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 by 睡芒(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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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 by 睡芒(8)
·    南渠说不出来什么心情,有点庆幸,庆幸这一次他终于能完璧之身完成任务了,又可惜……可惜了那么大的东西,要是长在自己身上多好··    系统劝他不要痴心妄想,那种工程师按照想象来制造的梦幻尺寸,他区区凡人怎么可能拥有。
    “是不是等我回去了,我就再也见不到这种……”南渠想说尺寸,可是想来想去,他喜欢这个人的也并非是因为大小原因,他改口道,“我回去后,所经历的一切会变成一场梦吗”·    “常理来说,的确会这样,但哪怕是梦境也会在现实中有反射,比如你在这个过程中弯掉了,那么你回去后,依然是个钢圈。”
    南渠沉默半响,“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对吗”·    系统也罕见地沉默,但他是不解的,不理解人类为什么会对假象产生感情,不理解他们明知道是假的仍然会祈盼是真实的,正如同系统本身,他总会很快地忘掉每一任宿主,但其实同那些宿主的记忆都完好无损地存在于他的数据中,只不过他会忽视掉。
    “你可以选择活过来以后,再去死一死,运气好变成植物人,说不定我们总部又会再次找上你呢”·    “……”他真的很想投诉这个系统,南渠深吸口气,“当我回去后,他会有什么下场”·    “通常数据是不会删除的,除非是一串错误数据,而你面对的这串……不好说,”系统隐含担忧,“他肯定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总部并未回复我。”
    南渠听到了脚步声,他没有睁眼,也没有动··    毯子盖在身上,王嘉峪以为自己睡着了·南渠闻到饭菜香,和别墅里吃得方便餐不同,那种气味很熟悉,让肠胃蠕动加速。
他犹豫着,始终没有睁眼··    满脑子都是:系统提交了BUG,那么工程师会不会删除这个由他所创造的BUG或者说纠正他·    会不会过几天晨跑时再见到,他就不记得曾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懒癌作者已经是个废芒了·    ·    第91章 7.6·    ·    在硬照拍摄前,大巴将他们拉到了美发沙龙。
洛克希一如既往地性感穿着,在超模界傲视群雄的胸围,“嗨模特们,哇哦,”洛克希夸张道,“看看你们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模特了,前些天Alenn&co公司还问我打听你们其中一个人,只不过你们还缺少些时尚感。”
甜文系统·    所有人的重点都放在了洛克希其中一句上了··    Alenn&co公司还问洛克希打听他们其中的一个人,选手们不约而同想:是谁同时不可避免地期望是自己。
    “在这期,你们将按照造型师的要求换个更好的更时尚的造型,而明天,你们将参与Alenn&co公司的珠宝广告——将穿戴上价值不菲的珠宝,以及和世界一流的摄影师合作,另外,获胜者还将获得用于拍摄期间的珠宝。”
    男选手们压根对洛克希嘴里的珠宝广告提不起兴趣,尽管那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品牌,可珠宝一向是女模特的事,看来这次没他们什么事了·本勾着南渠的肩对他小声道,“这拍摄压根就是为难我们嘛。”
    “没准是戒指手表呢”·    想到这个可能性,本果然心情好了点,接着又想到了什么,唉声叹气道,“我今天要失去我的红发了。”
    南渠挑眉,“你怎么知道”·    本僵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耸肩道,“我猜的·”·    原计划今天的硬照拍摄因为要给模特们换造型而更改到了明天,是主办方接到Alenn&co公司的邀请后的考虑:模特们需要一个新造型来迎合AC公司那个麻烦的艺术总监了。
    洛克希一个个地拿效果图给他们看,“贝拉,我们要帮你剃发,两个前额到耳后都剃掉,”效果图看起来还不赖,可是贝拉难以接受这个发型,脸色难看,可是又不能说什么。
因为这个造型都是洛克希和造型师沟通后得出来的,她要是敢质疑,就是等同于质疑洛克希的欣赏水平··    “本,”洛克希叫道,“我们的捣蛋鬼,你的红头发要变成这样——”洛克希用手指隔空翻动光屏,“绿色,像海藻一样天然。”
    “绿色”本大叫出声,“不,我不要”·    效果图上的绿色,如同洛克希描述的一样,像海藻一般的墨绿,配合本祖母绿的眼睛,出乎意料的很适合,并没有本抗拒得那么夸张。
    贝拉在一旁笑出了声,她实在是没有忍住——既然有人比她还惨,她就高兴了··    本大受打击地躲到更衣间,“不,我要好好冷静一下,绿色……天啊,绿色……”一想到那个模样,本连瞳孔都要涣散了。
    “还有你,维特,莫西干,然后……秋,长发要剪短了,这么短·”南渠看见光屏里,是男孩儿一样的短发,秋是个东方面孔的女孩子,头发又长又黑又亮,但是却并没有像别的选手那样难以接受这个造型。
    “最后是……张蒙,我们准备给你接发了,大概像这样,”南渠看到自己即将转变的造型,发色没变,但是短发长到了臀,是这些大改造里最昂贵的也是最费时间的了。
    这种接发和从前不同,相当于直接给你涂抹快速生发的药剂,两个小时后,你的头发就会像雨后春笋那样冒出来,杂乱无章,在这基础上再修剪··    洛克希道,“能接受吗我认为这个造型会非常惊艳。”
她是怕南渠不能接受这样女性化的造型,对于大多数男性来说,这确实很难接受··    而南渠又不是没有长头发过,就是有些难打理,不过上辈子时……他的长发一向是徒弟给他梳洗的,“……好吧,”南渠无奈地妥协道,“我没问题,这样或许也不错。”
    约克兴致勃勃地在一旁用手掌比划着他的脸,“短发时你的脸是这么大,”接着拢了一下五指,“长头发你的脸就会变成这么大……”·    南渠涂了生发的药剂,调了个闹铃便开始闭目养神了,沙龙里很吵,南渠听到贝拉的尖叫,而本一直在叫嚣着“never”,但是后来,这些嘈杂都妥协了。
本顶着一头绿油油的怨气坐到了他旁边,“你怎么这么平静,还睡得着觉”·    南渠睁开眼,头发被包裹着,镜子里看不清什么样了,但是时间也快到了。
    “我没睡着·”南渠瞅着本那头新潮的墨绿色短卷发,被吹得乱蓬蓬的,简直像棵圣诞树了,他们俩不知道该说谁更惨一点··    本根本无法面对现在的自己,问一位造型师接了个人终端躺在一旁看电视,南渠看过去,是午间新闻。
    本冷不丁问道:“听说你昨天见到首相了”·    “嗯……”南渠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看,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干他就回来了,坦白说,他不清楚这个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人怎么样是不是……”本的八卦之心在听到耳边飞行器的声音时戛然而止,干咳一声,“娜塔莎说首相真人比电视帅多了,噢对了,他也住在巴特法莱,没准下次会不小心碰上呢……昨天贝拉就在山庄遇见了,还拍了照的。”
    “拍照”南渠眯起眼,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不远处在上妆的贝拉··    “她不是和维特睡一张床去了吗,是维特不小心说出来的。”
    南渠假装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实则内心已经开始盘算起要赶紧把贝拉淘汰走了··    就在这时,定时器响了,造型师帮他取下包裹着头发的空气装置,黑发像无人照料生长了几十年的野草一般,铺到了地上。
    本摸了一下他新生的长发,又立刻被造型师打开手,“别乱碰”·    本对那与自己截然不同的顺滑触感着了迷,“像绸缎一样……”·    洛克希也走了过来,她也像本那样想伸手去碰,因为看起来触感就非常舒服,造型师把那些碍事的人全部赶走,“我说你们,生发药剂别乱碰不知道吗小心手上长毛”·甜文系统·    本一闻言,立刻躲得远远儿的,洛克希也尴尬地走到下一位选手旁边。
    终于赶跑了外人,戴着手套的造型师按着他的肩膀,“喜欢多长的”·    南渠撑起笑意,“自然是越短越好了。”
    造型师在镜中端详他的脸庞,喃喃道,“出乎意料的很适合长发呢……我打算给你剪个齐刘海·”·    南渠的脸垮了下来,“不是吧”·    “我开玩笑呢,”造型师哈哈两声,自己心里不切实际的芭比娃娃装扮梦落了空,摊手道,“虽然齐刘海肯定会很可爱,不过还是得按照效果图来。”
他比划了一下,接着一刀下去,长度合适了··    他的头发很顺利地便修剪好了,地上被剪掉的长发被机器人清理走了,南渠举着姓名牌,像监狱犯人般拍了个新造型的照片,修图后,TBC官网便立刻放出选手们的新造型。
    直到回别墅,本也黏在他的旁边,爱不释手地抚摸他的长发,“我想我肯定是个长发控……”说着又叹气,“要是你是个女孩儿就好了。”
    本仔细研究着他的面孔,“但是你看起来是要比女人还好看啊,明明还有八块腹肌,肩膀比我还宽……”他摇头表示着难以理解,手还缠在他的长发上。
“不如今天晚上我们睡一起吧”·    南渠张口便拒绝,“不要,好挤·”·    “我这些天都睡不好觉了,你知道……贝拉和维特晚上都睡一起,谁知道他们俩在被窝里干嘛,床一直在响。”
他苦着脸,“我就睡他们旁边,很难受的……睡也睡不着·”·    被本缠得不行,南渠勉强同意了,结果两人一晚上都没睡好,白天又很早便被约克叫醒,“甜心们,快点准备,我们要出发了”·    南渠因为有了长发,打理得比平常满一些,本却蒙在被窝里,虽然坐起来了,可是脸色非常不好。
    “你怎么了快没时间了·”·    本尴尬道,“你先出去,我……我换个衣服·”·    南渠不明白他在别扭什么,替他关上门,本立马从床上跳起来,脱了内裤便扔到垃圾处理器里,被哗啦啦搅成了可利用资源。
    南渠快速地准备了三份早餐,一份给本的,还有一份给约克的··    约克也是没想到他还会记得上次的戏言,在整个大巴嫉妒的视线以及肠胃蠕动的声响里将手工三明治吃得极为优雅。
吃完后,约克更爱他了,隐晦地表示出以后都想要吃他做得早餐的意愿··    大巴开到了一处浅滩,这里是沙滩由于一种红珊瑚从而呈现淡粉色,洛克希躺在沙滩椅上,戴着大墨镜,嘬吸着红珊瑚饮料,另一个沙滩椅上,则坐着一位从未谋面的男人,南渠对时尚圈毫无了解,所以根本无从知晓。
    约克介绍说,“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粉红沙滩,今天你们将在这里进行拍摄·”“准确说,”洛克希打断道,“是水下。”
    “决定你们是否被采纳的人就坐在我旁边,”洛克希道·“泰勒是Allen&co的艺术总监,也是整个时尚圈的领军人物,每个人都渴望穿上他设计的衣服。”
说到这里洛克希不无遗憾道,“可惜每一季新品泰勒只提供灵感与主题,他已经很久不为人做衣服了·”·    “你说错了,洛克希,”泰勒笑道,“我现在仍然在做衣服。”
    “噢对,差点忘了,是首相先生·”·    接着,洛克希又说了今天的标准,他们将在水下进行拍摄,选手们服用市场上最新一代的水下呼吸药品,那可以帮助你多一个类似鱼类的鳃,即使是在含氧量低的水下也能正常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宝宝们,昨晚上太困了就睡了,本来打算早上五点起来码字,闹铃都调了俩,结果我还是高估自己了……下次不会了,对付我这种懒癌,真的是熬夜也必须督促自己更文才行……·    真的抱歉TAT·    ·    第92章 7.7·    ·    并且,他们只能穿一层遮羞布——就是那种堪堪不露点的衣物。
    南渠有点不好意思,肤色丁字裤,遮得住前面遮不住后面,遮得住鸟遮不住毛,还隐隐有些透明的架势··    换完衣服出来后,没想到众人都齐刷刷看过来,并且目光都集中在……他的屁股上。
    泰勒情不自禁地赞叹一句,“真是个世界级的屁股·”·    “……谢谢·”南渠羞愧地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他感觉泰勒的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说不定等这期节目播出后,他的臀连带着泰勒不加遮掩的评论就要闻名天下了。
    本把衣服递给他,示意他围在腰间··    等到遮住以后,大家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洛克希面前摆着十三件不同的Allen&co的珠宝,有项链,有戒指,有手镯,还有耳钉和头饰。
洛克希招呼大家道,“每个人都来拿一件自己喜欢的珠宝·”·    话毕,选手们便一窝蜂围上去抢了起来,贝拉离得最近,她把其中最闪耀的项链抓在手里,得意洋洋得似乎第一名已经握在手中了。
    本眼疾手快抢到了戒指,并且想帮那个总是慢半拍的南渠抢手表,哪料到抓在手里的表一瞬间不翼而飞,本愕然地扭头,却看到维特正把手表往手腕上戴。
甜文系统·    本忍不住对他怒目而视,“这是我先拿到手的”·    “哦,”维特不紧不慢,“你手上不是有个戒指吗”·    “那是我帮……帮张蒙抢的。”
    维特保持微笑,“既然不是你的,那就不能怪我·”·    本气得不行,鼓起包子脸,像棵胖胖的圣诞树·他回过头,才发现洛克希面前摆着的珠宝只剩下一个头饰了,造型简单的银链,中心垂着一颗水滴形的玉白色的石头。
