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 by 睡芒(2)

分类: 热文
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 by 睡芒(2)
·    吸了两口南渠就没忍住射了,法里斯吃了满嘴,他也不嫌弃,一口就吞了下去·他把纸巾递给南渠,趁着他擦的空档,法里斯拆了盒避孕套,拧开了润滑油盖子。
    南渠注视着他走过来,一边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踩在了地上,“去床上·”沙发太窄,他怕法里斯浪起来空间不足··    法里斯快速地解开裤子,裤子脱在地板上,跪坐上床的时候把套子捋到自己的肉棒上,南渠颤了颤眼睫,无论第几次看到,他总是会被大狮子非人类的尺寸给吓到。
    法里斯沉默地注视着他的害怕,修长而宽阔的身躯迫近了他,倾在了他的上方,压迫感如期而至,南渠不由自主抓住了脑袋旁的枕头··    法里斯往手心里倒了一滩润滑油,抹到了南渠的卵蛋上,又掰开他的腿,把润滑油引流到臀缝之间的沟壑中去,他的眼神中闪动着雀跃的光芒,用一根食指开拓了那紧锁着的未知疆域。
南渠不可避免地在他手心里变小,僵硬,凝固了,他毫无反抗之力,甚至不由自主地打开了腿··    南渠皱着眉感受着异物的突进,奇异的是他很快就适应了,就把法里斯的手指当做身体的一部分所接受了,并且还拼命往里吸吮着,像个没羞没躁的贪吃鬼。
很快,法里斯加进了第二根手指,他温柔而有耐心地扩张着,一开始是轻柔的抽动,随着南渠身体高效的适应力,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南渠被动跟着法里斯的手指摇动着屁股,他不知道自己这种天然的反应从何而来,可他的身体的确是聪明的,他的身体天生就知道如何才是最妙的享受。
    南渠牢牢抓住薄薄的床单,踩在床单上的脚也紧绷着,身体的摇晃终止——因为法里斯觉得大致差不多了,于是抽出了手指,又倒了一手的润滑油,抹上自己戴着套子的肉棒。
他跪坐着,一手逮着自己的性器,一手掐着南渠的膝弯,随着身体向下压,他也把南渠的腿直直地压制到了他的体侧·刚刚进去一个头,南渠就猛地收缩洞口——法里斯的肉棒和他的手指可不是一种东西,两者天差地别,那是牙签和棒球棍的区别,他深深皱着眉,“你……太大了……”·    法里斯漫不经心地唔了一声。
“大才能让你爽,我慢一点,不会让你疼的·”·    南渠的脸偏向一边,不再说话了·他知道他要是硬不愿意,法里斯也不能强来,可南渠没办法,他挂记着离开。
    法里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一面用手掌摩挲南渠的阴茎,这样的举措很有效,法里斯很快就挤进去了大半根,“现在呢,还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南渠看着他,“……奇怪。”
    他大概能理解为什么同志喜欢肛交了,随着法里斯的进入,一股奇妙的充实感也渐渐占据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突发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他为什么不早点弯·    法里斯笑了一声,抓着他的腿就全部挤了进去,南渠呜咽了一声。
法里斯观察着他的表情,知道他现在应该没有太难受,就那么静静地在里面呆了一会儿,看到南渠舒展了眉头,法里斯才缓缓开始动作··    南渠咬着牙关,心跳剧烈得就像打雷,还配合着眼前的电光石火。
法里斯天赋异凛,进来的时候深的让他想流泪,每一次顶撞都是一次灵魂飘到天花板又被法里斯拽回来的感受·法里斯一开始是慢慢的抽插,到了后来他的兽类本能就愈发难以自制,一次深而有力的顶入让南渠失声尖叫,那短促的叫声叫法里斯红了眼,两只手驾着南渠的腿就整个压上去,狠狠地使力摆动起了臀。
南渠痛苦地揪起了眉,那样的痛苦比起随之而来的快慰感简直不值一提,“啊啊啊……你……轻、轻点,”南渠被法里斯的大肉棒撞得有些目眩,意乱情迷笼罩了他,发出来他平常决计不会发出的呻吟。
渐渐的,不止法里斯,连他自己也快变成一只小兽,他听着自己濒临疯狂的大叫,有泪水从眼角滑落,法里斯俯身亲了亲他湿润的眼角,一点儿也不知疲倦地加快速度··甜文系统·    很快,他被法里斯操得射了出来,没有人碰他的阴茎,就那么在法里斯的顶撞下精神大败,抽搐着射出浓浊的精液,南渠张着嘴,眼神失焦,方才那一刻就像死了一回,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仍然在人间,身上是一只笑着的大狮子。
法里斯低头舔了舔他的嘴皮,“舒服吗”·    南渠无力地点头,大脑一片空白,法里斯同他接吻,抽查速度温吞了不少,南渠虚弱地抱着法里斯的脖子,第一次有了死在床上的愿望。
那样的温吞持续了好一会儿,知道南渠迷迷糊糊地找不到北,但意识到自己重新硬了的时候·法里斯抱起他打了个转,南渠就跪趴在了床榻上,他手肘支着整个身体,法里斯揉着他的臀肉,快狠准地刺入,他向前倾了倾,叫得很大声。
法里斯两手扶着他的臀,用他们动物最原始的交配方式,他看不清南渠的脸,但他的整个身体都准确地反应出他很享受自己激烈的插入,自己越快越用力,他便叫的越大声越淫荡。
    和戴着眼镜询问病人的医生完全两个样··    不仅仅是脱掉衣服和穿上衣服的区别··    他压着身体吻南渠的背脊,感受他颤抖的就像悬崖上被烈风吹散的一朵花,南渠被他操的几乎失禁,可法里斯越来越失去控制,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野兽,这个野兽不那么彬彬有礼,到了最后南渠甚至哭了出声,他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头,含糊不清地叫道,“慢、慢点……啊”·    法里斯不为所动,“干得你爽不爽”·    “不……停,我不要了,不要……”南渠求着饶,可法里斯只是越来越猖狂,拍着他的臀肉,使劲抽插。
南渠有一瞬间神智回来,发觉按着他臀部和腰的不是人的手,而是冰凉的肉垫——还有些毛茸茸的触感扫到肌肤上,他恐惧地扭过头看了一眼,果然,法里斯失去控制地变回了原形。
南渠差点晕过去,他现在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搞人兽了,可一重高过一重的灭顶快感令他觉得人兽似乎也没那么糟糕……法里斯发出一声狮吼,南渠察觉到整个房间都在颤抖,想说些什么,可狮子的插顶让他说不出话来,连呻吟都喘不过气了。
·    不知法里斯这么用兽形态干了多久,总之透过窗帘的黄昏失去了色彩,夜幕已经降临·射精完后,南渠软软地趴在床榻,吃力地翻了个身,法里斯还是狮子形态,自己的后穴微微痉挛,快感还未消散,法里斯揽过他,他闭着眼,感受着许久不见的毛茸茸的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法里斯声音哑着说,“避孕套破掉了·”·    “那你不是内射了?”·    法里斯摸了摸他的后面,感受了一下,“嗯,有一点,待会儿抱你去洗。
疼吗”·    “还好……没想象那么疼,就是有点累·”这种滋味还是头一次,疼只是一会儿,可爽感足以让他忽略这么微不足道的疼。
    法里斯捧起南渠的脸亲了亲他的嘴角,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的双眼,又把他抱起来,“我帮你洗一下·”·    南渠唔了一声,抱着人形法里斯的脖子,脑袋趴在他的胸膛上。
他累得说不出话,似乎把出生到现在三十几年的力气都用光了,饭也没吃,肚子也饿得不行,只怕法里斯比他还饿··    法里斯往浴缸里放了温水,浴缸只容纳一个人,法里斯坐进去的时候,就像两个大人坐在了小孩子的澡盆里,拥挤得很可爱,法里斯用手指帮他清理自己的东西,挤了沐浴露洗了个拥挤的泡泡浴。
    “把我手机给我……饿死了,我要订外卖·”·    法里斯没管他,“我订吧,你先睡会儿,想吃什么”·    南渠没好气地抬起眼皮看他,“狮子肉,可以吗”·    法里斯笑了笑,“斑马肉可以,我马上叫洗干净过来。”
    “……”·    “这里给你吃也没关系·”法里斯指了指自己的腹下放三公分··    妈的这头狮子怎么越来越黑了·    ·    第15章 .15·    ·    第二天起来后,南渠才想起问系统,“涨了吗涨了吧”·    “涨了,”系统平静无波地说,“一点。”
    “……”都操上了,还变成原形操了竟然才一点一点·    我擦·    拔*无情的辣鸡狮子·    系统安慰道,“你再让他日一次说不定就满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为什么你不改名叫逼良为娼系统”·    系统很淡定,“如果你觉得这样叫更亲切,那你可以这样称呼我。”
    “……”大家还要一起生活很久,能不能好好说话·    “算了·”南渠翻了个身,胳膊肘挡在眼前,觉得系统说的也没错……反正就剩一点了,再来几次也没差,再说那感觉还挺带感的……他也不亏。
    但是时间从秋天走到了第三年冬天,按照法里斯的发情频率,南渠不知道已经是第几回了,可最后那一点就是死活不动,看起来就像是系统要整他,故意要他留在这儿被兽x。
    今天他轮休,法里斯却还得工作,法里斯自以为自己工作非常认真,因为拿到手的工资越来越多,事情也越来越少,他猜,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升职”吧·    他边穿衣服边对躺床上的南渠说,“上午有个杂志要拍,我中午就回来,你不用做饭,我直接带回来。”
甜文系统·    南渠一动不动,没有搭理他··    法里斯套上牛仔裤,俯下身拨开他的头发,在额角亲了一口··    南渠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等到听见法里斯关门的声音他才睁开眼,昨天有场手术,动了7个小时,虽然不能算是他在拿刀,可消耗的精神还是照算在他头上无误·法里斯在手术室门口等他,两人还没到家就在电梯里*了起来,这一做又是大半夜。
    最尴尬的是,任务还是没有进展··    南渠再次闭上眼,把棉被扯过来盖住面庞,恐怕只能和法里斯耗到死了,还得耗多少年他含糊地在脑中计算着……法里斯大概只剩十年出头了。
    睡得正香的时候手机又嗡嗡嗡响了起来,是医院打电话来说有个从外院转过来的病人需要抢救,叫他赶紧过去··    或许因为每次做手术都并非他自己在控制身体,所以每次手术都异常顺利,再无力回天的病人也能在他手中妙手回春,所以南渠成了医院的活字招牌,南爸爸也打算着什么时候把院长职务交代给自己这个儿子。
    南渠瞟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过了,法里斯马上就该回来了·他无奈地起身套上衣服,赶去医院··    边开车边给法里斯拨电话,但是那边迟迟没人接,大概是正忙,南渠又给他打了几个电话,手机便自动关机了——他昨晚上play的太过火所以忘充电了。
    该死——南渠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椅上,车子停在了医院停车场··    “南医生,您终于来了,病人说只要你主刀,不然就不动手术。”
    病人家属看到他的那一刻感动得都快哭了,就差抱着他的大腿哭嚎了,“谢天谢地,大夫你一定要救活他啊”·    他心里还挂记着法里斯,可现在这工夫,也没法给大狮子打电话说情况。
    他穿上绿色的手术衣,进入手术室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就被控制了身体,似乎是身体记忆重新回来了,南渠就像一个脱离体外飘在半空中的旁观者,沉默地看着自己熟练地一刀切开患者的胸膛。
    他忍不住别过眼去,太特么辣眼睛了··    手术持续了数个小时,最后出来的时候实习医生告诉他已经下午六点过了·他在手术室门外看了一圈,却没见到想见的人。
南渠摘了手套走到洗手间,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几分钟,挥之不去的人血味道和消毒水味依然萦绕在鼻尖,新来的实习医生还在不住地夸赞着,“您太厉害了那个患者送过来之前都说没救了这真是……真是奇迹”·    南渠谦虚地笑笑,如果不是命不该绝,即使他有系统精湛的技术也没法救活这种病人。
    他关了水龙头,用纸巾擦着手,“手机带身上了吗”·    “在更衣室,您要用吗等等我现在去拿……”·    南渠唔了一声,道谢的话还没说出口,一转头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人,他赶紧叫住那名实习医生,“哎不用手机了,不用去拿了,谢谢……”·    实习医生转头也看到了门外的外国男人,穿着很正式,浅褐色的长发在后头扎了个马尾,手里还捧了束花,一大束玫瑰,却看起来异常小巧可怜地夹在腰间,他愣了一秒,瞬间意识到这就是医院未来接班人的绯闻男友。
    法里斯穿得很正式,可脸色不大好··    南渠揉了揉太阳穴,朝他走了过去,“等多久了”·    法里斯抓起他的手,对着气味相当不适地皱起了眉,“中午回去没看见你人,我就到医院来了,”他抓着南渠的手指放到鼻底,眉头皱得更深,“有内脏味……”·    ——废话,我刚摸了人心脏的·    接着法里斯就把南渠刚冲洗完,又冰又凉的手指吃到了嘴里,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指尖,南渠下意识一抽,“有人还在——”回头看到那年轻的实习医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俩,尴尬地无处安放。
