树枝被风刮到窗户上之类的·他开始没在意,可是几分钟后,那奇怪的声音加剧,整座城堡摇晃了两下,院长的房间里传出了像晃动的茶杯浇翻的热水那样的“呲呲”声,南渠竖起耳朵听,他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趴在门上听外头的动静。
    入耳是各种奇怪错乱的声音,尖锐物扒拉地面,玻璃器皿木制品或许连天花板都掉了下来··    南渠吓得立刻滚回床上,问着同样瑟瑟发抖的系统,“麻辣鸡的是不是闹鬼了”·    系统抖着说我不知道。
    可那声响,要是没听错,的的确确是从院长的房间传出来的,要知道那里有多久没有进人了……·    突然间,传来一道鼓破耳膜的咆哮,一瞬间就袭来,房门被吹翻,南渠直接被吹到墙壁上挂着,而后摔了一个屁股墩子。
他直愣愣地盯着走廊那头看,院长办公室的许多东西都被那一声咆哮给掀翻,走廊上滚得到处都是,水银灯可怜兮兮地掉在地面,像一颗颗弹珠,互相击打,滚了几圈后又停下,简直就像地震海啸后的场景。
    而最惊人的是,院长办公室的有一片大光幕,像3D投影似得,而那支出来的爪子切实地告诉南渠,这他妈至少也是5D效果啊·    他揉了揉眼睛,跟系统确认,“我是不是看到了个什么爪子”那爪子呈现青灰色,指甲锋利得像刀刃,曲起的骨头微微动弹就流露出咄咄逼人来。
    系统扫描了那还在蠢蠢欲动的大爪子,不确定道,“好像是……老鹰”·    “你告诉我什么老鹰爪子会长成那样你长一个我看看”·    系统无辜道,“我们研究室可以培育出那样的老鹰爪子模型,一模一样都没问题。”
    可那不可能是什么老鹰,更像是某种上古神兽,传说中的兽类,以至于系统百科没有记载··    南渠小心翼翼地朝前走了几步,与此同时,院长办公室的铜灯陡然掉落下来,砸在那爪子上——那铜灯砸成了碎片。
    南渠心都揪了起来,不断催眠着自己道“我是幸运儿,是上帝之子,死谁都不能死我——”他贴着墙走,只祈祷在他逃出去前这爪子的主人别发威了。
    他猜测这是学院圈养的神奇生物,被关在院长的书里,因为院长太久不在所以这怪物就跑了出来,现在这模样,陷入是只能伸出一个爪子来,或许大件都被锁链缠了起来呢·    还没等他找到下去的楼梯,又发生了变故。
    这次是爪子的主人说话了,那声音低而厚,一发声简直就是贴着人耳朵在咬语,是几个简短而听不懂的单词,不是英语,更不是这世界上存在的任何一种语言,像是更古老的用法,非常好听,问系统,他比南渠还懵逼。
    爪子动了动,在地面颇有韵律地轻轻敲了几下··    南渠不敢动了,“他……他他他是不是发现了我”·    系统沉默两秒,严肃道,“宿主,不然你选择脱离这个世界吧,出现了我无法识别的生物,我已经没办法控制事态了,或许你等一下想走也走不了了。”
·    南渠更害怕了,“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世界出现了我无法掌控的BUG,那个生物我没法探测,因为我不具有知情权,我怕出现什么差错”系统苦苦劝道,“所以还是赶紧跑路吧。”
甜文系统·    南渠还是没怎么听懂系统的话,大概意思就是这个世界崩坏了,任务没得搞还有可能赔命的意思·    他连忙道,“那、那那我们快走吧。”
    系统松了口气,正准备调出撤离面板,哪知道他就突然被锁定了,那像是一股聚焦的视线将他定住,铺天盖地的天空都是眼睛,而这种感觉,系统非常熟悉。
这里每个世界都是由数据组成,操控数据的人在背后注视着屏幕,注视着他们这些一个DEL键就能消失的可怜数据··    南渠也发觉自己和系统断了联系,和上个世界的那次磁场屏蔽不同,这更像是一种控制行为,那听不懂的神秘语言继续在耳旁萦绕,这一次更长,爪子朝他招了招,南渠不自觉地迈出腿,朝着危险深渊前行。
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甚至思想也被.操控,满脑子的靠近他,靠近他··    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指令让他恐慌,和系统失去联系则更加剧这种感觉,他原并非坚定之人,甚至都不够勇敢,但是活了这么多个世界,好歹练出些胆子来,而那些胆量,都是建立在“不会死”这个大前提之下。
    当他站在爪子面前,一股油然而生的臣服感逼迫他单膝跪地,亲吻这只爪子··    南渠望了望那看不清的光幕,那里面似乎容纳了一个异世界。