他颇为沮丧,南渠这才走过来,本也忍不住对他撒气,“你怎么速度这么慢”·    南渠漫不经心地把头饰往眉心一挂,却怎么也扣不上去,他笑眯眯对本道,“帮我戴一下。”
    本腮帮子鼓得更厉害了,一边生着闷气一边乖乖听他差遣,帮他把头饰束在发后··    洛克希见大家都选好了,拍手道,“好了模特们,现在你们要下水去拍摄了,预备的人可以到旁边的浅水域去热身,水温有些凉。”
    按照安排好的顺序,南渠是第八个拍摄,他先去了旁边的水域,整个身子都泡进去,冷得一个激灵,好半响才适应过来·南渠听到不远处泰勒骂人的声音,夹杂着洛克希的骂人声,两人混合双打,一唱一和,有个选手被他俩攻击得忍不住哭了起来,泰勒可不会对流眼泪的姑娘有所同情,冷冷嘲讽道,“你是发大水了吗还是想表演人鱼的眼泪噢天哪,你是被截肢的人鱼么”“你是瘫痪吗身体怎么僵硬成这样还不如截肢呢”甚至直接爆粗,“你没救了,你等着滚回家种地吧”就连洛克希也听得一懵一懵的,心里发誓要记下泰勒的经典语录,并且向他学习。
    等轮到南渠时,泰勒已经是个火山了·但是对着这个“世界级的屁股”他还是难得地缓和了脸色,“好好拍,别逼我发火·”·    那种截然的态度差距让方才被骂得狗血淋头的贝拉眼睛都要喷火了,不屑道,“不就是长了张好脸蛋吗,屁股再好看又什么用”·    幸好泰勒听不到,否则就要挖苦她“你要是长得出来我也对你和颜悦色”了·    南渠乖巧地点头,一边扯下围在腰间的衣服,下了水。
    南渠刚好停在能遮住屁股的水深处,他选了一个早就看好的位置,“我想在那里拍可以吗”·    泰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块尖锐的礁石。
他点点头,“都行,但是只有十次机会,你不要浪费大家时间·”·    南渠露齿一笑,“没问题·”·    他刚才准备的时候,在岸上捡了个巴掌大小、有珠光的贝壳,南渠先是将贝壳放到礁石上,憋着呼吸,再闷头钻进水里。
他先是闭眼,然后吐出满口的泡泡·感觉到自己在水底下呼吸没问题后,南渠才睁开眼··    数个针眼般小的水下摄像机围着他转,摄影师在水面上操控抓拍,此时正是正午,可今天天气一般,是个阴天,所以并没有什么阳光,目前光线还算足。
南渠潜水深水区,缓缓摆着双腿,动作优雅地活似条鱼尾·由于他耍了花招,在腿上涂满了带荧光的粉末,所以摄像机下的两条长腿,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他向着那颗礁石游过去,额头中央的石头在靠近石头时闪耀起来,南渠目光所向处正是那颗集中光源的贝壳,折射的阳光五颜六色地飘在浅蓝的海面,微张的嘴唇冒出一颗颗小气泡,黑色睫毛长如鸦羽,长□□浮扭动,舌尖微微伸出来一点,看起来仿佛有潜藏的尖牙。
    他仿佛在水底下能听到泰勒夸张地大叫,“就是这样很好上帝啊,你简直就是塞壬……不,塞壬不可能有这样的屁股。”
    南渠非常快速地拍完照,几乎是速度最快的那一个了·钻出水面,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胸前,勾勒出男性化健壮而颀长的身材·泰勒脸上堆满笑容,“亲爱的,你就是我的缪斯。”
    霎时间,场面鸦雀无声,因为大家都知道,其实泰勒是个gay,还是个零号,最喜欢猛男·虽然感觉张蒙这样的不会有危险,可是泰勒那副模样,怎么看怎么有鬼。
    约克干咳一声,“照片都很棒,我都挑不出来最好的了·”·    等收工时,天色已暗,洛克希道,“模特们,今天大家都累了,沙滩主人允许我们在这里举行篝火晚会。”
    料理机器人不停地为大家烤着肉,选手们罕见地在月光与火光下吐露心声,距离拉近了不少,当晚,大家都夜宿帐篷,南渠和本睡在一个里,哪知道半夜,帐篷里闯进来一个人。
    南渠冷不丁被人捏了脸颊,他不耐烦地挥手,“别闹”·    接着,他又被人捏住了鼻尖,这下他呼吸不了了,嘟着嘴瓮声瓮气道,“本”·    脸颊猛地被人用双手一搓,“宝贝,是我。”
    南渠迷迷糊糊睁开眼,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等确认这是真的后,他禁不住弹跳起来,又反应过来旁边有个本在,一边注视着本的动静,一边低声怒道,“你干什么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你放心,我用了屏蔽器的,没人知道我来了。”
    “那万一有人看见呢”·    “看见就看见吧,大不了明天我上新闻头条:首相竟是同性恋,隐瞒多年,半夜闯超模选手帐篷3P为哪般”·    南渠抽了抽嘴角,无奈道,“你太胡闹了,前些天不还是怕人看见吗。”
    “你放心好了,”王嘉峪摸他的头顶,替他顺毛顺气,“这里是我的地盘,没人会知道的·”拉着他的手站起来,猫着腰钻出帐篷,“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
甜文系统·    南渠无奈之下,只能认命地跟着他走,谁叫他是爸爸呢··    他不知道的是,睡得很深的本在他出去后便睁开了眼,目光发怔地望着他们俩钻进了小树林,满是不可置信,还有被背叛的愤怒。
    “怎么可能……”·    原以为王嘉峪把他拉进小树林是要做一些羞羞的事,没想到他们俩只是在月光底下,靠在大树背上长久地接吻,吻得难舍难分,口涎直流。
可是干柴烈火,也没能碰撞出做.爱的前兆·南渠心都冷了,我擦他不会真的不举吧……可是又不能直接问,搞得他很饥渴的样子,他又不是系统··    王嘉峪住的帐篷要高级许多,插在地面,立于树顶,升降梯带着他们上去后,这高度足以俯瞰树与山与海。
    而里面什么都有,有浴室,有床,有窗户,还有月亮·南渠拉开抽屉,妈的竟然没有套子——南渠说不出来的心累,没有性生活的他,已经是个废渠了。
    “我下午看了你拍摄,”说着那双手摸上他的臀,惊人的弹性让他忍不住像拍皮球那样打了几下,他舒服道,“幸好那些人看得到摸不到,”他眯起眼,话锋一转,“跟你睡一起那小子,他摸过你没有”·    “啊……本吗”南渠心想有戏,“我们晚上都睡一起的,睡着后我就不知道,他对我挺好的。”
    王嘉峪脸色发黑,焦虑道,“不行你不能参加这节目了,天天出卖色相还要被人摸不行,明天你就退赛”·    南渠笑着亲了一口他的唇,“退赛就别想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你要是不愿意,你可以多摸几下,这样你就不会生气了吧”·    “……我也只能摸几下了。”
王嘉峪脸如黑炭,垂着眼睛,仿佛在告诫自己忍字头上一把刀··    南渠愕然,看他这表现知道是真的有问题了,他连忙坐起身,“你不会真的……”他欲言又止,生怕打击到王嘉峪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真的什么”·    “真的……”南渠吞吞吐吐,不敢看他,“……不行”·    一双手拍上他的脑袋,“你就这么想你老公的”说着把他的手往自己下身按,“你摸摸看都硬成石头了,要不是为了——”·    南渠敏锐地察觉出内情,“——为了什么”·    “为了……”·    第93章 7.8·    ·    快黎明的时候,南渠才回到帐篷里,本侧着身子沉眠,呼吸声均匀,南渠小心翼翼地躺下来,手臂交叉叠在脑后,等待约克来叫醒大家。
    广告成片和AC硬照很快便出了炉,提前三天挂在TBC超模大赛官网上,投票与讨论热火朝天,各大视频网站以及社交网站话题都离不开Models这个单词··    “我面前站着十三位优秀的模特,但是今天,你们之中将有一位暂别这个舞台,”淘汰赛当晚,气氛一如既往地胶着,选手们神态各异,有的轻松,有的忧愁,自己发挥什么样,其实都心底有数。
本脸色不太好,挑战赛时和他组队的那个女模因为个人原因而退赛了,广告拍成什么样,他不太有自信,加上前几天的硬照也着实被骂惨了,泰勒尤其攻击了他的圣诞树发型,对他说“土鳖不适合这个节目”,而这个发型是洛克希定的,本打算倘若安全晋级,就去和洛克希商量一下换回红头发,但是目前……他也的确没什么比赛的心思了。
    本的站位离南渠很远,洛克希一个个地叫上去,一个个地点评,“贝拉和维特,上前来·”·    洛克希播放了他们的广告片,从旖旎的前奏音乐开始,就隐隐看出来这套片子主调是暧昧的,果然,贝拉的布料稀少的爆.乳职业正装以及维特解开的第二颗纽扣,松松垮垮的领带,什么也没有的平平整整的办公桌,打倒的咖啡,□□——约克直言不讳,“这是一个不错的□□广告,晚上我单独在家时或许会看。”
约克低头打上分数,贝拉四分,维特六分··    克莱尔则摇头道,“贝拉,你一直是我最喜欢的选手,但是广告里的你就像个站街小姐,你很美,估计生意会很不错,还有你——维特,看看你,风头都被抢光了,你的脸呢贝拉把你当钢管一样缠着你却绷着脸”她摊手,“抱歉,我听说你俩关系不一般,但是这支广告里,恩客和小姐抱歉,我只能给你们一分。”
    贝拉嘴唇咬得发白,被比赛开场首低分数弄得抬不起头来·其实广告的创意是议长出的,说是这样最能代表市政厅的独特风格,她也不知道脑子怎么就糊涂了,明知道这种类型不会太讨喜,还听议长的意见,而且剪辑……比贝拉原以为的尺度大得多,十分登不上台面。
    看起来,就好像是有人要故意陷害她··    可她什么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更刺目的是网友的评论,声称贝拉可以去当艳星了,一定会给她捧场的。
    倒是维特,由于没怎么露肉,所以受到的指责要少得多,维特的粉全都站出来说是贝拉拖累了他··    洛克希叫了南渠和娜塔莎上去,他们的广告称得上是最成功的一组,要说出彩,大概也只有脸可以看了,颜值满分,意境满分,加上使得每个人都能轻易联想到的标志建筑,四位评委都给了很高的评价。
    “长得好看总是在这个圈子里吃香的,如果你还聪明,加上一点点幸运,那么很容易在这个圈子里混出头,”洛克希这番话听起来是在对所有模特说,因为大家都长得不赖,可是贝拉明显被她归为了不够聪明和惹是生非队列里,她微笑道,“插个话题,张蒙,网友们都很好奇,你和首相先生在卫生间遇见后发生了什么——你知道,那一段没有拍摄下来。”
甜文系统·    南渠早猜到或许会问这个问题,心里早已打好腹稿,“我进去时还没认出那就是首相,我就站在他旁边,然后——是他先认出我来,是的,首相先生也看我们节目的,”他做出一副我也没想到的表情,“他告诉我他有TBC会员,替我投过票,嗯……他夸了我几句,”南渠笑了笑,将夸赞的具体内容含糊过去,留给人遐想空间,而后继续道,“由于一切发生得太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当然,我反应过来后就大胆地问他能不能去塔尖取景,毕竟娜塔莎说那是最好的地方。”
    听着他一番半真半假的玩笑话,本却怒火中烧,握紧拳头,指甲嵌进皮肉,他知道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首相会半夜拉张蒙去小树林,动作亲昵地捏他的脸颊叫他宝贝,试问是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这样亲密本一开始猜测他们或许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可细想下来,那副相处模样却很不像,仿佛已经认识多年,而张蒙一个洋都出身的人,是怎么认识那样的大人物的呢·    怒火烧透了其中疑点,本冷静下来后,才察觉到这个问题。
    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和南渠说过话了,南渠多次问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他也只是不说话,拿什么讨好都没用,连忠实的摄像镜头也没能记录下来这笔缘由。
    本一个人站上去,广告片中规中矩,没有大差错,也没有闪光点,得了个及格线,洛克希也察觉到他的不在状态,会错意道,“本,如果你还想换回你的红发的话,明天我会帮你联系造型师上门的。”
泰勒那一番数落本的名言,也是在赤.裸裸地打她这个时尚圈一流超模的脸··    她的眼光鲜少有出差错的时候,或者说,只是恰巧没有对上本的喜好,以及没有入泰勒的眼罢了,也并非泰勒话说得那么不堪。
    每个人的广告片分数出来,洛克希再次一个个地点评起大家的硬照来,硬照分数和挑战赛广告片的分数各占总分的一半,南渠的分数在顶上飘红,紧接着就是娜塔莎,下面是秋,而贝拉是目前分数垫底的选手,她只能祈求硬照能入评委眼睛,不然只能卷铺盖走人了。
    “这周,你们拍摄了Allen&co的珠宝首饰广告,之前说过,奖励是得到拍摄期间你所用到的道具,价值不菲,别具纪念意义,而更有吸引力的是,获胜硬照会投放市场,各大卖场都会出现你的脸,说不定,AC公司还将会与你们之中的一位签订长期合同,上帝,那可是金饭碗,我出道的时候才没遇见过这种好事情”·    无关分数,这奖励实则就是泰勒愿意给谁便给谁,所谓排名分数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南渠那张黑暗色调的光明,对比极强,充满向往的角度,脸上有光小半张脸是亮的,眼睛也是亮的,内里却饱含着迷茫与挣扎,让人非常动容·其中最主要原因,或许还是因为本身长得好看,才会引得人移不开视线。
    洛克希道,“这是你的照片,非常有灵气,相比其他选手在水中僵硬的动态,你就像个生活在水中的人鱼一般自然,自然地吐息,自然地眨眼,向往外界,一颗阳光照射的贝壳就引起了你的好奇。
瞧瞧你额头上的石头,它可真漂亮——听说月底上市,我得赶紧去预定了”·    约克也夸道,“泰勒当时替这张硬照取了个很有意思的名字:塞壬。
海妖的名字,很适合,看你的嘴巴,伸出舌尖的动作你是怎么想到的那让你看起来仿佛隐藏着一对尖锐的獠牙,纯洁的面庞下是凶悍的灵魂·”·    “当时……”南渠歪着脑袋想了想,“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在海底下呼吸,想尝尝海水有多咸。”
