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 by 睡芒(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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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 by 睡芒(4)
·    陆朝宗不满地嚷嚷,“喂喂喂,什么亲爱的”他指了指墙上的大油画,霍尔湛蓝的双眼仿佛注视着所有人,陆朝宗道,“你老婆正在看着你呢,说话小心点。”
    莫里斯无奈,“我似乎也经常这么叫你,”一看陆朝宗瞪眼睛,莫里斯不与斗争地摊手,“好吧好吧,你们换衣服,我进去一趟。”
    南渠深知这个代言的重量,就算不给代言费,也会有狂潮般的时尚圈人士趋之若鹜·而倘若他拿到了eichinger亚洲区域的代言,整个人就会仿佛被镀金般提升好几个level。
国内的代言费和代言等级都会水涨船高··    陆朝宗这是在为他快捷地铺路,先是个当做诱饵的《麦加之晨》的角色,现在则更大手笔了··    陆朝宗帮他束上领结,南渠低头怔怔地看他的眉眼,陆朝宗神情专注地在调整着领结的正斜,最终满意地笑,“好了。”
抬头发现南渠看着自己发呆,“看我做什么,想做.爱等回家,这儿是别人家呢·”·    南渠挺认真地想了想,“嗯,我想,我们等会儿回家就做吧……”·    这回换陆朝宗愣住了,他从没想过南渠会接话。
他笑了起来,“好,回家就操.死你个小*·”·    南渠推了推他道,“大*·”·    陆朝宗笑得不见了眼睛,猛一下把人紧紧抱住,还没捂热乎背后就传来了莫里斯的一声轻咳。
    莫里斯举了举手中的相机,不理会老友的瞪视,对南渠道,“我们开始吧·”·    莫里斯只在镜头里找了几次感觉,便下了主意,直截了当道,“改天我打印了合同给你送过去,时间不早了,特里斯也要回来了,你们赶紧走吧。”
莫里斯说着开始整理房间,打趣道,“去过你们的甜蜜二人世界·”·    几天后,南渠签了代言合同,准备等着新一季服装设计完毕再来洛杉矶拍摄,他买了机票回国去,结果却在机场看到了粉丝接机,刚开始他以为是哪个明星的,粉丝群却看着他尖叫,南渠愣了愣,陆朝宗提醒着,“喂,看那个牌子。”
南渠这才注意到,粉丝手里举着的爱心牌子,印得是自己的名字··    他有粉丝了·    陆朝宗装成一个保镖的样子贴身跟着他走,也为他高兴着,“都有粉丝接机了,不错嘛。”
    虽然粉丝不多,也就几十个的水准,大多是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呼喊着他的名字,南渠走了过去,同她们合影,握手,签名··    有点像做梦,回了家,南渠还有点儿晕乎,南岳在上学,明天才放假,陆朝宗打算明天给他们哥俩找个新居所,离这里近的,好让他们随时都可以偷情的……楼上可以,楼下也不错,或者隔壁陆朝宗开始思考起来,可是这栋公寓是一层一户,根本没有隔壁邻居的存在。
他想了想,最终敲定了搬家到别的地方,他住一号,南渠和他家弟弟住二号,他可以在衣柜背后的墙上打个洞,这样即使是南渠弟弟在家的时候,他也能不走门,悄无声息地进来和南渠滚床单,想想能听到南渠压抑又兴奋的呻.吟声,陆朝宗就兴奋难耐了起来,连裤裆地不自觉地发紧。
甜文系统·    说干就干,他当晚便通知了工程队,火速买了两套市区内安保最好的房子,日以继夜地装修了起来··    与此同时,南渠才开始渐渐在国内冒头,跑了好几个综艺,又接了一个真人秀,唱片界有名的工作室还联系他做ep。
    红起来就像暴风雨似得,却并非很忙,似乎这里面也有陆朝宗的功劳,他用钱,用人情,帮他开路,使他花最少的工夫,走最短的路爬上顶端··    被问及理由,陆朝宗难得说道,“我不喜欢隐藏恋情,可是你喜欢拍戏……”南渠张了张嘴,想告诉他自己并不喜欢拍戏。
陆朝宗便继续道,“那也没事,我可以先把你捧上神坛,我们再出柜,你喜欢拍戏,那我给你投资,我给你找剧本,影帝影后全给你当陪衬,要是嫌国内包容度不够,可以上国外发展,这很容易……不就是想演戏嘛,你看霍尔,不是照样红遍半边天……”·    ·    第41章·    ·    尽管陆朝宗觉得每天装成助理,保镖,在化妆间,卫生间,或者保姆车里偷偷地做‘爱很爽很带感……可他依旧喜欢正大光明地,无拘无束地在街上牵手,在节目中拥吻,他们结婚时能让全世界都看到。
    南渠看着他略微动容,说道,“其实我没那么想要名利,只是小岳希望我能熬出头,现在他总却抱怨我没时间陪他……总是那么忙·我也想……拍完手上这个,就……”南渠顿了顿,在陆朝宗逐渐亮起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开口道,“……就按照你说的那样。”
    “不过我得先找个时间给小岳说说,我怕他…不能接受我们这样·”·    陆朝宗知道南渠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了,有多重要不用多说了,肯定得顾及他的感受。
    陆朝宗道,“你弟弟那里我来办,”随后摸了摸他的头顶,“我会努力让他接受我的·”·    之后一段时间,陆朝宗每天来他家里报道,一开始南岳当真以为陆朝宗是保镖,可看他样子,确实是不像保镖……渐渐地也怀疑了起来,比如为什么这个保镖还需要住下来贴身保护他哥哥又什么什么重要人物,哪儿用得着这样。
并且贴身保护的夜晚还总是隐约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或者比如为什么这个保镖会进了隔壁房门……再比如,他哥哥衣柜后面为什么会有个洞·    而南岳,也不小心在同学买的财经杂志上看到了某很可疑的保镖的正脸特写。
问道同学“这是谁”时,同学给了他详细回答,“全球最大科技电子公司的控股人……你知道xxx手机吧,他们家的,你知道xxx软件吧,他们家的……你知道……”同学说得口沫飞溅,言语间全是仰慕,“我的梦想就是去他的亚洲分公司当个小职员。”
    他翻墙去谷歌了这个被财经杂志吹上天的男人,按照他现有的英文水平,还是读的通一些字句的··    比如说,谷歌上写到他是一名同性恋。
    南岳的心当场就沉了下来··    按照陆朝宗和他哥哥的相处情况,两个人很可能已经发生了*关系,他家哥哥可能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
在南岳的思维里,这个人这么牛逼,这么有钱,怎么可能待人真心·所以哥哥一定是受害者·    而当他打电话质问哥哥时,哥哥却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小岳,其实这件事早就想跟你说了……就是怕你不能接受才选择瞒着。”
    “哥……哥你是被他骗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保镖他骗了你”·    “你听我说,他没有骗过我,我知道他是谁,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过得简单幸福吗,你老是问我女朋友的事,你希望我有个家庭,现在我也有了这样的家庭,你和他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南渠被系统找的托辞给肉麻到了,却不得不憋着说下去,“我希望你能接受·”·    “接受什么接受你是个同性恋吗不可能的,哥你听我说,我上网查了,你这种很有可能是后天形成,大有纠正希望的。
你钱也挣得够了,不拍戏了好不好,我记了个纠正康复中心的电话……我们明天就去看看,你去治疗,我很快毕业了,就去打工……以后我可以养你,”南岳的语气越来越急,到最后,听在耳朵里恍若和墙上的挂钟秒钟一道走了,“你不是说过吗,你说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你好歹为了我……”南岳情绪异常激动,恳求道,“去治一治好不好”·    南渠哑然。
    原来南岳的恐同症状已经这样严重了··    电话里不欢而散后,过了很久南岳也始终没能接受陆朝宗,更无法阻拦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甚至连他哥哥结婚,南岳都没到场。
    他仅仅在网络上看到一两张不甚清晰的图,两个人在接吻,脸贴在一起,身体相互拥抱地仿佛融为一体了·一张看不清脸的图片,只透露出一个意思来,那是人类永恒的话题。
南渠自从去年一部同性恋片子拿了最佳外语片,便红了起来,这部片子也斩获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奖项,其中还有最佳男演员·南渠一跃成为了影帝,也在同时,宣布退出娱乐圈,不知原因。
    第二年这个惊鸿一现的新科影帝便出了柜,对象是许久以前就在《福布斯》杂志上宣布已有爱人的陆总··    一时间国内哗然,有人拿出曾经的照片爆料,对比那个总是跟在南渠身边的保镖,不正是陆总·    现在两个人,常常出门边牵着一只无比抢镜的大白熊,一有狗仔靠近便发威震慑,搞得再敬业的记者也不愿来做他们夫夫的独家。
·甜文系统    南渠白天偶尔会去莫里斯的工作室,拍几张新设计的硬照,陆朝宗则是老样子,偶尔忙个一周,大多时候都是闲人一个,喜欢偷窥他的合法儿子,还喜欢给儿子发色.情自拍,不仅如此,还喜欢在各种有意思的地方玩父子play。
会经常突发奇想“去阿尔卑斯山山顶做跳伞的时候要是插入姿势……唔好像会断掉的样子,经济舱……经济舱人好多,肯定会被发现的…餐厅,啊餐厅才玩过。”
    对此,南渠只有一句评价:妈的智障·    而系统越发嫉妒他,似乎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十分怨念自己为何不是玩家,不然就可以不受拘束地嘿嘿嘿了。
    偶有几次被偷拍了,都被陆朝宗给拦截了下来,“这个太露了,再糊一点,什么你说再糊就认不清了,呵呵,你标注我我们俩就有人信了,记住,一定要标注上‘激情野战’‘激情车震’等字样,越显眼越好。”
    他是想要以各种方式秀恩爱,偷拍没关系,成为焦点也无所谓,只要放出去的照片没有太*的,他不介意洗一洗凡人们的眼睛··    南渠一开始不知道是陆朝宗捣的鬼,还要他去报社斡旋,一直无果。
南渠不得不亲自出马,对方却道,“不是你家那个让我们报道的”·    这下真相大白,南渠气得要死,陆朝宗却挺理直气壮,吊儿郎当地道,“我就是想要全世界都知道我有个多好的儿子,老子就是爱炫耀,怎么着,气死单身狗。”
    南渠更气了,“你有病啊,这种事我知道不就够了,你还要人尽皆知”·    陆朝宗笑,“你知道当然是最重要的,不过所有人当时都说我们不会长久,说你是为了钱……我是为了色,”南渠抢断,“难道不是为了色”·    陆朝宗戳了戳他的脑门,“你还没美到那种程度,”南渠张口就要骂,便听陆朝宗继续说道,“只不过在我心里是最帅的,最好的。”
    “所以我的目的很简单,我不过是爱你,也喜欢打别人脸,”陆朝宗捏起他的手,放在胸口,“再过个几十年,我大概会比你先走……不,我不能比你先走,你要是看到我死了,肯定会受不了,没有爸爸的疼爱你就是个可怜虫……”陆朝宗摇摇头,开始展望未来,“而在此之前,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仅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一样,最好我下辈子真的变成你爸爸,那不是更爽。”
·    陆朝宗一番话说下来,一会儿让南渠觉得难受,一会儿又让他好笑,十分想给他一拳头··    后来他们俩一起又上了次采访,记者来到家中,拍摄了外观豪华而内里朴素……且有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机关的宅院,在会客厅进行录音采访,大白熊懒洋洋地卧在窗台边,两个人都已不再年轻,却精神奕奕地,记忆力也好得惊人。
    陆朝宗一眼认出,“你不是福布斯的那个记者吗好久以前……给我做过采访的·跳槽啦啊,还在干记者啊”·    那名记者道,“对,还是记者,不过这家报社是我开的,我已经很久没做采访了,却很想再一次采访您,采访您们二位。”
    陆朝宗笑道,“成功干掉了福布斯,不错嘛·”·    记者问了许多问题,没有特别刁钻的,大多类似于,“您当初为什么会放弃工作,是因为对方的要求吗”“您呢,我听说你们俩认识很早……却在几年后再次相遇,然后飞速在一起了。”
    第一个问题,南渠回答道,“不是因为他的要求,是我的原因……如果出柜,那我会在演艺圈寸步难行吧,所以选择了放弃,人的生命太短暂了,我希望能活得很好很长……”南渠不由自主扭头和陆朝宗对视,手指缠一块儿,“……和他。”
    而陆朝宗则是这么回答的,“唔……这么说吧,当你看着某些人的时候,你就觉得你们已经认识很久了·而我在很早以前认识他的时候,并没有那种感觉,第二次则大不一样了,我刚回国,他开车撞上我的车,我第一眼还没认出他,是那种心脏乱撞少女怀春的感觉,好吧,不知道是不是见色起意,总之就是一股性反应,还有一股熟悉的好感。”
陆朝宗没说的是,他并没有对以前的南渠有多深的印象,什么感觉也没有,他不止一次觉得,现在和以前的南渠,是两个人·陆朝宗道,“我没认出他之前,很确信我们曾经……或者说上辈子就是恋人,这种感觉很奇怪,为什么第一次会没有呢我的记忆告诉我他们是一个人,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又不是……可不管怎么样,我爱他,爱他的灵魂,无论他怎么变,变得苍老丑陋,皱纹斑布……或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哪怕是变成一只蚂蚁,那也是我的蚂蚁。”
    记者又问,“如果有一天你们之间没有爱情了……会不会选择分开”·    “不可能”陆朝宗一口否认,又意有所指道,“没有爱情还有亲情嘛,父子之情。”
    记者:·    南渠:……·    妈的智障居然在采访中说这些·    陆朝宗冲他笑意盎然地眨眼,一点儿悔过之情都没有。
    如他们在采访中,在婚礼誓言上所说的,白头偕老··    陆朝宗去的比南渠要早,南渠早忘了是什么时候把陆朝宗给攻略成功的了,似乎是很久以前,还没结婚的那时候,系统问他要不要走,他没有犹豫地拒绝了。
    即使陆朝宗是个老流氓,经常口无遮拦气到自己,南渠舍不得他··    陆朝宗走的时候,南渠跟着也去了,前后相差不超过十分钟,而这十分钟用来交代后事,他给南岳打电话说,“骨灰葬一个棺里,别小心眼把他撒海里,把我种树里,他会一直等我的,倘若要是不见我,他肯定会很难过的,然后整天来骚扰你,让你不得安宁。”
甜文系统·    葬一个棺里,那样假使人死后有灵魂一说,两个人就能睡一个棺吧·    南渠曾经想过灵魂这个问题,每次被抽离前,有一秒钟脱离身体漂浮着的感觉,那是出窍,他只能看到原主的身体躺在陆朝宗身体旁边,他们都像睡着了那样失去呼吸。
    陆朝宗也没有灵魂,南渠找不到··    ·    第42章 |4.1·    ·    这是个末世世界。
    系统给了他一段预告,又给他推荐了许多用的上的物品··    大概是因为上个世界采用了广撒网的攻略手段,算下来一共也挣了不少积分。
南渠在商城面板上来来去去看了好久,最终瞄上了一款正在打折的性价比不错的空间··    这款空间里除了一汪泉眼,什么都没有,一切都需要买·并且泉水没有特殊功效,最多减缓疲劳而已。
另外除了宿主,其余的东西进入空间里会被时间凝固··    空间还算大,一百平米左右,刚进去时像个黑箱子,伸手不见五指·系统却道,“促销商品,概不退换”·    好吧,看在打了五折只卖一千的份上他忍了。
    随后,系统还向他推荐了各种各样的配套景观,“装点你的空间,海景房不是梦桃花源不是梦酒池肉林美男乡……统统只要六百统统只要六百”南渠看了看那些个不靠谱的景观,道,“免了,我没钱。”