看到南医生的眼神,实习医生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有多么多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又没干什么,”法里斯轻飘飘地瞥了一眼那躲进了隔间的实习医生,嘴角向下一撇,“我可等了你一下午,计划全打破了……”·    “什么计划”南渠一愣,也注意到了法里斯手里的花束。
    法里斯不得要领地回答,“不过现在也不算迟……”他也不管现在这是什么场合,亲昵地凑过去咬了一口南渠的鼻尖,“我们先回家。”
    南渠觉得法里斯今天有些微妙…搞不懂他卖什么关子··    他极少这样神神秘秘,通常都直截了当地表达意图,而大狮子的意图也很好猜,就是想方设法地上床。
原以为今天也*不离十,最多有点什么新花样……法里斯在进门前用手掌蒙住他的眼睛,“你干嘛”·    法里斯悄声在他耳旁吐气,“嘘——”·    进了门后,他察觉到法里斯打开了灯,他屏息着,结果法里斯放下手南渠就傻了。
    家里已经大变样了··    大概是搬来了一暖房的鲜花,还有无数插花的器皿,把南渠那间本就不大的小公寓挤得满满当当··    不知道冬天哪儿来那么多的鲜花,也不知道法里斯哪儿来的奇思妙想,“都是你布置的”·    法里斯亮着眼睛点头。
    桌上摆放着玫瑰色的蜡烛,茶杯,还有柠檬蛋糕·他说,“中午原本还有大餐的,都被我扔掉了·”他这话像是在埋怨南渠一句话都没有就去给人做手术,委屈极了。
甜文系统·    南渠仔细想了想,今天是十二月再普通不过的一天,新闻上日历上都没有任何大事件发生··    法里斯认真地注视着他,好像康德盯着他的教堂尖塔一样。
随后他执起南渠的手,“本来还有很多步骤的……但是我都忘记了,直接跳到倒数第二步好了——”·    南渠的心在打鼓,也不太适应法里斯突然一改风格,变得如此不像一头野兽。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也隐约觉得那久久未曾动弹的一点是是时候动了··    法里斯拿出了个什么东西,可被他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了,他的袖扣闪烁着灯光,倒映着皮肤的暖色,南渠同他对视,他察觉到法里斯异样的紧张,握着他的手微微濡湿。
    虽说他有预感法里斯手心里是什么东西,可真正看到的时候,南渠还是没忍住被闪瞎了眼··    “天啊系统这么大的钻,他怎么这么俗气简直俗不可耐……”·    系统就像所有愤世嫉俗的女人一般,“呵呵。”
    法里斯的手在微微颤抖,“我听人说,买的钻石越大,他就会越开心……”·    南渠抽了抽嘴角,“谁那么说的……”·    “莫拉莱斯告诉我的,”法里斯歪着脑袋,把尺寸刚刚好的戒指往他的无名指上戴,“你不开心吗”·    等等我们是不是漏了什么环节我还没深情并茂地说我愿意你就——很好,这很大狮子。
    “我的寿命不剩什么了,我也没办法陪你到老,”法里斯依然在笑,笑得像个婴孩那样单纯,眼神里有近乎哀求的东西,“但是我很自私,我没法离开你,我希望我剩下的……十年里,你都能在。”
    系统看热闹般地催促,“你快答应他,答应他啊”·    南渠也知道,兴许他轻轻点一个头,法里斯的点数就能刷满了,可刷满了就等同于要履行诺言。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望进法里斯那双祈祷的金色眼睛里去,安静地说,“好·”·    法里斯弯起了嘴角,像个得到糖果的孩提般的笑容让他动容。
    就如同破土而出的春芽一般,南渠也听到了来自系统天籁一般的嗓音,“任务成功,是否选择传送下一世界,是/否”·    他犹豫了两秒钟,冷静地点了点头,“是。”
    意识一抽即离,如同他到来一般的悄无声息·南渠难过地闭上眼,不敢看法里斯此刻抱着没了呼吸的他的神情,他从点头那一刻就开始后悔,也意识到自己对一个虚幻的人物投入了过多的感情。
就像个注定的惩罚,逼他付出了感情,又逼他意识到全是假的,而后走时再让他意识到法里斯对自己有多重要··    南渠看着周围白茫茫的空间,系统的地盘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刺眼的白,“……我现在选择回去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
    系统不近人情地继续说,“本次任务成功,活得积分共计1098·”·    积分是这样算的,刷满一个就算成功,可以获得该攻略对象x10的积分,而未刷满的按照本来数值计算。
比如法里斯刷到了100,就是100x10=1000,而艾尼斯是按照98来算··    系统商城的东西很多,还有许多未开放的版块,需要升级或者用积分兑换··    南渠选择开放了防身类,花了两百积分,旁边还有武器类,技能类,总之分类五花八门,就好像是故意来骗积分才分这么多分类的。
    在系统这里,就连剧情都要购买·他除了会免费赠送给南渠一样鸡肋的技能,便什么也没有了··    南渠又花了一百积分买了基础剧情,基础剧情只有百分之五十的主要剧情,并不全面,而想要买更多,还得升级,特别坑爹。
除了剧情,南渠根据系统的推荐买了个叫“速效忠犬喷雾”的玩意儿··    有效时间十分钟,冷却时间24小时,在这十分钟内,离南渠最近的人会变身忠犬,无论之前是敌是友,给他提供尽可能保护,堪称保命必备。
    做完这些,南渠就闭上了眼睛,听着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开始传送……”·    ·    第16章 .1·    ·    一条灿烂的星轨横亘在宇宙中,其上划过银色的列车轨迹,星尘随之呼啸而去。
飞船从星轨上方的航道穿越过去,南渠收回视线,靠在床头·黑暗的房间里没有光亮,只有来自椭圆的舷窗外的群星的一丁点光芒··    他乘坐的这艘飞船被称为垃圾号,是联邦用于押送罪犯的,飞船上塞满了臭名昭著的星际罪犯们——是的,原主也是其中一员。
    自从联邦取消了死刑,罪大恶极的罪犯们就被统一押送到第六维监狱星,像处理垃圾一般··    根据购买的剧情,南渠得知原主叫加西亚,是帝国的王子,但是是最不受宠的那一个。
由于出身卑微,从小受尽欺凌,过得连仆从都不如·加西亚的母亲是国王最想遗忘的一笔烂账,那是一位被帝*团俘虏的兽女,出生卑微,却有着滔天的野心·她从士兵的床上爬到军团长的床上,最后又成功勾引了国王,还生下了一位王子。
    兽女死后,国王不得不接手了他曾经的烂账·虽说是接手了,可他除了小时候看过加西亚一面,从此以后便再也没管过他,恨不得加西亚没有出生。
    加西亚痛恨自己的生母,私自制造了时光机,打算回到过去阻止自己的出生·可这是一条不可能的悖论,穿越到过去严重违背了银河法,是重罪,联邦销毁了他的发明,也逮捕了这位脑子有坑的帝国王子。
甜文系统·    加西亚这种人,一般在电视剧里只能活五分钟,而事实上,他还活了挺久·进入监狱没多久,男主就出场了,男主首次与人交锋难免波及旁人,在一旁安静吃瓜的加西亚也不小心被波及了,他失去了整个下肢,从此只能靠机械腿活动。
    男主得知他是那位制造了时光机器的王子后,出于不可告人的理由,救了他,加西亚加入了男主的阵营,当他的利用价值用尽时,男主也心狠手辣地把他这个帮助他称霸星际的大功臣给干掉了。
    至于其中更细的秘辛,系统直接关闭掉阻止他阅读,“是否花费500积分继续阅读,是/否”·    因为升级要花费500。
    原主脑子有坑,南渠脑子还算正常,反正该了解的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他也知道遇见男主得绕道走了,安心找几个攻略对象下手,活着完成任务就是他的首要目标。
    “否·”他干脆地拒绝··    “快到了·”系统适时地提醒道··    南渠睁开眼,望向窗外,不远处的星球呈现出铁一般的灰色,夹杂了深绿,就像一个大迷宫。
远远望去,星球上盘踞着的锁链隐隐约约地显露了几秒钟··    第六维监狱星是十二个宇宙中最奇妙也是最神秘的行星,得名也因为它的奇妙·飞船必须通过特定的航道进入星球大气层,否则离开的时候会发现曾经那个你熟知的宇宙已经变了个样,就连星图也没法标记你的位置……或许被传送到了未知的宇宙,未知的星系,也许穷极一生也没法回去了。
运气好就找个行星降落,运气不好就等待燃料耗尽,人和飞船都变成幽灵,或是被卷入黑洞,变成亿万星尘中的一份子··    而监狱星上的罪犯,则是来自于包含十二宇宙在内的全星际。
这里管理严格,进入后所有人不得使用武器,只剩下天赋能力与体格·为了节省资源,它并不禁止私斗,在这颗监狱星上,杀人不会受处罚,而犯人们都是弱者依附强者,鲜少有和平的时期。
    南渠感受到飞船减缓速度,慢慢地着陆,飞船震荡了一下,房间的门突然洞开,南渠听着飞船广播的提示跟着出去·这是一段长长的队伍,罪犯们都长得千奇百怪,三头六臂的,蜗牛脸的,吊面人……还有巨大版的维尼熊,大概有十个自己那么高的机器生命,还有长着人脸的老树。
看起来……都蛮牛逼的··    和南渠一样的看起来表面正常的人只有不超过十个,而且皮肤颜色稀奇古怪,像各种颜料混合的灰色,绿色,蓝色。
    他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只觉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脸上不敢露出惊讶,只能像旁人一样木着脸·飞船上的罪犯都下来后,垃圾号沉默地原路返航。
随后有几只类似八爪鱼一样的粉红色外星生物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些八爪鱼长得一模一样,巨大而无神的双眼,像是要吃人一般·他们出现后,南渠发觉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随着大部队的步伐向前走。
    监狱部分只占用这个小行星的很少一部分,那是个从地面中空的圆形,监狱在地底下,八爪鱼是星球的原住民,他们受到行星的庇护,等同于狱警··    下降的时候南渠被周围那群没有礼貌的罪犯挤到角落,右边是一只丑哭的八爪鱼,左边是巨型维尼熊的一条黄色的毛茸茸的腿。
南渠被挤得缩成一团,大约是察觉到渺小的人类没有生存空间了,维尼熊像黑色纽扣一般的眼珠子向下瞥去,南渠不可避免地和维尼熊对视了一眼,而后维尼熊面无表情地挪到了一下自己过于庞大的腿。
·    南渠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没有得到回应··    “都排好队把衣服都脱了”说话的是一只年迈的戴着猫头鹰式眼镜的老八爪鱼,他比周围那些标准的狱警都要矮小,却很显然是这些狱警的头。
    走在南渠前面的维尼熊不存在衣服,南渠听到八爪鱼叫他“比尔”,本想给他贴上标签,哪知八爪鱼加上触须都够不着比尔的胸前··    “大块头,站到这边来——”年迈的八爪鱼指挥着他,那是个风筒一般的透明房间,比尔进去后门封闭上,房间里“呲——”一声闪耀了几秒钟的蓝光,光芒散去,大块头比尔不见了,“啊,用力过猛了……”老八爪鱼笑眯眯地低头说,南渠站的近,他清晰地看见之前那个高大得惊人的维尼熊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玩偶,一个足以被女孩子抱在怀里宠着的玩偶熊。
老八爪鱼快速地报出一串编号,然后把对于小玩偶熊来说略大的标签粘到了比尔的胸前,手腕上也被戴上了统一的金属圈··    南渠也经历的差不多的过程,手腕上的金属圈像一道无声的束缚,他领了衣物,听见了机器的轰鸣声,回头一看,是那只大机器生命,他也因为体型原因被扔到了风筒。
    不做停留,八爪鱼光溜溜的触手缠住了他的腰,把他推进一道类似电梯的金属房间,两旁的铡刀缓缓阖上,守门的八爪鱼对他露出了迷之微笑,细细的触手端轻轻按了一下他手腕上的金属圈,又快速地收回。
接着南渠还没反应过来,房间就剧烈摇晃了起来,像是在移动一般,一会儿偏左,一会儿又极速下降,比坐过山车还刺激·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五分钟,终于停下的时候南渠脑子都被这东西甩麻木了,他用力甩了甩头,铡刀缓缓打开——·    他走出来后门便“砰”一声关上了,而原本该是门的墙壁上一无所有。
    呈现在南渠眼前的是一个黑黝黝的监仓,整个监仓不超过十平米,挤挤挨挨着两张悬浮在半空中的床,中间是窄窄的过道,一道灰蒙蒙的封闭窗户是唯一的光亮来源,床的上方是镶嵌在墙壁上的四分之一圆球——南渠不确定那是什么,半透明的材质,散发着微光。
    一张床上空着,另一张则有人··    南渠抱着衣物放到那张空床上,他偷偷地看了一眼曲着长腿的似乎是睡着了的男人,却猛地发现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南渠一愣,男人黑色的眼珠向着他的方向动了动,南渠看清楚了他的半张脸,英俊得就像古老的壁画,黑眼睛因为有了片刻的神情而动了动,像极了方才透过飞船舷窗看到的宇宙星辰,他微卷的黑色短发翘起几根,一缕微湿的发丝贴在他的脸颊上,像抹了一笔深蓝色的颜料一般。
两人无声无息地对视着,南渠呆着没了反应,因为他听见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叮发现攻略目标”·甜文系统·    系统提示界面弹出了男人的信息,以及非常可怜地显示5点的进度条。
    男人叫亚当,根据系统提供的剧情,他并没有出现过·但系统称,“温馨提醒你,别惹他,小心攻略,搞不好,你就没命了·”能让系统说出这种话,可想而知是什么危险人物了。