    洛克希笑道,“值得一提的是,这张硬照很出色,但是最抢眼的还是你的屁股,是的,我猜外形研究所马上就要涌来一大波拿着你的半□□去找医生填充臀部的人了。”
她颇有些无奈地眨眼·“我想我也需要给医生打个电话预定了·”·    对这张硬照,网友的评论几乎是一边倒的,喜欢它透露出的怪异气息,喜欢那张漂亮到雌雄莫辨的面孔,喜欢模特的身材,也喜欢他全身上下唯一的外物——他额头的发饰。
有人评论道:“我是不是看到了鱼尾”“天啊,他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来吧,吃了我吧”“额头上那是AC新款么不行了我要去剁手了太美了我一定要买同款”“谁有这位模特的资料我被他圈粉了”·    颜狗们奔向走告,张蒙的美貌立刻席卷了热度狂潮。
    不出所料,南渠拿了最佳硬照,加上挑战赛分数,他得了第一,将获得一次外宿权·贝拉在二选一过程中被评委们留下了,因为她依旧是有天赋的,虽然这周的贝拉让人失望,可是硬照上的她依旧是颗璀璨的黑珍珠,洛克希起了爱才之心,但留下贝拉的初衷还是——洛克希觉得贝拉和年轻时的自己很像,有一种自然而然浮现的亲切感,同时也有厌恶感。
    矛盾的心情让她选择力排众难,留下了贝拉,“期待你下周更好的表现·”·    贝拉流着眼泪,对洛克希泣不成声,“我会努力的。”
    外宿权落到了南渠身上,他没地方可去,虽然王嘉峪暂时没法和他做些有意思的事,但情人之间除开做.爱还有许多别的事情可做,再无聊的事共同来做也会变得有趣。
为了掩人耳目,南渠只能在巴特法莱山庄里乱转,并不敢明目张胆地出入首相府……嗯,单身别墅一般的简陋首相府··    没想到却恰巧碰上风流的议长先生从外面回来,还浑身发散着荷尔蒙地对着自己打了招呼,“嗨我认得你——”·    南渠心中唾弃,对着自己的脸,他却有了种要长针眼般的难受。
    ·    第94章 7.9·    ·    “你叫……”议长迟疑道,“那什么,嗯…我看过你们节目,你很不错。”
甜文系统·    “……谢谢·”南渠并没有同对方多接触的想法,毕竟每次看到都会不舒服,何必碍自己的眼呢,而且谜题疑点太多,譬如搜索引擎出来的资料上并未提到他原来的父母和兄弟,并非一笔带过,更像是被人刻意删除了。
    “我还有些事,下次再聊吧,”大概是实在提不起和陌生男人聊天的兴趣,议长坐进车里,又摇下车窗和他说话,“顺便,如果下次再见的话,我想要娜塔莎的电话,帮我转告她,我很喜欢她。”
    这个议长的行事作风还真是名不虚传,难怪那么多的女人想往他身上凑,大概是个女人他都来者不拒,南渠不由得猜测穿到自己身上的人是不是绑定了什么种马系统,才让他如此饥渴。
    南渠应了好,眼看着悬浮车蹭一下溜出去,被特殊管道吸进去,成为茫茫车流中的一员··    王嘉峪在屋子里等着他,电影摁了暂停。
南渠一进去就发现房子做了改装,冷冰冰的家具消失了,堆满了毛茸茸的东西,厚地毯和大靠枕,很像个家··    “你每天都这么闲吗,没公务”·    “有啊……”王嘉峪把他往地毯上一按,“我以前都睡在市政厅的。”
·    南渠怀疑地看他一眼,“那你怎么还会继续让洋都那种地方存在”·    “因为社会需要蛀虫,这样才能良性发展,”他耸肩,“不说了,我们看电影,这台机器是新研制的,保证身临其境……”·    现在的电影技术,会把观看的人直接渲染进影片,五感都有,有实体,有气味。
但是这种太过真实的效果并不允许在市面销售,因为电子设备很容易让人沉迷,包括伴侣,你都可以买个虚拟的,二十四小时服务,什么都听你的,比真人靠谱多了··    什么也没干成,南渠便再次卡着门禁时间回去了,他是看着纹丝不动的进度条有苦难言,按照以前的经历,通常初次上床就有二十起步的进度增加,王嘉峪乐意抱他、亲他,却无论如何死守着剩下那关,问他为什么,他却说“我要是现在没忍住,大概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南渠沉默着,想告诉他你忍不住也没关系,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因为你以后大概是再也见不到我了·可是面前这个人——严格来说是一串具有人性的数据,似乎还在天真地想象着下一次相遇。
    娜塔莎几乎和他同时回来,“我刚才去外面拿了外卖·”她示意手上的蛋糕盒子,“他们家配方很不错,你可以来一块试试·”·    南渠笑着拒绝了,他晚上吃得有些多,“你忘了洛克希要你减到2码的要求了吗”·    娜塔莎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我觉得4码就很好了,虽然我正在向着8号女孩发展。”
她话锋一转,“对了,贝拉刚才到处打听来了,问你在不在,还问你去哪儿了·”·    “贝拉”他差点忘了这个□□了。
    “对,”娜塔莎显然也不理解,“她还去问了本,但是本很冷漠地回答说……他和你不熟,不是吧你们俩还在闹矛盾呢。”
尽管他们是竞争对手,但是娜塔莎仍然有些没心没肺,她直爽的性子让她在这种勾心斗角的比赛里不可能交到心,也不容易受伤,所以她和每个竞争者都保持了良好的关系。
    “喂,你们到底为什么吵我看节目里也没有拍摄到,晚上的专访也没听本说到答案,但他好像真的很伤心呢·”娜塔莎满眼的谴责,从节目播出的片段来看,好像真的是南渠对本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一般。
    “……我也不知道·”南渠更是莫名其妙,本是个不错的孩子,每次拍摄都不忘帮他抢个好道具,所以他们之间的竞争意识其实很单薄。
对于他这样,南渠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性,本的转变从篝火晚会第二天开始,那天发生了什么吗只有一件不同寻常的事——可以确定的是,本一定是发现了,并且还自行脑补了些什么,钻了牛角尖。
    “我听说,本和TBC高层有关系,所以才能……”她越说越小声,“但我只是听说啦,但是想想,之前有一次听他不小心透露了些什么……”说到后面,几乎没声了,对于背后嚼舌根这件事,娜塔莎也有些羞耻,尽管消息不知真假,但是可信度很高。
    娜塔莎给他递了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眼神,“不过你们既然吵架了,那我就只能自己和他去套近乎了,或许还能帮你们和解呢·”·    新的一周,洛克希带来了新的任务,“模特们,这周你们将化身‘天使’,体验一次云中漫步了。”
    她卖了个关子,可是“云中漫步”这四个字的提醒让有的人隐约猜到了拍摄内容,南渠注意到本脸色刷白,像是被自己的联想给吓到了。
    “当然,或许你们有些人会不适应此次拍摄,因为我们将会乘坐它——”洛克希按下手中的遥控器,从地底下升起来一个中型的蛋壳形的稳定升空器。
和市面上所销售的悬浮列车不一样的是,这种升空器可以上升到压力更大的大气层,除了不能出外空,哪儿都能去,且内部空间很大,再来一个排都没问题·洛克希道,“如果你恐高,而且还很严重,那么或许你只能放弃这次拍摄了,因为这将非常、非常吓人——约克和我都实验过了,约克当时都快吓得尿裤子了。”
    “我……”本虚弱地举手,脚都在打哆嗦,“洛克希,我…我是说我恐高,非常、非常严重的那种·”·    “抱歉本,”洛克希可惜道,“如果你没法克服,那或许你只能放弃了,因为我们这一行,必须满足雇主的全部要求,或许以后还会有更恶劣的拍摄条件。”
甜文系统·    本最后在原地想了很久,还是上了升空器·压力表上显示的数字越来越大,表示已经距离地面多少多少,到最后,即便是升空器全然平稳无抖动,本看着那数字还是吓得去了好几次厕所。
    “你没事吧”娜塔莎关切地坐到了他旁边,“需要点镇定的糖果吗”·    “谢谢,我没事。”
哪怕都这样了,他仍旧拒绝和人接触··    在南渠认为他是个好孩子的时候,其他选手都说他真不讨人喜欢,而评委组对待本一向包容,正如同娜塔莎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一般。
    很快,升空器叫了一声,说明他到达了设定好的高度··    舱门打开,站在门边的洛克希被风吹乱长发,她回头大笑道,“这将会是场很有趣的拍摄,祝你们愉快”·    没有人配合她笑,因为大家……都称不上愉快。
外面飘过一团团的云让人什么都看不清,偶尔散开的间隙能看到下方的天堂鸟高耸的建筑群,一圈圈的滑轮交通轨道,还有一望无垠的蓝色大海··    约克拍掌打破沉默,“大家都放松点,打起精神来。
我和洛克希可是提前试过了,没你们想的那么可怕,你们有万无一失的防护措施,什么都不必怕·”·    选手们:“……”刚才洛克希是不是不小心说爆约克吓得差点尿裤子的料·    “一个个来,每个人有二十五张的备用照机会,当然,如果你感觉自己坚持不了了,那我们将会从你已拍摄的硬照里挑选一张最好的。
简而言之,选择上场,哪怕是一分钟也有分数,假如放弃,就是零分·”·    洛克希打开一个箱子,从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匣子,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来,而黑匣子里只有一团透明的黏质物,当洛克希的手按在上面。
才能使人看到一个实体··    维特不可置信地呼出声,“那是‘泡泡糖’”·    洛克希点头。
“是的·”·    所谓泡泡糖,当然不是吃的那种,这只是它的外号,因为这东西的某些特性,和泡泡糖有相似之处··    “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感叹科技的伟大。”
洛克希说着,把那块看不见的‘泡泡糖’往外面一扔,接着她从黑匣子底部掏出一个镜片粘到眼球表面,洛克希静静地观察这外面,约克也给所有选手都发了个相同的镜片,展现在南渠眼中的场景一变,外面那什么都没有的云层,多了一层……被吹大的红色的巨型泡泡糖——·    洛克希踩着高跟鞋跳了下去,而那看起来真如同泡泡糖质地的东西,竟然真的托起了洛克希的重量,南渠明显地看到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陷。
洛克希显然也有些紧张,但是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并且维持着轻松的假面,尝试着走T台步,“看……就是这样,一步,两步……很简单的,你们也可以做到,泡泡糖很结实,虽然它是软的,但是它非常结实,能承受一辆卡车的重量,”她笑了笑,“不过十四码的姑娘得小心了,你会掉下去的。”
    洛克希示范性地走了一圈,摆了些她的照片POSE,但南渠发现了她的力不从心,高跟鞋没走一步,南渠便看到泡泡糖红色外壳陷下去一个尖锐物,似乎要被刺破了一般。
    他闭上戴着镜片的眼睛,泡泡糖已经没法以肉眼识别了,只有洛克希一个人在云中掐腰扭屁股地漫步着··    虽然这种云中漫步的拍摄效果完全可以后期制作,只用在摄影棚里简单拍摄,效果很容易就能出来,而且要省钱得多,但是这个节目呢……它有个众所周知的尿性,它喜欢玩刺激·    而且这种选手们受到惊吓的表现,也被称为一种真实的自我,观众们表示很喜欢看这种刺激的,所以TBC官方才有底气设置这种环节。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攻的戏份会比较少,因为难得有剧情可以写了……好吧,其实是因为攻有难言之隐,JJ成了摆设,不开车都用不上他了。
    ·    第95章 7.10·    ·    “谁想第一个来”·    所有人不约而同向后退了一步,都开始礼让对手了。
    “好吧,既然你们都不愿意,”洛克希道,“那我只好随机抽了·”·    她伸手指着躲在最里面的本,“你先来。”
    洛克希此举其实是为了本好,因为倘若让本一直看着,最后再上场,那么所有选手的恐惧与尖叫都会加剧他对高空的害怕,所以让本第一个上场,是最为妥当的。
    但是本都快吓晕过去了,他僵在原地许久,似乎做了个很重要的决定,浑身都塌软了·本脸色发白道,“……我弃权·”·    “本”·    本拼命摇着头,“我真的不行,太可怕了,我会死掉的……”·    几乎所有选手都像他那么想的,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放弃机会,放弃就等同于回家,那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娜塔莎自告奋勇道,“我先来吧。”
又转头对本道,“你好好想想,机会只有这一次·”·    娜塔莎在踏出去时,半只脚悬空,手扒着舱门,不敢看脚下,也不敢松手,脚底悬空着,洛克希抓着她的手腕鼓励着她,“好姑娘,我牵着你的,不用怕。”
    娜塔莎咬着牙,手蓦地一松,就在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摔下去,摔个粉身碎骨了·却被一股力量托了起来,能感受到柔软的云朵,背部陷下去,造成躺在云上的错觉。
约克眼疾手快地控制飞行摄影机从各个角度抓拍,“娜塔莎,试着站起来,像散步那样,对……昂首挺胸,眼神很好,就这样…很好……”约克不断给她鼓劲,告诉她照片很不错,有很多可以用的,让她再多尝试点新姿势。
甜文系统·    云层温度极低,娜塔莎还穿着薄连衣裙和凉鞋,大概是冻僵了,也没那么害怕了,她绕了一小圈回来了,踩在舷梯上,倏然有了实感,浑身一松便向前扑倒。
    而南渠正在和系统商量着要他暂时接管身体的事,系统道,“你能拍出好照片,我不能,还要我接管吗”·    “当然”要是他行他就上了,可是他恐怕会被吓得腿软,没准下去就原形毕露地哭爹喊娘了。
    就这点来说,娜塔莎真的是个英雄,就算是跪了也是拍摄完成后跪的,拥有这种品质的模特想必是各大秀场的稀缺货吧··    和系统商量妥当后,南渠便在洛克希三问无应答的情况下站出来了。