直接点了按照价格由低到高的排序,按了第一个··    由于囊中羞涩,南渠只能买最便宜的那一款,听到系统道“支付成功……”的同时,黑箱子一瞬间被点亮,从角落里开始染上白墙的色彩,最后变成了一个普通房间,有一扇百叶窗,可以使用转盘调整百叶窗外面的风景。
泉眼就在窗户边上,砌着雪白的雨花石,散发着一片茫茫的雾气··    而之前让他心动的那个豪华版空间,据说泉水可以包治百病,有蓝天白云阳光,还有大豪宅和良田百亩,飞鸟游鱼,花香四溢,连各种生活物品都一应俱全。
    奈何价钱让人望尘莫及,系统也不让赊账,只送了个在这个世界还算有用的伪装丧尸面具··    南渠在窗帘缝中的曙光中睁开眼,光脚踩上地板,开火煮上燕麦粥。
    而后回到卧室里,把地上散落的安眠药一粒粒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原主患有抑郁症,长时间一个人生活,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对他而言,这样活着毫无意义,所以一次次地尝试自杀,就在昨天,原主下定决心吞了大半瓶安眠药,终于如愿以偿,摆脱了这个让他痛苦不堪的世界··    连遗书都没留下一张。
    现在离剧情正式开始还有好几年,可以说,原主是个在前传中都没人影的小人物·只不过在剧情里,他的名字被提过好几次··    因为原主的身份,就是未来丧尸浪潮爆发后,因为觉醒了牛逼异能而统治了变异人大军的*oss赵唯一的生父。
    在原主离婚后,赵唯一便跟着妈妈改嫁而寄人篱下,没过两年,原主的前妻就病逝了,留下一个孤苦伶仃的儿子,艰难地在膝下有一子一女的继父家中生存,受尽白眼和冷落。
    以致于赵唯一连初中都没读完就辍了学,半大点儿的孩子,就踏进了社会··    曾经赵唯一也想找他的生父,可是到原来住过的地方一看,早已没了小时候的生活痕迹,小时候他骑木马的院子,变成了别人家的花圃。
    他记忆一向不错,此时却记不清父亲长什么样·只记得笑容很温暖,抱着自己一边扮鬼脸一边哄他睡觉··    为什么父母会离婚呢赵唯一也记不得了,似乎是母亲做了错事,却反过去伪造证据污蔑了父亲。
他当时是不想两个人分开的,当父亲问他“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时”赵唯一回答说,“爸爸,也要妈妈·”·    他那时大概才两三岁,什么都不懂,吃个甜筒冰淇淋还要不小心砸身上。
    在离开继父家后,他一个人在社会上摸爬打滚了五年多,等到赵唯一十八岁那年,病毒式的丧尸浪潮漂洋过海地爆发了··    好一段时间国内封锁了海关,机场,武装成铜墙铁壁,城市里只有一遍遍的警告广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播放,“警告,警告,特殊时期,请不要随意出门,谢谢合作。
为了您和家人的安全,如果发现自己,或身边亲人朋友有任何发热、狂躁或任何有异常的生理情况,请立刻联系政府热线电话……”·    就在这种不间断的高强度防御下,丧尸病毒结果还是很快波及、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霎时间,电视上的新闻里都是各种.□□,战争,边境的士兵伪装在树丛里狙击变异的丧尸,却依旧狙击不了丧尸病毒的快速散开·这病毒扩散速度十分惊人,甚至笼罩整个国家,也不过两天时间。
    没有一处安宁··    与此同时,有的人感染了病毒成了丧尸,有的人却被自然赋予了超能力,比如原主的儿子赵唯一··    秩序被重新打乱,钱都成了纸,末日来临,物质才是最重要的。
    许多人靠着物质在末世发家,还有的靠着异能抢东西发家,而赵唯一,他开着一辆装满物资枪火的卡车,凭借身上了不起的异能,在丧尸来了的半年后,逐渐崛起,招揽了一大批异能者,创立了幸存者基地,保护着幸存下来的普通人们。
    南渠查看完了剧情,默默翻开了日历··    现在赵唯一还不到十四岁,却已经独自生活了一年·还有四年时间,末日就会来临,黑暗将会泼洒整个地球。
    他当即订了机票,收拾好行李,决定按照剧情提供的信息去h市找儿子··甜文系统·    别说赵唯一未来有多牛掰,哪怕他是个缺胳膊断腿的残疾,他也得把这孩子养在身边,护他周全。
原主也不知病成什么样,连儿子都不管了,自己过得不好就算了,难道也不知道自己的亲儿子活得很难需要父爱吗·    尽管南渠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有系统,有空间,还有金手指,虽然上述三样都很辣鸡,但至少活下去,养个孩子也是没问题的。
    南渠把行李收进空间,又把家里的橱柜,家电,大床全都搬了进去,来了一次彻底洗礼,就差没把地板掀了再铺到空间里··    做完这些,他又拿着钱包出了门,买了些必需品,打包了当地的特产,反正放空间也放不坏,多买点也不是坏事,万一遇见危险他就躲进去,还有热腾腾的饭菜吃,多幸福。
    南渠在便签上记下了一些关键事件,以及发生时间·剧情里没说赵唯一这段时间具体在哪儿,南渠只知道,h市、走货,两个关键词··    赵唯一年纪小,犯了事不怕,就被有心人利用去干走私。
    这孩子年纪小虽小,办事却像个大人,吃过一次亏便再也不上当,按照走私团伙老大说的,赵唯一就是个小狼崽,牙齿忒尖忒毒的那种··    不过现在嘛,他似乎还是个帮忙运货的童工,没有工钱只包吃住。
    南渠下了飞机,没有行李的他看上去不像个外地来千里寻子的父亲,没怎么刮的胡茬看起来很狼狈落魄,原主因为抑郁症,身体也不行,十分孱弱,细胳膊细腿,雪白的肌肤上青色血管显得十分清晰。
    南渠没有找酒店,他反正可以住空间,也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了·他戴着帽子寻觅了几天,一个个查询,很容易就找到了赵唯一所在的物流公司··    南渠换上该公司的红色工作服,偷偷潜入进去,一有人要发现他他便躲起来。
他早已经发现了赵唯一,却一直没叫他,只躲着偷偷观察他·少年人,但不像个十四岁孩子,肤色偏黑,一张稍显稚嫩的脸却不和自己相似,却看得出父母基因好,五官帅气。
他搬货的时候蹲下又站起,比推小车那个成年人还高出半个头,紧身背心下是一层薄薄的肌肉,他流了许多汗,汗水打湿了背心,却不是累的模样··    正午,下了工和人换班,有人给赵唯一带了盒饭,南渠听到那人笑着说,“今天有鸡腿”赵唯一接过盒饭,道了声谢,掰开筷子边开始大朵快颐,眼神却朝着南渠躲着的方向看了一眼。
    南渠赶紧背过身去,心想着自己每次都是快被人发现就躲进空间,赵唯一不会真看见了他吧·    他听见那两个人对话,赵唯一问工友,“陈哥,这几天我老是看到有个穿红衣服人在这儿鬼鬼祟祟地乱晃……你注意到了吗”·    被称为陈哥的人道,“没怎么注意,这里人这么多,还全都是穿红衣服的…你小子产幻了吧谁上这儿鬼鬼祟祟啊,又没东西偷,到处都是人和监控。”
    闻言,赵唯一眯起眼,“是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陈哥拍了拍他的肩,“别乱想,吃完交班,睡个午觉……下午放半天假呢。”
·    南渠躲进了空间里,解决了午饭,打算等会儿等赵唯一睡觉的时候悄悄进去看看他··    他其实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儿子重逢,接他回家……让他重新去上学,去接受教育。
南渠知道自己的想法不一定对,赵唯一有自己的命运,对原主这个生父的感情只有微妙的一点血缘,说不定还有恨意·要是他强行把人接回了家,却与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怎么办·    要是没有这几年外面的历练,赵唯一没有觉醒异能怎么办·    他胡思乱想着,看准了时间,偷偷摸进工人们睡觉的宿舍。
    赵唯一住在一个八人间,同住的工友有十七八岁的,也有二十好几的,觉得赵唯一太小了,干什么都不带他··    有些人正在上工,有些人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赵唯一一个人。
    南渠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透过门缝看了看情况,又偷偷把脑袋探了进去··    赵唯一在睡觉,上衣和裤子都脱了,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正抱着枕头侧着身子,眼睛紧闭着。
    南渠蹑手蹑脚地进去,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蹲在床前看了赵唯一一会儿,郁闷地想着要怎么把儿子拐上正途,却怎么也没想出结果。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不敢久留,正欲走人时,却不想赵唯一陡然睁眼,喊住他的脚步,“你是谁”·    南渠浑身僵硬,听见系统道,“叮!锁定攻略目标”·    “……”麻辣鸡系统·    ·    第43章 |4.2·    ·    “我没见过你,你在监视我”赵唯一冷冷道,“你是那老头儿派来的吧。”
    “呃…我不是……”南渠越发不安了,他口中的老头儿恐怕就是他的继父了··    “你不是监视我”赵唯一显然不相信,“我已经见过你许多次了,虽然一次都没看到过正面。”
他隐隐觉得面前男人面熟,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是他那个本该死去阔别数十年的父亲··    南渠抬起头,小心翼翼注视着他的眼睛,苦笑道,“你……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南渠咬咬牙,这和他一开始预想的计划不一样啊父子重逢怎么可以落到这种尴尬境地。
    赵唯一肃着脸,以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那啥……”南渠不怎么敢看他了,支支吾吾道,“…我是你爸爸。”
甜文系统·    赵唯一:“”你仿佛在逗我··    “我知道你不信,我找你好久了,”南渠急忙找出钱包,给他看照片,“喏,你看,这个是我,这个小孩儿就是你,你肯定没印象了……”照片很旧了,在钱包里保存着年岁的陈旧痕迹,照片里的小孩儿骑着小木马,和眼前男人对的上号的主人在他身后微笑。
    赵唯一记忆渐渐复苏,他记得这个木马··    他仔仔细细地研究眼前男人的面容,唤醒了他曾以为自己忘记了的一张记忆中的脸··    就在南渠看着他松动的反应,以为他要认出自己的时候,却不料少年面无表情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儿子,找人麻烦去警察局。”
    “我没有认错,你就是我儿子,你叫赵唯一……你妈妈带走你的时候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让你改名,我给你看我身份证……”南渠指着照片,“我,这里,我也姓赵,*渠……”希冀地望着他,“能记起吗”·    到底是少年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还可以完美地管理表情,南渠知道,赵唯一一定是想起来了,或者说确认了什么。
因为他们有血缘关系,虽然长得不怎么相似,可是血溶于水,这一点不能磨灭··    赵唯一皱着眉,似乎快速地做了个决定,“我不认识你,我是孤儿,我没有父亲,你走吧。”
    “……”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    南渠还想说些什么,宿舍外头传来一阵哄笑吵闹声,夹杂着几个女孩儿的笑闹。
门被打开来,是住在这儿的工人,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身后跟着两个穿的不伦不类的小太妹·看到来了外人,一人道,“哟,赵唯一,来看你的啊”·    赵唯一看到了女人,背过身穿上了衣服,却没回答问题。
    南渠赶紧接口道,“你好,我是唯一的父亲,谢谢你对我们家唯一的照顾·”·    少年略有些惊讶,神情古怪,“我以为他……恩,呃……”他上上下下扫了几眼这个年轻男人,最终还是判断为,“叔叔好。”
尽管看起来着实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穿得却是工作服··    真是赵唯一的父亲他看向沉默不语的赵唯一,信了几分··    少年摸了摸脑袋,“那啥,叔,您能带你儿子出去吗,我这儿……”他不好意思地用胳膊肘指了指背后的俩太妹,小声道,“办事儿呢”·    年纪轻轻就双.飞……啧,看赵唯一的样子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生活在这种地方这孩子得被带多坏啊南渠点头道,“好,我正打算带他出去来着。”
他走到儿子床边,低下头俯在他耳边道,“你跟我走吧,唯一,我知道你认识我的,我们谈谈好吗·”·    赵唯一不作任何反应,南渠瞥了瞥旁边儿的一男两女,低声道,“你也不想围观他们做吧”·    赵唯一扭过头,不看南渠,踩着人字拖就走了出去,南渠赶紧追出去,不敢大声嚷嚷,只用他听得见的音量道,“唯一,唯一你别走那么……快,我身体不好,追、追不上你了。”
    赵唯一穿着个人字拖还走得特快,南渠追得气喘吁吁,心说这破身子弱得跟什么似的……稍微走快点儿就觉得缺氧··    南渠走不动了,他们走到了外面来,一辆辆大货车井然有序地上货,沿着划线通道开出大门口,南渠弯腰扶着膝盖,近乎祈求地道,“唯、唯一,你等等我好吗”·    赵唯一的疾步匆匆显而易见地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甩不掉的麻烦,附近有些工人都看了过来,赵唯一不耐地走回去,“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南渠差点流出感激涕零的泪水,抓着他的手却被猛然甩开,南渠不在意,感动道,“你都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终于找到了,你肯原谅爸爸就好……”·    赵唯一大声否认道,“我什么时候说了原谅你”·    南渠赶紧又抓着他的手,“好好好,没原谅,是我在征求你的原谅。”
    赵唯一很想告诉他,你没有这个资格了··    他记得自己好多次离家出走,在城市电话亭里给公安局打电话,想找爸爸,警察问他,“小朋友,你迷路了吗记得家里人电话吗”不……不记得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是很想要一份真正的亲情,可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
那种一次次的失望,绝望,让他逐渐生长出了铁石一般的心,甚至认为自己不需要亲人也能一个人活下去··    可现在,这个男人又燃起他的希望,像一撮小火苗似的,赵唯一没法忽视在自己内心深处的一潭死水中燃烧的这撮火苗。
    “唯一,你中午没吃饱吧,我看你剩了好多,爸爸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赵唯一简短地拒绝,“没空。”
    “怎么会没空呢,我听见你们说下午放假的,你除了宿舍也没地方去吧……爸爸带你去酒店,你想吃什么都行,你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薯条……”南渠流露出伤感来,“现在呢,也喜欢吗”·    赵唯一面无表情道,“不喜欢。”