    亚当漫不经心地转回了视线,继续放空地盯着上空,南渠动了动嘴唇,迟疑着小声说,“你好,我叫加西亚·”·    半响没有回音。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反射弧过长,过了好几分钟他才说话,打破了监仓里的沉默,“亚当·”·    南渠点了点头,无所适从地打量这小小的监仓,过了一会儿,亚当终于有了动作,他转了大半个身子,对着坐在床边的南渠说,“三个规矩,第一,不准说脏话,第二,打手.枪对着墙不要对着我,第三……”他想了想才道,“便池归你打扫。”
    南渠呆呆地“噢”了一声,他望着亚当面无表情的帅脸,感受着他身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气息,再看看那可怜的五点好感··    心里哀嚎了一声……这他妈要怎么攻略啊·    ·    第17章 .2·    ·    南渠无聊地躺在床上,这张床略硬,不知用什么材质制造的,竟然无比适应体温,他歪着脑袋看旁边那张床,亚当还是方才那姿势,一动不动,似乎是在冥想。
如果不是刚才同他说过话,南渠一定以为他不是真的··    南渠闭目和系统说着话,监仓大概在动,窗户一会儿有光,一会儿又陷入黑暗,认真听,还能听见“咔咔咔”的动静。
后来他不知不觉抱着领的囚服睡着了,或许是不适应,他的睡眠很浅,乃至于监仓一瞬间被强光笼罩他就立马睁开了眼·他睁开眼又闭上,适应了好几秒才虚着眼辨认出是那个镶嵌在墙壁上的四分之一圆球,除了这光,还有从天花板通风口传来的歌声,是星际最有名的歌手50年前的旧唱片。
    南渠坐起身,看到亚当裸着上身一脸迷蒙地站在便池旁放.尿,亚当站起来才能看到他有多高,他皮肤白,肌肉漂亮而匀称,黑发因为睡姿而蓬松,脖颈上戴着的黑色球形吊坠衬得肌肤越发白皙,胸肌让人有摸一把的念头。
监仓没有停止移动,窗户外的风景一再变幻,此刻厚厚的有些失真的窗户外是铺天盖地的橘红色的光,还有没由来的炽热·南渠的角度恰巧看到亚当的侧颜,脸部曲线硬朗,鼻梁高挺而嘴唇温润,此刻被渡上金光。
似乎是注意到南渠的视线,亚当提起裤子转过头,眼神在他身上放置一秒就离开,他背对着南渠套上囚服上衣,冷淡地说,“跟我来·”·    南渠觉得愈发热了,就好像地底下有个火炉似的,汗水汩汩从头顶沿着发梢滴落在地,引起微不可查的“呲——”一声。
    亚当伸手按了一下墙壁上那个变成红色的按钮,南渠记得之前它还是绿色的·不存在的门打开来,是一条幽长的通道,南渠默不作声地紧跟着亚当的脚步,走了两步便觉得汗流浃背,南渠注视着亚当湿透的背,背肌贴着白色的囚服,也知道了肯定是监狱的问题。
出了那条长通道,是白色的大厅,聚集着吵吵嚷嚷的犯人,他们都端着餐盘在排队等待,不时爆发冲突··    亚当领着南渠去拿了餐盘,随意找了个长龙排起了队伍。
南渠看着那队伍尽头,心想要找点什么话来说,于是问道,“为什么这里那么热——唔,我是说,我来的时候温度还很低·”·    亚当言简意赅地回答他,“这下面,是地心。”
    “……地心”南渠抬头看了看亚当下巴滑入锁骨的汗珠,又低头,好奇地踩了踩光可鉴人的白色地面。
    按照这足以蒸熟人的温度,怕是呆久了,人真的会没命吧·    队伍短了不少,南渠饿得饥肠辘辘,远远看着,貌似午餐挺简陋的。
突然,打餐区又出了动乱,是一个犯人和打餐员爆发了冲突,“这是什么——就这么点吃得饱吗丑陋的绿皮怪,绿皮怪”·    “下一个”犯人口中的绿皮怪不耐烦地说,“下一个,快别想挑事,我、不、怕、你下一个——”·    站在他后面排队的是一只浑身黏糊的绿皮大块头,他拎起不懂事的菜鸟的脖子,重重地往地上摔,接过自己餐盘的同时还不客气地承包了这犯人嫌弃量少的那份,绿皮大块头从他身上踩过去,“说话小心点,龋齿动物。”
    排到亚当的时候,他伸手刷了一下手腕上的金属圈,这是为了防止有犯人一顿打几次餐采取的必要措施·绿皮怪的确长得奇特,他有四只手,很快速地就帮人打好餐,效率非常高,扁平的脑袋上只有一张嘴,两根弯曲的触角顶端是眼珠,耳朵看起来像两个耳罩似的鼓包。
南渠注意到他给亚当的分量非常多,一个餐盘堆砌得满满当当,当轮到自己的时候,南渠张大嘴巴看着异常吝啬的餐盘,两片颜色古怪的培根,以及一勺什么也看不出的汤汤水水,还有半杯浑浊的水。
    食物就算了……反正他吃得也不多,可是水又黄又浊,比起亚当的大杯子里的清澈的水,他这分量也太少了··    “能换一杯……”他还没说完话,绿皮怪就大声说,“下一个,下一个”·    “弱鸡,别挡道”南渠被后面凶神恶煞的红色石头人给推了一把,水洒出来大半。
    怔愣了几秒,他才问系统,“商城卖水吗”·    “没有水,有随身空间卖,空间有包治百病的泉水,就是你买不起。”
    南渠依稀记得价格,那是个天文数字··    他有点绝望,监仓只有冲便池的水,还是过滤后的污水……看来这辈子要渴死了。
甜文系统·    “一杯干净的水,大的·”·    南渠听到声音后立刻抬起头,是亚当的背影,绿头怪的触角眼睛转向了问他要水的男人,他看到绿头怪因惊恐而睁大的眼,手上立马殷勤地递了两大杯清水,“水,给您。”
    亚当取走一杯,声音里不带感情,“一杯够了·”·    南渠从亚当手里接过水,追着他的快步离去的背影而去,真诚地道谢,“亚当,亚当谢谢你。”
    亚当没有理他,只是缓了缓过快的脚步··    两人走到了拥挤的用餐区,寻了个位置坐下,南渠细心地发现,亚当坐过来后,周围那些聚团的罪犯们立刻噤了声,还有些没吃完就离开了。
    南渠就着水咬了一口培根,咽下去的时候才明白那是素培根,口感就像创口贴一样,难以下咽··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亚当餐盘里丰盛的饭菜,自己有两片素培根,他的盘子里却全是火腿,“亚当,他们为什么都很怕你的样子”·    “不知道。”
他还是很冷淡,一句话永远很少字··    南渠噢了一声,又找不到话头了··    由于食物少,南渠吃得非常快,肚子里只有五分饱,他咕噜噜把一杯水灌完,六七分饱的样子,也差不多了。
    亚当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睛黑得像夜,“再吃点·”·    “我饱了……”他摆着手违心地解释了句,亚当没理会他,将餐盘里剩余的火腿匀了半份给他,“一天只有两顿,会饿的。”
    南渠不再推辞,道了句谢,仍旧没得到任何反应··    他纳闷地询问系统,“明明只有五点好感……他干嘛这么好”·    系统纠正道,“错啦,是十点”·    “十点”他诧异。
    “对,你睡觉的时候,这闷骚男一直在看你·”系统猥琐地说,“或许是看你长得乖,起了心思……”·    “系统”南渠脸有点黑,他还没忘记上个世界就是系统一直坑他,最后把他坑上了雄狮的床。
现在南渠也摸不准自己到底是什么性向了,监狱里也没有女孩子,他找不到试验对象,只是对着无时无刻都在散发荷尔蒙的亚当,他的确会有那么一点点想歪·他苦恼地想着这个问题,怀疑自己真的弯掉了。
    饭后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所有犯人被赶到监狱中央操场,下一批犯人进餐完毕后,他们才能回监仓··    这两个小时非常难捱,因为实在太热了,没人乐意动,中央操场在监狱正中心,从底部往上望,是高得难以想象的一圈监仓,每个小监仓对于这个大监狱来说就像的大图书室的一本书那样小,一圈圈绕道地面,南渠站在操场上,抬头就是一圈天空,很小,也很远。
他们这些犯人,就像是井底之蛙··    南渠迫切想洗个澡,可是听着周围犯人们的抱怨,南渠得知了水资源在这里的珍贵,洗澡需要去申请工作赚取这里的通用单位币,而工作也叫人苦不堪言,地底的岩浆很不稳定,典狱长就想了个办法叫犯人去检测岩浆,修补被毁坏侵蚀的部分。
虽然很危险,可这里人命不值钱,典狱长不会为此心疼··    而轻松的工作,比如刚才那个打餐员,他是布达尼星人,是星际最廉价的劳动力之一,因为他们想法单一,不够聪明,可又长着四条手臂,工作起来效率很高,力气大,还不会抱怨,因此星际的许多黑矿业公司都青睐这种绿皮人。
·    如果南渠想要洗澡,就必须辛苦几天,冒着巨大的风险去地心附近当苦力··    无奈,南渠只得问系统,“我想赊账买空间,行不行”·    “赊账赊账倒是没问题,只是你级别太低,那么高的金额你没法赊账。”
系统爱莫能助地说,“你首先,要扒紧你的室友,抱紧他的大腿,你没发现你来的时候他身上干干净净的肯定是有钱人”·    系统这么一说,南渠就想了起来,亚当躺在床上,头发微湿润,可是监仓里一点汗味都没有。
    这里的夜晚比白昼长,所幸进了监仓后,它开始周而复始的移动,过了一小会儿便没那么热了,可南渠还是觉得浑身黏糊糊的很难受··    亚当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当着新室友的面脱光了衣服,南渠看着他的动作,心想他要干嘛——接着他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从亚当的食指和拇指间凝聚起了水球,水球奇异地迅速胀大,最终变成了一个大气泡,一半是澄澈的水,一半是空气。
    亚当直接钻进了水珠,脑袋从水面探出,眼睛舒服地眯起,气泡跟随他的动作摇晃,在拥挤的监仓飘荡··    一些细小的水珠飘散出来,南渠伸手接住那些缓缓蒸发的水珠,放进了嘴里。
    没味道··    他抬头看去,亚当自由地躺在水中,赤.裸的躯体被水团团围住,让南渠看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涌上了一个坚定的念头:必须抱紧这个大腿·    ·    第18章 .3·    ·    亚当在水里泡了一会儿,水就像有生命一般冲刷着他的躯体,掀起小波浪。
他睁开眼来,向下望去,目光放在新室友身上,过了一会儿他岔开腿,整个人立起来,水球跟着他的动作变幻了一个形状,降落在地面上,亚当甩了甩头发上的水,一脚踏了出来,对南渠说,“你来。”
    没等南渠有所反应,水球就涌过来,把他裹挟了进去,南渠不可避免地呛了口水,他咳嗽着卖力扑腾,水球撞来撞去·亚当打了个手势,使它安静了下来,南渠这才浮出水面,用力眨了两下眼睛。
甜文系统·    他的衣服都被这水三两下给剥得精光··    太夸张了,这东西叫魔法还是叫忍术未来人都这么叼吗·    他一旦放松身体,那些水就会非常温柔地对待他,它们使他浮在空中,细心地在他的躯干周围卷来卷去。
透过气泡,亚当背对着他,正站在窗边望着什么东西··    亚当湿润的头发拨到耳后,贴着后颈,水滑过性感的背部曲线,隐入尾椎骨、臀缝··    南渠想学着他之前的模样落地,没想到他刚一向前倾,水球就翻滚了起来,在空中打了好几个转,南渠又呛了好几口水,耳朵鼻孔都被水灌入,他像溺水之人一般扑腾起来。
亚当转过身,再一次定住那不乖的水球,“你太吵了·”·    不知道在说他,还是在说水球··    亚当却突然伸出手抓住南渠的一只脚踝,将他向下拖,南渠失去了防备,一下栽倒在地,亚当松开他的脚踝,把自己方才脱下来的囚服扔进了水球。
    这水球相当尽职地开始把自己当成滚筒洗衣机,呼啦啦欢快地卷了起来··    “它……它有生命”·    亚当回答道,“没有。”
    “……”南渠相当怀疑这个说法,或许那是什么高科技物品,也或许是什么奇葩的外星生命,平时藏在五维空间里,每天被亚当召唤出来奴役。
    南渠坐着等头发自然风干,温度越来越低,这代表夜晚来临了,监仓也移动到了上层·窗户外黑漆漆一片,或许是他们移动到了内部,也或许是外面太黑。
    向系统点播了几首歌,南渠没等头发干透便睡着了,并没有理会系统骂他懒惰,要他和攻略对象多多交流的话··    在神奇的监狱呆了一阵,南渠分析了亚当的生活习惯,他像第一天自己来时一样的话少,也几乎只和自己交流,囚犯们似乎都不敢惹他,南渠只要跟在他身后,便会围绕着亚当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亚当好像也不怎么睡觉,一天到晚都在冥想,每次南渠睡着了醒来,就会发现进度涨了一丢丢,很少一丢丢,他问系统,“他是不是又变态地看我睡觉”系统道,“是啊是啊,外表看不出来那么闷骚啊……”·    除此之外,亚当的能力的确深不可测,除了凭空造出水,水球会卖萌会搓澡还会洗衣服,更让人大开眼界的有一回。
    南渠估摸着时间该是男主入狱的日子,剧情按照原来那样发展,南渠寸步不离地跟着亚当,生怕被波及·男主洛伦佐身世扑朔迷离,总之就是大有玄机各种叼,遗传的天赋能力让他能够控制人思想,在没有武器能使用的第六维监狱简直就是超级外挂,轻易就能让人为他卖命。
    洛伦佐初来乍到教训的对象就是专门欺负新人的吉诺,南渠前些天还看到吉诺伙同一票闲得没事蛋疼的囚犯把玩偶熊比尔当球踢,会喷气的大机器人变小后,被吉诺搞研究的手下拆成了零件。
原本南渠也要受“洗礼”,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没去惹亚当罩着的人··    洛伦佐控制了一堆吉诺的狗腿,他轻易地撩拨起这群囚犯内心的暴戾,让他们互相斗殴,玩儿似的蹲在高处看场中爆发的闹剧,而守在一旁的狱警八爪鱼像没看见似的扒在墙壁上。
洛伦佐不怕事儿大,偌大的中央操场由洛伦佐为中心,开始病毒式地传染暴戾情绪·南渠甚至看到有人动作如同野兽一般扑倒另一个人,一口咬断脖颈大动脉,有人的脑袋被砸开,脑浆红红白白地溅得到处都是。
    南渠看得有些反胃,几乎和这些丑陋的囚犯一般升腾起了想杀人的念头,亚当不动声色地用后背挡住了他的眼睛··    亚当不受影响,非常冷静。
    波及范围越来越广,有个杀红了眼的拖着一条残缺的腿,不怕死地抡起一个死人胳膊就朝亚当挥过来,亚当皱着眉看着血肉飞溅,轻描淡写地伸出手掌,五指张开,对准那个不要命的,浪花都没掀起就白光一闪消失了。