    晚上的个人采访时,他说自己白天是非常害怕的,可是看到娜塔莎都这么勇敢,所以才鼓舞了他,而真的在云中漫步时,他笑着说当时状态很奇怪,很享受,没有一点害怕——当然这么说是因为他仅仅作为一个旁观者罢了。
他盯着眼前的红色泡泡糖,闭上眼,系统接管身体后,南渠便进了系统空间,从第三视角注视着系统快速且出色地完成拍摄,一点儿胆怯都没露,就连洛克希都惊讶道,“你一点也不害怕吗”·    南渠好像已经吓得失魂了,眼神无焦距地看了看洛克希,“啊”·    “……”洛克希一看他这样便知道他大概是怕到了极致,身体反应跟不上大脑输出了,只能拍拍他的肩,“你很勇敢。”
    “……哦·”南渠依旧维持着那副呆愣的模样,坐在密不透风的机舱里良久,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自己方才干了件多伟大的事。
    自然,他这种不经意的性格流露,为他圈了不少粉,从这期节目开始,从前那个好看的乖乖的张蒙有了新外号,娜塔莎调侃他道,“现在网上都叫你呆蒙了知不知道”·    就连周末的点评,洛克希叫他时也是脱口而出的“呆蒙”。
    “拍摄的时候,你的表现让我们都非常吃惊,为什么你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当时约克在旁边说你不可能不害怕,可能是吓懵了,忘记害怕了·”洛克希毫不吝惜自己夸人的词汇,“说真的,你每次都能让人眼前一亮,你就好像一本厚厚的书,每天都是新的一页——对了,差点忘了,上次和Allen&co合作后,泰勒对你很满意,他们正在起草合约,打算趁你价格还不高的时候签下你。
我不得不说泰勒很果敢,也很明智,你是一块璞玉,无需打磨已经足够耀眼了·”洛克希鲜少在十三强便说这么多话,她及时打住,微笑道,“现在我们来看看你的硬照。”
    洛克希这么不吝夸奖,自然刺激了某些选手,贝拉不禁想到,张蒙和首相有不可告人的关系,那是不是说明,他也是黑幕贝拉不断洗脑自己,是啊,他根本没那么优秀,瞧瞧那照片,简直就像个机器人一般贝拉慢慢回神,也听见克莱尔在点评,“这是本季到现在以来我最喜欢的一张硬照,没有之一过于僵硬的动作和冷酷的神情,人们回想你是否在害怕可是你的神情却又那么无畏,似乎你刚从这云中王国出生一般,尽管表情是冷酷的,但又有说不出来的……纯洁”·    “我承认这听起来很矛盾,但是你总是有这样的本事,兼具两种或三种特殊气质,一张成功的硬照,是从中传达给看的人的情感,我能感受到你的态度,虽然据说你那天是吓得忘记害怕了,但是不可否认,照片很精彩。”
    洋洋洒洒的一大段,贝拉听得生不如死,南渠听得直想发笑,因为克莱尔夸他的话总感觉她是自己买通的水军一般,只好夸夸立功的系统,“没想到你的特殊气质戳中了评委的萌点,我还担心着照片会不会垫底呢。”
他原本担忧的是,系统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的猥琐气质会不会不小心被记录下来,那样他的形象就毁于一旦了·可是不管怎么说,系统还是帮助他逃脱了酷刑,由他自己上场,恐怕也做不到更好了。
    系统愈发得意,倨傲道,“那当然,我是谁”·    娜塔莎也被夸了好一番,因为她的勇气,作为女性,却在所有人都退缩的时候自告奋勇,这也为她加了不少分。
洛克希说她的照片仿佛就是一个穿着睡裙在做白日梦的女孩,非常梦幻,有种很难得的“仙气”··    而本周的淘汰赛由于本的弃权,全体晋级,垫底的变成了维特,他当时过于害怕了,只拍了几张能用的便上去了,让他好不容易营造的男子汉气概一夕之前崩塌了。
    而且他晚上和贝拉在一张床上办事引起了不满,连带着观众也对这两人毫无观感了,一开始还火热的粉丝群体全消失了··    因为这件事,贝拉和维特起了内讧,维特转而去追求秋,秋很快被维特拿下。
两人躺在一个浴缸里洗澡的画面把贝拉刺激得不轻,撒开手就要去手撕狗男女,霎时间一场混战,这种戏码,一向是最有爆点,观众最喜欢的了,官方毫无道德地压榨着这群选手的剩余价值,把全部的戏份都给了他们三个,赚了话题,也赚了收视率。
    南渠靠着以夺冠为目的而奋斗着,由于太入迷,他几乎都忘了自己还有个攻略对象的任务··    直到贝拉偷偷找上他,直言道,“你退赛吧,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只要你退赛我就放过你。
你也不希望自己身败名裂吧现在退出,你还有AC的合约,不用愁未来,也能让更多人记住你……”贝拉滔滔不绝地例举了好处,以为能够打动他,没想到南渠一脸迷茫看着她,“你说完了”·    贝拉噎了一下,“你不怕吗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我去调查了,你根本不是天堂鸟的原住民,你是洋都人吧你还和首相……”贝拉顿在这里,因为她手上那几张照片根本没法说明太多事。
    南渠眯起眼,“我和首相怎么了”他是洋都人这件事,只要调查便不难知道,他也不惊讶贝拉会调查出这件事,他只是想不通,贝拉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情威胁自己这个竞争对手·甜文系统·    贝拉不敢明说,假如错了那可就是污蔑罪了,她只能低声警告道,“你别装我知道你们的关系,我看见你们一起下车,一起进了房子,你每天都出去,难道不是去私会吗”·    南渠耸肩,不在意道,“你随意,爱公布就公布,小心得不偿失。”
    贝拉简直要被他的态度给气笑了,愤恨道,“就算这件事我证据不足,你是洋都人这件事不假吧你是一个偷渡者,说不定还有不为人知的犯罪记录,瞧瞧你手臂上的纹身……如果我把这件事说出去,你只能退赛了,这里容不下你,天堂鸟也不会容许你这种社会蛀虫的存在,好好想想吧”·    南渠不是很懂她的脑回路,为什么总有坏人干坏事前要先通知他一声呢他笑眯眯道,“女士,如果你有证据尽管去说,如你所言,我有后台我怕什么哪怕我是个什么也不会的花瓶,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何况我这么厉害,你说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想到了……景甜·    ·    第96章 7.11·    ·    贝拉的动作很快,她恼羞成怒地将证据公之于众,发布在流量最大的公众论坛,痛斥这个伪装身份的洋都人,并且照片暗指他被某“高官”所包养,同时暗示了“黑幕”。
贝拉到底没有胆子,给首相先生打了码,做完这一切她便有些后悔了,又有些畅快·之所以不是直接公布而是去找南渠谈判,是因为她害怕会因此惹上麻烦,而南渠那副“我就是叼你能拿我怎么着”的模样让她失去了理智。
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直到看到帐户上多出来的一大笔钱,她才松口气·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张蒙是洋都人此事,便是此人告诉他的,贝拉完全是受指使行事。
    证据一出,在关注TBC超模大赛的观众中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开始是不相信,因为南渠塑造的形象是个可怜的漂亮孩子,性格和遭遇都很惹人疼,那么多期的表现,他已经成为本届超模大赛支持率最高的选手了。
而后来经技术帝鉴定,就出现了一大片的半信半疑,接着就是粉转黑,不排除有水军引导的可能,但是南渠在官网上的社会支持率瞬间跌入谷底,掉了快七十的百分比·而排在第二的娜塔莎一跃而上,变成了社会支持率榜首。
·    事态剧变,乃至于TBC还没有做出应对措施,这场“黑幕”就变得人尽皆知了··    人们无法容忍丑闻,喜欢作秀的东西,但是厌恶被欺骗,被蒙蔽,而且他们对所谓的外来者,偷渡客,洋都人,有种天然的厌恶,打心底认定他们是害虫。
大火一开始是从南渠烧到了议长身上,因为住在巴特法莱山庄的政府高官固然很多,可是性格风流私生活混乱的官员就只有议长一个·一开始大家都没想到那个模糊一团的人会是首相,但是议长的属官却很快做出反应,发了通稿澄清,证明他家议长是只对女人有兴趣,这一点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都可以作证。
    “我身边人都知道,当然大众也应该知道,我喜欢长腿大胸美人,你们认为我会包养一个‘带把的’这太愚蠢了——顺便,如果你自认为身材很好,可以联系我的副手,联系方式是……”直播澄清到后头,议长难改本性,轻佻道,“或许我们可以发展一段关系。”
    他的嫌疑被解除后,群众便找不出怀疑对象了,看那打码的高度,怎么看也不像女人,问题来了……市政厅里,有哪个男性官员或者很高的女性官员开着一辆政府标配的黑色轿车又住在巴特法莱山庄呢经由排除法后,技术帝们扒出了了四个怀疑对象,“内阁大臣杰里米,已婚,身高符合,条件符合,如果是他的话那么这还是一出出轨加出柜门了副参谋长马特,条件符合,多年来一个人住,婚姻不幸……我敢说百分之八十就是他了,还有这个,防务大臣布鲁托,这老头两年前不是还爆出弟媳门吗剩下还有一个,复原后,我发现最贴合外形的的人就是首相了,但是首相他……”这是一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省略号,“总之,是谁都不可能是他,我们都知道首相是多么的……正直,我敢说就是马特了,不然就是布鲁托”·    排山倒海的舆论被引向无故躺枪的马特和布鲁托,人们此刻已经不关心真相了,他们只想看热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丑闻八卦可看。
    过于安逸的生活使得人很容易被误导,或许他们太希望生活来点波动了,最好来场大灾难,自然灾害或是别的什么都行,政府大洗牌也行,只要来场变故,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么安定,有些事做,有点戏看,就行。
    这变故,直接导致晚上的节目停播,TBC打算看情况解决,暂时有护着南渠的打算,并且让他继续住在别墅里·就在大家乱猜的过程中,一个更猛的料悄无声息地爆出来,是一段视频,发布显示来自市政厅网络,画面只有首相一个人。
    “有许多人对我有过不靠谱的猜测,这件事瞒着公众很久了,但是我猜我的私生活有权利不和群众共享,所以我选择了隐瞒,是的,今天你们猜的那个人是我。”
他看起来像是这么多年里最轻松的一次出镜,在公众眼里,首相大概患有面部瘫痪,无论是偷拍还是出席活动,脸上永远都是冷着的,但是这段视频里,他一如既往的装束,脸上有妥协,挂着放松的微笑,“我觉得我应当对那些不实的猜测做出回应了,第一,我也是个人,所以我有隐瞒恋情的权利;第二,黑幕论是捏造的,哪怕他以前是个洋都人,他也是凭本事走到现在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当然,我这么说或许会让一些人觉得我不够公平,但是既然我已经维持了城市这么久的公平,那么也该到时间结束了·”·    随着卸任书的公布,这段视频得到证实,首相位置空出来,由议长暂代。
    人们觉得这仿佛愚人节的一个玩笑,一切发生的太过不真实了,风向说变就变,最可怕的是,伴着卸任书一同公布的是一则新指令,有内务和外交大臣的印章与签名,表示该指令是得到允许的。
这则指令的内容让整个天堂鸟都不知所措起来——开放洋都与天堂鸟的界限,一切没有黑底的人可以得到公民身份卡,成为一名有身份的人··甜文系统·    对此,大多数人都不能相信,“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竟然要我和那些杀人犯在一个地盘生活我要起诉我的生命安全没有保障了”·    暂代首相职位的议长站出来发言,“按照最高命令,要取消这指令,需要首相与内务大臣以及外交官一同确认,但是现在,我们的城市似乎还缺少一个新首相呢。”
    其实这么多年里,每天爆丑闻的议长之所以还能干下去,就是因为一直有人帮他擦屁股,要说新首相会是谁,总之绝对不可能是这个四处留情的议长先生,他的风评差到有史以来之最,即便他左右逢源,可他的支持率实在低得可怜。
    “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进行选举吧这样大家的安全才能早日得到保证,我呢,自然是不希望被外界入侵的,因为害虫会传染,传染就需要灭虫,那将是我不忍心看到的局面。”
由于议长的发言与大多数人的利益不谋而合,候选人名单上,自然就多了个名字··    南渠收拾好了东西,尽管洛克希说他可以继续呆在这里,但是他有预感自己很快就会被赶走,没有一个人乐意和他交流,都躲得远远的,看他的眼神正如同看那些被抓到的洋都人,似乎他们并非一个物种,不在食物链的一个层次上。
    就连娜塔莎,也是犹豫着,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这件事是贝拉一手捅出去的,她有些心虚,所有并没有去冷嘲热讽·南渠蒙在被子里,侧身对着墙,把不远处那些隐约的诋毁当成空气从耳边过滤。
    “嘟——嘟——”快睡着时,几声冗长的车喇叭声吵嚷起来,听起来就在楼下,仿佛是在刻意吵醒谁似的··    那车鸣声响个不停,有人忍不住骂出声来,可是这巴特法莱山庄里,哪怕是个醉鬼他们也惹不起。
南渠越听,越觉得这喇叭声和暗号似的,怎么那么耳熟··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竖起耳朵又多听了两遍,被吵醒的选手们都盯着他推开别墅露台的窗户栏杆,然后抬起长腿跨了出去的动作。
    有人道,“他在干嘛想寻死”·    还有人猜道,“那车未必是来找他的吵得人都睡不着”·    车主人看到他出来了,便下了车,抬头仰望着他,招手道,“下来,我们去私奔。”
·    南渠惊愕的一阵无言,“……你发什么疯”·    “我刚刚出柜了,和你——单方面的,但我相信你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就在几分钟前,嗯,我还辞职了。”