甚至记不清那是什么味道,他似乎从来没有进去过那种快餐店,只是犹记得路过时,店里小孩儿被爸爸抱在怀里,慈爱地问道,“想吃什么啊”·    他总会停顿下脚步,一秒后继续他的旅程,仿佛什么都看见,什么都没想到。
    南渠又道,“不喜欢吃薯条那我们吃别的,点一桌子菜,总有你能喜欢吃的·”·甜文系统·    “你烦不烦·”赵唯一不肯领情,但态度比一开始的不承认要好得多了。
    南渠一心一意想要挽回这个儿子,想把他平安养大,别说剧情,剧情是什么鬼,他绝不会让儿子陷入这种走私团伙窝点,还成为其中一员··    南渠火速订好酒店,原主存款不多,买了机票订了酒店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南渠原本不需要花钱,吃穿住都有空间,现在得盘算着要怎么赚钱养儿子了。
    他要是没钱没本事养赵唯一,说不定赵唯一就不乐意认他了··    好说歹说,还是把人带走了·也许是赵唯一心里还存着一丝对亲情的渴望,也许是嫌南渠烦人,想便宜不占白不占,赵唯一不情不愿地跟着走了。
    他的背心裤衩和人字拖,看起来和酒店格调格格不入,南渠先把他带到房间,偷偷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给他,“先穿我的,明天去给你买新的·”·    赵唯一拿着衣服,犹疑了半分钟,最后当着南渠的面换上了。
    他和他爸爸差不多高了,尽管才十四,身高已然超越不少同龄人了,倘若在学校里,赵唯一这样的脸和身材,肯定是校草,会有一大堆的小女生给他递情书送早餐。
    可现实是,他早已体会到了同龄人鲜少有的残酷经历··    南渠问服务员拿了菜单,一页页一道道菜地问他,“这个想吃吗,这个是辣的,这个呢,营养高……”服务员捧着ipad,却一直频频偷瞄这两个关系奇怪的人。
    而赵唯一一直拒绝着,“不用,不要·”·    南渠则道,“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不吃呢”其实他心里也打着鼓,就要吃土了怎么办……现在有多壕,以后就有多惨。
    赵唯一看着他,飞快地伸手指了几个,报给服务员听,“这个,这个……就这几个,不要了·”·    什么他需要多吃点,在赵唯一看来,他这个突然出现的父亲才是需要好好补身体的,弱得跟什么似的,居然还一直要他吃这个吃那个。
    饭后,虽说赵唯一看起来不怎么领情,可食量大,南渠吃不下的他都解决掉了,南渠看他喜欢什么,都记下来了·赵唯一要回去,南渠要他留下,“陪我住吧,我才见你多久啊……你一走我又开始想你了。”
    “你辞掉工作吧,他们雇佣童工,工作量还那么大你怎么受得了爸爸供你读书,咱重新考高中,以后考个大学……”虽然知道对于几年后就要爆发的丧尸浪潮,读书是没什么用处的,可这是每个孩子必经的一部分,而赵唯一除了亲情,还缺失这些属于普通孩子的一切。
    南渠都想要一一弥补··    赵唯一沉默了好久,不发一言地转身走了··    他害怕这只是假象,每个人都有目的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这个人肯定也不例外,他肯定有什么目的,赵唯一害怕明天早晨起来,他就又成了一个人。
    ·    第44章 |4.3·    ·    赵唯一不肯辞去工作,南渠心想着什么时候去把这黑物流公司举报了,竟然雇童工可他也怕惹上麻烦,连累了赵唯一就不好了。
毕竟物流公司只是个幌子,走私团伙才是幕后·要是警察顺藤摸瓜查出些什么,那他就摊上事儿了··    他租了间离那物流公司很近的居民房,一室一厅,很小,赵唯一也知道他并不是阔佬,只是把存款都拿出来跟他摆了几天阔罢了。
    南渠租房后,不让赵唯一住公司宿舍了,两个人睡一张床上,白天晚上南渠都给他送饭去·他还在论坛接了几个翻译的活,每天熬到深夜,赚的少不说,身体越来越不行了。
·    “不行……系统,快,你那儿有没有十全大补丹什么的,我怕我哪天突然嗝屁了,任务都没做完,有什么能用的赶紧的拿出来,上个楼梯都要死的样子我真是……”·    系统道,“有倒是有,就是要买。”
    “……我买得起吗”·    系统老实道,“调养类的你可以买,毕竟你这身体原本应当就是个死人了,要想突然面色红润还想胸口碎大石那是不现实的。”
    “调养……也行,只要能在末日来临前变成正常人就好·”·    他原本也没想买什么神丹妙药,买不买得起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身体上有点儿毛病,让赵唯一总是忍耐自己,这样潜移默化下去,南渠相信,总有一天赵唯一会对他敞开心扉的。
    这天赵唯一临时回来,南渠正好买完菜坐在楼梯上休息,总共五层楼的距离,每上两层南渠就得坐一会儿缓缓··    赵唯一一看到他就皱眉,“坐这儿干嘛。”
    南渠可怜巴巴道,“我休息会儿·”·    赵唯一缄默了两秒,木着脸说,“地上凉,你是想生病吗”·    这么些天,他也算看出来了,这突然找上门的爸爸没什么坏心眼,自己身上也没让人图的东西,他是切实对自己好,可赵唯一还是不肯那么轻易接纳他。
    赵唯一想,要是这个人一直这样对他好,一直不变,或许他才会原谅这个凭空冒出的爸爸··    他蹲下身,整个背弓着对着南渠,“上来。”
    南渠愣了愣,“你……背我啊”·    赵唯一“嗯”了一声,“上来,少他妈废话”·    南渠想让他别说脏话,可又知道赵唯一听不进去,只得道,“我……我,我重啊。”
甜文系统·    赵唯一嗤笑道,“能比货物重几斤几两”·    南渠涨红了脸,“肯定是要重许多的”·    被儿子这样嘲笑,南渠二话不说就狠下心买了系统商城里调养身体的药,装维生素瓶子里,给自己吃,也给赵唯一吃,过了一段时间,果真身体好了不少,上楼至少不会累得双腿打颤。
而赵唯一,则是身材抽高了些,和那些大他许多的工人们站一起,不看稍显稚嫩的脸,几乎没人知道这不过是个十五岁孩子而已··    也不知是不是强身健体的药吃太多了,赵唯一晨勃得厉害,南渠不知道别的孩子是不是像他这样,但他记得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最多一周一次,不管它也就过去了,而赵唯一是一直硬着,偏偏他还忍着不去碰。
    南渠担忧地问,“唯一,你那些工友有教过你吧你自己知道怎么办吧”·    赵唯一道,“我不找女人。”
    “……”南渠无言,好吧,不找总比找好些,他又道,“改明儿我上街买几部碟片,放给你看看·”·    赵唯一看着他,“我看过,我知道怎么做。”
    “那你怎么不……碰呢·”·    赵唯一闭上了眼,没有接话··    他常常在梦里梦见那种场景,他不记得自己有看过同样的片,可梦里的滋味让他感同身受。
那是两个抱在一起的男人,或许其中有一个是自己,赵唯一总是做同样的梦,却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以前看正常的电影也会有点儿反应,特别想找个什么东西来蹭··    现在则非常奇怪了,他喜欢男人,可偏偏他那便宜爸爸屁股长得特别好。
    赵唯一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他控制不住,谁叫他身边,看来看去只有爸爸一个人能看呢··    南渠可不知道赵唯一被不知不觉养歪了,他只是一心想着代替原主补偿他,而拼命地赚钱,甚至于差点儿去问系统有没有黑银行账户的商品卖。
而赚来的钱,又几乎都存了下来,因为赵唯一几乎不怎么花钱,不买衣服也不上外面吃饭,不请客不玩乐不泡妹子,坚持着三点一线的生活·也没什么爱好,喜欢看汽车杂志,喜欢修理东西,比如出租房里那个坏电视,就是他一个螺丝刀给修好的。
    特别聪明一孩子,学了初中那么丁点儿物理,啥都会修··    南渠每天无事的时候,就在小本上记录,末日需要什么,要买多少大米,多少调料,多少方便面,巧克力,老干妈……而这些都需要多少钱,他还打算快末日的时候就刷爆信用卡,顺便去借点贷款之类的,把需要买的都放空间里存着,最好能存上活一辈子不愁的储备粮。
    甚至于每次路过加油站,南渠都会仔仔细细地看汽油从哪儿冒出来的,有没有偷的可能性··    他打算到时候带着赵唯一往海上跑,租一艘船,上那种荒无人烟的小岛上生活,以躲避末日。
    时间过得很快,赵唯一不再拘在仓库当搬运工,也渐渐跟着人跑货,一趟下来三四天,有时候长,就是一周,多的时候能一次挣个千把块··    赵唯一拿了钱,就放到床头,留给他爹。
    南渠不解,“钱你干嘛不自己存着我给你开个户……就当给你存老婆本·”·    赵唯一却摇头道,“我不娶老婆,都给你。”
    南渠犹记得,原著里围着赵唯一转的莺莺燕燕多得很,也没怎么见他搭理谁··    他有些担忧,这孩子该不会是因为他母亲所以对女人有阴影了吧,这可怎么办·    南渠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一天他想放电影看的时候,dvd机却吐出来一张*纠缠的碟片,仔细一看,是两个欧美男人,夸张的肌肉绞在一起。
    南渠怀疑自己看错了,没有取出碟片,又点了播放·哪知道的的确确就是自己想的那样,赵唯一为什么会看这种片南渠焦虑地想着是不是自己哪里教错了,“系统,这是我的锅吗,他本来不是gay的啊,原主里他不是还有个白月光嘛”·    系统斩钉截铁道,“是的,不用怀疑,就是你的锅”·    南渠大怒,“管我什么事”·    钥匙在锁孔中咯噔一扭,门咯吱一响。
    赵唯一和南渠眼神对上后,又瞥向了电视机··    接着坦然自若地走过去,把茶几上的遥控器拿起来,正欲按停止的时候,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一起看”·    “……”南渠连忙摆手,“不……不,我不看这个,你……”南渠欲言又止,满眼担忧,“你怎么会看这个的”·    赵唯一平静地应道,“别人给我的。”
    “啊”南渠警觉起来,“谁”·    赵唯一按了停止播放,又调到了电视频道,看起了家庭伦理剧,回答道,“老马给的。”
    老马南渠想了想,似乎是带着赵唯一跑了几次物流的人,三十多岁的男人了,有妻有子,是个大烟枪,把赵唯一带的也抽上了烟。
    南渠忍不住提高音量,“他给你,他为什么给你”·    赵唯一挺直白,“他想上我·”·    南渠气得直发抖,赵唯一勾了勾嘴唇道,“不过我没同意,我觉得我只能是1。”
他蹙了蹙眉,“而且老马那样儿……”赵唯一摇摇头,盯着南渠看,有些失神道,“爸你也三十多了吧,怎么像二十的,你那天来找我……就是这模样,一点儿没变。”
甜文系统·    南渠没被他转移注意力,食指戳了戳他的脑门,“我跟你说,以后别跟这人来往,同性恋还娶妻生子现在还想找未成年约炮这人人品有大问题”·    赵唯一眯了眯眼,“我知道。”
    没过多久,南渠就在附近居民口中听到了大新闻··    说小区里有个姓马的,在物流公司开货车的,被老婆以骗婚起诉了,原因是有个小mb找上门来了,他老婆一开始以为骗子,后来一看她老公反应就立刻想明白了。
    南渠总觉得,这事情披露得有些蹊跷,按理说,老马隐藏了那么长时间,没道理会犯这种错··    可别人家的事儿,他也管不着,不过也叫他松了口气,谁知道这人会不会丧心病狂对他家宝贝儿子干些什么事呢。
    出了这样的事,老马也没脸在公司继续呆了,辞呈都没递人就走了,而赵唯一接手了老马开的那辆车,南渠总看到他公车私用,一边儿对着反光镜吐烟圈一边儿目无尊长地对他的老父亲道,“上来。”
    十七岁的男孩子了,皮肤在外头奔波晒出了古铜色,南渠一和他站一块儿,就好似吃到了黑白巧克力··    ·    第45章 |4.4·    ·    南渠估计着时间点差不多了,于是跑遍全市的所有超市药店,来了一次大采购。
他把空间里一半的部分划分为仓库,分门别类地摆放着物品·枪支他没办法弄到手,只能买到一些刀具,绳索,铁丝,硫磺硝酸钾等好好利用就非常具有危险性的物品。
    几乎搭上了所有的钱··    新闻上也渐渐出现了不寻常的苗头,有记者在非洲国家遇险,一声惊恐的惨叫后画面倾倒,麦克风呲呲作响,不像人也不像野兽的咀嚼血肉的声音隔绝了镜头。
接着电视台很快切断了连线画面·一部分人意识到了什么,而大多数人还蒙在鼓里,不相信末世真的会来··    可是它来得比想象的还要快··    国家封锁,全城戒备,物流公司的走私货开不出城去。
南渠趁着还安全,带着赵唯一去抢购物资,虽然储存了许多,可他这空间还不能暴露·超市里挤满了末日论的人们,许多人为了一瓶油一袋米而打架,揍得头破血流。
赵唯一拿了好几条烟,捡着最贵的拿,穿过混乱的人群,又在收银台旁边儿捡了许多盒被撞倒的散落地面的避孕套,自然而然地揣兜里··    他转头对注视着他行为并且没有制止的爸爸说,“还得去趟药店,买点儿消炎药。”
    准确来说,赵唯一压根儿没准备买,就是想着趁火打劫··    南渠默许了他的行为,再过不久,法律和秩序都会成为狗屎,赵唯一这样,是正确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消耗着放家里的物资,一直没出去,停了一段时间的电,电视也没法用,手机一直收不到信号,像是卫星都给炸飞了一样·后来赵唯一不知道怎么弄的,又给修好了,电视能看了,手机可以通电话,就是没法上网,根本弄不清怎么回事。
可是一到晚上外面又是漆黑一片,没有一个人家像他们这样有灯光,整片黑暗的城市上空,似乎这样他们一家人亮着黄澄澄的灯光·南渠不明原因,可是也不敢在夜晚开灯了。
    他打开电视看新闻,新闻里佯装正常地什么都没提,可是外面的广播叫得那么大声,新闻还有心思宣传着家电下乡,这种息事宁人的态度更让民众恐慌,南渠听到楼上在吵架,楼下那家人也在吵架。
只有他们家赵唯一,由着他准备这样准备那样,什么都没说··    南渠转了会儿台,什么都没发现,他转头问沉默不语的赵唯一,试探性地问道,“你觉得是真的吗,末日是不是要来了”·    赵唯一望着加固的门窗,端着啤酒灌了一口道,“没准儿。”
他从南渠手里拿过遥控器,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就算是来了,那也是合该如此,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别想那么多·”·    赵唯一就是这性子,遇上什么事儿都这样。
在原著里,他看到丧尸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挥起手旁的攻击武器就冷静地给丧尸来了个爆头,黑色的血和红白的脑浆溅了他满身,他也像个冷血动物一般毫无反应·他不像别的人那样到处躲藏,而是先摸清楚丧尸的习性和弱点后,才独自开着车碾压过市。
    由于南渠买的剧情一直没提赵唯一的异能是什么,所以他也一直不知道,赵唯一到底是怎么保命的··    快十月末了,可天气还是很热,外面的火烧云快要烧到家里来,有点儿像太阳黑子爆发前的画面。
    赵唯一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在红光里眯了眯眼,他站起来,走到电视旁边,把手放置在方块状的老式电视机顶上··    电视机恢复了一开始那样冒着满屏噪点的画面,赵唯一闭着眼,像是在查找什么似的,南渠惊讶地看着他的动作,电视里逐渐出现了画面,画面中心是个男人,像是拿手机拍摄的,画面抖动的厉害,男人剧烈喘息,是在奔跑,即使画面抖得如此厉害,南渠依旧看到了追在后面被摄入相机的一队丧尸群。
肚穿肠破,满身血污,表皮组织脱落,露出牙齿和头骨,眼球脱框挂在脸上,正以一种不正常的蹒跚姿态向前扑似地奔跑着··    他们目标一致,而且速度惊人。
    很快,男人跑不动了,他遭到了两面夹击,却冷静地交代着遗言,“不知道你和毛毛能不能收到这条视频,这是真的,末日真的来了,往……往南跑我爱你宝贝,答应我,好好活着——”·    画面中断。