    他跪拜在地,虽然知道这行为并非他所愿,可神奇的是,他做起来并没有排斥感,反倒觉得这爪子气味怎么那么熟悉呢··    大爪子比他整个人都要高了,南渠站起来,爪子翻了个面,一声巨响,南渠摔倒在大爪子的肉垫上。
与此同时,他被巨爪裹住身躯,像闷进了一个不透风的瓶子,在海里飘来飘去·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爪子握着的,并且还相当又活力地大幅度动了动··    当他落地,再看到眼前场景时,眼珠子都瞪圆了。
    一个巨大的琥珀色眼珠子盯着他,让他没法动弹,但是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什么东西长这么大眼珠子··    那居然是——·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食用愉快:)·    院长:我爪长一米八,指头让你爽翻天南渠:想啃凤爪QAQ院长(怒):要爽还是要饱十八米喂饱你·    --------------·    谢谢狼鬼鬼宝宝的两个地雷,谢谢机缘人宝宝的两个地雷,还有兔子宝宝和胄祚宝宝的地雷,欧非混血给你们传点欧气吼:)·    ·    第63章 5.7·    ·    妈妈呀那他妈居然是一只龙·    那大脑袋有一个他那么高,布满大大小小的深褐色鳞片,正扭过头俯视他,锯齿般锋锐的牙齿,张大嘴简直能不费力地一口把他吞进去。
    那双琥珀色狭长眼睛盯着他时,南渠不争气地腿软了,想往后退,却发现被什么东西挡住了退路,仔细一看,是龙的羽翼·他仰起脖子,被逼无奈离巨龙的脑袋更近,冰冷的鳞片和眼珠子都贴着他的侧脸,呼吸近距离得就像火山岩爆发那样灼热,南渠抓狂地呼唤系统,没得到回应后,只能勉强开口道,“大兄弟……会讲人话吗”·    他得先弄清楚这只龙想干嘛,没有系统管制,仿佛“我的制杖术打中了谁”的技能也不在身上了,他没忍住崩了人设。
不过应该也没有关系……说不准等会儿这只龙就饿得把他吞下腹了··    龙没说话,只是微微眯起双眼,南渠紧张地并拢腿··    感觉这只巨龙的表情,分明是饿惨了……莫不是嫌弃他太小了不够填牙缝,所以不准备吃他·    他仔细研究着眼前这只巨龙,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熟悉感让他莫名松了半口气,南渠一开始全身绷紧戒备,后来发现眼前这只活的巨龙什么都没干,只是注视他,拦住他的活动而已后,戒备就不由自主卸下了。
在艾伦身上,一些超乎寻常的勇气似乎随处可见,比如看到会说话的坎蒂丝也是几秒钟就接受了,一分钟后他们便成为了朋友,现如今的巨龙,也很容易地让他卸下防备·南渠朝四周看去,这里或许是个洞穴,穹顶很高,墙上栉鳞的岩石群中有不少龙的尸骨,有些很庞大,有些则很小,他们像标本一样被镶嵌在岩石墙上。
    而恰巧被巨龙庞大身躯挡住的地方,是光的来源处,黄金色的耀眼光芒像太阳一样画在一片光滑壁面上——或许那就是这个洞穴的出口,也或许那就是院长办公室的地方。
长时间地仰着脖子使他难受,巨龙的眼睛随着他转,尽管看起来是要冻住人的冷酷,可说到底,这只龙并没有伤害他,或许它只是需要帮忙·    他犹疑着道,“能听懂我说话吗为什么要抓我。”
    巨龙没有动,缓慢地,他张开了嘴,又露出锯齿般的牙齿来,“我受伤了·”谢天谢地,这次巨龙没有说古怪的龙语了··    “噢……”南渠困扰地抓了抓脑袋,他又不是兽医,这龙有毛病啊。
    “那啥,我能做点什么帮你吗”·    闻言,巨龙双翼挣开,背对着光源站了起来,修长的脖颈下是心脏的部位,而巨龙爪子支撑在地面,一根火红色的柱子就长在他的双腿中央,向腹部挺拔,像个多余的东西。
南渠确认了好几秒,才敢确信那玩意儿的确是从龙身上长出来的··    看起来……的确是病得不轻啊··    他敢发誓,他能站那儿上面跳舞也没问题。
    “那啥……你好像长肿瘤了,虽然不知道你的肿瘤为什么是长的,可是没道理别的龙不长就你长吧”南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注视着那奇怪的肿瘤,“在我们家乡……我是说人类,长肿瘤以后只要切掉就好了。”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肿瘤,是不是切掉了就好了,不过既然长了奇怪的东西,最基本的救助方法就是要切掉吧这一点,龙和人应该没有分别··甜文系统·    一瞬间,南渠仿佛看到巨龙龟裂的表情。