    “……”南渠这下是真的觉得他疯了··    可是没办法,王嘉峪大有他不下去跟他私奔就站在楼下按喇叭按个不停的架势,盯着一连串活见鬼的表情,南渠连行李都没带,光着脚就走了出去,门外的安保系统将他拦下,王嘉峪给他支招,“去按火警开关”·    这个建议相当有用,这下安保系统彻底失了灵,南渠才得以逃出生天,潇洒地什么也不带,就那么凭着一句话跟人私奔了。
    他本来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噢对了,还有AC的那根头饰,南渠一阵肉疼,不知道会被谁给瓜分走··    悬浮汽车设置了自动驾驶,系统显示绿色畅通,按着设定好的目的驶去。
王嘉峪注意到他光着脚,眉又深深地拧起来,“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光脚不要光脚……”·    南渠立马把脚往车座上一缩,“你怕我弄脏你车上地毯”·    他的脚被人抓住,两只并在一起,安抚在手掌心里。
他听见王嘉峪一声叹息,问自己,“我的手热吗”·    “…热的·”南渠沉默一秒,“你别这样。”
    他挑眉道,“太久不操.你现在连个脚都不给碰了”·    南渠别过头,“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干嘛要出柜……半夜发疯说私奔……”·    王嘉峪笑出声来,“我没发疯,我就是想明天上个头条。”
    南渠皱眉,不理会他耍宝,“我不明白,你干嘛要这样·”·    他眨眨眼,“我和人做了笔交易·”·    “什么交易”南渠在消息闭塞的别墅里,还没有得到第一消息,他警觉道,“和谁”·    “我放弃我现有的一切……除了你。”
    “你为什么……”听起来也太…太傻了··    王嘉峪委屈道,“因为不能碰你,我他妈真要憋出病来了这破游戏我玩不下去了”·    南渠心抖了抖,“……说人话。”
    王嘉峪低头捂暖他的脚,漫不经心地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有一个任务,而我帮助他完成任务,是对我们有利的,”·    南渠只能想到一个人,“议长”·    他点头道,“对,他有个系统,叫王者系统,□□便是他的任务。”
    “……”·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的曙光XD·    ·    第97章 7.12·    ·    南渠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同样是王者系统,大家都是罐头里出生的,人家的任务是夺.权篡位走上人生巅峰,他就是陪.睡。
    他更不明白的是——他的攻略对象怎么会知道“系统”的存在·甜文系统·    系统对于这些世界的人来说,等同于不可知的天机,系统在这些世界里具有一定的主宰性,尽管能力没有大到改变这个世界的走向,但是煽动蝴蝶翅膀还是能做到的——比如差遣自己干活,造成蝴蝶效应,赋予他一些不能看的金手指,改变人物命运。
而王嘉峪作为一串数据,没可能得知这种天机·拥有知情权的只有像南渠这样做任务的人员,比如那个穿到自己身上的议长·而且南渠不能透露半点有关系统及自己的任务相关给其他任何人,一旦他产生了泄密的念头,嘴巴便会动不了。
想来这个规定在其他人身上也同样适用,所以王嘉峪根本不可能有途径知道这种事的··    系统此刻已经被这神发展给搅得精神错乱了,他出声警告道,“检测到未知危险,为了宿主安全着想,建议放弃任务。”
    “……你是见不得我没被爆菊吗”可能因为这次任务太素了,连系统也看不下去了··    系统郑重道,“我必须提醒你,你的攻略对象现在不正常,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或许就会永远留在这里了”·    南渠被系统严肃的警告给惊住了,张大嘴巴,“你说真的”·    “没跟你开玩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系统一边说着,一边紧急向总部提交了错误。
要是宿主出了什么差错,假如总部采取措施,他可能就会被格式化,假如总部放任错误继续,那么他将永远和宿主留在这里·而上次发送的邮件至今还没得到回应,现在又出了更严重的事这数据拥有了自我意识,所以他已经不单单是串数据了,系统并没有抹杀他来纠正错误的权力,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宿主犯傻,在明知有危险的情况下,还在那儿傻坐着。
    无奈之下,系统只能发出撤离指令,“是否立刻撤离该世界,否/否”·    南渠想点头说是,却仿佛被扼住喉咙,发不出声来。
这境况正如同他每一次想告诉王嘉峪真相,想告诉他你是假的,我也是假的,却被封住声带,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南渠只能忧愁地望着系统,“统啊,我面前只有两个否字怎么办”·    系统:“……”·    南渠摊手道,“这真的不管我的事,你们系统的问题,太辣鸡了,给了我两个选择,结果两个都是否,我真是……”·    系统也有些尴尬,“看来我真的出问题了,回去我该来两袋去污粉修理一下了。”
    南渠道,“不,我猜你需要的不是去污粉,你可以向你们总部申请做几天人,尝尝有性生活的日子·”·    系统挫败道,“我只是个罐头而已,我不想做人。”
·    南渠想询问王嘉峪关于他为什么知道系统的事,却无法开口,只能等他自愿说出来··    对此,一人一系统只能选择听天由命。
    洋都的开放令一出,便蜂拥而至了许多办理移民手续的洋都人,王嘉峪的车开到边界时,分割线外围着许多想进来的人,防暴警察维持着安全与秩序,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这里可都是些犯罪分子,履历干净的人少得可怜,即便是妇女和孩子,舌底也可能藏着毒针,趁其不备就能干翻成年男人。
    所以边界的网一直都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着,下方开了一道小门,想要出来的人必须要先接受身份调查,只有没有罪名的洋都人,才拥有豁免权··    洋都是一番难得一见的盛况,天堂鸟的市民却人人自危,一边埋怨着刚下台的首相下达的指令,一边紧闭着大门,生怕一上街就感染了病毒。
    王嘉峪的车在到达洋都附近时便脱离了交通管道,停在地面上,掩盖在草丛背后··    “我们要进去吗”·    王嘉峪点头,“对,在那家伙完成任务前,我们就待在洋都,过不了多久,”他望着南渠,笑了笑,“我们就能回去了。”
    “……我们”·    那双眼透露出无奈来,“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我真的是数据吧”·    南渠脑子一下卡壳了,“不、不然呢”·    王嘉峪摸了摸他的脸颊,像是在传达自己活跃的体温一般,“我是人——货真价实的、有灵魂的那种,所以我才能一直都记得你……不过假如我真是串数据,大概也会一直记得你吧。”
    南渠更懵了,“你……你也有系统,你也是做任务的”·    系统持续懵逼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据他检测,这分明就是一串数据无疑啊·    “做任务”他挑眉,“你吗”·    听见他的回答,南渠自以为想明白般地点头,“噢……所以你和我一样,不过你的任务对象是我。”
    “如果说我的任务是你,那这句话是正确的,但是我没有你那样的系统,或者说……你可以把我想成医生,通过干你来刺激你的求生欲,好吧,”看着他一脸茫然,王嘉峪只能轻声叹气,“你只需要知道,那家伙一完成任务,我们就能走了。”
    南渠还沉浸在那句“我是医生,通过干你来刺激你的求生欲”当中,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种治疗法还是头一次听说。
    “等我们回去,我就解释给你听·”·    南渠应了一声,忍不住又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还会见面”·    “当然,而且我保证会很快,还有……”他的声音不由自主低了下来,“你得记住我的脸,我的名字,也要记住我爱你,我只对你硬得起来,所以你要是敢甩下我,我保证干得你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
他的威胁听起来非常……骇人,“你要知道科技足够发达了,做一个身体改造手术,两根四十公分真的会要你命的·”·甜文系统·    南渠想象了那副画面,便觉得生无可恋了。
    系统适时地做了个模型给他看,为他哀悼,“祝你好运·”·    “……”南渠冷不丁被辣了眼睛,他忍住脾气,“有建模和瞎逼逼的功夫不如想办法联系你们总部,你们的办事效率简直了,还有你这系统干什么吃的,他连他是人是数据都看不出”·    系统道:“讲道理,我觉得他是脑子有毛病,不是总有精神病说自己没病兴许他不是人,就是以为自己是人呢,我用了红外紫外蓝外等七彩欧若拉光扫描,他都是串数据没得跑”系统怒然立flag,“他要不是数据,我就承认自己是辣鸡系统”·    系统这样笃定,甚至拿自尊作保,南渠又不确定了,或许,这只是串有点意外的数据呢·    车子隐了形,悄无声息地潜入洋都,南渠凭借着所剩无几的记忆指路,“那里,我以前就住那儿的。”
    洋都的房子建造得非常极端,非常高,而且小,看起来很容易倾倒,一旦倒下去便会引起多米诺反应,整个洋都都会变成废墟··    楼层越低,房价越高,而楼层最高的,几乎望不见顶了。
南渠刚来那会儿,就住在高层,没有洋都被污染的空气,但是每天出去一次,困难到不可想象,那是一根水管粗细的长梯,爬上爬下需要两个小时,空气稀薄,夏天闷死过不少人,冬天还会结冰,这种恶劣的生活环境,才能造就生化武器般的洋都人。
    悬浮车变身飞行器,拾级而上,找到熟悉的一间房,南渠手臂伸出车窗,敲了敲那扇花玻璃··    ·    第98章 7.13·    ·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好像有很多人看不到替换的样子,在作者有话说再放一次【作者有话说的字数不计费的】看得见替换的直接向下翻~·    ---------------------·    南渠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同样是王者系统,大家都是罐头里出生的,人家的任务是夺.权篡位走上人生巅峰,他就是陪.睡。
    他更不明白的是——他的攻略对象怎么会知道“系统”的存在·    系统对于这些世界的人来说,等同于不可知的天机,系统在这些世界里具有一定的主宰性,尽管能力没有大到改变这个世界的走向,但是煽动蝴蝶翅膀还是能做到的——比如差遣自己干活,造成蝴蝶效应,赋予他一些不能看的金手指,改变人物命运。
而王嘉峪作为一串数据,没可能得知这种天机·拥有知情权的只有像南渠这样做任务的人员,比如那个穿到自己身上的议长·而且南渠不能透露半点有关系统及自己的任务相关给其他任何人,一旦他产生了泄密的念头,嘴巴便会动不了。
想来这个规定在其他人身上也同样适用,所以王嘉峪根本不可能有途径知道这种事的··    系统此刻已经被这神发展给搅得精神错乱了,他出声警告道,“检测到未知危险,为了宿主安全着想,建议放弃任务。”
    “……你是见不得我没被爆菊吗”可能因为这次任务太素了,连系统也看不下去了··    系统郑重道,“我必须提醒你,你的攻略对象现在不正常,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或许就会永远留在这里了”·    南渠被系统严肃的警告给惊住了,张大嘴巴,“你说真的”·    “没跟你开玩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系统一边说着,一边紧急向总部提交了错误。
要是宿主出了什么差错,假如总部采取措施,他可能就会被格式化,假如总部放任错误继续,那么他将永远和宿主留在这里·而上次发送的邮件至今还没得到回应,现在又出了更严重的事这数据拥有了自我意识,所以他已经不单单是串数据了,系统并没有抹杀他来纠正错误的权力,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宿主犯傻,在明知有危险的情况下,还在那儿傻坐着。
    无奈之下,系统只能发出撤离指令,“是否立刻撤离该世界,否/否”·    南渠想点头说是,却仿佛被扼住喉咙,发不出声来。
这境况正如同他每一次想告诉王嘉峪真相,想告诉他你是假的,我也是假的,却被封住声带,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南渠只能忧愁地望着系统,“统啊,我面前只有两个否字怎么办”·    系统:“……”·    南渠摊手道,“这真的不管我的事,你们系统的问题,太辣鸡了,给了我两个选择,结果两个都是否,我真是……”·    系统也有些尴尬,“看来我真的出问题了,回去我该来两袋去污粉修理一下了。”
    南渠道,“不,我猜你需要的不是去污粉,你可以向你们总部申请做几天人,尝尝有性生活的日子·”·    系统挫败道,“我只是个罐头而已,我不想做人。”
    南渠想询问王嘉峪关于他为什么知道系统的事,却无法开口,只能等他自愿说出来··    对此,一人一系统只能选择听天由命。
    洋都的开放令一出,便蜂拥而至了许多办理移民手续的洋都人,王嘉峪的车开到边界时,分割线外围着许多想进来的人,防暴警察维持着安全与秩序,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这里可都是些犯罪分子,履历干净的人少得可怜,即便是妇女和孩子,舌底也可能藏着毒针,趁其不备就能干翻成年男人。