    赵唯一将手从电视机上拿开,脱力般向后倒退了几步,他扶着墙,电视在他松手的瞬间也停止了运转,屋子里又停电了··    “恐怕是真的了,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这里……”赵唯一忧心忡忡地望着落日余晖,”恐怕很快就会变成视频里那样了。”
甜文系统·    南渠倒了杯水给他,“你没事吧,到底怎么了”·    赵唯一摇头,推拒了热水,转而喝光了最后一点儿啤酒,“爸,我们得快点离开这儿。”
他说道,“没时间了·”·    南渠之前是计划着往海上跑,附近的海上全是渔船,也有出租的汽艇,“往哪儿跑,南方”·    赵唯一“嗯”了一声,抿紧唇,“先往南,不过估计南方也很快沦陷,坚持不了多久的,所以往哪儿其实都一样……”·    “那怎么办”南渠记得原著里面,赵唯一似乎是到了丧尸蔓延至眼前的时候才选择离开的,杀了不少丧尸,开着卡车往南走。
    而如今,赵唯一却换了思路,或许是因为他心存顾忌,他明白自己不再是一个人,所以没有选择冒险的方式,而是提前就逃走,“黄老大那里有辆私人飞机,我们去偷了它,那样快一点。”
    赵唯一下了决定,当即收拾好东西,南渠看着那一盒盒比香烟还多的避孕套,眼皮抽得一跳一跳的··    夜里,他们裹上外套,在楼下撬了不知道谁的车,赵唯一不知用什么法子,没钥匙没接电路就那么踩着油门便上路了。
    车窗紧闭,上了锁使人安心点,没有灯光的城市呈现出裸.露而原始的漆黑,赵唯一开着汽车安静行驶,甚至没看车前灯,一双眼睛亮着,似乎看得清前方。
    赵唯一开了电台广播,声音放得很小声,对南渠道,“你先睡会儿,还得开一会儿·”·    南渠侧耳听着广播声,是别的城市的,讲到了现如今的状况,说是僵尸病毒,从伊拉克爆发,被感染者快则十分钟内变异,慢则两天内变成丧尸。
另外还声称多国科学家生物学家正在拼命研究病毒抗体·现如今,人们也只能靠这种半真半假的新闻来维持散乱的信念了··    广播里一条条对人告诫着,“市民们,世界现在已不是我们熟知的文明世界了,面对丧尸,有以下几条禁忌,第一,不要发出声响,带着小孩婴儿的家庭务必不要让他们不小心哭出声,否则会吸引丧尸的注意;第二,不能流血,倘若有伤口请立刻止血;第三,如果您或您的家人不幸被丧尸袭击了,请立刻砍下他们的头,否则几分钟后就会变成攻击力高几倍的怪物,他们并不具有情感,也不认识你,只会袭击人;第四,无论什么境况,都请不要自相残杀……第五,无论是什么途径听到广播的人们,请扩散消息,请相信,只要坚持便有希望。
人类……不会灭亡·”·    南渠安静地听完广播,他突然觉得有点儿害怕了,尽管丧尸还没出现在眼前,可那感觉,和从前看丧尸片的心情全然不同。
    ——他们正在逃命··    南渠扭过头,看着儿子的侧脸,安静道,“唯一,你最近是不是发现身体不太对劲”·    “你指什么”赵唯一看他一眼。
    “其实前几天我就感觉到了,全城都没电,为什么就我们家有……”南渠小心问道,“你是不是……可以控制电”南渠描述了一下,“像电影里那样,手指会放闪电那样……”·    赵唯一蓦地笑出声,“你在说皮卡丘”·    南渠噎了一下,赵唯一又道,“……我也不清楚,好像就是……和机器对话的能力我能看见他们的内部构造,读懂他们的思想……比如……”赵唯一把手放到车载音响上,问道,“爸你想听什么歌”·    南渠不明所以,赵唯一挑眉道,“《d》怎么样”·    没等他反应过来,音响就像连上赵唯一言语里的蓝牙一样,爆发出michaelbuble的声音,响彻车厢。
    南渠吓一跳,立刻按了停止,哪知道停止键根本不听话,或者说,不听他的话··    在空无一人的深夜街道,所有人都恐慌地躲在家里,赵唯一却计划着带上自己的老父亲去偷一架飞机,还在路上大声地放歌,恨不得吓死附近居民似得。
    南渠对他大声道,“赶紧关了”·    赵唯一笑了起来,“听完再说吧·”·    不得不说,虽然这种做法很扰民,可是的确冲散了他看不见前路的害怕。
    南渠和赵唯一交流无果,索性靠着车窗,很快睡着了··    ·    第46章 |4.5·    ·    “到了,”赵唯一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摸了摸他爸爸的脸,“睁眼。”
    南渠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眼睛有些睁不开,“到了么”·    赵唯一“嗯”了一声,拉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座这边开了车门,南渠拢了拢外套,有点儿冷。
·    白天还是热的,夜晚却像深冬,这天气真是不可理喻··    赵唯一知道他爸爸身体不好,搂着他的肩,“上飞机开空调就不冷了。”
    南渠点点头,想起个致命问题,问道,“你怎么开飞机”飞机可不是人人都会开,又不是演电影··    赵唯一道,“它会听我话的。”
    ……差点忘了现在世界已经玄幻了,比演电影还厉害·而赵唯一的异能也很奇怪,和从前看过的各种属性金木水火土之类的异能差别非常大,那是种类似意念控制的技能,看起来暂时是只能控制小型机器,电视汽车之类的,或许未来还会进化,控制人也说不定。
    他们朝前走着,赵唯一使了法子开了自动的大铁门,这是黄老大的家,门口没有保安,估计辞职走了,这些天,所有人都不要了工作,都躲在家里关着防盗门忙着保命。
甜文系统·    连以往敏锐的狗吠都停止了··    南渠不怎么看得见,只靠着自家儿子出人意料的夜视能力前行,赵唯一只来过一次,却把路记得很清楚。
    正当他们走着,背后却传来汽车轮子碾着草地的声音,并陡然亮起近光灯··    南渠被这光照得睁不开眼,只消一秒,汽车的近光灯关掉了,南渠注意到,这是他们开过来那辆车。
    赵唯一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很轻,“它想跟着我们·”·    “……”南渠有点儿没听懂,“你说什么”·    赵唯一没回答,只是对着跟屁虫一样的汽车警告道,“别跟着我,回你主人那儿。”
    汽车闻言超前又滚了半圈轮子,意思很明确,它不往回走··    南渠有点儿凌乱了,他好像已经不是很理解这个世界了,可他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不会被会思考的汽车给吓到,又不是没看过变形金刚。
    只不过他刚刚恢复淡定,就又被吓到了··    赵唯一盯着跟屁虫一样的黑色汽车,对这么个不够霸气还很辣鸡的汽车的追随有点儿看不上眼,他问道,“嘿,会变身么最好小点儿,不然带不上你。”
    按理说,这是末世,除了人会变丧尸,会觉醒异能以外,顶多就是别的一些生物发生变异,没想到,现在就连机器也可以了么·    这车是辆不起眼的奥迪a4,满大街都是同款,得到赵唯一的命令后,迅速变了身,所有部件拆分,组合,缩小,最后变成了长着两条腿的矮机器人,大灯泡顶在脑门上。
    南渠大开眼界,“这汽车成精了”·    赵唯一显然也很惊奇,没想到自己的能力还能这么用,于是居功道,“他不具备足够的思维,都是我的功劳。”
    汽车人举起双臂表示赞同,表示说这句话的人很帅,随后便走在前头先一步去开拓路··    南渠一阵无言,总觉得他分明没有这么教儿子,怎么就这种性格呢。
    他们走了两分钟,终于穿过黄老大的家,走到了开阔地带,那里停放着一架白色私人飞机··    赵唯一道,“a4,去开舱门·”俨然将变身后的汽车当仆从使唤了,还取了非常贴切的名。
    舱门很快被打开,舷梯被放下来,正当他们准备上去时,一道强光和危机感罩了上来··    是手电筒,握着手电筒的男人还拿着一把枪,正对准了他们。
男人背后还跟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儿,正被他挡在身后保护着··    “你,你,下来,手举起来·”·    赵唯一对爸爸递了个眼神,示意照做。
两人举起手,下了舷梯,认真一看,那人是黄老大的得力手下李派··    因为南渠的管制,赵唯一现在不过是个小喽啰,李派自然不可能认识他。·    “还有后面那东西,那是什么,也下来,别装神弄鬼”·    a4原本躲在机舱里,一被威胁就软了,二话不说举起手来,两只机械脚蹬蹬蹬下了舷梯,李派看清楚了它的样子,吃惊道,“什么鬼东西”·    a4响了一声车喇叭,李派朝后一退,眯起眼,“机器人”·    a4又鸣了一声,李派冷哼了一声,拿绳子把他们绑了起来,对少女道,“欣慰,去叫你爸爸过来,看来咱们得走了。”
    “李派哥,咱们都不会开飞机,怎么走”·    李派道,“他们跑来偷飞机,肯定有个人会……喂,你们俩,谁会驾驶”·    赵唯一用下巴指着父亲道,“他会。”
    至少这样,可以保证南渠暂时安全,赵唯一想等爸爸进了驾驶舱,再把这些个人给解决了··    很快,黄欣慰扶着穿着睡衣的黄老大过来了,李派把人赶到机舱里,牢牢绑在了座椅上,让黄欣慰拿着枪看守他们,自己去收拾武器和食物了。
黄欣慰叫住他,提醒道,“李派哥,我忘记拿药了,都在保险柜里·”·    黄老大沾上了毒品,整个人都活得浑浑噩噩,五官凹陷,蜡黄,眼珠子都发白,活像具尸体。
黄欣慰让李派去拿的,就是毒品·黄老大没了这个不能活··    她一直试图让父亲清醒点,“爸,爸你坚持一下,李派哥去给你拿药了,马上就行了。”
    她没拿枪继续对准被绑着的两人一车,全神都投入了自己父亲不怎么好的情况里··    赵唯一偷偷解了背后的绳索,在后头偷偷握了握父亲的手,两人对视一眼,赵唯一无声地道,“别担心,有我呢。”
    过了会儿,李派拿了东西回来,放在黄老大鼻孔前让他吸了一克左右,整个人又活了过来,面色红润,精神全都回来了··    黄欣慰松了口气,要把抢还给李派,李派却道,“欣慰你拿着,等会儿再给你配点弹药,我这儿还有多的。”
    他给南渠松了绑,拿枪对准他的太阳穴,“会开飞机”·    南渠想摇头,他好像只会打飞机··    却得到了儿子的视线,南渠点了点头,“会一点。”
    “什么会一点,别跟老子耍花样,”拿枪头敲了敲他的脑门,“你们命都搁我手上呢,懂”·    南渠连忙点头,承认道,“会”·    他回头看了赵唯一一眼,他正冲自己笑了笑,示意他放心,一切有他。
    南渠莫名就生出了这个儿子特别好依赖的感觉,明明是个不大的孩子,却意外的很可靠,性子也很稳健,除了个别时候脑子抽了··甜文系统·    南渠进了驾驶舱,硬着头皮乱按了几个键,抓着红色的杆头就向下压,兴许是赵唯一在背后出力,飞机开了起来。
李派看不懂,只知道飞机真的在起飞,放心了点,对他道,“往南边开,越往南越好·”·    南渠点头称好,李派再次警告一番后出去了··    飞机开了好一会儿,黄欣慰拿了个三明治进来给他,南渠接过,道了声谢。
李派靠在舱门口,有些不满道,“欣慰,你又乱发好心,连那个机器人你都要问问吃不吃,傻不傻·”·    黄欣慰道,“李派哥,马上就要有大灾难了,人多点,相互扶持,总是容易存活点。”
    李派不再说话,黄欣慰总是很善良,和他很不同··    燃料告急后,南渠就近找了个城市落地,赵唯一佯装被绑了一路,终于等到了机会,趁着李派一放松,反手绞住他,躲过他的枪朝他太阳穴比。
甚至连a4,也眼疾手快地把剩余几把枪吞肚皮里··    李派道,“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    赵唯一冷冷道,“放心,我不为难你。”
他用枪头敲了敲李派的脑门,学着他之前对南渠那样,加重了力道,直让李派觉得愤怒··    “落地就放你们走,东西留下·”·    他之所以忍这么久,就是因为他不愿伤人,又想要黄老大手上的物资。
    待到飞机终于落地,南渠从驾驶舱出来,发现光景已然变换·被绑着的人变成了黄老大三人,a4耀武扬威地守着那几大袋枪支和食物,甚至放起了歌,跟随《d》摇摆起来。
    这还叫智能不够南渠想到之前赵唯一的评价,又看看几小时后a4的表现,只觉得进化太快了,他想到,倘若赵唯一愿意,那他可以拥有一个汽车人军队。
    在末世横着走··    李派再恼怒,也没辙··    他们被赶出去,黄欣慰祈求道,“能不能……”赵唯一把包装着毒品扔给她,“不用谢。”
他用不着这东西,虽然这玩意儿兴许以后能非常值钱,可是放在身边,总是不稳妥的··    黄欣慰感激地看了看他,南渠觉得没太对,又认真看了看黄欣慰,最后恍然大悟,这不是原著里那个白月光吗·    可悲的是,现在赵唯一貌似已经成了基佬,什么白月光都是眼屎了。
    南渠不禁有点儿同情起来,赵唯一却猛地捏了捏他的手心,南渠立马移开视线,有些尴尬,他好像看白月光看得太入神,可不能让儿子觉得自己为老不尊。
    等黄老大三人走后,赵唯一冷冷地逼视着爸爸,“你干嘛看那女的,想给我找后妈”·    “不是…我就、就随便看看。”
    赵唯一啧了一声,“你给我听着,要是敢给我找后妈我就立刻走人,信不信随你,我说到做到”·    “哎你这孩子”南渠急忙发誓道,“我不找,肯定不找你看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想过找一个了……再说……”就算找也只能给你找后爸了。
    赵唯一眯起眼,“再说什么”·    南渠硬着头皮编下去,“再说……我有你就够了·”·    赵唯一这下满意了。
    a4变大后,把飞机上堆放的几大袋物资都给圈到后备箱··    南渠注意到这辆小车有点儿不同了,前面两个车灯下面都多了个炮口,一圈八个小洞,黑黝黝的,他蹲下身查看,“这是怎么回事”·    赵唯一也俯下身看了眼,想起来刚刚a4吞下肚的几把枪。
    “这是进化·”·    “进化”·    赵唯一“嗯”了一声,拍了拍车前盖,“什么都能吃”·    a4“嘟”了一声,像在应答。
    赵唯一指着白色飞机,“这个”·    a4得到命令,南渠就惊讶地看着小身材的a4张开机械大嘴如同啃巧克力那般“咔兹咔兹”地从机翼部分开始啃。
    一开始非常慢,可是a4的消化速度及下嘴速度越来越快,眨眼间功夫,a4把偌大个私人飞机吞下肚,还朝天吐了个带着废汽油和铁皮味的嗝··    南渠稀奇地看着没发生什么变化的a4,赵唯一拉开车门,让他坐上去。
    内置也没发生什么变化,依旧是以前的低调模样··    赵唯一坐在驾驶座,车门自动关上,汽车缓缓启动,而方向盘自主转动,车载音响冒出一道无从探寻的声音,欢快道,“嘿,我是你们的好伙伴,a4”·    南渠越发服气了,赵唯一笑着拍了拍方向盘,“出发”a4牛气地喷出一道尾气,朝着机场外飞驰去。
    远远躲着的黄老大三人,看到凭空出现的汽车以及凭空消失的飞机都难以形容心中的震惊,李派瞪大眼睛久久难以释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黄老大的心情也很复杂,“我记起来了,那个年轻人姓赵,那晚上来过家里的派对。”
    他想起自己比别人都提前拿到的消息,痛心自己旦夕之间就不得不抛弃的家业,“这世道要变了”·    南渠和赵唯一接连几天都是让a4去吃些零碎的机器来进化,还加入了个零时组成的逃亡车队。
车队算下来有十几二十个人,有女人小孩,剩余的全是身体健壮的男性·现在消息已经瞒不住了,所有人都知道大灾难正在靠拢,或许就今晚,或许明天就会来了··甜文系统·    赵唯一看起来身体强壮,车上还有不少食物,除了他好像还带着个身体不怎么样的拖油瓶,别的都让人容易接纳。
领队人叫苏杭,是个警察,开着辆大悍马,变异了力量系异能,一抬手可以举起一辆车,把手底下一帮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他给所有加入的车辆都配备了警用对讲机,有情况可以第一时间通知到大家,。
    车队当晚在郊区的加油站收集了汽油后,又开到附近的旅馆准备暂停休息,旅馆四通八达,在空阔地带,只有这么一个孤零零的建筑,外面杂草和树木丛生。