    “……”·    南渠看得目瞪口呆··    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儿·    如果没看错,他似乎是看到从亚当的手心张开了一张黑洞似的大嘴,咻地一下就把人给吸了进去,我擦这他妈不是犬夜叉里那个谁谁谁的招式吗·    亚当亮了一手后,气定神闲地拉着躲在他身后的南渠走到了角落的椅子上坐着。
    南渠眼尖地发现,亚当胸前黑色的坠子,此刻散发出冷却的金色光芒,南渠定睛一看,那微不足道的光芒就消散了,似乎只是他的错觉一般··    他偷偷地瞅了眼亚当的手心,察觉到南渠的视线,亚当大方地把手给他看,他看了半天,只看到和自己一样的手纹,当他伸出食指好奇地戳了戳,亚当却蓦地逮住了他的手指。
    南渠呆了呆··    这发展……有点不太对啊··    过了几秒钟,亚当又若无其事地松开他的手,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洛伦佐远远地看到了围绕着两个人的真空地带,挑起了眉,尝试着去控制其中一个,却陡然一下被弹回了精神力,脑仁发麻地疼,思维一下涣散,中央操场爆发的可疑斗殴事件立刻停止,囚犯都面面相觑,八爪鱼也清醒过来,站出来指挥着管事,驱散着人群,“都回监仓,快点,别乱看,尸体都不准带走,吃人就关禁闭……”。
    洛伦佐痛苦地捂着脑门,亚当投过去一道冷漠的警告视线,洛伦佐浑身一僵,知道了那不是他这种小角色能轻易控制思想的人,第六维监狱,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回去后,洗了澡躺上床,南渠再次向亚当道谢,他很感激下午亚当自然而然地保护他的行为·除了道谢,他永远也不知道该和这个冰山说什么,因为亚当的回答永远让他没法接话。
甜文系统·    果然,亚当唔了一声,又没了声音,闭目养神般地盘腿坐着冥想··    南渠哀叹了一声,翻过身就睡了··    亚当总在冥想,总有事做,可南渠只能悲催地听系统吹牛,大概是吹牛吹得太过了,第二天醒来他发现亚当的目光诡异地集中在他的臀部。
    南渠瞬间菊花一紧··    亚当皱着眉说,“……今天你别出去了·”·    南渠晕乎地应了一声,不明所以,却见亚当长腿一迈走到了他面前,他们几乎贴在一起,亚当的手可疑地伸向南渠的背后,南渠绷直腿,不敢轻举妄动。
    亚当的手没落在他的皮肤上,他逮住了什么东西··    南渠后知后觉地觉得尾椎骨不太对劲,就像多了什么部件,亚当低着头看他,“尾巴”·    南渠张大嘴,“……啊”·    他立马低头往自己身后一看——妈蛋,一条土不啦叽的黄毛尾巴长他屁股上了·    亚当捏了捏手中良好触感的尾巴,“喂,你到底什么”他从没听说过,有人可以一夜之间长出尾巴,兽星人的变异体·    南渠被捏住了尾巴,就好像有人拿着微弱电流棒击中他的腿根一样浑身颤抖。
    南渠当即抓狂地质问系统,“为什么我会有尾巴这种东西为什么你怎么不告诉我”·    系统咦了一声,“我没告诉你吗噢那大概是我忘了,我之前不是说过你母亲是兽女吗”·    “……”·    “对了还有件事,”系统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不止是尾巴,你还有耳朵呢”·    南渠脑海里突然就应景地冒出艾尼斯引人犯罪的模样,反射性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那毛茸茸温热的触感告诉他,这他妈都是真的·    ·    第19章 .4(捉虫)·    ·    亚当抓着他的尾巴不放,目光落到他毛茸茸的耳朵上,“什么时候变回来”·    “我、我……”南渠感受到要烧起来的发烫从尾椎骨传达到全身,亚当抓着他的尾巴,就像捏住了他的命根子一样难受至极,“……我不知道。”
    “可能……等会儿就变回来了吧,你能不能,”南渠向后退了半步,不自在地说,“先放开我的……呃…尾巴。”
    那条尾巴在亚当手心里抽了抽,他略微松开一点南渠就陡然把尾巴抽出来,在他身后晃来晃去··    亚当呼吸重了重,什么也没说就走到了自己的床边,曲起来的腿也挡不住那莫名其妙就变鼓的裤裆。
    南渠:“……”·    亚当像是强忍着什么似地蹙眉,他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又转过头去看南渠·他的尾巴正绕在腰上,顶端晃来晃去,耳朵也不老实地在乱动。
亚当也不避讳,手伸进自己的裤裆,“你转过去,背对我·”·    南渠愣了一小会儿,默默地背过身,却又听亚当补了句,“裤子脱了。”
    南渠浑身一僵··    我日他真的好闷骚啊……·    他全都照做,尾巴控制不住地在身后摇来摇去,亚当撸管的动静很大,不像自己,他通常都是平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来,还极力不发出声响。
可亚当就好像当这监仓里除了他没别人了一样,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的背,他的臀部,他的目光像有电流一般接触到南渠的尾巴上,南渠听着亚当没有刻意压制的大声喘息,他根本不敢动,欲哭无泪地对系统说,“怎么办尾巴好难受……”不止是尾巴,也不知道尾椎骨哪儿有什么特殊的神经,南渠满脑子的浮想联翩,他好像正在被人视奸一般,觉得自己要硬了。
    系统很不负责地提议,“不如你问问他,愿不愿意艹你,正好两全其美~”·    南渠没理他,亚当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到后来,他察觉亚当下了床,走到自己的身后,那么过了几分钟,一股热流接二连三地浇在他的臀部、他的尾巴上。
·    不知道亚当是不是几十年没撸过,射的时间持续了很长一段,半响南渠才回头,却看到了亚当脸上的黑色鳞片正在快速退却·那鳞片看起来就像是什么大型猛兽,麒麟啊龙之类的,亚当身上有一层薄汗,肌肤泛红,这让他难能可贵地看起来平易近人了点。
他带着嘉奖性质地揉了揉那两只耳朵,“待会儿我带吃的回来·”·    从他指尖冒出的小水球,温柔地覆在南渠的那片污浊的皮肤上,清理干净后又自动消失。
南渠发散思维地想到,这水球那么牛逼,那么听话,是不是可以钻进去清理真好,事后什么都不用干了··    南渠的半人半喵体维持了一天的样子,后来就变回了人,耳朵尾巴齐齐缩了回去,摸着自己的尾椎骨也是半点异样都没有。
他不知道这形态要怎么维持,亚当还相当失望地问他,“你不会控制吗”·    他看了一眼进度条,发现猛涨了25·系统解释为:凡是第一次看到你半人半喵体的生物都自动涨二十,可大范围发射无上限。
也就是说,倘若他哪天不小心在大庭广众下变了身,那整个监狱都可以成为它的攻略对象··    要是真有那么个机会,不赚白不赚··    发生这么个小插曲后,南渠和亚当的关系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南渠强烈怀疑亚当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总盯着自己的屁股看,总想看看那里什么时候长出个尾巴来。
    让亚当失望的是,尾巴迟迟不出现··甜文系统·    这天两人在用餐区吃饭的时候,洛伦佐笑眯眯地坐到了他们的对面,殷勤地说,“你好,我叫洛伦佐。”
    “我听说过你的大名,亚当,交个朋友”·    亚当面不改色地继续吃饭,当他是空气··    “别这样冷淡嘛,”洛伦佐说,“我有个越狱计划,怎么样,想加入吗”·    南渠知道洛伦佐就是这德行,别人越不鸟他他就越殷勤。
    而且这个所谓的越狱计划,不过是为了笼络一大批罪犯的由头·比如亚当,南渠总觉得他是能越狱的,虽然这个监狱比任何牢笼还要戒备森严··    “抱歉,不感兴趣。”
    “哎——”洛伦佐还想说些什么,亚当却直接起身了,对着看大戏的南渠说,“走吧·”·    看到洛伦佐碰了一鼻子灰,南渠颇有些幸灾乐祸。
    背后传来洛伦佐不依不挠的声音,“再考虑一下如何”·    亚当的背影没有丝毫迟疑··    原著里,洛伦佐的确第六维监狱有史以来第一个越狱成功的人,并且还带走了大部分愿意为他效力的囚犯,后来还成为和联邦以及帝国共同三足鼎立的组织。
    虽然系统没说清楚,但是这个越狱里加西亚出的力占很大一部分功劳··    如今加西亚是离亚当最近的人,洛伦佐第二天照旧坐到了他们面前,这次他搭讪对象变成了加西亚。
    洛伦佐老调重弹地卖安利,“我有个越狱计划,想加入吗”·    南渠用亚当的回答堵回了他,“抱歉,不感兴趣。”
    洛伦佐噎了一下,正常人怎么都是会问道“说说看”吧·    南渠眨了眨眼,“我觉得这里挺好的,不如你问亚当他同意我就同意。”
    洛伦佐:“……”这对狗男男·    亚当对他的回答颇为满意,当洛伦佐不死心地第四次坐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亚当终于出声警告了,“你最好滚远点,否则我叫你变成死人。”
    洛伦佐当即滚了,闷闷不乐地继续找下一个目标,不过他始终觉得,亚当旁边那个不起眼的加西亚……似乎在哪儿见过·    “为什么不听听他的意见”回到监仓南渠才问亚当这个问题,因为外面无论如何也好过这里。
    “尾巴多久长出来”亚当却不得要领地盯着他的臀,“已经过去要一个月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南渠耸了耸肩,夸大其词地说,“以前一年也不一定这么来一回。”
    不知道是不是他强烈的视线引起的连锁反应,当晚,南渠再一次毫无征兆地长出了尾巴和耳朵,他敏感地察觉亚当的身体变化,南渠没等他说就乖乖地躺上床,背对他。
    可这次亚当不按照套路来··    他坐在床沿,声音哑着,“过来,含着·”·    “……”是他想的那个含着吗·    ·    第20章 .5·    ·    南渠没动,亚当第二遍说,“过来。”
那脱了裤子岔开腿的模样分明就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南渠在内心进行了短暂的挣扎,我要是不过去亚当会不会弄死我不——他大概会直接扳着自己的脑袋然后强行塞入吧踌躇了一番后,南渠慢吞吞地走了过去,不过一步路的距离,南渠再次安慰自己,反正这不是我的身体我又不吃亏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口吗……就当吃吊味棒棒糖咯。
    他的自我调节很有作用,下定决心般,南渠缓缓蹲下身··    亚当看着他,以眼神示意他继续··    南渠张了张嘴,事到临头又突然退缩了,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没经验也没心理准备,“……不如我们,”他回望进亚当的眼睛里,“换种方式”·    “好,”亚当说,“去趴着。”
    “……”·    南渠浑身抖了抖,“我还是含着吧……”·    亚当罕见地勾了勾嘴角,“乖。”
    就像是在逗猫··    南渠闭着眼睛,他跪在亚当分开的两腿中央,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将脸埋了下去,钻进鼻间的是强烈的雄性气息,南渠不自在的加重了呼吸,抬起眼皮去望低着头的亚当,亚当不发一言,手捋进他的发丝间,手心按在那毛茸茸的耳朵上,向下按了按。
·    南渠没张开的嘴就亲了上去——·    亚当的手顺着头顶向下溜到了他的后颈,又摸了摸他的下巴,逼迫南渠张开嘴。
    南渠猝不及防地唔了一声就把亚当的龟头吞了进去,亚当摩挲他的脸颊,复而大掌覆着他的头顶就深深地顶了进去·南渠被顶到了喉咙,他几乎就要以为亚当要强行深喉的时候,他停下来了,“放松,试着舔一舔。”
    南渠顺从地用舌尖舔了一圈,周长实在吃不消,他颇有些费力·可他毕竟是撸了那么多年的单身汉,怎么样让自己最大程度的舒服他很清楚,怎么让同为男性的亚当舒服想必也差不多哪儿去。
南渠原本不知道往哪儿搁的手也握在了亚当的腿根处,他抚摸着根部的那些毛发,手掌包裹住其中一个肉球,另一只手则抓着嘴巴不可能达到的部分轻轻撸动·接着南渠开始围绕着亚当硕大的龟头舔舐,描绘它的形状,舌尖甚至进入了顶端的尿道口,使劲往里钻着。
龟头和茎体是男性最柔弱的部位,南渠离开铃口的舌尖又开始反复触击这里,亚当从喉头发出难耐的呻吟,克制不住地挺动下身,往南渠口腔深处顶··甜文系统·    亚当箍着他脑袋的手越收越紧,南渠分心去查看他的状态,此刻的亚当和平常一点儿也不一样,他的头高仰着,南渠抬头望去,是一条漂亮柔顺的脖颈曲线,像只濒死的天鹅。
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不同于他上次自己撸的时候,那像是另一种语言,并非星际通用语,或许是亚当的母语,放在耳朵里晦涩难懂··    南渠垂下眼睫,认真地从侧面舔着整根肉棒,类似小孩子舔棒棒糖那样从卵蛋底部舔到龟头顶部。
吮吸肉棒发出的啧啧声,和吞咽口水发出的咕噜声,已经亚当一边温存地抚触他的脸颊一边含糊不清的呻吟喘息,充斥了整个小监仓·他用手心捧着亚当竖直朝天直立的肉棒,舌尖绕过鼠蹊,舔至下侧的软沟,亚当被刺激得绷直了大腿,心跳剧烈,腹部一下下地收紧。
他挪动着臀部,手心抚摸着南渠的温软的发丝··    南渠吃得嘴又酸又麻,想休息不干了,亚当却始终不放开他·他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满脑子恶毒地诅咒着亚当最好早泄,可事与愿违,亚当的阴茎被他的口腔滋润得越发胀大硬挺,他狠狠地在南渠嘴里冲刺,南渠脸颊蹭到了亚当腿根处冰凉的东西,那东西爬在肌肤上,他伸手摸了摸亚当的腿,发现那压根不是皮肤的触感这种非常人的变化让南渠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因为他逐渐发觉亚当的大腿和腹肌上开始覆满一层黑色鳞片,闪着幽暗的光,并且还在持续生长着··    南渠动作停住了,那鳞片和上次瞥见的一瞬间是一样的。