    大概是听到切掉感觉到很疼吧,南渠不禁有些可怜他了……咦等等,为什么柱形肿瘤连着躯干的部位还有两个瘤子我擦好大啊……南渠一瞬间没转过弯来,深表同情道,“大兄弟,是不是长了这东西感觉自己都没法做龙了,是不是深受同胞的歧视”·    巨龙听了,弯了弯腰,两只巨大的羽翼向他拥抱而来,那柱形的人间凶器直挺挺向他戳来,南渠不禁闭上眼睛,还以为这龙想搞事,没想到并不是想象中的恼羞成怒最后neng死他。
巨龙只是把生病的部位放到他眼前,南渠嗅到一股异常古怪的气味,就好像……他甩甩脑袋,被这味道熏得发晕,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咳嗽两声··    好家伙,没见过什么肿瘤长这样,柱体就算了,还有味儿,不仅如此,最前端跟个蘑菇似得还有眼这他妈到底什么鬼……·    巨龙道,“你帮我看看。”
    南渠抬头仰望了一下他,“我需要刀,嗯……最好大一点的·”·    巨龙道,“不需要刀,”他侧过身子,一只羽翼掀起来,露出背后的场景,他许诺道,“治好了我,这些都送给你。”
    南渠瞪大眼睛,要被眼前的景象闪瞎眼了,山堆般的金银珠宝,将那一片都照得亮堂堂的,南渠屏住呼吸,人人都会为这堆东西疯狂,可他不一样,无论是什么,他都带不走,巨龙山堆一样的收藏品赠与他对他也没有任何意义,况且,他瞎说的方法能治好才怪·    南渠大义凛然地拒绝了诱惑,看起来非常了不起,他从珍宝上移开视线,道,“我不要那些东西,你能放我走吗”·    巨龙再一次道,“只要你能治好我。”
    南渠张了张嘴,“可、可是……”你又说不用刀··    巨龙垂下脑袋,“嗯,用不着刀,你的身体就能治好我。”
    南渠一愣,接着,巨龙就把他吃到了嘴里,他滚进巨大的舌床,一伸手抓住龙的一根牙齿,“你要吃我”·    巨龙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好笑的,“嗯,吃你。”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巨龙的声带不知道怎么长的,和人类不一样的一点是,袭过来时带有催情的意味……南渠头皮发麻,龙转了个方向,可是没有咬上牙关,也没有把他吞下腹。
透过巨龙的口腔缝隙,南渠被一阵刺目的亮金色晃得闭目·接着,巨龙低头,把他吐了出来,南渠裹着满身的巨龙口水躺在黄金山上··    他发着抖问,“你想在这里吃掉我”·    巨龙没说话,南渠以为谈判失败,他壮着胆子展开双臂,心一横,也不太敢睁开眼。
背后全是价值连城的珠宝,死在这种地方也不冤枉,就是不知道死了任务怎么算,会不会扣他积分……这也不赖他,都怪煞笔系统,对,没错,南渠把全部过错都怪罪在系统身上,等了好一会儿,死亡都没有来临。
    “喂,你他妈到底要不要吃啊”南渠忍无可忍地大喊,他睁开眼,却不见巨龙,反倒是眼前有个人,南渠卡壳了,呆愣的神色让罗德微笑,“小可爱,院长现在硬得很难受,想操.你,可能会有点疼……但等会儿就会很舒服,”罗德要吃人似得舔着嘴皮,和方才那巨龙的眼神出奇地重合在一起,一顿大餐就摆在面前,而这份菜肴丝毫没有自己要被吃进肚子前的恐慌,他甚至不懂得自己的意思,罗德道,“试试,嗯”·    南渠一脸“我很纯洁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的乖巧表情,思维还没从龙怎么变成了院长这个惊人事实中转换出来,他又变回了一贯在院长面前的那个艾伦,“……院、院长……你怎么会……”·    院长和他离开时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说话的语调也不变,长相也不变,只不过浑身赤.裸的模样让南渠只敢望着他的脸庞。
    “你刚刚不是答应了我吗”罗德道,“你要治好我·”·    南渠立刻想起来了,他尴尬地瞟了一眼罗德肿胀得厉害的部位,脸像火烧似得,“院长,我不知道……”那么大我他妈怎么可能知道那玩意儿是□□啊……一想到他还一本正经地宣称切掉肿瘤,南渠就想一头撞死在金砖上。