且旅馆里一个人都没有,该带走的东西全都让人给带走了,所有人在旅馆一楼大厅里打地铺休息,几个人轮流守夜·女人和孩子睡里面,南渠和赵唯一被赶到通风口,“你们三个,今晚上守夜,不许睡觉,有情况立马叫醒所有人”·    和他们相同遭遇的,是名带着妻女的中年男子,叫康成,和他聊天中南渠得知他从前是个健身教练,学习过格斗,所以身材看起来相当健硕。
等所有人都睡下后,康成也来了困意,合衣睡下道,“后半夜我来守,记得叫醒我·”·    赵唯一应了一声,看了眼玻璃门外头,夜空上挂着一轮圆月,风很猎,有尘土味,他直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南渠道,“唯一,你先睡会儿吧,我先守两个小时·”·    赵唯一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从玻璃门缝中钻入的风让人瑟瑟发抖,他爸爸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了,哪儿能让他守夜。
    他靠在墙边,抱了个枕头在怀里,让南渠靠在他身上,“我来守,你睡,晚上或许有情况,我让a4待命了·”·    南渠看了他一眼,赵唯一又伸手蒙住他的眼睛,“你听话,休息好了才有力气。”
    南渠不满他的语气,反驳道,“……我是你爸·”·    “那又怎么样”赵唯一越发小声了,不以为然道,“你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南渠看模样顶多就是赵唯一的哥哥,加上两人一点都不像,任谁都不会往亲父子身上想··    南渠泄气,不得不在赵唯一温暖的手心里阖眼。
    赵唯一被他过长的睫毛撩得心中一动,皱着眉,告诫了自己一番,将外套和毛毯掖好,不敢看爸爸的脸,他内心叹息着,扭头望着外面危险的夜晚··    半夜里,地面发出微小震动,像大地震后的余震一般,赵唯一直觉不对劲,拍了拍爸爸的脸颊,“醒醒,有情况。”
他又叫醒了还在打呼噜的康成,“有点不对·”·    康成打了个哈欠,看了眼表,“行了,换我守夜吧·”清醒后,也发现地面在晃动,立刻警觉地坐起身,“是地震”·    赵唯一摇摇头,“恐怕不是。”
他远远望着外面,看到a4回来了,开启了双闪,两秒后又熄灭掉··    他对康成道,“叫醒所有人,马上走·”·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赵唯一吸了吸从远方刮过来的风,“你闻闻看这股味道,腐尸味。”
    与此同时,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大,顾不了太多,康成选择相信他,一个个地快速叫醒,“我们快离开这儿丧尸要来了”·    根据地面发出的颤动,恐怕规模还不小,苏杭当即作了主意,指了个方向,“听起来是那边传来的,我们走高速路去y市。”
    等所有人上了车启程,在微弱的曙光里前行,都感受到不寻常的气息,一开始是震动变大,令人联想到聚集奔跑的丧尸群,后来就是震动变小,听不见那些奔腾的声音,没等大家松一口气,就被最前方苏杭的急刹车以及女人的惊叫声给吓住了。
    苏杭惊魂未定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是……丧尸,关好车窗·”·    只不过数个小时而已,外面就变成了这样。
    一人在对讲机里道,“y市安全吗”·    苏杭道,“不清楚……先往那儿走吧·”车队一边开,一边遇上零零散散的丧尸,甚至有一个扑到了他们的挡风玻璃上,疯狂地砸玻璃。
    南渠吓得闭上眼,从五指缝里偷偷看贴着玻璃,像是要穿透过来咬死自己的长相可怖的丧尸脑袋,他吞咽口口水,知道自己必须学会适应,“怎么办,甩得掉吗”·    赵唯一不发一言,冷静地隔着玻璃对着丧尸脑袋用消音手.枪一击毙命,a4用雨刮清扫了丧尸,掉下去后被他们的车轮无情地碾过,挡风玻璃上的枪眼仿佛不存在过那样迅速愈合。
    a4现在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无论来多少丧尸都攻不破他的外壳,哪怕他的外壳看起来就是普通的车··    车队上了高速路,清晨来临,高速路上有不少冒着黑烟的废弃车,看起来发生了连环事故。
    南渠看到了不少丧尸砸碎了车窗,扑上去咬上躲在汽车里的人,有些人前一秒还在尖叫,后一秒就丧命,接着变异·南渠看到一个变异后的妇女咬死了后座的孩子,那孩子一直在哭着叫“妈妈”,可是他的妈妈不认识他,不会再抱着哭泣的他安慰,只是睁着发白的双眼,渴望着活人的鲜血,内脏,生命。
    沿途那些丧尸被他们车队吸引,有些痴呆地望着他们高速地滚着轮子,有些不死心地追上来,四肢伏地地奔跑,不像脑子迟钝的低能丧尸,反倒像野兽一般。
    南渠看得屏住呼吸,有些接受不能·赵唯一替他拉上遮阳帘,挡住外面残酷的景象,“觉得恶心就别看了,我会保护你的·”赵唯一把水壶递给他,“喝一口吧。”
    南渠抿了一口水,不觉得渴,就是害怕·他绝望地闭上眼,知道赵唯一肯定不会有事,而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什么异能也没有,身体还弱,有个必须隐藏的空间,只能在遇上危险的时候救自己一个人的命而已。
甜文系统·    虽然他不会真正死去,可这个世界和前几个都不一样··    他颤抖着声音问,“唯一,我要是变成丧尸了怎么办”他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你到时候,一定要杀了我,一枪爆头……我不想变成那种恶心的生物。”
·    赵唯一握紧方向盘,咬着牙道,“我不会让你变成丧尸的,我也不会杀死你的,你知道那不可能……”·    “那我要是变异了咬你怎么办,我会去伤害更多的无辜人……”·    赵唯一扭头看着已经在想着后事的父亲,“如果你真的不小心被咬了,那你就咬我吧,反正……”·    赵唯一没说话了,他从前的生活毫无意义,不知道为何而活。
现在则是只想活下去,因为他的父亲每天晚上都会给他说“我爱你”··    赵唯一没办法割舍掉这种情感,要是变成了丧尸,那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人生意义不就又失去了吗,那样独自活着,和变成丧尸有什么两样。
    ·    第47章 |4.6·    ·    车队一路向南,进入了高速服务站,蓝色的路牌写着距离y市还有187公里··    苏杭在对讲机里道,“能打丧尸的都拿着武器下车,服务站超市还有东西拿。”
    一些丧尸围了上来,穿着加油站的工作服,还有些一起的大概是来加油却不幸被感染的车主人,赵唯一把枪给了他,自己从车座底下托着一米多长的砍刀下了车。
    南渠叫住他,“唯一……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可以打丧尸的·”·    赵唯一看着他,“犯不着你去,等会儿你被吓晕了我不是还得背着你躲。”
    “不是……”南渠尴尬得无所适从,“我刚刚水喝多了,有点……”·    “想撒尿”·    南渠点点头,赵唯一看了眼附近的丧尸,不多,到卫生间的距离还有点儿,于是道,“我先下去清理了丧尸,再带你去撒尿。”
    这个服务站是沿途最大的服务站,好几个进餐区,超市都要大个儿点,同样的,丧尸也多·一行人足足清理了半个小时,才清理得差不多了。
    南渠担忧着赵唯一,想帮忙,可他又没什么用处,只会添乱罢了··    赵唯一过来敲了敲窗户,身上和刀上都沾满了黑血,以及一些不明物体,残渣,“憋坏了吧”·    注意到爸爸的眼神,赵唯一一下反应过来,从反光镜里看清自己的样子,无奈道,“我得换身衣服了。”
    赵唯一拿了干净衣物,走进了公关卫生间,两个人关在一个隔间里,赵唯一道,“你尿你的,我换衣服·”说罢直接脱掉了上衣,地上落着那一米多长的砍刀。
    南渠膀胱涨得慌,可刚尿出一丁点儿,水声落下去他便戛然而止,太丢脸了··    赵唯一发现他的窘迫,啧了一声,“这么大人了还要我给把尿吗”·    南渠道,“你站这儿我不好意思……”·    赵唯一促狭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男人……不就小点儿吗,你是我爸,我不会歧视你的。”
    “赵唯一”·    “哎,您尿吧”赵唯一作势别过脸,表示自己不会偷看,“我捂着耳朵行么”·    其实他没少偷看父亲洗澡,甚至在父亲睡着后,赵唯一会坐起来,撩开他的睡衣,把手伸进他的内裤,他的胸前。
    有时候就希望爸爸要是能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做什么就好了,有时候却害怕这样··    他怕爸爸要是知道自己对他的不轨想法,就会对他这个儿子失望透顶,乃至于离开他。
所以赵唯一,想要把爸爸在末世里养成菟丝花,什么都不用干·久而久之,爸爸就会对外界产生恐惧,恐惧那些丧尸,恐惧那些人,所以不得不呆在自己身边··    他的计划天.衣无缝,现在看来,是在往好的方向走。
赵唯一有的是耐心,他饶有兴致地靠着门板,看着父亲害羞地红透的耳背,仍旧站立着尿不出··    “真不需要我帮你”·    南渠十分无奈,“你要是肯出去,我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那不行,”赵唯一振振有词道,“我得看着你,不然天花板上落个丧尸下来怎么办”·    “哪儿有那种事啊……”话音刚落,南渠听到砰一声,赵唯一眼疾手快地手起刀落,解决了从天花板上掉到他们身旁的一头丧尸。
    南渠:“……”这下是真尿不出了··    赵唯一叹口气,“我说吧,我必须得时刻不离地看着你·你要是一个人,准会被吓傻,然后被吃掉。”
    南渠木木地点头,赵唯一走到他身后,抓着他的手帮他扶着鸟,在他耳边轻轻吹起口哨来·“嘘”声一出,南渠抖抖索索地便浇出了尿液。
    当天夜里,大家都住在了服务站,至少这里可以暂时确认安全,再往前走可就不一定了·苏杭找到了信号塔,听到了一段紧急警告的录音广播,声称现在全国都已沦陷,没有一处安全,请大家最好团结起来,遇到幸存者务必施救,重建人类家园。
    听到这则消息,所有人都沉默了··    原以为一直走下去,就能找到希望,没想到仍旧……·甜文系统·    苏杭也不太能接受,可他到底是领头人,冷静心神后拍着手鼓励道,“大家回房养精蓄锐,明天继续出发。”
    “走走哪”一名年轻人忍不住爆发了,末日以来的每况愈下,终于让他受不住现实了,现在更是失去了方向般地迷茫,“我妈妈快五十了,哪儿能这样跑,没听广播里说吗,说哪里都一样,这么走下去除了持续消耗人的意志,还有什么意义”·    苏杭冷冷道,“那你们愿意呆在这儿就呆着吧,”说着环视不吭声的众人,“明天早上五点出发,愿意走的人就起来,不愿意的人我不强求,希望你们能在这里安全活着。”
    另外一个人思索后开口,“杭……杭哥,他说得有道理,这里还有那么多物资,我还发现了一卡车的肉蔬,足够我们……”·    “你以为能坚持多久”苏杭道,“这里前后什么都没有,离最近的大城市两百公里,背后有个村子,全是丧尸,更别提这里是高速路,到时候来了人,眼红物资怎么办”苏杭说完,便转身走了,三楼有住的地方,他得睡个好觉。
    其实留下来是最稳妥的方式,没物资了可以打劫过路的人,总是能活下去的·想保命,坚持到末日结束,无疑这样做最合适··    赵唯一和爸爸上了楼,找了个干净房间,才问道,“我们离开还是走”·    南渠道,“你做主吧。”
他上哪儿都行,只要跟着赵唯一这个攻略对象··    赵唯一蹙眉,“其实为了你的安全,还是留下得好,可是人心最是可怕,留下了要想再走就难了。”
    南渠笑道,“你是想走吧,那我们就跟着苏杭,到了y市再作打算·”·    “好,”赵唯一摸了摸他的头顶,很像南渠小时候对他做的那样,“那天你睡着了,我听见广播,说y市有个地下军事基地,十分安全……我们可以去那里。”
    南渠想也不想就同意了,“反正去哪儿也一样,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    在原著里,赵唯一便是拿下了这个固若金汤的基地,重建了幸存者之家。
    听了他的话,赵唯一笑起来,“是,我们在一起是最重要的·”他和数天前的模样大不相同,那时候虽然像个大男子汉,到底十八岁,现在却不一样了,是个比自己要高,要能干得多的真正男子汉了,举手投足间,都是一股子成熟的味道。
    南渠望着那个和自己一点儿也不相似的坚毅少年面孔,竟然发现了点儿法里斯和亚当的影子,不……应当说是那种为了想保护的人而成长的神情。
    非常类似··    一瞬间他们的影子竟然都折射到了这个孩子身上,南渠甩甩头,抛却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把几瓶矿泉水倒进盆子里,打湿毛巾,“条件艰苦,将就一下,我帮你擦身。”
    “唯一……水这么珍贵,别浪费·”南渠咬着嘴唇,虽说他有个空间,空间里有源源不断的水,可他几日都没进空间了,早就想洗澡,可是连喝的水都不够了,谁还有心思洗澡呢。
    赵唯一固执地脱掉他的衣服,知道他爱干净,怕是早就忍不了了,嘴里道,“不浪费,你擦完我擦,还可以泡会儿脚,泡完还可以冲便池呢·”·    南渠拗不过儿子,挣扎道,“我、我来吧。”
说到底他是个gay了,直不起来那种,再者赵唯一称不上他真正的儿子,一双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难保自己不会动火··    赵唯一皱眉,“坐着,别他妈乱动”·    “……噢。”
    就算现在还可以拿矿泉水擦身,以后怎么办呢,水资源只会越来越珍贵,少不得要暴露空间……不过也罢,唯一又不是外人,想到这里,南渠问道系统,“这空间真的不能让除我以外的人进来吗”·    系统道,“可以,有至亲血缘的或是发生了*关系的人可以进出。”
    南渠松口气,“那便好·”这个世界上和他有亲缘关系的人,只剩下赵唯一一个人而已·至于后者,南渠压根没去想,不用想也知道,赵唯一肯定不会同意自己给他找个后爸的。
    两个人勉强擦干净身体,相互拥抱着睡过去,早上四点过起来,和苏杭他们在加油站集合·大部分人都选择留下了,有家眷的康成也不见人,估计是商量后还是觉得留下来稳当。
    苏杭点了点人,道,“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    没有人退缩··    加满汽油后,车队重新启程,这次只剩下了八个人,四辆车。
    一路上见到了不少丧尸,智能都不算高,大多都丧生在轮胎下,靠近y市时,却听见了罕见的求救声,“救我……救救我·”·    男人躲在车后,却被一个女丧尸咬住了脚,苏杭拉开车门掉着身体就猛地砸烂了丧尸脑袋,接着又快速砍下被丧尸咬过的小腿。
男人痛苦地尖叫出声,像要晕过去似的··    苏杭道,“这是为你好,否则你会被感染·”他指了指丧尸尸体,“和她一样·”男人听了他的话,颤抖起来,注视着那可怖的丧尸尸体,捂住脸,竟然吓哭了,“小玉……”·    苏杭道,“你认识她”·    “是……是我妻子,我没能保护她。”
男人哽咽道,“还有我的孩子也……”他万分后悔,丧尸来了的那一瞬间自己的求生意志竟然让他把自己的妻儿都推到面前,替他挡过一灾。
甜文系统·    幸好遇见了好人,救了自己··    车队同伴中有人是医生,快速地简单处理了男人的伤口·好在药物充足,给他用了点麻醉,所以没那么痛。
    苏杭给他递了根烟,安慰道,“大家都这样,我爸妈都丧生了·”他点上烟,“有物资么,带上,我们带你去y市·”·    “谢、谢谢我那儿有点食物,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    苏杭嗯了一声,回头看那几辆车,走到a4旁边问道,“他坐你们车,没问题吧”·    南渠还没说话,赵唯一就抢先道,“我们后座放满了东西,看看他们谁能坐人吧。”