他抬头向亚当望去,亚当的整个上半身都布满了这种鳞片,脸部也从鬓角发际线开始生长,头发消失不见,从鳞片长出了羽毛,黑的,发亮的··    亚当伸手托住了他的脑袋,南渠觉得触感也不太对,侧过脸去看的时候发现那不是手,而是羽毛,像是……翅膀。
    多么奇葩啊,身上有鳞片还能有翅膀有羽毛··    亚当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很平静,“继续·”·    不给他继续呆愣的机会,亚当的大翅膀像月光一样温柔地盖在他的后背上,南渠再次张开酸麻的嘴,含住了除了脸以外唯一没有发生奇怪变异的物件。
倘若这东西也覆满黑色鳞片,那南渠恐怕死都不会再给他口·他可不想还没让他软,自己的嘴就被割得血淋淋了··    可怕的是,变异后亚当的持久力也上升了,他不像自己,法里斯两口就能让自己一泻千里,亚当没那么容易打发。
南渠后来真的再也没法动嘴了,他生无可恋地对着亚当说,“后面给你操,我的嘴不行了·”·    不知道是不是正好顺遂了亚当的意思,他用翅膀拥起南渠,使他平躺在单人床上,翅膀折向背后,亚当同他对视,也看见了南渠瞳孔中映照的自己的影子,“闭上眼睛。”
他安静地说··    南渠呆了呆,意识到这个闭眼是什么意思后,陡然失笑,“我又不怕你,”他耳朵动了动,尾巴绕到身前,圈着亚当翅膀后的腰,“我也有尾巴呢,你有翅膀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过了几秒,亚当平静地嗯了一声,他的羽毛渐渐缩小,最后变成了两双手,像南渠之前预想过的那样,亚当从指尖搓出一道水球,那水球细长如手指,端正地像个士兵一样站立着,听从亚当的命令,随着亚当沉默地抬起他的一条腿,这水球便像水箭一般咻地射了进去。
    卖力地抚平每一处褶皱,尽它本能地润滑着··    南渠歪着脑袋,感觉到亚当捉住了自己的尾巴,被人拿捏住要害的羞耻感盘上他的小腹。
与此同时,亚当腰部使力,便沉沉没入,南渠的腿不由自主地曲起,他皱着眉,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他的脸颊贴着亚当冰冷的床榻,肌肤相触的部分不是温热,而是略微刺人的鳞片。
南渠没有在意,腿照样借力般地缠上亚当的腰,随着他的律动而动··    亚当埋着头,他盯着南渠染着绯红的脸颊,那双眼没有丝毫害怕,像只小奶猫一样地看着自己。
他目光下移,突如其来地问道,“想接吻吗”·    南渠轻轻点了点头··    亚当松开他的尾巴,手绕到他的后颈,托起他的脑袋,亚当垂下头,嘴唇安静地覆了上去。
南渠回抱住他,摸到了一手的鳞片·亚当的吻不像他的人那么冷冰冰,热情得几乎不像他,平时惜字如金的力气就用在了此处,他激烈地吸着南渠的舌,唾液混淆着流到了下巴,他就像是被亚当捧在手心揉捏,贯穿至骨髓的眩晕,配合着下身被大肉棒忘我地抽插的快感,南渠俨然已经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嘴里反复不知所云地强调着“不要”“慢点”,其实身体反应告诉亚当,他想需索更多。
    所以亚当只是叫他,“腿张开点·”·    南渠被催眠了般听见他的话就不由自主地照做,手掌握成拳,被亚当顶撞得要晕厥过去,阴茎一阵阵的射精感,尿道口憋出几滴液体,南渠恍惚地意识到那似乎不是射精前兆,亚当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南渠总觉得形状大小都不科学,似曾相识。
    是不是非人类都是这样的·    他不知道,也想不清楚,因为他的尿道口一阵阵地浇出热液,刚开始是一两滴,现在是一小股,他羞耻地憋紧膀胱,亚当眯起眼睛,眼中有不可查的笑意,询问似的说,“失禁了”·    南渠使劲摇头,“才、才没有”·    “撒谎。”
    南渠愤怒地反驳,亚当不管他的抵死不认,持续不断地在他身体内部耕耘着··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南渠被干的说不出话来,他听着自己打鼓的心跳,感觉又被亚当的大翅膀托起,托到了半空中,腿只能勾在他背上,头向后仰着,封闭的窗户反着光,是他又骚又浪的脸庞,他闭上眼睛,用力抱住亚当。
    亚当变成了人,结束了··    南渠疲惫地关着眼帘,亚当可能又造了个水球,像他们每天泡澡那样被水裹着,唯有耳朵和脸浮在水面。
不同的是,这次水球塞了两个人·他们不嫌拥挤的抱在一起,南渠在亚当的臂弯里就像个初生的婴儿,尾巴自然地像襁褓一样环着他缩成一团的身躯··甜文系统·    亚当就像被什么驱使了一样,在南渠的额角亲了亲。
等他做完这个动作,自己也愣了,思索不出理由,为什么他会做出这种自热而然的举动,接吻也是,丝毫不像他了·而南渠反手打在他身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叫了什么,说道,“别闹。”
    是对他说的吗亚当不那么确定··    他把人放在他的床上,盯着沉睡的小猫看了足足有好几分钟,亚当才躺上床。
    “晚安·”他安静地说道,也闭上了双眼··    他舍不得这尾巴,心想着这脑袋往怀里抱着一定很舒服,所以想当然地按照自己的意愿来。
    南渠很久没睡在别人怀里了,这个夜晚很安然,包括亚当也是,在梦里,他又回到了家乡,除了母舰这里一无所有的沙漠荒原,烈日如火,炽烤着大地·宇宙缩成一个小黑点,缩到了他的胸口,像个熄灭的原子炉,强盛过后迟来的老态。
    那天起,南渠和亚当的关系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亚当一开始只是长出尾巴的时候发骚,后来变得不再忌口,觉得有没有都没差·两个人说不清是谁调教谁,南渠为日益见长的好感而高兴,亚当也为自己苦恼了许多年的无性生活而欣慰。
    两人进入无我的状态,监狱里也开始盛传起一个大阴谋,许多人因此被关了禁闭,封闭的牢笼沉没到岩浆里,没几个人受得了·可阴谋论还是日益高涨,源头自然是洛伦佐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据说地心深处藏着第六维监狱的开关,那是整个监狱运作的关键,控制着无数齿轮,关掉它,那么监狱就会停止运作,不会在深夜里咯咯咯响,越狱难度也变得简单了些。”
    南渠望着那篇亘古不变的小片天·昨天云彩在那个位置,今天也一样,似乎根本没有动过·不远处几个犯人围在一起,“听说了吗地心里有出去的钥匙。”
    亚当问他,“想出去吗”·    ·    第21章 .6·    ·    “……不想。”
其实也没有那么不想,可到了外面就变成通缉犯了,活得可能还不如监狱里如意··    亚当得到了答复便没再说话了··    南渠想了想问道,“地心里真有那东西吗”·    “我也不知道,”亚当说,“毕竟没有人能真正接近那里。”
    南渠仿佛从亚当的话里嗅到一股烧焦尸体的味道,他托着下巴,“如果这里不那么热就好了·”·    把他的抱怨记在心里,亚当回到监仓后便说,“给你看样东西。”
他从上衣领子里摘出他从不离身的吊坠,吊坠材质兴许很特殊,有好几次南渠看见它变过颜色·亚当把黑色圆球坠子放在手心里,平平无奇地就像矿星上随便捡的石头。
    亚当勾了勾手指,“过来,凑近点·”·    南渠闻言凑得更近了,几乎就像戴眼镜那么近了,他闭上一只眼睛,用一只眼仔细地去探究,让他失望的是,什么也看不懂,“有什么特别……”“嘘,”亚当轻声打断他,“别说话。”
    南渠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也不眨··    而亚当神神秘秘的吊坠也开始缓缓变化了起来,像个万花筒那样转动着,几乎把人给吸了进去。
    眼前出现的一幕让南渠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这、这……”·    “你看见了什么”亚当问道。
    “很多、非常多的星星……还有、那是恒星吗”·    “对,”亚当说,“有一颗恒星,它离你很近,还看到了什么”·    南渠眨了眨眼,眼前的光景又瞬息万变,仿佛扩大了数倍,他说,“是一颗星球,红色的……看起来很热。”
光是看着,南渠就有一种又到了进餐时间的错觉··    亚当道,“她叫泡桐星,曾经上面只有一种非常耐热的蚁类生存·换个方向,看你的十点钟方向,眨两下眼。”
    南渠闻言照做,眨眼间像幻灯片一样转换场景,火红色的星球被翻篇,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蓝色星球,近在咫尺··    亚当解说道,“这颗叫蓝绒球星,水域范围占百分之八十以上,所以是蓝色的,进去看看。”
    “怎、怎么进去……”尽管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他像是飘在宇宙,而亚当的声音从无尽的宇宙的四面八方传来,可南渠以为,这顶多就是一种看到宇宙的高科技手段。
    “闭上眼睛·”亚当抓着他的手,开始数数,“一、二、三……好了,睁眼·”·    “现在,”亚当摊手,“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你……”南渠望着他,又左顾右盼看了看四周,“太空”这太不真实了,否则他怎么可能踩在太空里没有失重,而且还能呼吸呢。
    “对,我,你看这颗星·”·    “……蓝绒球”南渠张着嘴,“我在做梦吗”·    “大概吧,”亚当拉着他,“想去看看它吗”·    南渠点了点头,“跟着我走,”亚当伸手揽住他的肩,像平常那样跨了一步。
原本看到个轮廓的蓝绒球,现在他们一步就到了大气层,尽管方才视觉上看起来很近,可那距离绝不是一步之遥·“很容易对吧,再来——”说着,亚当迈开了第二步。
甜文系统·    南渠回神后,人已经站在海边沙滩上了·亚当这两步走的就像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且还要牛掰的多,“太不可思议了,你怎么做到的”·    “这颗星球上没有人居住了,”亚当不得要领地回答,“甚至连海底生物也没有,没有活物,也就不真实。”
    南渠突然发觉亚当脖子上的吊坠不见了,“那这是哪儿”·    “蓝绒球星,”他说,“只不过是曾经的蓝绒球星。”
    “曾经”这是亚当第二次提到这个词了··    亚当点头,“这里是第十三宇宙·”·    “第……十三宇宙”在原著里本身的世界观里,宇宙共有十二个,两两对立存在,根本没有所谓的第十三宇宙。
    亚当道,“教科书里没有的历史,这宇宙很久以前就被毁灭了·”·    南渠被他的话所震撼,一个很久以前被毁灭的宇宙,没有记载的化为夸克的存在,就在亚当脖子上那颗灰扑扑的吊坠里·    “我的母舰也在这里,但是我忘了它在哪儿了,现在找不到了。”
亚当说着,往南渠脑袋上罩了个隔绝海水的氧气罩,拉着他跃入海水里··    亚当摆动两下腿,原本还在海面的两人瞬息间就到达了海底城市,海底建筑就像座死城,一颗大蚌壳张开嘴,里面有课亮晶晶的大珍珠,浮现出“蓝绒球星欢迎你”这几个字。
    “我太久没来了,记不太清了,上次来的时候,这下面全是五颜六色的珊瑚丛,长着腮和鳍的人成群结队地游来游去……”亚当皱着眉,突然停住了回忆。
他想到过去的时候,话变多了·或许是手里抓着个活生生的人,有温度,有呼吸,他总得诉说点什么,为这颗死掉的蓝绒球星··    南渠疑惑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这是第十三宇宙最美的星球之一,不过现在……”他叹了口气,朝城市入口走去,“进去逛逛吧,很多东西还在·”·    城市的遗址看起来还是崭新的,好像失掉生命的那一刻它的时间也停止了,街道上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音乐,冰淇淋摊子传来阵阵诱人的香味。
    亚当看着他,“想吃”·    南渠舔了舔嘴皮,他的确许久没吃这类东西了··    “算了,”他控制住食欲,“放了那么多年了都……”即使还残存着香气,指不定吃下肚他就被毒死了。
    亚当摸了摸他的鼻尖,“吃了也没害处·”·    “不会毒死人”南渠怀疑地问··    “不会。”
    “那我就……”南渠深思熟虑地抱着手臂,似乎在做强烈的思想斗争,“就吃…一小点好了”·    亚当附和着说,“好,一小点。”
    第十三宇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存在的原因,他和第十三宇宙仿佛共用一个生命体,彼此维系着对方,所以亚当拥有永恒的生命,即使星球毁灭,恒星爆炸,他也还活着。
    他一个人习惯了,也怕了,他发自内心地期盼着加西亚也能活得第十三宇宙的认可,拥有比群星都要长的生命··    南渠把头伸进街边的冰淇淋店窗口,机器在运作,却没人操作,一种吃白食的心态让他挤了个歪歪扭扭的蛋卷冰淇淋却难以下口,他担忧地问,“真的没问题”·    “没问题,”亚当无奈地说,探头舔了一口那蓝绒球的特色冰淇淋,看着他,“这下放心了吧”·    南渠也舔了一口,眼中瞬间被这味道点燃了神采。
    “什么味道”亚当问他··    “好好吃唔我形容不出来……有点像……”他低头又卷了一口到嘴里,冰得他张开嘴开始扇风,“像……噢好吧,我真的不知道像什么,我从没吃过这种味道的东西。”
他抬头看了眼店里张贴着的广告,“新口味,醒目草冰淇淋,第二个半价……”·    地球上没有这种东西,或许是蓝绒球星特产。
    两个人坐在店员平时休息的椅子上,有些挤地并肩坐一起,南渠很想记住那味道,每一口都回味很久,他扭头看亚当,“来一口”·    亚当没说话,头发在水里就像海藻一样美妙,他咬了一口边缘的蛋卷,嘴里发出“卡兹卡兹”的声响,“都留给你,还吃一个吗有别的口味。”