    所以边界的网一直都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着,下方开了一道小门,想要出来的人必须要先接受身份调查,只有没有罪名的洋都人,才拥有豁免权··    洋都是一番难得一见的盛况,天堂鸟的市民却人人自危,一边埋怨着刚下台的首相下达的指令,一边紧闭着大门,生怕一上街就感染了病毒。
甜文系统·    王嘉峪的车在到达洋都附近时便脱离了交通管道,停在地面上,掩盖在草丛背后··    “我们要进去吗”·    王嘉峪点头,“对,在那家伙完成任务前,我们就待在洋都,过不了多久,”他望着南渠,笑了笑,“我们就能回去了。”
    “……我们”·    那双眼透露出无奈来,“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我真的是数据吧”·    南渠脑子一下卡壳了,“不、不然呢”·    王嘉峪摸了摸他的脸颊,像是在传达自己活跃的体温一般,“我是人——货真价实的、有灵魂的那种,所以我才能一直都记得你……不过假如我真是串数据,大概也会一直记得你吧。”
    南渠更懵了,“你……你也有系统,你也是做任务的”·    系统持续懵逼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据他检测,这分明就是一串数据无疑啊·    “做任务”他挑眉,“你吗”·    听见他的回答,南渠自以为想明白般地点头,“噢……所以你和我一样,不过你的任务对象是我。”
    “如果说我的任务是你,那这句话是正确的,但是我没有你那样的系统,或者说……你可以把我想成医生,通过干你来刺激你的求生欲,好吧,”看着他一脸茫然,王嘉峪只能轻声叹气,“你只需要知道,那家伙一完成任务,我们就能走了。”
    南渠还沉浸在那句“我是医生,通过干你来刺激你的求生欲”当中,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种治疗法还是头一次听说。
    “等我们回去,我就解释给你听·”·    南渠应了一声,忍不住又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还会见面”·    “当然,而且我保证会很快,还有……”他的声音不由自主低了下来,“你得记住我的脸,我的名字,也要记住我爱你,我只对你硬得起来,所以你要是敢甩下我,我保证干得你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
他的威胁听起来非常……骇人,“你要知道科技足够发达了,做一个身体改造手术,两根四十公分真的会要你命的·”·    南渠想象了那副画面,便觉得生无可恋了。
    系统适时地做了个模型给他看,为他哀悼,“祝你好运·”·    “……”南渠冷不丁被辣了眼睛,他忍住脾气,“有建模和瞎逼逼的功夫不如想办法联系你们总部,你们的办事效率简直了,还有你这系统干什么吃的,他连他是人是数据都看不出”·    系统道:“讲道理,我觉得他是脑子有毛病,不是总有精神病说自己没病兴许他不是人,就是以为自己是人呢,我用了红外紫外蓝外等七彩欧若拉光扫描,他都是串数据没得跑”系统怒然立flag,“他要不是数据,我就承认自己是辣鸡系统”·    系统这样笃定,甚至拿自尊作保,南渠又不确定了,或许,这只是串有点意外的数据呢·    车子隐了形,悄无声息地潜入洋都,南渠凭借着所剩无几的记忆指路,“那里,我以前就住那儿的。”
    洋都的房子建造得非常极端,非常高,而且小,看起来很容易倾倒,一旦倒下去便会引起多米诺反应,整个洋都都会变成废墟··    楼层越低,房价越高,而楼层最高的,几乎望不见顶了。
南渠刚来那会儿,就住在高层,没有洋都被污染的空气,但是每天出去一次,困难到不可想象,那是一根水管粗细的长梯,爬上爬下需要两个小时,空气稀薄,夏天闷死过不少人,冬天还会结冰,这种恶劣的生活环境,才能造就生化武器般的洋都人。
    悬浮车变身飞行器,拾级而上,找到熟悉的一间房,南渠手臂伸出车窗,敲了敲那扇花玻璃··    没有应答,南渠再敲了一次,过了一会儿,玻璃上的贴纸被人撕开,露出一张年轻出学生气的脸,少年打着哈欠揉眼睛,“谁呀……你是”·    尽管是旧相识,可是南渠穿来后模样就大变了,任谁也看不出他就是以前那个嚣张得无法无天的杀马特。
    “你们这是要……收保护费”·    南渠摇头,“小飞,我是张蒙·”·    “张蒙”·    通过非常规手段进去后,小飞手足无措地邀请他们坐,可是屋子逼仄,连个沙发都没有,只有隔板分出来的两个房间。
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另一方面又是惊奇的,因为南渠的变化太大了,鲜少有洋都人,到外面去能活得那样有声有色的··    “我走了之后,房子租出去了吗”·    “租、租了,不过他今天去办移民手续了,”小飞看了眼跟着南渠来的男人,语气没由来地变弱,“那个,你们喝点什么吗”·    “小飞,你像以前那样对我就行了,”南渠道,“你怎么不去办移民”·    “算了吧,在外面我这种人就是过街老鼠,还是这里自在点,”他嘿嘿笑了两声,“不用交税。”
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干嘛走了又回来不会是来看我的吧……还带了这么个……”小飞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陌生男人眼熟,他仔细想了想,或许是因为对方太帅了,和自己有的一拼,才让他产生这么个错觉的。
    王嘉峪抢答道,“我是他……伴侣·”他可疑地停顿了一下,南渠发誓那一瞬间他听到王嘉峪差点要把关系解释成爸爸·他回答小飞的问题,“这个说来话长了,我们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会付给你双倍租金的。”
甜文系统·    “住这里”小飞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差点以为南渠是在外面犯了事,才会躲回洋都的,事实上他猜得也不错,但是他识趣地没有多问,既然有双倍租金,那他也不怕麻烦,“不过一张单人床,你们俩够睡吗”·    南渠低头看了眼这辈子锻炼得有些壮硕的身材,再看看王嘉峪保镖般的块头,犹疑着点头,“应该是……够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和首相合伙犯了罪,他是偷渡和造假证,王嘉峪是包庇罪,要是待在天堂鸟那种法纪森严的地方,十二个小时内就会被逮捕归案,还是洋都要安全些。
    在薄薄的板墙四角贴了隔音装置,王嘉峪贴着墙躺下,给南渠腾出一半多出位置,“这下好了,谁也不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什么了·”·    南渠挑眉,“你想干嘛”·    “当然是想干你,可是现在我只能摸摸你,”他有些沮丧,“希望选举早点结束。”
    南渠跟着爬上床,两个人面对面地侧躺着,似乎又回到了第六维监狱的那一段日子,空间再逼仄狭小些,就成了那个躲避丧尸的地下基地里的睡舱了。
“到底是什么要命的苦衷,才让你这样的”·    王嘉峪的手在他背上静默地停靠了一会儿,像风平浪静的海面上一块浮板,双眼对视,“……刚来的时候,你的躯体躺在维持植物人身体活性的药剂舱里,那时候我就以为是你,等你醒了之后……我过了好几天才意识到,这次你不是在角色扮演,那真的不是你。
他大概怕我干出什么事,就给我下了个……”他有些咬牙切齿地闭上眼,“一个恶毒的禁制·”·    南渠笑出声来,“什么禁制”·    “如果我碰他,JJ就会变成……”他难以启齿道,“金针菇。”
    “……”半响后,这层楼里传出了好长一阵的哈哈大笑,似得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建筑,更有倒下来的架势了,南渠笑得停不下来,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怎么会…会有这种事”·    系统更是惊讶不已,不解道,“别的系统还有这种功能”为什么他没有,不,就算他有,他也不会告诉宿主的。
    手指抹了抹他湿润的眼角,王嘉峪脸黑得已经快滴出水了,冷声道,“这么好笑”·    南渠噤了声,憋住笑,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他真诚地眨眼,“不好笑。”
    王嘉峪对他绷不住冷颜,叹息一声,冲他比了比拳头,“我委屈一点,让你爽还是没问题的,或者6 9,反正在这里也没事干,不如玩些新花样。”
    南渠被他比拳头的动作吓得脸色发白,这他妈就是个碗口啊瞪圆了眼珠子,“你来真的”·    王嘉峪发笑地摸他的头顶,“手指太细,手臂又太粗,你要我怎么办”·    南渠松了口气,差点以为自己要来一次新鲜体验了。
    系统叹道:想想还有些可惜呢··    两个快一米九的大男人挤在不足一米宽的单人床上,侧着身抱得很紧,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夜晚相拥入眠,可能是怕极了“金针菇”,王嘉峪只能一边安慰自己,同时安慰南渠,“其实抱着你就挺好了,以后不一定还能有这种安定日子。”
·    外面已然是薄晓,黑压压一片耸然而冰凉的建筑,像一片枯萎的森林,从比纸片还薄的缝隙里露出日出的颜色·南渠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我想吃金针菇了。”
    王嘉峪在他背后搓着的手陡然一停,南渠说完话就阖上了眼,不知道是装睡还是真的睡着了,王嘉峪拿他是毫无办法的,他这辈子怕是都不会想吃菇类食物了。
    两人在这里呆了好一阵,透过贴着彩色纸的毛玻璃,南渠以前看不到以前那个拥挤又碌碌无为的洋都了,因为所有人都在往外跑,他们看到新闻里的播报,烧杀掠夺充斥了天堂鸟,但是可怖的是,首先拿起武器,爆发战斗的不是那些刚刚拿到移民手续的洋都人。
一名天堂鸟居民用激光枪打死了新搬来的邻居,理由是他们在一个电梯的时候,这个洋都来的邻居看了他的女儿一眼,即使被关押,在镜头面前他也一点没有意识到自己杀了个无辜的人,因为一个……荒唐的直觉。
    “我不认为我做错了,要知道那家伙可是那种地方来的,为了保护我的家人,我只好拿起武器了·”他这番发言,获得了广大市民的支持。
而这位杀人的市民,一周后被无最释放了,辩护理由是正当防卫··    市民们抗议洋都人住到自己家附近,抗议他们移民,暂代管理者职务的议长先生忙得焦头烂额,心里也知道这算是一个机会,因为倘若他不干点什么成绩,没有人会给他投选举票的。
所以他只能站在天堂鸟大多数人的利益上,减少了大量的移民数量,统一将那些新移民者安置到了有安保管理的营地——说是安保,实则和监狱没有什么不同,因为它禁止出入,保安都全副武装,配枪里有数十发子弹。
    为了获得更多的选举票,议长把目光对准除了“封锁洋都”的市民需求以外的基数最大的要求:“抓捕造成这一混乱的前首相以及偷渡移民客张蒙。”
    议长望向塔尖的雕像,靠在首相专座上·虽然一早和前任首相达成了共识,但是为了完成任务,他只能违背诺言了··    小飞从外面回来时,带来了紧急消息,“来了好多……警察,楼、楼下。”
    小飞听见新闻播报的声音,“……如果有市民发现这两人,还请交给政府,包庇罪犯是很严重的行为,如果你发现了疑似通缉犯的人,请务必联系政府,举报者将得到重金酬谢以及移民资格……无论是什么要求,政府都会尽力满足,通缉者:前首相……”·甜文系统·    后面的话小飞已经听不清了,他扭头望向这两个人。
    ·    第99章 7.14·    ·    “你们……”小飞脸上挣扎了一下,拳头握紧又松开,片刻后下了决定,别过脸去,“你们从楼管跑吧,他们人多,应该会从外面上来。”
    南渠愕然,“那你怎么办”·    小飞不耐烦挥手道,“别管我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们赶紧走,别连累我了。”
    王嘉峪站在窗边看了一眼,是数架起飞的飞行器·他当机立断,拉着南渠的手臂,“我们没时间了·”·    南渠最后回头看了小飞一眼,他遇到形形□□的人,小飞称不上好人,但是却比大多数人都要心存善良。
    管道很窄,深不见底,爬上爬下两个小时绝不是开玩笑··    “我走下面,”王嘉峪说着率先下去了,仰头望着迟迟不动的南渠,“你别怕,抓不牢摔下来还有我垫背呢。”
    “……我不是怕这个,”南渠扶着把手向下踩着梯子,声音在这根壁纸的狭小管子里回响,“我是担心找不到我们,他们会把小飞怎么样,我还担心万一下面有人等着堵我们,要是他们找不到人把这栋楼炸了怎么办”·    “你怎么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小飞他说自己有办法,你就别担心了,我的悬浮车有隐形功能,虽然能源不足没法用,逃出去倒是没——”话未说完,钢铁铸造的管子一声由上至下的闷响,清脆的“嘣——”一声。
    南渠听见属于自己的声音从顶上冷冰冰传来,“下面都是我的人把守着,你们插翅难飞了·”·    南渠沉默半响,小声对下面的王嘉峪道,“你说他是不是在诈我们,要是我们假装没有听见是不是就完全了”·    王嘉峪:“……”·    “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公平一点,我坐上位子就把你们放了,怎么样我只需要抓到你们,给公众一个交代就行。”
    根据他和王嘉峪达成交易又反水的事来看,这话还真没有多少可信度··    顶上声音又道,“我说话算话,我给你们布置了二人监狱,有张大床,什么道具都有。”