    开玩笑,要是车上来个陌生人,身上又脏,他还要怎么好好跟爸爸说话,私人空间都被瓜分了·    苏杭瞥了眼他们的后座,其实也没多少东西,但还是没为难人。
    “上我的车吧·”他对男人说,“我叫苏杭,你名字”·    男人一边道谢一边回答,“盛源,h市人……”男人把烟灭了,不小心看了a4一眼,愣住了。
    赵唯一注意到他的目光,是在看自己··    南渠小声道,“他好像认识你·”·    赵唯一摇摇头,表示不清楚,盛源满脸的血污和黑灰,再说这名字,他没印象。
    可是盛源就像是被吓傻了一样靠着车头站着,似乎赵唯一的长相是什么洪水猛兽··    苏杭皱眉看他,“怎么”·    盛源赶紧扭头,“不……没事。”
却忍不住地颤抖··    苏杭没再问了,打开一包湿巾给他,“擦擦脸·”·    他坐上车,擦干净脸,苏杭从后视镜里看他,发现长相很眼熟。
    他诧异道,“你和那个赵唯一是……”·    “赵唯一……”盛源喃喃念着这个名字,陷入回忆里,“他叫赵唯一……”·    ·    第48章 |4.7·    ·    盛源和赵唯一长得有七分相似,乃至于苏杭一看清他擦干净的面目就联想到了赵唯一,不由得怀疑起他们之间的关系。
    盛源没说话,刚才被吓到了,现在缓过来,腿上的伤口麻醉力消失了,疼得厉害,他再次晕了过去,只希望一切都是梦,末日没有来,他的妻儿都还在,也没有遇见自己曾经犯错的精子。
    他们一到y市入口,便看到一大堆丧尸,统统穿着防爆服,全是特警··    赵唯一盯着那些突击步.枪,眼睛亮了亮··    苏杭在对讲机里说道,“他们太多了,杀过去还是退”说着,苏杭把钢圈一个个套上手腕,俨然已经做好准备。
    赵唯一道,“他们有枪,但他们还不会用·”·    “枪……”苏杭也有一把,警用的,但是子弹就那么点儿,他一直没拿出来。
这种步.枪在这个时候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明白,除非有逆天的异能,否则再强大的异能者也得怕这个黑色的小东西··    苏杭咬咬牙,“我们杀过去,分批解决,能弄多少枪算多少。”
    赵唯一对爸爸叮嘱道,“他们比普通丧尸攻击力高得多,等会儿我让a4开远一点,你坐车上别乱跑·”·    南渠远远看着入城收费站处全副武装的特警丧尸,他们举着黑色钢铁盾牌,脑袋凹陷而扭着,膝盖弓成对立,慢吞吞地游荡着。
实在怕赵唯一出事,不由得拿出了系统给他的保命道具,“等会儿遇上危险……你就把这个套头上,丧尸就会当你是同类了·”·    赵唯一接过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黑色面具,“这是……”·    “等你回来我跟你解释,记住,遇上危险一定记得戴上它。”
    赵唯一捏紧了手心里的面具,深深地看着南渠,“好,你也注意安全·”·    “咱们分头,这样快些,你和周胜、李双林去那边,”苏杭快速指着方向分配道,“我和廖明他俩打那一圈的。”
    五人迅速分成两队,赵唯一在手心甩了甩那把大砍刀,灭了几个丧尸来热身,脑浆和血又溅到他身上,赵唯一抹了抹脸,皱眉道,“我一个人能行,周哥你跟着李哥打这边吧,我去后边。”
    周胜拖了个大.麻袋开始捡胜利品,李双林的狼牙锤也接连解决了好几个,他和周胜背对背,对赵唯一道,“一个人能行吗你变成丧尸我们可不好解决了。”
    “放心吧·”赵唯一手里的长刀甩得飞快,丧尸团团围上来,他朝着另一个地方跑去··    等看不到人后,他才戴上爸爸给他的面具。
赵唯一看不到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在丧尸眼里,他们只是发觉红色的热感应攻击对象不见了,转而变成灰白色的同类,与他们散发着相同的气息··    而在赵唯一的眼中,那些方才还凶神恶煞的丧尸们一瞬间找不清方向了似的,又开始在原地团团打转。
赵唯一试着把自己的手腕放到他身旁那丧尸的嘴边,没想到那特警丧尸根本不鸟他,双手耷拉着,脑袋奇异地一扭,浑浊的白色眼睛盯了盯赵唯一,似乎在说,“你个傻x”·    赵唯一收了刀,将之背在身后,转而伸手对那个吊眼丧尸的的脖子一扭,“咔嚓”一声,头身分离,那身躯盲无目的地转了几圈,却如何也找不到主心骨,走了几步,撞到了几个丧尸后,便倒下了。
甜文系统·    赵唯一如法炮制,转眼便轻轻松松地灭了几十个特警丧尸,他捡起几把枪,查看了里面的子弹,准备等会儿让周胜来收战利品,却突然听到了枪声。
    所有丧尸齐齐一转,朝着声源处扭过脖子,群体性地聚集往枪声所在地走去,赵唯一一惊,也跟着跑了过去·又了连连几声“砰砰砰”的枪声,像是无意义地在扫射。
    赵唯一走得近些了,听到了周胜决绝的大吼声,“来啊有本事干死老子,老子不怕你们”又是几声枪响,周胜手上还拿着两把自动步.枪,丧尸已经把他给淹没了,从四周像个谷堆围着他,赵唯一看到他时,周胜还举着枪突突突地扣扳机,可他已经没了意识,眼睛无焦距地盯着李双林所在的地方,无力的双手在空中乱晃。
枪声慢动作一样回放着,赵唯一走到捂着嘴巴躲着的李双林旁边,“怕了”·    李双林不敢看那头了,丧尸群维持着谷堆的姿势,即使是没了攻击对象。
    “那就振作点·”·    说罢,赵唯一面无表情地重新杀入丧尸群··    “周胜死了·”刚才周胜被丧尸围攻那景象给李双林留下深刻印象,现在还在不住回放,“就在我眼前,变成了丧尸,”刚才没流出来的泪水全部倾泻而出,他抹了把脸,“我亲手,给了他宽恕。”
    把被感染的亲人朋友亲手杀死,被称为宽恕,周胜和李双林是最早一起加入苏杭车队的,那两人其实是一对相伴十几年的同性恋人·虽然没有明说过,可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不对劲。
    苏杭也是知道的,他说不出宽慰的话了,家人被感染的时候,自己也像他那么难受·现在还不知道y市的女朋友怎么样,还活着没有··    被一连串的枪声吸引而来的丧尸,正在高速路上狂奔,“咚咚咚”的铁蹄声越来越近,“别难受了,先出发吧。”
    李双林眼睛发红,“不用,你们先走,我断后·”·    “断什么后,用不着断后,我们现在走完全来得及,丧尸追不上来。”
    李双林没说话,但是态度坚决·是打定主意要陪着恋人去死的意思··    苏杭拦不住,几个人就近搜刮了全部的枪支,塞满了车内空间,原本在后座昏睡的盛源都被叫醒了,“去挤那车,这儿塞不下你。”
    “我受伤……”盛源有气不能出,被那些一股脑塞进来的步.枪吓了一跳,“我靠这么多枪啊”他不得不下了车,却没人扶着,廖明年幼的弟弟上去帮忙,“叔叔,我扶你。”
    “谢谢你啊,小朋友·”·    廖亮不过十岁孩子,哪里扶得住,走了两步便不行了,小腿伤口让盛源脑仁发麻,不由得埋怨起把他腿砍下来的苏杭来,哪怕是变成丧尸,也比成为废人强啊·    a4载着南渠回来,正巧看到年幼的廖亮扶不住那个只剩一条腿的中年男子,他想开车门去帮忙,结果车上了锁,a4不肯放他下去。
    还警告道,“危险,危险,不得逃车”·    南渠没辙了··    廖亮扶着盛源往最近的a4走,南渠着急地对a4道,“喂,你好歹给我开个车窗啊,车窗车门都不开,多不礼貌啊。”
    a4得了命令,自然不听南渠的话,一直重复道,“危险,警告,危险,警告”·    廖亮和盛源越来越近,南渠隔着车窗对他们大声道,“不好意思啊,这车上没钥匙,我打不开……”两人却听不见,只看到车上男人张着嘴在说些什么。
    廖亮道,“赵叔叔,你说什么呢”·    南渠重复了一遍,“我说,这车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传播中的声波被突然斩断,他木讷地盯着盛源,和方才盛源盯着赵唯一愣然那模样一模一样。
    “你……”这个男人年纪不小了,末日来临将他摧毁得苍老不少,却依稀可见曾经的英俊模样,和赵唯一很像··    “我们车不坐别人,”赵唯一的声音响起,“你还是……”·    三人同时愣住。
    赵唯一脸色不太好,连周身的温度都低了不少,“你是谁”·    盛源张着嘴,磕磕绊绊道,“我、我、我是……”他六神无主,最后问道,”你妈妈是陈曦吗”话音落,盛源便后悔了,可是一想到所有人都死了,现在能找个便宜儿子依靠,似乎也是件好事情。
他定了定心神,在赵唯一越发结冰的眼神里继续道,“我十八年前……和陈曦同居过,那时候我不知道她有丈夫了,所以我们就分开了,她后来给我发邮件,说怀了我的孩子……”·    连廖亮这个小孩儿都被这种劲爆新闻给惊到了,张着大嘴仿佛能活吞一只公鸡。
    赵唯一面无表情对着自说自话的盛源说了句,“滚·”便拉开车门上了车·他的手死死捏着方向盘,扭头看了眼懵逼中的南渠,心里复杂之外,又涌起了股释然。
    他该感谢自己那个不守妇道的母亲吗··    盛源还在持续拍着车窗,“你不信是吗,我们的长相足以说明一切了,你应该姓盛才对,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妈妈给我发过邮件,说无论男孩女孩生下来都叫唯一……”·    “滚”赵唯一听不下去了,怒吼着一拳头锤向车窗。
    指骨滴了血,a4报警一样“哇哇哇”尖叫了起来,南渠立刻回神,“别叫别叫”·甜文系统·    丧尸狂潮的声音越来越近,附近的丧尸都涌了过来,苏杭焦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播,“快上车,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丧尸大军靠近,李双林独自驾着车,开着天窗朝天上突突突开枪,嘴里大叫着,“干死你们这群王八蛋”吸引了所有丧尸的注意力,那辆车在a4的后视镜里,像流星一样孤独地闯入丧尸围城的腐尸星河里。
    南渠收回眼神,a4自己启动起来,赵唯一颓然地朝着靠垫一倒··    南渠心疼得厉害,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唯一,我、我不知道……”·    “爸。”
赵唯一打断他,五指扣住他的手,血滴在汽车垫子上,a4嫌弃地绕了个s型··    赵唯一望着南渠,立誓一般郑重道,“我只有你一个人,明白吗”·    ·    第49章 |4.8·    ·    入了y市,暂时找了个安全的民居,房子里躲着人,家中弹尽粮绝,还有孩子。
    南渠把之前黄老大那批枪支收到了空间内,城外特警的那批则藏了点儿,留了点儿,赵唯一虽然看到了,但也没问··    他拿出来一些米油给这一家三口,“这些天你们出去过吗,知道y市什么情况吗”·    “谢谢谢谢,太感谢了,”男人感激地接过,答道,“出去过一次,实在饿得不行了……我是这楼的房东,和房客一起拿着刀出去的,外面、外面全是怪物,”直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他被咬了一口,也变成了怪物。”
    “那种怪物就是丧尸,咬上一口当即感染,以后……或许你又不得不出去·”·    “本来以为要饿死了,打算出去搏一搏,找点食物,没想到你们就来了,你们怎么活下来的”·    “我们听说这边安全,一路开车过来,没想到还是……哎,越到后面,丧尸越高级,恐怕会越来越难杀死他们了。”
    从他口中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房东给他们开了几间没用的房,“暂时住这儿吧,谢谢你们的食物·”·    “我就不住了,”苏杭跟他们告别,“一路相处这么久,谢谢大家了,现在我得去找我女朋友了。”
    已是黄昏,黑夜将会蛰伏更多的危险,不过苏杭手上有枪,还有异能,总不至于死了··    赵唯一道,“如果找到了,就带他来金陵路地铁站,没找到你就一个人来。”
    “地铁站”苏杭点头,“行·”·    约定好时间,苏杭便一人一把枪,独自开车驶向道路尽头。
    赵唯一心情差,人一安全,多日高度戒备后的疲劳感就如潮水般袭来··    盛源原本有话要跟赵唯一说,没想到他直接了当碰上了门,让自己碰了一鼻子灰。
    房间小,一层楼好几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还有个小卫生间,有花洒,却没水,墙纸还受潮翘边·房间是用隔板隔出来的,廖明和他弟弟就住在隔壁,毛医生和妻儿住一起,替盛源换药后便不再管他了。
    人人自危的时候,药有多珍贵就不用说了,毛医生脑子还算清楚,医者心早扔十万八千里了·谁犯得着为陌生人这么慷慨呢,又是个残疾了,什么用处都抵不了。
    他敲了敲赵唯一那间房的门,商讨道,“你说去那个地铁站,那里安全吗是有熟人在吗”·    赵唯一道,“我之前听到消息说,从那儿进去,有个很安全的地下基地。”
    “地下基地”·    “嗯,应当是真的·”·    “不如……”毛医生眼珠子转了转,“我们带不上那么多人,明天就我,你和廖明先去探情况,确认后再回来接他们。”
    赵唯一道,“你们随意,”他指着屋里的爸爸,“他我得带上·”·    毛医生摸不准两人的关系,都姓赵,看模样是兄弟,可又不像。
他之前可看见了,屋里那男人跑两步都得喘,更别说细皮嫩肉的,赵唯一还舍不得他干这干那的,什么都给端到面前,这种人带上不是拖后腿,说不准还得害人害己,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想劝劝赵唯一,“遇上丧尸跑不动,岂不是白白送命。”
    赵唯一态度依旧,“他跑不动我会背他,不会害你们的·”·    他想法很简单,第一,他不会让爸爸遇险,第二,倘若遇险了,那就大不了一起死。
    毛医生见劝不动,也作罢·待他走后,赵唯一拉上窗帘,脱了衣服,南渠从桌下的抽屉找到新床单铺上,跪在床上的时候全身赤.裸的赵唯一从后面压着他抱上来,“爸,我冷。”
    南渠没动,“我……我这儿有衣服,羽绒服·”·    赵唯一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手臂箍着他的腰,“我抱会儿你,就热了。”
    赵唯一没有因为自己并非他的亲生父亲而疏离,南渠理应高兴,可不知道为何,总有点儿不好的预感,让他对赵唯一越来越热越来越紧的怀抱浑身不自在,却不好意思挣脱。
    赵唯一说到底,就是个缺爱的孩子,自己感化他那么多年,才把人冷冰冰的心给捂化了,倘若现在突然来个真爹,讲道理,他这个便宜爹还是很不乐意的。
    好在的是,赵唯一亲口承诺只要自己这个便宜爹··    赵唯一抱得太久了,南渠那么撅着屁股,在硬邦邦的床上跪得膝盖生疼,心里痛斥这个没良心的……都没想到他爹维持这个姿势有多难受么。
甜文系统·    “唯一啊,咱换个姿势吧,你爸我一把老骨头了禁不起这样·”·    “你不是老骨头,腰还这么软,皮肤这么滑,连细纹都看不到怎么能说老。”
赵唯一直起身,南渠没了压力,扶着老腰翻了个身·正好看到赵唯一半跪着,分开骑在他的腿间,这姿势看起来就仿佛像儿子要怼自己的嘴一样·少年人身上肌肉漂亮得紧,赵唯一身上毛发偏少,都集中在了下腹,黑黑的毛茸茸一团,南渠当下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照理说他也算活了那么久,脸皮也够厚了,再者赵唯一还是他儿子,常常都赤诚相待,可现在这气氛怎么就那么奇怪呢,一点儿都不像温馨的父子关系··    南渠勉强从赵唯一的身上移开视线,他眼睛对着墙面,隐隐嫉妒……或者说有那么点儿欣慰儿子巨大的性.器。
好像十四岁的时候就不小了,当时就瞧得出长大后的壮观了·到底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对着爸爸都能说硬就硬··    赵唯一没觉得多羞耻,埋头去解开老父亲的上衣扣子,南渠立刻抓着他手,“我……我不换衣服的。”
    赵唯一闻言,没再继续了,只是眼睛深得像黑色泥沼,又紧又黏,“不脱也成·”他不由分说执起父亲从没干过粗活重活的手,放在自己硬得不像话的腿间,“你帮帮我,我累,不想动。”