    南渠看着广告上有红色的,绿色的,还有彩虹色的,他想了想说,“下次来吃我怕拉肚子……”·    亚当枕着手臂靠在冰淇淋机上,“你说了算。”
    离开那家路边小店后,他们手拉手地逛着海底城,空无一人,却不像一开始给南渠印象那么的死气沉沉··    南渠探索了许多家美食店,引诱人的香味驱使人进去,点餐,吃了一份还想吃第二份。
    “我好撑……”南渠歪着脑袋,“我是真的饱了吗,还是我大脑给我的反应……”·    亚当摸了摸他的肚皮,“鼓的,是真的吃饱了。”
    南渠噢了一声,怔怔地望着城市上空,蓝色的水就是视野里的全部了,更远的地方是水面,是天空··    “太不真实了……”·甜文系统·    上一秒他还在*的监狱里淌汗,监仓灰蒙蒙的窗户外的对面是一个个小格子似的监仓,像个井然有序又森严的迷宫,现在,他在一个没有记载的宇宙里,一个奇妙的星球,一个无人的海底城,像饿死鬼那样疯狂地吃东西。
    亚当摸了摸他的脸颊,嘴角有微笑的痕迹,“觉得这里好吗”·    “很美好……”南渠情不自禁地点头,他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哪怕是一辈子待在这儿他都愿意,可是空旷的城市劝回了他的理智。
    人怎么能在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生存呢··    亚当道,“那想不想一直……一直在这儿还有别的很美的星球,我都可以带你去,那么多……”·    即使是永恒,也不可怕吧·    ·    第22章 .7·    ·    “亚当……”南渠叫了他一声后便没再说话了,他朦朦胧胧地觉得,不能答应亚当的请求,答应便会发生难以挽救的事。
    他亮着神采的眸子渐渐冷却,“算了,”他举起手腕上的金属圈,“这个太久没反应会报警的,我们回去吧,下次再来·”·    说话间,两人转瞬从蓝绒球的海底城回到了第六维监狱的小监仓。
    亚当精神消耗得厉害,眉眼间染上疲惫,两人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势必只能侧着睡背着或是对着睡,南渠睡内侧,而亚当充当床栏·南渠能听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和方才的感觉截然不同。
    亚当笑了笑,“睡吧·”·    亚当笑起来杀伤力巨大,南渠甚至对自己用上了“心脏漏一拍”这样的比喻,他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唔……你别那么对着我笑…我最近好像心脏有点毛病,你一笑我就受不了了。”
    “什么”亚当似乎有点不太能理解··    “没什么,”南渠转动着眼睛,颇有些后悔自己不加思考的话,他调整了睡姿,闭上眼,“我睡了。”
    梦里他变成一只黄色的小奶猫,怪叫着被亚当抓住尾巴玩,委屈又指责地问他“为什么不答应我”·    监仓周而复始地到达下层,人群拥闹,南渠和亚当站在一起排队,前方不远处的黄色小熊比尔不如餐台高,站在他后面的高个子指着下方对布达尼星绿皮人说,“他在这儿呢,别找了。”
    绿皮人的触须伸长,眼睛向下转,溜溜地在小比尔身上打转,他递给小熊一个小号餐盘··    南渠还能记得,来的那一天他不如比尔的腿高,现在由于八爪鱼的一个误操作,轮到大熊熊不如人的腿高了。
    按理说,这样的体型在监狱这种恃强凌弱的地方是最容易被不小心弄死的,可比尔活了很久,甚至活得还不错··    亚当挑了个位置坐下,今天的气氛不同寻常,平时最多事的几个犯人都聚集在角落里,像密谋什么一般。
唯有几个小喽啰在嬉笑打闹,“嘿,小东西,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南渠视线转过去,正巧看到比尔被人当做观赏物一般抱上桌,纽扣般的眼睛眨也不眨,回答道,“和你们一样。”
    “那就是公的”·    “你的小*长哪里的”甚至有犯人钻研一般地打量小熊的全身,“睡觉闭不闭眼”·    比尔都一一回答了这些不着调的问题,“在里面,用的时候就拿出来,我睡觉不用闭眼。”
    一个犯人兴致勃勃地说,“待会儿和我回去,我看一眼”·    比尔气定神闲地摇摇头,“你不是母的。”
    南渠尴尬地转移了注意力,因为那边的一问一答实在太过十九禁··    亚当说道,“那种熊在一个偏远星系有很多,整个星际都拒绝和他们来往。”
    南渠好奇地问,“为什么挺可爱的啊·”·    “他们对危险很敏感,天生懂得避险,这种本能驱使他们干上了偷盗,他们感兴趣的东西永远都是保命的利器,星际最大的偷盗者团伙就是由他们组成的。”
    “哦……罪行是偷盗,那怎么会来这里·”通常只有触犯星际重罪的犯人才会被关在这儿,其余的一律关在联邦拘留所。
    “会进这里,他可能是什么头目吧,别小看他……”亚当话没说完,就陡然停下,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般什么抬头望去,那个永远都大打开的天顶洞,正在关闭。
地面像地震来了那样摇晃着,热感锐减,南渠看到不知从什么地方跑来的机器人正在喷射岩浆,头顶张开的洞里全是冒着泡热滚滚的熔岩,汽笛声那样轰鸣着··    南渠向旁边望去,原本站着岗的八爪鱼像滩水那样软倒在地,融化的液体黏住了正不巧在附近的几个犯人。
    亚当道,“他们准备越狱了·”·    而之前一直在密谋的犯人们,也站到了中央,浑身岩浆的机器人朝他们冲过去,而且边跑边增大,最后竟然要比他第一天来时的巨大体型还要夸张,顶天立地地站在洞口下,几乎像一个机甲。
    他跪在地上,从胸口开了一个洞,以洛伦佐为头的越狱犯们站上了大机器人的手掌,被他送进胸前的安全空间内··    “他们真的能越狱成功”·    亚当点头,“恐怕可以,那种机器人生活的星球便是一片岩浆,竟然把他关这里了。”
他把南渠拉到身后,“站过来点,动静可能会有点大·”说着,从他四周封闭了一个堡垒般的透明结界,南渠觉得脚边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小熊。
甜文系统·    他赞叹地说,“你说的没错,这种熊真是天生会避险·”·    小熊黑色纽扣的眼珠望向他,他们对视一眼,比尔的眼睛又瞥向的别的东西,南渠顺着他的视线一看——是亚当脖子上的吊坠。
·    南渠踢了比尔一脚,“喂,不准打它的主意,否则我把你踹出去·”·    那边做足准备的大机器人站起身,趁着头顶的洞还留有一丝缝隙,他朝着顶上望去,“嗖”一下从脚底喷射出熔浆,像钢铁侠那样蹭地飞了出去。
    南渠记得原著里洛伦佐得以越狱是的最大原因是因为有加西亚这么个大发明家在,可现在没了他的帮助,洛伦佐也能成功越狱,还越得这么轰轰烈烈,不得不说很了不起。
    而且还造成死伤无数,损失巨大··    被岩浆冲到身上的人腐蚀了身体,奄奄一息地倒地不起,而幸运地没有被祸及的犯人正在懊悔为什么洛伦佐收买他们的时候嘲讽了人家。
    过了几分钟,那天顶洞才真正得以关闭,而八爪鱼也重新活了过来,整个监狱恢复了运作,炎热重新笼罩,他开始驱散人群,尖叫道,“都回去回去典狱长会找你们谈话的,参与人员全部要关禁闭关禁闭”·    南渠看着亚当,“八爪鱼是不是被绿皮人感染了”·    亚当道,“我们回去了吧,监狱恐怕这次要加强守卫了。”
    果不其然,当天所有犯人都被典狱长召见了个遍,所有知情人士全部被关在笼子里,悬挂在岩浆上方几公分··    而亚当和南渠成为唯二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的犯人。
    第二天,来了许多联邦士兵,他们拥簇着一个高大英俊的银发男人,那大概是士兵们的头·南渠听到他被称为“奥斯上将”,而奥斯上将此刻注视着地面被岩浆腐蚀的痕迹,问道,“越狱犯是z3星球的机器生命”·    南渠察觉到一股视线的强烈凝视,不知道来源,只有浓浓的深不可测感。
而亚当正蹙眉注视着奥斯上将的方向,不安的担忧从眼中溢出来··    突然,奥斯上将扭头对他们一笑··    “你认识他”·    亚当“嗯”了一声,严肃道,“我们有麻烦了。”
    联邦军人暂时驻扎在监狱里,与犯人们一致都住在小监仓内,监狱对他们开放了特权,可以任意去想去的地方··    所以奥斯上将像进自家们一样进来南渠也没有受到惊吓,奥斯上将一身笔挺的白色联邦军装和他们的囚服成了鲜明对比。
他挑眉看向亚当,“有新的家人了”他歪头瞥了眼南渠,“您好,加西亚王子,没想到在这里这样与您相见·”·    南渠客气地点头,“您好。”
原主的记忆里,似乎并没有与这位上将见面的画面··    亚当沉默了半响,把南渠挡在身后,叫了一声,“老师·”·    南渠突然看到奥斯上将的胸前,也有一枚吊坠,那是一圈金色的网,形成了一个球体,似乎正好能裹住亚当的黑球。
    两样东西起了反应一般飘了起来,亚当取下坠子给南渠,对奥斯道,“我们换个地方说·”·    奥斯上将意外地看着他的举动,点了点头。
    两个人像一道光那样消失在空气里,只剩下火花四溅的余味··    ·    第23章 .8·    ·    亚当身上似乎有许多秘密,但南渠不打算探究,他懂得好奇心应当适可而止,而他的目的也并非剖析攻略对象。
    他捏着黑球吊坠,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    什么也没有··    似乎这东西,只在亚当手上变得神奇,别的人不懂得如何用它,也参透不了其中奥妙。
他把吊坠塞进衣服里面,就在此时,监仓门突然打开了——·    “是这儿吧”问话的是一名红发的联邦士兵,年纪轻轻,十几岁的少年模样。
    “是的,”小熊迈着小短腿跑进来,“克劳德,谢谢你·”·    “哈哈,没事,”红发少年眨了下眼,趁着门没关完挥着手,露齿一笑,“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南渠低头看向抱着他腿的小比尔。
    他一头雾水地问道,“这都是……怎么回事”·    比尔解释道,“我的室友想对我不轨。”
    南渠完全不相信他,料定他在撒谎,“你告诉我什么人会对一只玩偶熊不轨”·    “我的室友,他可能有什么特殊嗜好把,”比尔说,“所以他贿赂了狱警,和我原来的室友换了金属圈。”
    “还可以这样贿赂八爪鱼”·    “当然,他们最爱吃五分熟的约克星人。”
    “五分熟的……约克星人”·    比尔一脸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愧疚,“所以我只好骗了那名士兵,他可真热心。”
    “噢”南渠抱着手臂,坐在了床边“你们还有约定”·    小比尔艰难地仰头看他,“没什么,我就是告诉他出狱后邀请他去我的家乡,他很高兴地答应了,还夸我可爱。”
    南渠满脸奇异,那是什么士兵,他竟然不知道进了这个监狱便没有出来的可能性了么除非像先前那批越狱的·上将居然带了批愣头青样的新兵蛋子来处理这么棘手的越狱事件,还真是……难以形容。
甜文系统·    “对了,”小比尔伸出短短肥肥的手臂,“能抱我上去么,仰头说话太累了·”·    南渠眯起眼,“这是我的床。”
他还在心想着亚当回来要怎么跟他解释··    “那好吧,”他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反正我也过了那么多年埋头看人头顶的日子了。”
    南渠叹了口气,竟然无端生出了自己在欺负他的感觉,他蹲下身,拎起小比尔的后颈,意外的很轻·他把小熊扔在床上,他滚了两圈后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喂,别这么粗鲁。”
·    “抱歉,”南渠毫无歉意地说,他弓着腰盘腿坐上床,比尔则站着,这样他们便能公平公正地对话了,“说说吧,你是怎么被抓的”·    “你呢”·    “唔……”南渠回想着,“我好像不小心制造了个时间机器,轮到你了。”
    “哇哦,”比尔平静地恭维了一句,“真了不起·”·    接着他说,“我偷了个大人物的东西,不小心被抓了。”
    “偷个东西也这么严重”南渠想,比尔口中的大人物肯定很了不得,他偷的东西或许也很了不得,所以才被送到这里,还被惩罚似得变小了这么多。
“不过说起来,你长得这么有辨识度,你以前体型还那么……”南渠伸手比了比,没有清晰的概念,只知道很高很大,自己只有他的小腿高,“……那么庞大,怎么偷啊”·    “所以我才被抓了啊。”
    “……”好有道理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肿么破··    “本来已经得手了……”说着,比尔伸出了小胖手,圆圆的五根又短又粗的手指指着南渠胸前,“我想看看……”·    “看什么”亚当的声音出现在比尔身后,他不客气地抓起玩偶熊就扔在地上。
    他转头看向南渠,眼神隐约冒着火,似乎在说“我就不在这么一小会儿你就出轨了还是和一只布偶”··    南渠尴尬地摸着脑袋,“是他自己跑——”“噢,是比尔啊变成这样我都认不出了。”
奥斯上将突如其来地认出了小熊,他弯着腰笑眯眯地说话,“你这样太可怜了,爬上床都困难吧”·    第一时间发现奥斯的比尔已经聪明地躲到亚当腿后面了,比起奥斯,还是亚当好惹点。
    “你们小心点这家伙,差点把我的金丝笼给偷了·”奥斯啧了一声,“我该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奥斯刷了刷自己的通用金属圈,走进了传送梯间,亚当把脚边的比尔当球一样踢给他,“把这东西带走”·    奥斯一脚又踢了回来,“你自己解决吧”话音落,门关了。
    比尔装无辜地用黑纽扣眼睛卖着萌··    亚当眯起眼睛,冷冷地看了比尔一眼,走到窗边,发现此刻监仓正巧移动到内部,所以没法给窗户开个洞把熊给扔出去。