    这句承诺成功把王嘉峪引上钩了··    两人又灰头土脸地从楼管里爬上去,南渠还在埋怨着他,“听见大床和道具什么都忘了。”
    王嘉峪冲他隐晦地眨眼,“我不是怕他把我们炸死在管子里吗,这栋楼倒了,整个洋都都会倒了·”他牵住南渠的手,手心握着个小玩意儿——是胶囊。
    胶囊里塞着他的悬浮车,南渠知道他怕是有什么特殊的计划逃出生天,所以非常顺从地跟着议长的大部队走了··    实在没有想到这么容易被抓,而议长对他们也很放心,因为大家各取所需,尽管他违背了自己的承诺,这一个也能走向同样的终点,不是皆大欢喜。
    两人没有戴手铐,却被一根绳子背对背捆在一起,一些全副武装的大汉守住他们,无处可逃的模样,议长抱歉地摊手,“委屈你们了,等下还需要你们上镜,到时候会把你们绑起来,做做样子而已。”
    王嘉峪冷着脸说没事,两人却在背后玩对方的手指玩得不亦乐乎··    手心里的胶囊快要融化一般,这东西温度过高时,就会自动炸开,变大,为此,王嘉峪不得不时刻提防着它的温度。
·    飞行器刚出洋都,南渠便透过窗户看到无数举着牌子和话筒的记者,“出来了他们出来了”·    话筒被伸得如同旗子般长,戳在了飞行器外壳上,一个女记者大吼,“本台记者报道,我现在在洋都外面,不知道我们的议长大人是否凯旋归来,现在同行太多了,我什么都看——门开了,开了”·    南渠活这么多个年头,还没遭遇过这样的众星捧月,虽然话筒都要戳到他脸上来了,记者们口沫横飞,南渠偷偷把脸往王嘉峪衣服袖子上蹭了蹭,“他们好猛。”
    王嘉峪瞥了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在外头,即便沦为犯人,他依然维持着一股难以侵犯的威严,一种很容易让人产生信任感,臣服感的气质·这也使得那些被他扫视一眼后的记者不敢再这么造次,话筒拿远了半米,说话可客气了许多。
    议长满面春风地向市民展示了他的战果,一副好领导模样道出大家都想听到的话,“他们会被关押在监牢里,尝受无期徒刑·”·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着,南渠被光亮惊得眯起眼,记者们还在猛拍不停,以为会有两个犯罪分子的难堪的一面,哪知道这些图不用筛选就是一张张杂志画报。
    议长果真没有骗他们,将他们送到一间精心布置后的“监狱”里,红玫瑰从床上扑倒地面,浴室也到处都是,角落里的摄像头转了一下,议长带着两个保镖推门而入,“怎么样,还合心意吗”·    虽然面上是在客气询问,两个保镖却已不假思索地桎梏住他们,从王嘉峪兜里翻出了悬浮车胶囊。
议长把玩着那颗小胶囊,啧了一声,“这么烫,差一点都要化了呢,嘣——”他模拟出爆炸声,悠闲地将胶囊捏碎,“你们都不知道我这里的红外什么都能查出来吗,就算你们把这东西吃到肚子里,我也能知道。”
    “跟你们说了安安心心呆在这儿,我上位后就放了你们,只要不出现在天堂鸟,外面你们想去哪儿去哪儿·”·    说是放人,不如说是放逐来得恰当,外面什么样大家都知道,议长简直就是在放他们去死的。
甜文系统·    好在据王嘉峪所说,等这个人坐上首位后,他们便能回去了·这么一想,逃离也变得毫无意义了,扳着手指一算,选举仍然在投票,至少半个月后,选举日才开始。
    经过这次的事件,议长先生的选票冲刺上第一,并且遥遥领先起来,日日都是春风得意的模样,南渠和王嘉峪被好吃好喝地供着,消磨着为数不多的时光。
在票数统计后揭晓当天,议长特制的监牢里多了一具失去生命气息的尸体,而另外一个人,这不翼而飞了··    南渠只记得自己陡然强制性脱离,当时他想抓住王嘉峪的手,却什么也没抓住。
王嘉峪消失掉了,徒留张蒙的身体被抛却在原地··    “滴答,滴答……”挂水慢吞吞地经由试管,在细管子里透出薄荷一般的色彩。
冰凉的液体从手背的青色血脉扎入,到达手臂时还是凉的,慢慢上去,到达心脏时就变得温热了·南渠依稀有了点感觉,手指微动,他和系统失了联,而此刻的状态却非常像是他和系统闹别扭后他一个人在系统空间里,干干净净白茫茫一片,叫谁谁都不应。
    这样的虚浮状态维持了很久,不上不下的·终于在一只手摸到他的额头时落定下来,南渠像是被击中灵智一般陡然睁开眼,却像初生那般无法承受光明,眼皮很累地想耷拉下来,就那么恍惚两眼,他确信自己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而那只手依旧靠在他的额头,南渠听到他说,“欢迎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嗯……如果说攻是罐头厂厂长23333·    ·    第100章·    ·    ——是王嘉峪,大脑对他的声音有了反应后,南渠的意识再次消沉下去,他想,他可能是睡得太久了,身体机能已经不复从前了。
    第二次醒来时,状态要好多了,就像耳朵里塞了很久的棉花突然被拔了出来,噪音和世界都乍现了··    南渠眼睛向旁边偏移,瞥向床边坐着看书的男人,他罕见地戴了副眼镜。
老实说,这样的场景,这样的人,让他根本产生不了半点实际感·这里看起来还算个温馨的高科技病房,各种颜色的试管和药剂,统统向着自己的身体输送,南渠怀疑那些液体的合法性,墙上一整块显示着身体各项技能的面板,心电图稳定在90上下,测评显示为良。
    南渠问道,“我在哪儿”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时颇有种不真实感,比之前听到别人用他的身体发声还要不真实的感觉,有点迟钝,他不自在地咽嗓子,眉头皱起来。
    王嘉峪阖上书本,把吸管靠在他的嘴皮上,答道,“你回家了·”·    他吸了一口,是味道有点怪的白水,南渠感觉到喉咙被濡湿后,才有了继续说话的想法,望着他,“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说过吗,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王嘉峪微笑着,“你是不解我为什么和你一样吗那我们再认识一次,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他看到南渠隐秘的白眼,摊手道,“好吧,或许我没去过医学院,但是我的确医好了你,不过你现在太瘦了,还得养胖一点,我们来做复健运动。”
    南渠低头,看到自己不足一握的手臂,手腕细得透出骨架来,就冲这一部分,南渠便可确信自己的腹肌胸肌背肌全都没有了··    他不禁悲从中来,但也是高兴的,因为他终于回家了,终于踏踏实实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我等下会通知你的家人你醒过来的消息,但是他们要你回去的话,你得说你得留在这里修养,明白吗”·    南渠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的要求,“你的意思是,我回家了,却不能见我的家人——这和变相囚禁有什么区别”·    “当然不是,这是为你好,”他还是一副笑模样,“你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同”·    “能有什么不同……”南渠虚握着拳,五指抓牢,没错,这就是他的身体,从他毫无钝涩感便适应这点来看,不可能弄错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好,五官还是他的,再摸摸胸口,很好,没有产乳的预兆,最后他伸手摸了摸裆,他的鸟还在的··    南渠松了口气,王嘉峪看得哭笑不得,“放心,你的身体部件没有多也没有少,一切都是你的,但也并非从前的那个你了。”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其实大多数植物人此生都没有醒过来的希望了,我们研究室有一项被称为‘奇迹’的技术,它可以在短时间内让绝症病人,甚至是瘫痪,或者你这样的植物人,”他一字一顿道,“重获新生。”
    “这么神奇的技术,自然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轮到治疗你的时候,恰好就出了点小差错,不得已,我只能跟你绑定在一起·”·    南渠不知道内心是什么感受,却不由自主地撰紧手,屏住呼吸,“是什么”·    “或许你会接受不了……”说了这么多,王嘉峪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事到临头还是说不出真相。
    南渠不耐烦道,“我这么直都让你掰弯了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好吧,”王嘉峪认真地看了他一眼,“你现在所用的身体,是个克.隆体。”
    “……”·    “但是如果我不说,可能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却不够公平,因为你将来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疑惑。”
他声音愈发低了起来,“你这具身体被我用药剂开发到了极致,用处很深奥·”·    南渠似乎get到了什么,他脑子有点麻木,被王嘉峪口中的真相所震。
甜文系统·    “不止是你,我们医治成功的人,全都不知情地生活在原地,为了营造一个真实的虚拟世界,我们还和医院有交易,我们的档案库里录入了大部分人类的档案。”
他徐徐说道,“这只是个稀疏平常的治疗过程,但是负责你的医疗救助机器人却给你用了一个被感染的罐头……这便是错误的开始,但我得感谢这个错误。”
他从嘴角抿出微笑来,暖意散开,“不然怎么会遇到你·”·    对于他时不时的知音体告白南渠已经免疫了,好吧,偶尔还是会心动,为那些听起来便不实的情话,而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关键词上,“你说——罐头”·    “没错,”他点头,“这是克.隆救治法最为关键的一步,”他有些头疼道,“用给你的罐头是正要被处理掉的,却被那个医疗机器人捡走了,通常情况下,你会在假死状态中回到从前,重新活一次,而罐头,则起到了引导和监督作用,帮助你做出和从前那次相同的抉择,才不会让记忆出现差错。
……所以才会有病人好了以后对外说我们可以起死回生,让记忆复苏,让人重回青春·”·    “……所以我的罐头是不小心吃了春.药吗”·    “嗯……”他说到这里开始支支吾吾起来,表情尴尬,“事实上,我制造那批罐头时不小心用错了原材料,本该放进冷冻库的精子就……嗯你明白的。”
他耸耸肩,“就是这样·”·    南渠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才意识到他说了些什么荒唐事··    他无言道,“……这足以说明你这个人到底有多么的心术不正了,才会有那样性格的系统。”
    “当我发现你并未进入记忆副本后,我就躺在你旁边,和你注射了同一种药,当时我是想救你的,可那时候我的记忆也出现了紊乱,好在有罐头作为媒介,不然你或许就永远也出不来了。”
    南渠想到了立下flag的系统不在了,又问道,“他总和我说总部总部,总部是什么”·    “总部就是……”他似乎在找形容词,“……就是一个罐头生产车间,有个指挥引擎,维持运作,保证那么多维的世界都能正常时序地发展。
但是你的罐头,并不受引擎控制,也就是说他根本和引擎无法产生关联,所以你那只罐头,他可能陷入了某种发送请求却一直被驳回或者毫无音讯的境地,唯一能获得反馈的途径,是从我这里得到和靠他自己脑补。”
    南渠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了,为什么系统可以一直锁定对的攻略对象,甚至有一次从他嘴里听到‘总部说你干得不错’这样的夸奖,那个干字的意思,真的是字面意思。
    “那……那我怎么和他失联了”相处久了,便会对系统有那么一丝丝感情,南渠发誓只有一丝丝,他真的只是想要听系统被啪啪啪打脸的声音,听他亲口承认自己是个辣鸡系统。
    “因为每一只罐头,在任务完成的时候便设置了中止程序,我很抱歉……”王嘉峪抱着他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胸口,“我不是还在吗。”
    有句话叫祸害遗千年,看来系统只是有点辣鸡而已,还没有到祸害的程度··    作者有话要说:  都差不多解释清楚了,剩下的下章解释,解释完就差不多丸了。
    第101章 8.2·    ·    南渠现在呆的的地方,是所谓的复健中心,可是这个复健中心只有他一个病人而已,连机器人也看不到一个。
    复健中心位于阿根廷的一处山脉,孤零零地伫立在山顶,外面是寒冬与白雪皑皑的森林,方圆之内别说人了,连只鸟都罕见·南渠第二天能下床,照镜子时才发现自己有多瘦,全身都摸得到硌人的骨头。
可能由于是新的身体,皮肤呈现一种稚嫩状态,好比婴儿··    所以王嘉峪一日四餐地喂他,每天还要喝奇奇怪怪的药,在能看到外面风景的落地窗前扶着双栏杆练习走路和恢复身体机能。
呆得时间越长,南渠越发觉得这个叫恩格尔的公司实际上只有王嘉峪一个人,他口中的“我们”,实则是一些能干的人工智能,拥有高仿真的人类外表,懂得大部分的人类情感,才以致于无人发现。
    南渠直觉他或许在筹备一些很疯狂的事,譬如南渠得知他穿越时遇上的所谓数据都是大部分都源于真实,凡是档案被调取后就会被录入,他之所以在上个世界见到了自己的身体,却没有关于自己家人的记录,就是基于这点。
·    凡是不合理的,都会被这个庞大的虚拟世界结构给合理化··    经过了这么多次任务,南渠接受能力也变得高了起来,从窗户边往下望,有一个冰湖,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却被人砸出了冰窟窿来,水面微微荡漾,一个脑袋从寒气渗人的冰湖里钻出来,走到岸边,甩了甩浑身湿漉漉的水珠。