    南渠又气又羞,“哪儿有叫自己的父亲干这种事的”·    “噢……原来别人家,都不是父亲给儿子启蒙的吗,我以为……”·    南渠想告诉他,其实别人家的孩子也都是一样,看点儿小黄文,小黄片就懵懵懂懂地打通任督二脉了,要爸爸教的才真是闻所未闻。
再说,赵唯一老早便过了启蒙年龄,之前当着他面打手.枪不也没害臊过··    可一想到这孩子童年有多么缺父爱,有多么孤独,南渠就什么拒绝也说不出了。
    他这般毫无底线,真怕有一天赵唯一要求他做不到的事怎么办,他会不会鬼使神差就同意了南渠不清楚,内心却隐隐觉得,再没有底线的事……他恐怕都会为了赵唯一做吧。
    或许是每天一次的“我爱你”给他洗了脑··    他爱赵唯一,这毋庸置疑··    “来吧·”南渠伸出手认命道。
    赵唯一勾起嘴角,下一次,可不是手就能行了··    南渠顾忌着隔壁,这儿隔音不行,可是赵唯一发出了老大的声音,任他如何说“唯一,你小声点……别那么高调”赵唯一也不听,一边喘一边道,“爸,爸你快点,你手怎么没劲儿……用点儿,捏不坏的。”
    南渠只能厚着脸皮照做,他甚至听到隔壁的廖亮疑惑地问,“哥,他们在干嘛啊……”廖明的尴尬好像要破墙而入,他答道,“嘘,别管,你长大就懂了。”
    即便如此,南渠也没羞愤地强行不干了··    赵唯一看样子正在兴头上,他这么一松手说不定把这孩子兴致都搅没了,万一出点儿什么不为人道的毛病……那他可真是后悔死。
    赵唯一坚持的时间比想象要长,南渠手上没力,赵唯一就抓着他的手一起动··    事毕后,匆匆用纸巾擦干净了,赵唯一把爸爸沾上精.液的衣服给脱了,见他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赵唯一抱着他“你忘了件事。”
    “忘了啥……啊,”南渠迷糊地想了起来,例行道,“宝贝,爸爱你·”说完便一头歪了过去··    赵唯一咧嘴笑,“我也爱你。”
他原本没什么睡意,可又不敢发出动静,只能安静地抱着他的老父亲,没过多久,他摸了睡着的爸爸好一阵,摸过瘾了才满足地睡过去··    这一晚大约知道是安全的,什么都不必担忧,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两个人都睡到自然醒。
    南渠清晨是从儿子胸膛上睁眼的··    他迷迷瞪瞪地眯着眼,根本没注意赵唯一亲了亲自己的侧脸,只听到他道,“爸,早安。”
    赵唯一如意算盘打得响,他的老父亲根本没有多想,只认为赵唯一年纪小,容易激动,以后找个对象就不会再这般没分寸了··    可哪知赵唯一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打算再煮他一阵再下口,把他的老父亲操得死去活来。
    廖明最后还是带上了弟弟,本来是商议开一辆车,可a4不同意,最后分成两个,a4在前带路,廖明的吉普在后头跟着,街上游荡着零零散散的丧尸,车跑得快,追了两步闻不见味儿了丧尸便又漫无目的地围成圆转圈圈,除了几个敏捷的丧尸扒上了车顶和车窗玻璃,也都有惊无险地被解决掉了。
    到达金陵路地铁站,所有人背着枪弹下车后,a4见没人注意后才变身,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赵唯一原本嘱咐它就呆地面上不许动,没想到a4好奇心太甚。
    时间已过约定,却没见到苏杭人,几人惴惴不安地等了十分钟,决定不再等下去··    “在哪”由于之前街上所有商店全部罢工,连地铁站也没开放,地铁站内部实际很安全,丧尸都看不见影子。
    赵唯一指了指隧道,“里面·”·    毛医生看了眼幽深的隧道,黑黝黝的啥也看不清,霎时间有些后悔了,“有多远你有把握找得到”·    “没把握。”
本来就是听来的消息,虽然消息多半是真的,可不代表他一定找得到·他伸手掰开了地铁的门,知道这种事还是交给每天通过隧道的机器最好··    廖家兄弟都跟着上来了,原本毛医生还要说什么,可只有他一人不同意有什么用处,只得不情不愿地硬着头皮跟上来了。
甜文系统·    “上地铁是……”·    赵唯一向着车头走去,“我们坐地铁去·”·    毛医生仿佛听见了个大笑话,“哈哈,小兄弟你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停电都要一个月了啊。”
    赵唯一找个位置坐下,冰冷的座椅突然被折射出银色的金属光芒,赵唯一趁着黑暗,摸到了爸爸的腰上,低声道,“坐稳了·”·    话音落,地铁动了一下。
    廖明立刻抓着扶手,“这……这是·”·    毛医生瞪大眼睛,“有电了不……不对,地铁在动,怎么没灯”·    原本都要站停的地铁,这次足足开了快一小时没中途停站,速度也比平时快得多,这不可思议的现象,让几人都不禁思考起来,为什么地铁说动就动是……赵唯一毛医生和廖明都惊疑不定地看向他,毛医生小心翼翼道,“赵兄弟,这是你的异能吗发电”·    赵唯一没回答,更让毛医生确定了。
    电可是个好东西啊倘若有了电,人类的重新建设进程便会更快速··    虽说没办法连灯控一起启动,可是能够发动地铁动起来,也足够了不起了。
    他不知道的是,之所以没让灯亮起来,是因为赵唯一想趁着黑暗对爸爸做些什么·爸爸刚开始推了推他,肘击他的肋骨、臂弯,赵唯一全都无视·后来爸爸还低声警告他,“赵唯一”他也是装无辜,“啊,怎么了,太快了晕地铁吗”·    廖亮看了眼哥哥,觉得哥哥的尴尬都要充斥整个车厢,快要冲碎强化玻璃了,他心里懵懂地明白是为什么。
    得了警告,赵唯一还是那么的肆无忌惮,可他说到底不敢太过放肆,大部分只在上围及大腿活动,他知道要是他真把手放在爸爸的要害处了,说不定爸爸会忍无可忍挣脱开骂他。
    不逾矩的范围,刚刚好,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进步一点,这是赵唯一的人生信条··    地铁径直朝着城外开去,终点站也未停,而轨道的终点还并非终点。
    赵唯一走到最前面的车厢处,道,“都松开扶手·”接着,跟着他的话音,车厢地面“咔”一声开始下降,降了约十米左右的高度,而他们的面前,也多了个宽阔的房间,很空,横着一扇弧形的落地玻璃,玻璃背后是什么,却看不清。
    “到了·”·    这个基地最好有睡的地方,有床,还得有水,不然可就苦了他家爸爸了··    几人走了进去,分开来,赵唯一和爸爸走到了另一个入口,偷偷摸摸的a4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地跟了上来。
·    “不是叫你别乱跑吗,怎么跟上来·”赵唯一不满道··    而a4却邀功一样,抖出满地的避孕套盒子。
    南渠:“……”物随主人形··    赵唯一夸赞地摸了摸a4的大灯泡,“干得不错·”·    a4欢快地举起双手,表示赞同。
    ·    第50章 |4.9·    ·    地下基地如同个大迷宫,盘根错节地从中央空旷地带支开,总共有三层,能容纳上千人,还有通风系统。
甚至于,这里长时间地有光,似乎不曾被末世影响、探寻一番后,赵唯一还找到了独立的发电台,以及生态模拟系统下的植物园,没有种植东西,但都是良土··    似乎这个地下基地就是建造于躲避灾难,却不知为何没人。
    甚至,这里还有很方便的出口,地下基地位于y市郊外的浪河下方,基地中有空气发射的潜水艇,人坐上去,便可以进入水底,再浮上水面··    确认安全后,毛医生一个人回去接妻儿了,廖家兄弟也暂时住下了,似乎终于在末日里看到了一丝生活的希望。
    不过带过来的食物坚持不了太久,还是得常常出去寻找物资才是··    基地有单独的房间,但是数量少,大多还是睡舱,一字排开,数十个睡舱填满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紧挨着另一个。
密密麻麻的,却设计得十分合理,节省空间的同时将人容量最大化··    赵唯一回想起当时从广播中听到的消息,那是个私人卫星,传递的内容只有寥寥数语。
    赵唯一和爸爸堂而皇之地住进了单人间,一张床,一米二宽,不大,但勉勉强强还是能睡,不过赵唯一对狭小的睡舱有点心思,那么小的空间,旁边隔壁又全是人,抱一块儿做些什么还不敢出声儿。
    他打算以后试试··    住下后,南渠从空间拿出些生活用品,往小方桌上摆了两盆绿植盆栽·他把两个枕头一齐放好在床头,赵唯一盘腿坐床上,看着他。
    “唯一,我一直都想说的,但一路上都怕隔墙有耳……”刚说到这儿,就看到a4自觉地捂着耳朵面墙,南渠噎了一秒钟,不是很懂这个汽车。
    赵唯一笑了笑,“这是你的异能”·    “对,随身空间什么的……我收集了好多东西来着,本打算就和你逃到一个安全的地儿,靠着我空间里的东西,养你一辈子也不是难事。”
    赵唯一却道,“你回来找我的意思,难道不是想养大后喂饱你吗”·    南渠愣了愣,半响才理解他的意思,这句话乍听没什么问题,细想就有问题,再想想,好像又是想多了。
南渠看着赵唯一,叹了口气,“我没那么想过,你被你妈妈带走后,我一直都想去看看你,可是你妈妈不肯告诉我你们在哪,和我断了联系,后来我就……”南渠咬了咬下嘴唇,没有继续说下去,原主后来就因为思念过度得了抑郁症,的确不是故意不早点去解救儿子的。
甜文系统·    赵唯一弯了弯嘴角,“我都知道,我相信你的·”·    记得原著里说,赵唯一并不喜欢笑,甚至可以说从没笑过,但是他参与儿子的生活后,似乎儿子每天都会对他笑。
南渠不由得庆幸自己穿到了这个父亲身上,不然这孩子,恐怕连什么是爱都不会知道··    毛医生带着妻儿和那一家三口及盛源一道回来,原本在路上遇到了危险,是苏杭开车放枪吸引丧尸救了他们。
苏杭在y市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女朋友,救了两个人后,又发现了遇险的毛医生,这才和他们一起通过地铁来到基地··    地铁车厢经过洗脑式改造,已经变成和a4相同的赵唯一迷弟,不辞辛劳地来来回回运输幸存者。
    基地建设得很不错,人越来越多,赵唯一对管理没兴趣,苏杭却是天生的领导人,列了新秩序新法规,有手有脚的青壮年必须出去找物资,找到的物资上交一部分,自己可留一部分。
并且,丧尸也在进化中,有人拿到了丧尸脑仁里的晶核,却不明用途,研究后才发现,这东西可以使人进化,除了用在异能者身上,普通人也能用··    比如治疗伤口,断肢重生。
    因此,盛源每天都要拄着拐杖来门外嚷嚷“我是你亲生父亲你可不能不管我,可怜我个残疾人,老来被儿子抛弃,太惨了”··    赵唯一却心硬,无论如何也不肯认他,更别说用晶核给他疗伤了,倘若要断肢重生,那晶核数量不得一座小山了,哪儿来的那么多,盛源只是一味指责,却忘记了放任自己在这里白吃白喝的正是他那个不肯管他的亲生子。
    后来越发口无遮拦,“你不管自己的亲生父亲,反倒对外人好,我看你俩是不是同性恋作孽啊,我好端端的儿子怎么就染上了这种怪病”·    赵唯一没说话,只是当晚,a4偷走了他的拐杖,没了支撑残腿的工具,盛源失去了行动力,只能在房间里等着人送一日三餐,好长一段时间没来骚扰他们。
    赵唯一通常一周出去一两次,找物资,寻晶核,顺道装点汽油给a4加满··    因为徇私,南渠不在基地的青壮年名单中,每次赵唯一出去,他都得提心吊胆,所以每次都会给他说,“唯一,你下次带我去吧,我有空间……我不会出事,我还可以装东西,还可以杀几个丧尸……总之,我用处很多的”·    “你用处这么多,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冒险。”
    这样的对话多了,南渠后来就不再说了,只不过在地底下待久了,赵唯一又过分能干,自己空间里还什么都不缺,渐渐地让他变成了安逸的废人··    这天,赵唯一刚回来,带着满身的血污,他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已经没法继续利用的脏衣服被a4扔到了回收站。
    南渠从空间搬出了大浴桶,引流了空间泉水,“今天丧尸很厉害”·    “有点儿多,附近加油站都没汽油了,去的地方稍远,”说着,长腿迈入了浴桶,坐在其中的圆凳上,“还遇到几个人,把他们救回来了。”
·    “唯一真厉害·”南渠站在高处,挤了洗发露在手心,揉搓起泡沫帮赵唯一洗头··    赵唯一对爸爸习以为常的夸奖还是很受用,这能让他想象到不少事。
他闭着眼,双臂像一个括弧在圆桶边缘展开,爸爸的手又按到他的肩上,带着点儿什么特殊意味地按摩着他的肩颈··    赵唯一呼吸重了重··    他头发短,南渠又不怕浪费地挤了许多洗发露,于是,水面上面弥漫着白色泡泡,连赵唯一脸上都沾上了不少。
    他任由爸爸的手在自己的躯体上认真地按着,不时问他“这里还酸吗,我加重点哦舒服吗”每次这种时刻,都是一种难捱的煎熬。
    虽然手法叫人浮想联翩,赵唯一却知道爸爸对自己没有那种心思··    “唯一,你站起来点,我帮你按腰·”·    赵唯一顺从地站起来,低头就看到自己的顶端沾着泡泡的竖立器官,而爸爸的手正丝毫没有色.情意味地摸上了他的腰。
    “爸……”赵唯一叫了一声,反手抓住了爸爸的手腕··    南渠抬头,“怎……”话未说完,就被赵唯一给拉到怀里,整个人跌入大浴桶。
    这浴桶是系统商城促销买的,只要30积分,双人桶比单人还便宜,南渠想到儿子不是亲的,没法进空间,就给买了个·连接上空间泉水,有自动换水、排水功能。
    这不,刚被拉到桶里,赵唯一又环着他坐下来,南渠吃了一嘴的泡泡,赵唯一道,“我们一起洗·”·    他直觉儿子的语气不对,声音哑得挠人心。
    赵唯一伸手帮他把脸上的泡泡抹去,“帮我按了那么久,你肯定累了,换我帮你按摩·”·    “我、我不累的……倒是你、你……你往哪儿摸呢”·    赵唯一桎梏住他,脸埋在他的脖颈,温热的吐息袭击爸爸因气愤而起伏颇大的身躯,“爸爸因为我,都不找女人,这一年里,连□□都不曾……儿子来帮帮您。”
    南渠咬牙切齿道,“赵唯一,你可真有孝心”·    而赵唯一的脑袋却一直流连他胸前的肌肤,手掌轻轻揉搓起他许久没有变化过的性.器。
    渐渐地,南渠在赵唯一的手心里起了反应,他的手如同水温一般轻柔,南渠一边忍着,一边对儿子道,“你不要这样,唯一……我是你爸爸,你不要……”·    赵唯一温热的呼吸吹在他的耳廓,“我们都知道真相是什么,你何必还这样,爸,我爱你……我、”赵唯一顿了顿,“我可以操.你吗”·甜文系统·    南渠屏住呼吸,被赵唯一的话吓了一跳,“系统他说什么来着我的妈我是不是听错了”·    而系统没法回答他,它早在十分钟之前就被即将发生的十九禁画面给屏蔽了查看权限,即使系统渴望得不得了。
    赵唯一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南渠绝望道,“赵唯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赵唯一不得要领地回答,“爸,你看你都对我起反应了……”他舔了口爸爸露在水面的肩头,将其含在两片唇中央,满意手下硬挺的触感,“好爸爸,是不是很想要儿子操”·    “……”天呐这个儿子有猫病·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没意见。”
    赵唯一没再停留,大掌兜着爸爸的两瓣臀,使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他盯着老父亲泛着粉红色的肌肤、被水汽熏得流泪的眼睛,张着嘴还在控诉自己,赵唯一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一步,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走回头路了。