    南渠收到小比尔可怜兮兮的乞求目光,硬着头皮开口道,“明天再扔吧,他室友想对他性骚扰,好可怜的·”·    亚当不为所动,张开手臂,“过来,我也要性骚扰你。”
他将人抱了个满怀,又低头看向识趣地躲到床底下的比尔,“至于你,晚上只准睡便池旁边,当自己是隐形人明白么”·    “我懂我懂”比尔捣蒜般地点着相比身体略大的头部,连忙迈着小短腿跑到角落里,“你们忙,你们忙,当我不存在就好……”·    亚当不发一言,随手在空气中画了道圈,像道简易魔咒飘向比尔,从上往下罩着他,隐入地面,半秒钟后,比尔缓缓消失。
    南渠又被亚当的新招式震住了,“他……”·    “隐形了·”简略地回答后,他把人轻轻放到了床上,“我们无论做什么,他都看不见也听不见……”·    “……做什么”·    亚当的手轻松地剥掉他的裤子,呼吸对着他的脸庞,“做这个。”
他的手握住了南渠脆弱地软著的部位,问道,“给你口”·    “不要”南渠小声地尖叫,想缩回腿又被亚当给压着。
    “没关系,”亚当舔了舔的嘴唇,手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你最多坚持五分钟,我不累·”·    妈的谁担心你累不累啊再说五分钟……五分钟为什么要说实话很伤自尊的好吗·    亚当轻笑出声,南渠立刻被他的笑容给迷得七荤八素。
他想自己该是真的病了,一个男人对他笑,他竟然会心跳加速,会浑身发热,口干舌燥,想要亲昵的抚摸,接吻··    他肯定是疯了··    南渠闭上眼睛,亚当抓着他的腿,跪在了床尾,腰身弯成一座拱桥,脑袋深深地埋着。
    亚当起得比他早,精神很好,似乎昨晚上干活那么久的不是他··    通风口传来千篇一律的歌声,似乎是因为八爪鱼们对这位歌手情有独钟,有几次南渠都看到几只八爪鱼在浪漫的歌声里沉醉地用几条软体脚旋转着跳舞。
亚当按了墙壁上的按钮,南渠腿刚迈出去,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什么东西忘记带了……”·    亚当也很迷茫,“什么”·甜文系统·    “我不记得了,”南渠懊恼地耸肩,感觉也不是很重要的东西,“算了等回来再说。”
    他们像往常那样去用餐区找了个座位,发现天顶洞已经完全关闭了,或许以后再也不会开它了,地面温度好像也消减了许多·听那些神通广大的犯人们交流,似乎监狱还启用了备用能源,典狱长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第六维监狱有史以来首次出现如此恶劣的大规模越狱事件,本监狱一向以严格规范的管理,健康向上的文明环境闻名于全星际,现在出现了如此恶劣的事件……我们也进行了反思,在地面新修了隔热层,希望大家爱护公共设施,努力营造更好的监狱另外,在逃犯人已经在追击了,很快就会落网,你们千万不能向这种恶势力学习,要……”·    南渠听了这么多,终于听不下去了。
    亚当说,“他总是这样,没人会认真听他讲话·”·    南渠打量着四周,似乎连站岗的八爪鱼都没忍住打哈欠··    “打扰了,你好,请问比尔在哪”说话的昨天见过的那名红发少年,他挠了挠脑袋,“我四处都没找到他。”
    “”南渠终于想起来,他忘记了什么··    “噢他啊,”南渠尴尬地说,“唔我不知道,刚刚还在的。”
    “……那好吧”克劳德沮丧地垂下眉头,“我听说了,关在这里没有出狱的可能了,我马上就要离开了,想跟他告别……”·    “……”不知道比尔有什么特殊技巧,竟然这么会灌*汤,顶多就是长得可爱了点,竟然把人迷成了这样。
可怜克劳德还是个阳光帅气的有正当职业的联邦军··    “不然我去求求上将,把他保释出来,我可以为他找律师……”·    “那个,”南渠不忍心地说,“比尔得罪的人就是你们家上将。”
    “……啊”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    第24章 .9·    ·    “嘿,比尔,”南渠蹲下身,把手里的东西给他,“这是克劳德要我给你的,他走了。”
    由于被遗忘掉,比尔饿得浑身无力,可怜地靠墙角抱着膝盖坐,看到克劳德要给他的东西也无动于衷··    那是一枚银色胸章,联邦的图腾下方印着“摩苏尔战役”几个字。
    他只是把那颗小东西收好,抬头问,“有吃的吗,我好饿·”·    “有,”南渠把通过亚当的面子才打包的食物给他,好奇地看着他进食,“你有食道吗排泄管有吗”·    “当然有。”
比尔回答过无数次类似的问题了··    “那真的也有*吗”·    “有的,”比尔摊开手,“你要看吗”·    “喂,”亚当突然出声警告,“你敢露出来就当心生殖器没了。”
    比尔背对着亚当做了个不屑的表情,口型说道,“你看到了,不是我不给你见识·”·    接着比尔脚底下的圈就亮了起来,像昨天一样覆盖住他,比尔再一次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他站起来,听到系统提示音,“检测到目标好感度超过50,是否锁定攻略目标,是/否”·    “50是……比尔”他诧异地望向什么都没有的角落。
    “目标比尔,是否锁定,是/否”·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原本以为这次任务只能攻略亚当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比尔熊,已经累计这么高进度了,怎么可能说不要·    只要亚当对这只熊坏一点,他唱白脸自己唱.红脸,刷到80再变一次喵喵给他看,这就是手到擒来的1000积分啊。
    亚当眼睛转向他,“你很喜欢那只熊”·    “唔……他很可爱啊·”·    亚当却嗤之以鼻,“那种熊最会骗人了。”
    南渠觉得这点倒是没错,比如他,他就觉得比尔性格有缺陷,可是根本没法讨厌起来,更别提他对自己还有那么高的好感··    “对了,”南渠想起来了项链,“昨天忘记给你了。”
    他还没掏出来,就被亚当塞了回去,“你拿着,”他说,“这样无论你去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可是……”南渠很纠结,“要是我弄丢了,或者被偷了怎么办。”
    “它会保护你,”亚当道,“……我也会保护你·”亚当摸了摸他的头顶,“耳朵·”·    “嗯”·    “耳朵长出来了,”他说着看向南渠的臀,尾巴从裤缝支出来了,自动卷上他的手腕,亚当露出微笑,抱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的身上搂。
南渠以为他要做什么,没想到亚当只是单纯地亲吻他的耳朵尖·那也让他敏感地发抖,“你怎么……这么喜欢我的耳朵·”·    亚当没有回答,摸着他的脸颊,眼神相对。
等南渠睁开眼,他们就回到了上次来的蓝绒球星··    “想坐飞船吗”··甜文系统    南渠点头,“去哪儿”·    亚当答道,“去我的第二个故乡。”
    机坪也在海底,停着各类飞船,亚当挑了个水蓝色的跃迁飞船,内部很小,两个不怎么使用的驾驶座,像起居室一样的一个小房间,圆形的大床占了很大一部分空间。
    亚当把驾驶座放倒到合适位置,飞船飘出星球表面,他们进入太空,亚当抓着他的尾巴歪着脑袋问他,“开过飞船吗”·    南渠摇头,尾巴被抓住的感觉并不好受。
飞船都统一配备了自动驾驶系统,除开战斗以外,几乎不需要人工操纵,他看向外面的太空,宇宙原本没有颜色,现在被那些亮眼的星球照出色彩,飞船内部的他们就像是被一个蓝色墨水瓶罩住的两个生命体。
飞船开到星空门上方,准备跃迁··    亚当看着通用的星图找位置,星图投影在空气里,亚当找到宇宙的尽头,那里没有标记,星图公司给出的标准术语是“未知领域”,不远的星系就是“黑市”,“至少要进行三次跃迁,太远了。”
    南渠不懂这个,他连跃迁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从星空门穿梭过去后,场景大变·星图蓝色的投影在眼前交织,在亚当的手心放大缩小,他指着一个位置说,“我们要去那儿。”
    空白一片的地方··    “你的第二故乡吗,是哪里”·    亚当抬起头,在虚幻的星图影子里有些明明灭灭的敬畏,道,“鲸落城。”
·    “鲸落城”·    “宇宙相连的地方·”他说··    南渠知道这个“鲸落城”,星际里人人都知道,连小孩子都知道,可没有人知道那竟然是真的存在。
好比希腊神话的神界,是传说中的地方,一个所有人都知道,广为传颂的仙宫··    “鲸落城是你的第二故乡”南渠问,“那奥斯岂不是……神”·    “老师他不能算是神,他只是守护者,不老不死,和宇宙同岁,和群星有共同的职责。”
    南渠有些懂,但还是不太懂·问题太多,比如毁灭的十三宇宙是否真的存在,比如奥斯和宇宙同岁的话那为什么会还活着,并且现在还在第七宇宙找了个正当职业叫上将。
    在传说中的鲸落城里,住着掌管宇宙的神,有许多人信仰他,并相信他的存在·每个宇宙日都有无数人向他祷告、祈祷、许愿,这些信奉都汇聚飘向鲸落城,奥斯偶尔会看一眼,当做笑话说给亚当听。
    亚当在遇到奥斯后,他就离开了故乡跟着他去鲸落城学习,奥斯把他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结果最后他不但抢了帝国的母舰,还当上了海盗,半个星系都成了他的殖民地。
    鲸落城算是整个第十三宇宙唯一算得上活着的地方,这里长久以来只有奥斯一个人在,后来多了亚当,唯有两人而已,但是城里还依稀像昨天··    “快到了。”
飞船缓缓减速,这片区域行星在逐渐变少,快到鲸落城的时候,则是一片黑暗,黑得什么都看不清,唯有飞船内部的一点光,让他们看得清楚彼此·亚当调整了驾驶台的光控系统,飞船内的灯齐齐亮起,南渠目不转睛地在光里盯着黑暗。
    飞船遇到了阻碍,前方像是有一片漆黑的沼泽,正在缓缓吞没他们,温吞地龟速前行着,慢得几乎静止·如果不是燃料的的确确在飞速减少,他都以为他们被堵在沼泽里了。
    南渠没由来有些紧张··    许久以前,人们都以为宇宙只有一个,后来出现了十三个,他们通过鲸落城联系在一起,现在只剩下十二个已知宇宙,通过另外的通道互相联系,要穿梭宇宙必须需要有联邦和帝国共同盖章的通行文书,还需要负担高额的单程票价。
    许多人向往到别的宇宙旅行,见识别的宇宙的风景,所以星际多家飞船公司当前正在敲锣打鼓地研究带有穿梭宇宙功能的飞船,却一直没能研究成功··    他们的飞船还在极速却仿佛静止地冲撞着,南渠感觉胸口发热,一摸才发觉是亚当的吊坠。
    黑球正在散发微弱的光,并且随着越前进,光芒越盛,南渠手心被烫了一下,亚当抓过他的手掌,“别担心,它又不会突然爆炸·”·    “可是……”好烫啊三个字还没吐出来,南渠就被突然摊开的白色给摄住了眼睛。
    黑暗过去,迎来了一片白色,发光发热的黑球也跟着转换成白色,亮度到达顶峰,亚当眯起眼,白色也渐渐退却,他抓着操控杆向左一转,按了红色的降落按钮。
    几秒后,南渠看到了鲸落城的真面目,那是座在光柱之间伫立的宽阔平台,由十二道拱门组成,拱门上是密密麻麻的浮雕,远看是数不清的看不出面目的人,近看则什么也不是,上方还有一座彩虹桥,通向看不见的远方。
    飞船进入数个高大的拱形门之中的一个,滑翔几米后停下··    “这是副城,主城飞船不能进入·”亚当帮他解开安全带,重力让飞船内部的物件轻轻飘起来,安全带一松开,南渠也控制不住地像氢气球一样向上,亚当及时抓着了他,“可以试着控制,飘着走,不费力。”
    飞船的门打开,南渠跟着亚当的步伐有些不稳,一会儿脚尖离地一会儿点地,拱门很高,再叠上百个飞船恐怕都不成问题·他们从飞船下来后,通道的全貌也展现在眼前,两旁有飞溅的瀑布顺着古老的石墙飞泄,地上有突起的岩石块还有草,而草上面则有会动的生物。
    渺小的,成群的··    南渠飘过去弯腰认真地看,发现那是座小王国,不如人的手大的像是生活在茶杯里的半人马,他们结队整齐敲锣打鼓地前进着,目的地是精致如同蛋糕的白色宫殿。
甜文系统·    亚当随着他弯腰,勾着他的肩以防他突然失重,他看着这些早已看腻的小王国,平静地说,“他们看不见我们的·”·    ·    第25章 .10·    ·    南渠又站着看了好一会儿,看到半人马队列走入宫殿,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飞鸟掠过天空,他由衷地说,“真神奇。”
    再往前走,草地和松林变成了冰川,卧着几只小白熊,海狮在冰面上惬意地晒着太阳··    亚当道,“一个原子世界里,还有无数个次原子世界,所以宇宙其实很小,人类就更渺小了。”
    南渠问道,“你说会不会也有人像这样好奇地在注视着我们”·    “我不知道,或许有吧·”他看了一眼脚旁边的微观海洋,海妖一样的人跃出水面,大海上的船正在历经风暴。
    奥斯曾经让他缩小成原子大小,从拱门这头,走到那头,从这一个个小世界穿越成功,再转一圈去另外一边·奥斯的目的其实是想让亚当获得宇宙的认可,这样他就能来替代自己,他很早就厌倦了这份职业,想甩给亚当,而亚当毫无怨言地接受了一次次的历练,最后开走时间之海的船去了外面,再次回来的时候,也是宇宙湮灭的时候。
    奥斯将遗失的宇宙分离成两部分,核心给了亚当,自己则拿着外壳,去其它宇宙游历了··    奥斯像丢了个包袱那样的轻松,亚当则继续他的老本行,在第三宇宙抢了艘母舰,成了联邦军和帝*队都解决不掉的大麻烦。