    罗德道,“你还小,不过也已经成年了……”罗德靠近他,伸手解开他的衣服,呼吸很重很热,“我离开太久,都忘记了我的小艾伦需要一场成人礼了。”
    南渠让他剥得一丝.不挂,散落的衣物铺在他身后,罗德吻了吻他的脸,南渠侧过去,离眼睛余光最近的是一块很大的红宝石,他看到自己的脸庞,红得可怕。
    而罗德的眼睛,也红得可怕,似乎是红宝石将他的眼睛点亮,南渠听见自己声音没由来地有些涩,“院长……”·    “嗯”罗德又去吻他的嘴唇,亲了一下又分开,再亲一下再分开,这么轻啄的时候,像一个漫长而有趣的游戏,在罗德眼里,艾伦比满目的金银珠宝还要吸引人,他注视着艾伦的紧张,道,“我知道你可能不懂我在做什么,应该没有人教过你,老师教过吗”·    南渠咬着唇,摇摇头。
    罗德笑了笑,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他的嘴皮,“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是因为爱才会做这件事,在我们种族里,都是因为繁衍而交.配,但我想我不是的,当然,”罗德摸了摸他的脸,“或许我做人做了太久,行为方式都很像一个人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院长……”南渠又唤了一声,望着罗德的眼睛不好意思道,“黄金好硌人啊,背好疼,换个地方……好不好”·甜文系统·    “……”·    罗德简直拿他没办法了,“是我忽略了。”
他重新抱起人,绕过黄金谷堆,那是他的栖息地,一颗龙的头骨建造的,一汪蓝色的湖水,底下沉没不少金沙,当水从眼眶的洞流出去时,就带走一批金色的沙子,而水的中央,则是一张黄金大床——能睡下巨龙的那种。
·    罗德常常躺在那上面,数着他的财产··    现在,他则可以在这上面占有自己的另一项财产··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去吃个饭,等我回来再开车估计两三小时吧,盯紧微博啊因为我发现现在新浪貌似会屏蔽关注人的动态……我明天试试看充个会员他是不是就不屏蔽了嗯……·    都乖乖拿好抽纸躺上床,等爸爸的十八米:)·    ·    第64章 5.8·    ·而南渠躺上去时,被冰冷的触感刺激了一下,好在并不硌人了,勉强也能接受。
他搓了搓冷得起鸡皮疙瘩的手臂,罗德一拥抱上来的时候,他仿佛成了冰与火的夹心饼干,罗德是热的,黄金又是冷的··“艾伦,艾伦 … … ”罗德一面唤他的名字,一面又将他从头到脚地亲上一遍。
南渠含糊地用鼻音嗯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仿佛在罗德手中高度凝固成了一小团,蜷缩成了个婴儿·罗德跪立着,一只手抓着他一只脚腕,使他双腿分开,南渠看到自己的腿竖成了接近九十度,不偏不倚地翘在罗德的肩膀上方,以致于罗德歪过脑袋就咬上他的脚趾.南渠下意识要往回抽,罗德则抓得很稳固,舌头接触到敏感的脚趾神经,简直要让人发疯.而且他总觉得这剧情怎么那么熟悉啊 … … 从头啃到脚趾难道不是之前每一个世界都会经历过的画风吗·罗德眼见南渠的神色从难堪到舒服,甚至不自觉地发出很微弱的闷哼声,还会小声地叫他“院长不要,不要啃那里。”
罗德吐出被他吃得湿滴滴的脚趾,“小可爱,喜欢这种感觉吗”说着,罗德压着他两条大腿,整个人覆上去时使得南渠对他敞开身体.南渠装作没有听到院长的问题,并未说话.罗德失笑,他捏了下南渠挺起来的奶头,将之放在两指间揉搓,罗德经常这么处理药材,大拇指和食旨揉搓的时候,粉末就湮灭进入沸腾的柑塌.可他力道控制得很好,粉粉的奶头在他手里神奇地变大,变得红肿、诱人,活像颗森林最深处的大树结的漂亮果实,比他收藏的红钻石都要鲜艳些。
罗德埋头舔了舔 小奶头,又问了一次,‘这样呢,你喜欢吗”·南渠蹩起眉, “唔 … 好奇怪.. … ”心里像是有条虫在攀爬,痒得厉害。
罗德咬了又咬,几乎要把人给弄哭了.而人体的神秘也异常吸引他,虽说他也有人体,从前特意研究过人,也从未觉得人这种脆弱善变的生物刻可特殊之处,但现在他却有切实的体会,人的身体,的的确确是会叫人发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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