王嘉峪看见他正在望着自己,仰头冲他笑,南渠默默地扭头,继续扶着栏杆活动··    原来真人也可以有那种尺寸的··    刚醒来那阵,他联系了家人,和他们视频通话,并告知自己一切良好,只是需要休养一阵,并不能立刻回家。
具体他没有说太多,而这种除了直升机无人能到达的地方,南渠也只好硬着头皮拒绝家人要来看他的要求··    他的父母在他沉睡的这段时间有了很大的变化,苍老和憔悴,短短一年时间仿佛刻画了十年的纹路与白发。
他的兄长也因为这件事将婚礼一拖再拖,拖到女方受不了了结束婚约,叫他干脆守着自己的植物人弟弟光棍一辈子吧··    南渠对此只能委婉劝道,“哥,你还是给我找个嫂子吧,我以后恐怕不能替我们家传宗接代了……”·    南岭不知道get了什么点,立刻秒懂了——南渠猜,他是不是以为自己留下了植物人后遗症,有了性功能障碍什么的。
甜文系统·    直到关闭通话,王嘉峪才从背后出来,“谁说你不能传宗接代了·”·    南渠眉头跳了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吗”·    “——你他妈要是敢给我造个子宫出来,你可以不用见我了。”
    他笑出声来,“不会让你怀孕的,不知道精子结合也可以造小孩的吗”·    和上个世界相同的一点,即便科技倒退十几年,恩格尔公司手上的技术仍然非常惊人,“许多科学家的研究是基于人道主义精神,以前我也是……想让世界变得更好,没有疾病和贫穷,没有灾难和杀戮,可是越研究人,越觉得这不可能,但是我一手创造了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世界,它可以在我的改造下变得更好,我一直为此努力着,研究需要花钱,我就开始利用技术为人们延长生命,不得不说——这为我的研究立了不少功劳,也减少了许多阻碍。
原本我的蓝图是,建立一个完美的新体制,会如我所愿那样没有疾病与贫穷,灾难和杀戮·我会悄然无声地将罐头流入每一个角落,使得每一个人都落入我的网里·”·    “可我现在想,或许我错了,无论多么真实,那都是假的。”
他安静道,“只有我自己经历了才知道,只有你是真实的……嘿,你别笑,那感觉很奇怪,我能从那么多的基因序列里一眼发现你的,即使你长得和现在不一样了,全都伪装成了另一个人,可是我仍能知道那是你。
那是因为其他人,在我眼里就和人偶差不多,我很清楚地知道那不过是我档案室里陈列的资料·”他说完这么多,又若无其事地看时间,“到饭点了,你该吃东西了,早点养好身体才是要紧事。”
    南渠捏了捏手臂,又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我到底有哪里不同”他抬头望着王嘉峪,“你瞎几把改造了什么鬼”·    “我还没用过,具体我也不清楚……别瞎琢磨了,”他挑眉,“到时候就知道了。”
    南渠只能跟着他走,越发地钻牛角尖,“我跟你说,我还是处男,你别……”剩下的话他说不出口了,因为一回家,他的羞耻心又回来了,大概是少了个没羞没臊的系统对他进行耳濡目染,他已经回归回归自我了。
    可王嘉峪却若有所思地点头,“你变得害羞了……这很好,我喜欢你害羞·”·    “……”王嘉峪是不是忘了以前是谁整天说喜欢他放浪一点的,总要他,大声点,再大声点的。
    “怎么说吧……这就好比一个程序,你已经被调试好了,一开始是害羞,我亲吻你,或是抚摸你都会使你非常羞于见人,第二阶段就会变得依赖,你会非常乖巧,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反对,我没有孩子,也不打算有一个,如果你想要那么可以造一个……他可以是人工生命,也可以是用你的基因,但是我更喜欢两个人的感觉。
所以我或许永远也不会有机会做爸爸了,所以我是喜欢听你那么叫我的……”·    南渠忍无可忍了,“我爸还在的”·    “嗯,”他点头,“我爸爸是不在了,这一阶段后,便是第三阶段,发骚发.浪,离不得我半刻。”
    听他轻描淡写地带过自己的身世,南渠又开始思索了,王嘉峪很年轻,至少看起来是这样,但是谁知道他做过什么基因手术没有,哪儿有人会大冬天在冰窟窿里游泳的简直是状态非凡,身体强度可以媲美被注入血清的超级英雄了吧……同时他又很厉害,多个学位博士,已经开始研究怎么把黑客帝国的设定实现了,并且雏形丰满。
    所以他很小时候,应该就是显露聪明的天才了,无父无母,也不懂得爱人,他是这么告诉南渠的,以前他和研究所结了婚一般,在他眼里无论男人女人,都是实验对象,哪怕是走在大街上,他也注意不到有那么多的视线,不知道被爱,更不懂得爱人,不懂得生活,在有些事情上还不如智能管家懂得多,就连偶有的自读行为都是为了拿自己的精子做研究……·    这样的生活状态,根本不能称为一个合格的人,不过话说回来,哪个正常人会想去拯救世界然后打算给所有人下一个陷阱呢。
    “是你慢慢地纠正了我,不然我也不会知道这东西能让你我都爽翻天·”他微笑着,“人活着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快活吗,我是出于本能爱上你,也出于本能喜欢和你身体接触。
和你拥抱或接吻,或是做.爱,都是让我愉悦的事·”·    “……还不如不纠正的好·”他原本以为,能说出这种情话是因为王嘉峪是个情场高手,现在他知道,不是的,那不过是研究生物研究太多罢了。
他也是真心诚意地说那些让人哑口无言的肉麻话,而且他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南渠的身体养得很快,吃得多睡得多,每天还会锻炼身体,所以有一层薄薄的肌肉,没有小肚子。
锻炼时总能看到王嘉峪在一年四季都不融化的冰窟窿里游泳,赤身裸.体地出了水面,还会似有所感地仰头冲他微笑,接着陪他锻炼,过一小会儿便提醒他吃药,或是吃饭·那些药的作用是什么,南渠无从得知,只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似乎越来越敏感,敏感到王嘉峪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都会哆嗦一下。
    这种变化或许是由于那些药,也或许是由于这个克.隆体本身的问题·终于养好身体后,南渠终于得以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他穿得不多,站在房檐下,雪松落雪下来,吹在脸上发丝上,而不觉得多么冷。
    南渠差点以为自己变身超人了,王嘉峪却搂住他的肩,“这衣服效果是维持高于体温的恒温,不错吧,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功能……你猜猜看”·    南渠眯起眼,“什么功能”·甜文系统·    王嘉峪埋头在他肩窝笑,低声道,“最妙的是,我给他设计了开裆。”
    “……”南渠看着这满眼的白,冰棱和雪霜,陷下去的雪地是软的,而看不见的尽头,仍旧是寒冬,他忍不住瑟瑟发抖——最不妙的是,这个人总会有各种新奇研究,新奇花样,美名其曰是为了让他的生活充满乐趣,这样才不会厌烦。
    他需要这些新花样来维持感情吗他才不需要,南渠从不觉得自己会厌烦他,现在不觉得,以后也不会觉得,大概是两个互相调和的人,走到了一起。
    “我还有个礼物送你,”为了转移他对开裆裤气愤,王嘉峪背着的手缓缓拿出了什么东西——南渠一开始以为会是钻石什么的,当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他妈是个罐头。
    还是鸡肉罐头·    “Superise”·    南渠全程冷漠脸··    “你好歹笑一笑啊,我花了很长时间复原的,”他拉开罐头拉环,一股老干妈油辣子鸡丁味道飘了出来,勾起南渠久违的食欲。
接着罐头里冒出来一个鹅蛋般的发光团子,茫然地左顾右盼着,探查一番后,光团子头顶的小草慢慢转向南渠,南渠猜那或许是眼睛之类的·他听见罐头说,“你好……我是辣鸡。”
    作者有话要说:·  会有几章番外,一章肉番放微博,应该是冰天雪地的肮脏野外开裆裤py交易.avi,一章大概是见家长~一章会是穿到厂长童年邂逅可爱书呆正太,容我慢慢来……【也不会太慢的下篇文最近会开,半个月后吧,专栏开了预收,《每天都在要抱抱》那本谢谢各位仙女支持正版,都是可爱的小姐姐XD猛虎下山式么么哒以后也不敢开这么猛的车了,虽然我真的觉得我收敛好多…·    就这么多了吧·    那我去调作息了OTZ·    ··甜文系统文案·南渠得到了一个坑爹的王者系统,一辈子没能打上王者的南渠没怎么思考就同意了系统让他做任务的要求。
系统号称让他:坐拥无数小弟,走上人生巅峰哪知道,这个坑爹的辣鸡王者系统在穿越的第一天就出了差错,还冒出了个“攻略目标”出来··系统说:刷完好感度你才能顺利离开这里。
道理他都懂,可为什么他总是攻略着攻略着就要被睡呢·系统:没办法,你五行缺日··818那个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甚至不分形态就开车的狮子王818那个每天上朝视奸朕下朝还要对朕动手动脚的大将军818那个死活劝不住要向全世界出柜的炫夫狂魔霸道总裁818那个……等作者想到再扒……·食用需知:·1.主受,攻都是一个人·2.金手指有但不粗·3.作者喜欢写猎奇向飙车·4.下一个总会更好~( ̄▽ ̄~)~不感兴趣的题材可跳过·5.作者是个欧皇,非酋读者可能受到冲击波·内容标签: 甜文 系统·搜索关键字:主角:南渠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1·    ·    南渠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还好端端在飞机上,醒过来就降落在了空无一人的大草原上。
    穿越前,他被号称能让他“坐拥小弟无数,走上人生巅峰”的王者系统给砸中了·穿越后,他成为了另一个人,这个人是一名医生,也叫南渠,系统没有给他别的指令或信息,南渠只能靠着一张机票和一张医学会议的邀请函得出下一步要做的,可哪知道这架飞机压根儿不是飞往美利坚的——他被系统坑了。
    他靠在一棵平顶金合欢树上,舔了舔干燥开裂的嘴皮,这大草原上危机四伏,南渠哪儿也不敢去,他把背包挡在身前,警惕地望着四周,同时在脑海里呼唤着从他降落开始就没了反应的系统。
    南渠害怕周围陌生的一切,然而系统就像死了一般,不能给他提供一点保护,南渠心里叹气,要是系统再这么死下去,那他这第一次任务可就泡汤了··    草原上的一切都像是被拉长了般,云在天上划出长丝,地平线缓缓起伏,夕阳渐渐落下去,突然,百无聊赖打量四周的南渠看见尖毛草从中出现了一个跳跃着奔跑的活物,正朝着他呆的这棵金合欢狂奔而来它速度快得就好像背后正有什么可怕的猎食者在追它一样,南渠赶紧抱着背包躲到了树后面,随着那个棕黑色的动物靠近,南渠看见了一头染着鲜血的成年疣猪——以及,渐渐拉近了与猎物之间距离的一头张大嘴露出獠牙的母狮。
南渠吓得赶紧背过身子,抱着粗糙坑洼的树干也不管它是不是很刺人,“系统系统这他妈什么坑爹任务我是穿到了动物世界来了吗”·    可系统依旧在装死。
    南渠看见那头母狮吼叫着攀到了疣猪的背上,然后一口尖锐的牙齿猛地扎入疣猪的大动脉,疣猪瞪大了眼睛,悲叫了一声蹬着双腿就重重摔在了草地上,母狮从疣猪脖子上咬下来一大块儿肉,吼叫了一声,接着南渠就看到从尖头草丛里奔跑过来了两头幼狮,它们欢快地扑到死去的疣猪身上,开始撕咬它的身躯。
南渠闭上眼睛,不敢看这残酷的瓜分食物的场面··    过了一会儿,南渠听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他僵直住身子,然后就听见一个男孩儿的声音,“妈妈,这里还有一只”·    南渠睁开眼睛,发现正是那头小幼狮,它离自己不过一米远,正跃跃欲试要不要来上来扒南渠身上的肉。
“可是它看起来不好吃”从树上传来的声音把南渠吓了一跳,他还没消化完狮子会说话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南渠抬头一看,这是一头可爱的小母狮,它冲着南渠张牙舞爪地挥弄了几下爪子,从树上跃下来,“它的兽体一定很小,说不定是黑脸绿猴子。”
    兽体黑脸绿猴子这他妈都是什么鬼,南渠可没有忽略这两头小狮子话语中想要把他吃掉的想法,之所以现在还没有下口,或许得感谢那头英勇牺牲的疣猪。
    “嘿小朋友,我一点儿都不好吃的,我的肉又老又硬,你不会喜欢的……”说完还自我肯定般地深深点头·南渠紧紧背靠着大树,对他来说,这棵树是他现在唯一的依靠了。
    “你的兽体是什么”小狮子在他面前好奇地走来走去,但始终隔着一米左右的安全距离··    “我……”南渠吞了吞口水,警惕着那随时可能出现的成年母狮,只希望能快点儿把这两头小狮子打发走,“…臭鼬。”
    小狮子夸张地捂着鼻子倒退了好几步,一脸受不了,“天啊,你居然是臭鼬”·    南渠半松了口气,只觉得自己撒了一个高明无比的谎言。
    “臭鼬”那头小母狮显然要聪明得多,“纳荷(nahal)你被它骗了,臭鼬不会变成人形的·”·    “不,我的确是臭鼬,”南渠一脸诚恳,试图让他们信服,“只是我变成了人以后,就再也变不回去了……”正当南渠绞尽脑汁地想着谎言,脑海里传来了一道机质的男声,“系统正在重启中……”同时南渠也能看到那飞快加载的进度条,几秒钟就加载满了。
直到听到系统的声音解释道“出了点小差错”,南渠才真正放下心来,至少有系统在,他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我该怎么做”南渠问系统。
    “想办法跟他们回群居地·”·    “……”·    “好吧…我……”南渠深吸一口气,装作很惨的样子看着眼前两只幼狮,“因为我没办法恢复原形,我的族人都不肯接纳我,他们把我赶走,而我一直都在寻求帮助,可没有人愿意帮助我……”·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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