    伸手托着老父亲的下巴,“爸,我想接吻·”·    ·    第51章 |4.10·    ·    “赵唯一,你……”·    “爸,难道你说你爱我都是假的吗,”赵唯一不顾他的意愿,舌头在南渠唇面上舔了舔,“你既然爱我,那又为什么不肯答应我。”
    “赵唯一我们是……”南渠本想强调他们的关系,却恍然发现这不顶用,他们并非亲生父子·赵唯一的话他根本没法反驳,而且……他也根本没法真正去抗拒赵唯一。
    他有点喘不上气,“我对你是亲情,你懂吗,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你没错,可那不代表我愿意同你……”他抬起眼皮直视赵唯一,“…这样。”
    赵唯一抿着嘴不说话,一脸固执··    他仗着自己力气大,不管不顾地捧着南渠的脸就亲了上去,没有经验,赵唯一只是一味蛮力逼迫爸爸服从,嘴唇撞上去如同打仗,赵唯一扳着他的下巴把舌头伸进去,一阵扫荡。
南渠刚开始挣扎,后来发现越推拒,赵唯一就越激动·浴桶里水花四溅,南渠被嘴里的舌头撩起了生理反应,呜呜呜地发出含糊不清的拒绝,甚至一狠心,牙齿猛地咬了下去。
    赵唯一吃痛地一皱眉,没有退出,也没有叫出声,在爸爸嘴里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南渠原本以为赵唯一流了血就会清醒点,知难而退,没想到这狼崽子哪怕是被他咬得遍体鳞伤也要继续亲下去,一点儿退缩苗头都没有。
专注地闭着眼,吮吸爸爸的唇瓣,舌尖,唇齿相依的状态正如同他一直以来梦见的··    南渠鼻头一酸,心里知道恐怕是没法劝了,恐怕他今天就算是把赵唯一舌头咬断,这孩子都得把他的父亲给按在水里办了。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乱发好心来替原主养这个儿子··    不自觉地,他竟然滚出几滴泪水来,这是被大逆不道的儿子给气得··    感受到眼泪,赵唯一凶狠的动作停了下来,替他抹去眼泪,自责道,“你不要生气,不要哭……听话点,我轻点就是了。”
·    “赵唯一我生气是因为你把我弄疼了吗”·    “不然呢,”赵唯一垂下眼帘,“你还把我舌头咬出了血,疼死了,等会儿怎么帮你口。”
    南渠为儿子的厚脸皮所惊,忍无可忍地大声训斥,“赵唯一”·    赵唯一听得很受用,眯起眼笑,“哎,你知道吗,我最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他把爸爸抱起来,无论爸爸如何捶打他,赵唯一都不松动地抚摸,亲吻·a4脑袋扭到他们这边,又害羞地扭回去,只偷偷拍了一张,不知道拍下来有什么用,但总感觉会有用的。
    两人肢体纠缠,这下看起来,强壮的儿子和身体瘦弱的父亲形成了强烈反差·赵唯一常年曝晒的皮肤呈现深麦色,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痕,而爸爸一整年未见阳光,皮肤又白又嫩。
赵唯一总听见爸爸念叨说自己已经要四十了,再过几年,就没法照顾他了,而每次赵唯一都说他年轻,状态连少年人都比不上··    这样在爸爸清醒状态下的肆意抚摸,和每次趁他睡着的偷摸是全然不同的感觉。
赵唯一吻他的脸颊,额头,眼睛鼻子嘴,每个地方都不放过,他害怕爸爸不放心自己,甚至在他耳旁立誓道,“爸,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唯一,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都始终爱你,像过去一样。”
    南渠气急,赵唯一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把自己按床上了也当自己的爸爸,然后嘴里边唤着爸爸下边儿边用力·简直就是无赖典型的当了裱子还立牌坊,脸皮厚得令人心惊,连系统那样不要脸的都只能甘拜下风,望洋兴叹。
    吻了好一阵,赵唯一的手指在温水中按压着穴口处,没有进去,只在外部戳了戳,感受那里的奇妙收缩.爸爸似乎过分害羞了,屁股蛋紧紧绷着,夹着他的手指头.赵唯一的手指也起了点儿作用,至少从根部彻底软化了爸爸,使他浑身乏力地靠着自己,又一阵阵地绷紧身躯.方才一入水,南渠就被赵唯一给飞快剥光了,羞耻心在站起来时被放到最大.赵唯一的手不仅刺激他的穴口,还拍打他的臀肉,并且在手心有节奏地揉搓,还抓着两根尺寸相差大的性器在手里上下拨弄,指头在自己的龟头顶端打转,赵唯一很清楚他家爸爸的敏感点,譬如每次亲吻他的背脊,都会引起剧烈的全身颤抖,刺激他的尿道口,就会让他下腹一紧,产生浓烈的尿意。
水中的场景看不见,只有感官是正确的··    赵唯一抱着他站起身,头发湿润着就使他平躺在床上,而南渠膝盖弓着,呈现抗拒状态··甜文系统·    " A4 ,把套套给我.”赵唯一伸出手,只见 A4 单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则拿了一小块安全套。
    赵唯一看了眼,重新盼咐道,“拿一盒,还有,你躲床底下去·”说完,拆开套上自己的肉棒,南渠看着他不紧不慢地把套套噜上去,那家伙大得刺目,他忍不住闭上眼。
赵唯一把他的动静收入眼底,“大不大”·    “…………啊”·    “儿子的鸡巴大不大”赵唯一从来说话就带着流氓习气,南渠每饮都会当做没听见,这次也一样,他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才好.赵唯一只当他是恼羞,又微笑道,“爸爸的就很小,不过很可爱,粉粉的,又很有精神,我每饮都很想吃它…………一定很好吃呢.”·    说着赵唯一就弯下了腰身,鼻子触到南渠的小肉棒顶上,“虽然很想现在就操你,可是儿子比较孝顺爸爸,得先把爸爸舔爽了,儿子才好意思插进去。”
    “…………赵唯一,你真是…………”南渠已经不记得今天自己是第几次对他称呼全名了,可是赵唯一实在下流无耻,也不知自己怎么教导的,怎么就教成了这副德性。
    赵唯一分开他的大腿,温热的口腔含着他的大半个阴茎,原主发育得不怎么样,所以赵唯一显得很游刃有余.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怎么样才是最爽的.而南渠则一直闭着眼,既然没法阻止,他就只能尽力不去看,不去想,可赵唯一的口腔实在舒服紧致,一连串的“啵啵啵”口水声刺激耳膜,忍不住的时候南渠就会叫,“你不要,不要舔那里 …………”赵唯一则会更卖力地服侍父亲.不出几分钟,南渠就泄在他嘴里,身体虑,射不了许多,所以赵唯一全部吃了下去.在爸爸的瞪视下仍能笑眯眯地道,“爸爸的精液是甜的 …………便宜我了。”
    “ …………”南渠一阵眩晕,谁他妈精液是甜的,糖尿病吗·    随后,赵唯一抓过另一个枕头,垫在爸爸的后腰处,抬起他的屁股,方才受了蹂躏,现在还泛红,隐约可见的指印在白嫩的屁股蛋上,刺得赵唯一双目发红,肉棒硬得如同烧红的粗大铁棍。
    不过赵唯一孝顺,没去管自己的东西,对爸爸道,“前些天去药店找了找润滑的,没找到,只能用唾液来润滑了·”掰开爸爸的臀瓣,使他双腿向着上身折,穴口正对着赵唯一的脸,他着迷地说,“爸爸的骚穴长得真漂亮,浅粉色的,没人看过吧,生来就是拿给儿子插的。”
    赵唯一光是说话,就能使父亲羞辱至死了,更别提他不觉得酸麻的舌尖,卖力地搅了进去,舔平内里一层层的褶皱,直把南渠舔得全身发抖.如果赵唯一没那么迷恋,一抬头就能看到父亲的脚趾一根根地舒服蜷起,嘴上却还在带着哭腔地控诉,“不要 …………唯一,这是不对的。”
    “爸,这时代不一样了,没什么不对的,就算我当着人面操你也没人敢说什么·”·    “你简直不可理喻 …………怎么会对我,对我有这种想法 …………”·    “不是想法,我已经干上了,再说爸爸不也很爽吗,”赵唯一抬起了脑袋,两根手指插进骚穴,“都被儿子舔得流水了,啧 …………好湿。”
    他的手指飞快地适应,一面观察着父亲的反应,见他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可分明是得到了快感的模样,父亲就是这样,身体对他打开了,意志却佯装着纯洁.赵唯一为了让爸爸彻底沦陷,嘴里频繁地用污言秽语来折磨他的耳朵,手上却越发快速,让爸爸的屁股随着抽动而发抖,臀肉一紧一缩,肠壁不住把他的手指往里面吸.赵唯一觉得差不多了,前戏这么足了,再弄下去爸爸可能会疲倦地睡着了.扶着自己好半天都没软的鸡巴靠在穴口,“我要进去了,爸你忍着点,疼就告诉我.”·    身体察觉到大炮的危险,关闭得紧紧的,南渠惊恐道,“你别 …………别进来,会坏掉的,太大了.”·    “我慢点,”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赵唯一趴了下去同他接吻,交换口水,过程中,巨大的龟头抵了进去,还是让南渠深深地皱起眉,甚至说道,“唯一,爸爸帮你用嘴 …………你别干了好不好。”
    赵唯一温柔地笑,“没事,爸爸的骚穴很有韧性,不会插坏的,我不会让你疼的.”·    南渠皱着的眉头松不开,赵唯一的肉棒一寸寸地进去,如他所说,骚穴很有韧性地被撑开.赵唯一帮他抚平眉头,亲吻遍布全身,从下巴到锁骨,从锁骨到胸膛,再把乳头含到嘴里,用舌头缠绕,像小孩儿吸奶那样吮吸着,“爸爸的奶头也好甜 …………”·    南渠又皱起眉,身体反应告诉他,他很舒服.·    这让他更难接受,只能安慰自己,幸好盛源出现了,不然这背德感可以烧死他。
    他不知道的是,赵唯一的内心想法不是因为得知并非亲生后才开始滋生的,坦白说,哪怕没有盛源出现,父子关系仍然维持着表面,赵唯一也干得出今天这种事来.到时候,他又只能安慰自己,他并非原主.·    南渠一直没叫疼,赵唯一也一直观察他的神色,除了皱眉,看起来也不是难受的模样,最后就放心地全部进去了,赵唯一天赋异票,顶的地方很深,已经是冲到直肠口了.爸爸的身体被他开发到极致,赵唯一没有着急抽插,手捏着他的脚,鼻子蹭着他的脚心,“胡闹”南渠觉得痒,猛一抽回脚,却被赵唯一抓得更紧.脚,也是爸爸最敏感的部位。
甜文系统·    赵唯一更大胆,甚至伸出舌头舔舐他蜷缩的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挨个儿放嘴里想吃硬糖那样吮着,顺着脚背又亲吻足弓,脚踝,一边迷恋道,“爸爸的脚也很漂亮啊。”
    南渠嘴角抽搐,在赵唯一嘴里,他成了全身都是宝,哪儿都漂亮迷人,可再怎么说也是四十岁的老男人了,尽管镜子面前发现不了端倪,可到底上了年纪,谁知道还这么敏感,简直像没历经过性事一般。
    这一点,更是让赵唯一欣喜··    他把肉棒往外拔了点,又顶了进去,“疼吗”·    南渠不说话,只是吸着气,全身发红。
    赵唯一像是得到了应允,幅度变大了些,频繁地间道“疼不疼”,看到爸爸能接受,就再一饮加大力道.“不疼,那舒服吗”·    南渠还是闭口不答。
    赵唯一这根大按摩棒很是贴心,方方面面地照顾着使用者的感受,他之前还想着按着父亲一阵狂操来着,后来就舍不得了,爸爸会身体难受,他会心疼.其实他这样也忍得很难受,虽然没用过别的,但爸爸的穴就像传说中的名器,湿、软、还紧,又热,还很会吸.那样慢慢地适应了好一会儿,赵唯一发现爸爸被他顶弄得全身瘫软,甚至开始不自主地发出闷哼。
他摸了摸爸爸汗湿的额发,“我快一点,不必憋着,叫出来会更爽的.”·    南渠扭过头,拿通红的耳尖对着儿子··    赵唯一笑了笑,抓起爸爸两条白生生的腿,挺着胯就是一通狠干,肠壁紧裹着儿子的大鸡巴,南渠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渗了血都没发觉.赵唯一发现他在强忍,还咬破了嘴唇,就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他的嘴里,“你不肯叫,要忍,那就咬我的手,别伤害自己。”
    他知道爸爸舍不得咬自己,所以才有有恃无恐··    果然,南渠不敢下门牙了,只小声叫了出来,像蚁子叫一般,又像哭泣声,赵唯一根本禁不起刺激,肉棒发胀发大,南渠又“啊”地一叫,“混、混蛋 …………好深,啊 …………你出去,出去啊"·    赵唯一笑出声,打桌球那样地撞击,“爸爸被操得很爽吧。”
    他的表情微微松动,像是难堪,嘴里否认,“不、不要了,你出去 …………”·    大肉棒连着自己的后穴,不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次顶到深处,赵唯一的两颗卵蛋就“啪”一下拍上股沟,赵唯一兴奋地打他的屁股,“爸爸,你的穴好骚,儿子的鸡巴干得你爽不爽,”为了得到认可,赵唯一拖着父亲的腿使他整个下半身都竖立起来,自己半跪着向下顶着父亲,“啊爽不爽”·    南渠被干得发晕,身体有些坚持不住了,赵唯一还在继续,不知疲倦地发问,“好爸爸,儿子是不是你的好老公”他统统选择不理会,脸颊贴着枕头,默默忍受,有时赵唯一顶得厉害了,就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声音也哑了起来,最开始的抵触也不见了,赵唯一把他操得硬了,过了一会儿射了便软了,半响后又硬了一次.“唯一,你放过我吧 …………我好累. "·    “爸,你再等等,我就再干一小会儿,好不好”赵唯一吻他的眼睛,“你看着我,别睡,嗯好不好嘛 "·    “ …………”南渠掀开眼皮看他,“就一会儿. "·    “行”赵唯一皇又硬又刺人的头顶在爸爸怀里拱来拱去,要不是下体干得凶狠,还真像个撒娇的好儿子。
    赵唯一的一小会儿,果然很长,南渠迷迷糊糊地想睡觉,一次次的高潮让他受不住了,赵唯一担优着爸爸的身体,没有干到最后,只是抽了出来,自己熟练地用手收尾.睡意朦胧间,赵唯一替他清理了身体,拥着他入眠前,贴在他耳边说话,“爸你今天忘了说你爱我了,我记着的,你明天得说两、不 …………加上高利贷,得四次才够. "    ·    南渠□□得发晕,身体有些坚持不住了,赵唯一还在继续,不知疲倦地发问,“好爸爸,儿子是不是你的好老公”·    他统统选择不理会,脸颊贴着枕头,默默忍受,有时赵唯一顶得厉害了,就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声音也哑了起来,最开始的抵触也不见了。
·    “唯一,你放过我吧……我好累·”·    “爸,你再等等,我就再干一小会儿,好不好”赵唯一吻他的眼睛,“你看着我,别睡,嗯好不好嘛”·    “……”南渠掀开眼皮看他,“就一会儿。”
    “行”赵唯一拿又硬又刺人的头顶在爸爸怀里拱来拱去,要不是下.体干得凶狠,还真像个撒娇的好儿子··    赵唯一的一小会儿,果然很长,南渠迷迷糊糊地想睡觉,一次次的高.潮让他受不住了,赵唯一担忧着爸爸的身体,没有干到最后,只是抽了出来,自己熟练地用手收尾。
    睡意朦胧间,赵唯一替他清理了身体,拥着他入眠前,贴在他耳边说话,“爸你今天忘了说你爱我了,我记着的,你明天得说两、不……加上高利贷,得四次才够。”
    赵唯一在床上活像个原始人一样,南渠虽然累,可第二天早晨起来竟然也不觉得多难受,只是床上一塌糊涂,像是发生了什么特大洪灾一般,浴桶可怜地在墙角处,a4还在床底下旁听加感触了一晚上。
    南渠心情烦闷,出去的时候,还被人逮住问,“欸,你脸色这么红润,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好事啊”·甜文系统·    什么好事南渠一想到就难过,赵唯一真不是人·    他越想越想不开,怎么就会这样了呢,在脑海里质问系统,“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赵唯一不是亲生的,是不是一开始就料到了会发生这种事才让我攻略赵唯一的,亏我以为你学好了……结果还是,本性难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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