    他锒铛入狱那天,不知道有多少人聚在一起欢呼,而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手无寸铁地进入敌军首脑作战室,玩笑般道,“你们抓了我吧·”·    当时在场没有一个人敢动,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怎么不动,我投降了,你们不是一直想逮捕我吗”·    亚当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做那样的决定,或许是活得太久了,他想换个地方呆,却发现无论是哪儿都一样,众生都毫无差别,他原本只是个普通人,基因好一点的那种,可也只能活两百年,现在却担负上不该担负的命运,他也终于能明白,为什么奥斯想给自己找一个接班人,为什么奥斯会神志不清地甚至想毁了自己的宇宙,自己的子民。
    奥斯因为害怕哪一天宇宙重生,所以才把一半给了亚当,给了他原本不应该承受的责任··    亚当曾经想要扔掉这个鬼东西,他把黑球甩进黑洞里,可那东西又自动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他甚至自私地想着,有一个和自己相同遭遇的人··    从副城到主城就一定要通过彩虹桥,彩虹桥下方就是无尽的时间之海,雾色中看不清晰,只有一种熟悉的空旷感,那是在系统的白色空间里曾感受到的。
南渠看着不算宽阔的桥身,他们坐在悬浮圆轮车上,没有安全带,腰间只有亚当的长臂·他靠得离亚当越紧了,担忧不已,“落下去怎么办”·    “我抱着你你怎么会落下去。”
    “我是说假如”·    “好吧,”他不假思索地说,“假如你落下去了,我就跟着你跳下去。”
    “……”他真是越来越难跟上亚当的节奏了·可亚当说话的时候很认真,虽然他不认为这种事会发生,可还是发自内心地做了决定。
    南渠望着亚当的眼睛,真诚地说,“唔……如果你要是落下去了,我也会跟着跳下去的·”他不是为了刷什么好感,只是想着有那么一种可能性,他可能真的会思考不了地跟着他坠落。
亚当很好,好到就算刷满了他可以走了也得和自己作很长一番斗争··    南渠调出了面板,亚当后面的长进度条几乎快满了,他在心里反复提醒了自己好几遍,“我不是加西亚,这不是我的生活。”
    圆轮车飞速前行,进入了云层背后的主城··    主城像个绯红的太阳,孤零零地悬挂着,进入主城内部后,才知道那层温热的绯红只是外壳。
    它的核心是一个空旷的宫殿,而宫殿里里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光线,一束束错综复杂地落到地上,形成一个个光斑,它们独立存在着,来源方向尽不相同··    空旷的宫殿里,只有一个华丽的王座,那王座宽阔地能容纳的衣袍摆放,一半处于光明,一半处于阴影。
    “老师从前就终日坐在那里,睡觉也在·”·    听着亚当的话,南渠甚至能想象到奥斯一个人坐在上面,支着下巴睡大觉的场景。
    “那你呢,你住在哪儿”·    “哪儿·”亚当指着一个方向,幽深的长走廊,吝啬的光只奢侈地铺满大殿,却不临幸窄小的走廊一星半点。
    南渠跟在亚当的背后走着,他的脚步声落在地上发出悦耳的声响,走廊黑暗地伸手不见五指,亚当挽着他的手臂,十指相扣握得紧紧的,“别跟丢了。”
    “不会丢的,我只是看不见……”有点丢脸地害怕··    他温柔地说,“那就闭着眼睛,选择相信我。”
    南渠听了他的话,亚当的手心很热,令人安心,如同他的心一样,即使他常常都看起来冷冰冰,可他又常常说出让人心头一软的话,称不上情话,只是发自肺腑的真话而已。
    闭着眼睛走路像是在梦游,亚当的脚步声,呼吸声,都在耳间,说话的时候甚至有温热气息吹在他的耳廓,“现在还觉得怕么”·    南渠摇头,忽然又想起他看不见,说道,“不怕了。”
    黑漆漆的走廊到头,就是一扇一推就开的破烂木门·门的背后就是亚当住了很久的地方,开了一扇窗,在地上投影出金黄的田字,亚当的床也沾染上一点微光,床看起来旧旧的,丁达尔效应让他得以看到空气中漂浮着数不清的微生物,“他就让你睡这儿”·甜文系统·    “很好了已经,其实我大部分时候都没法睡觉,很多时候就在老师跟前跪着冥想。”
    南渠知道他这个习惯,他问道,“都想些什么”·    “他总叫我想……一开始什么也想不到,后来就能看到广阔的宇宙了,再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些星辰,我和他们对话,知道了很多东西。”
    “如果我在另一个地方,那你能通过冥想看到我在做什么吗”·    亚当摸着他的耳朵,“能看到,还能和你说话,如果我碰你……”亚当说着微微一笑,“你还会有清晰的感觉。”
    南渠不知道从他的话里联想到了什么,脸刷地一红··    他们的身上都还穿着囚服,亚当熟练地脱下他的裤子,鼻子碰鼻子,眼神相触,手和南渠的器官发生了微妙反应,“有感觉了”·    南渠的手不由自主地环着他的背,岂止是感觉,简直就是暴风雨。
    “我想尿尿怎么办”·    亚当放任地说,“我帮你端着,你尿吧·”·    “我不是真的想……我就是,就是,嗯……”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他总是在一开始羞涩得不得了。
    “我知道,”亚当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睛里也是,“我们去王座上做怎么样你肯定喜欢那里·”·    “啊我……我是喜欢那个座位,可……那不是鲸落城最神圣的地方吗,不会亵渎了你老师吗”·    亚当抱起他,不由分说开始往外飘着前行,“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尊敬他,我敬畏鲸落城,可说到底,它已经死了。”
亚当还能分神将手身后他后面的臀缝,“你不想要吗”·    “……想啊,可……”·    亚当打断他没完没了的担忧,“那就行了,别的都不重要。”
·    亚当一直认为,自己之所以可以获得宇宙的认可,长久地活着,是因为奥斯将他带进了鲸落城,最后还把宇宙核心给了他··    现在他则同样认为,他把宇宙核心给了加西亚,他也把加西亚带到了鲸落城,两个人当着天上的神祗雕像的面结合。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让加西亚和自己变得一样呢·    他也没有答案··    亚当也是第一次登上王座,不如看起来那么硬,金碧辉煌得有些温暖感,南渠被放上去时,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亚当完美的半张脸在光底下简直就是神祗化身了,南渠有些迷茫,什么东西丢了,不在了,然后被另外的东西给填满了。
    他想问系统,要是爱上任务对象怎么办··    可系统因为十九禁画面而被屏蔽了,他和系统有一阵子没说话了,他像是真的融入了这个世界,忘掉了自己不叫加西亚。
    亚当低头咬了咬他的嘴皮,“专注点·”·    南渠的心不在焉被他看在眼里,亚当想看他投入的失神,而并非像是要脱离自己的神色。
    南渠回过神来,拥紧了他,亚当吻住他,两个人的身上的枷锁和外物全部丢失,唇舌交缠之时,南渠的腿被轻易地分开··    他的尾巴渐渐消失,缩回了身体里,地上的光斑让他眼睛发酸。
    鲸落城的光明和黑暗,此刻都将目光投向大逆不道地在王座上办事的两个人··    ·    第26章 .11·    ·    宫殿的黑与白让人分不清时间,南渠闭着眼想,肯定干了很久……亚当体力好得过分,和大狮子都差不多了。
    “有什么感觉吗”亚当眼睛亮着神采,光线穿越过睫毛,影子落在地面,滋生多多余的一块··    “欸”南渠扭过脖子,他很抗拒这类问题,因为他总是羞于承认自己其实很爽,可亚当的眼神又让他觉得像是小孩子在讨要硬糖,所以不由得说,“唔很……舒服,我的意思是……”他硬着头皮接下去,天晓得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那什么,你的技术很好,也很…大……”他就此消音,因为亚当的神色变得略微古怪了,就好像自己说了很大不了的事。
    “我是想问……算了,”他顿了顿,眼神从那个从头到尾都没显现出异样的黑球坠子上移开,揉了揉他的头顶,“既然很舒服那我们换个姿势再来一次”他略微起身,肌肉起伏的曲线在光里白得耀眼,耳后还有未完全消退的黑色鳞片,“你喜欢什么样的”·    南渠被他的问题带入,竟然真的开始思考什么样的姿势最爽。
手肘支在王座上,他瞟向金碧辉煌的扶手,浮雕看起来会硌人,可是靠着它跪趴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亚当跟着他的视线走,一下就领悟了,“那样我不能看到你的脸……不过你喜欢的话。”
亚当没有说话了,他扯过南渠的腿就把人翻了个身,自己则单膝跪着,开始新一轮的亵渎.avi··    因为没有时间概念,完事的时候约莫监狱里已经快要进入白昼了,亚当帮他穿好衣服,“累不累”·    “不累,”南渠有气无力地说,“就是有点饿。”
他不是很理解大家同样都是男人为什么能力可以差这么多,看着亚当的神清气爽,再反观自己的萎靡不振,他是不是应该问系统有没有持久药卖了·    “那我们就吃了再回去,最近的星系有种可以榨汁的钟乳石,你肯定喜欢那味道……”·甜文系统·    榨汁的钟乳石下地后,失重感更严重了,南渠抓着亚当的衣摆,想象着味道,胃部越发空荡荡了。
    在他们快要走出宫殿的时候,南渠胸口安静垂着的黑球吊坠突然发光,如同进入鲸落城那时的一样,一股无形的牵引力使它向上飘,轻飘飘的浮着,发着光,竟然有巨大的力量使得南渠松了手,他开始随着这股未知力量向上牵引着,幸亏亚当抓着他的手腕,不然大概已经上天了。
    南渠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怎么回事”·    “这种现象……”亚当牢牢抓着他,可是就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那种失重感向他袭来,就好像这里变得没有重力可言了。
    大殿中传来三声重物敲击地面的声音,紧接着,他们身边的场景一变再变,空旷的大殿上浮着满空的沙漏,大的小的,全部在安静地漏着沙子··    亚当适应了一会儿,不小心撞上了一个绿色大沙漏,他的脚尖踩在沙漏上,一把把南渠拖了回来,抱在怀里,两人惊险地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却连带着沙漏的多米诺反应一个个乒乒乓乓地相互撞击。
    南渠缩了一下身子,忍不住捂着耳朵,“这是哪儿”·    亚当沉重地摇头,这里像是鲸落城,气息相同,大约是另一个鲸落城。
他不由得将南渠护得更紧,冷静地打量四周,准备静观其变··    “吵死了,是谁来了,克劳德,你出去看看·”陌生的声音源自层层沙漏背后,响彻了整个大殿。
    “远道而来的客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另一道声音由背后传出,亚当敏捷地转过身将南渠护在身后··    眼熟的红头发。
    “咦,你不是……”南渠率先开口,“……克劳德,你怎么在这里”·    不久前才见过的红发少年,年轻帅气的联邦军一员,此刻却换上了白色的长袍,头发束得很整齐,南渠确信自己没认错,就连名字也一样。
    “两位认识我”克劳德微笑着,像个彬彬有礼的年轻绅士,“我对两位没有任何印象,请问来这儿有什么事吗”·    “你忘了,那你还记得……”“嘘。”
亚当将食指按在他的唇面上,南渠一下反应过来,克劳德恐怕是有意隐瞒·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他们为什么会到这儿来,为什么会看见克劳德,可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    亚当沉着道,“这里是鲸落城”·    “是的,两位客人,是来找老师的吗”克劳德温文尔雅地说。
    亚当眯起双眼,“不,我们只是误入,打扰了·”·    克劳德道,“噢,那我送两位出去”·    亚当点头,“麻烦了。”
    克劳德背过去站在他们面前,“跟我来·”·    正当他们打算跟着克劳德离开时,之前那道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克劳德,请他们进来吧。”
    “抱歉两位,”克劳德无奈地说,“老师要见你们·”·    之前那道声音的主人依旧不见正面,他卧在一个像这大殿里所有的沙漏一样飘在空中,以四面锥为底部建造的方形平台上,平台则像一个不伦不类的床,挂着玫瑰色床幔,半遮半掩。
只能看清楚里面大约是一个男人··    “我记得你,在奥斯那里,不过那时你还很小……”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似乎是没睡醒,“你叫亚当。”
    亚当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无声无息地挡在南渠身前,宽阔的背脊将他笼罩在自己的□□下··    “你还活着,真让我惊讶,你怎么来这儿的”·    亚当道,“我不清楚。”
可能是他们在鲸落城做.爱的行为引起神怒,得到了惩罚··    亚当回答后,有片刻的静默,随后一只手撩开粉色床幔,“后面那个,站出来点。”
    在说他吗南渠有点懵比,关他什么事··    克劳德插播一声咳嗽,小声道,“你最好听话·”·    闻言,南渠站出来了一点,依旧被亚当挡住大半个身躯,他探出脑袋向上方望去。
    “唔……”男人似乎是在辨认他的面目,半响后,他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王子。”
    “叫什么来着,叫……我想想,加西亚”他玩味地念着这个名字,“看起来倒是没那么愚蠢嘛。”
    “……”冷漠.jpg,这肯定是原主的锅,不知道原主到底干过多少脑残事,明明只是个不受宠的王子而已··    “克劳德,送客。”
那只手伸了出来,补充道,“你留下·”·    克劳德看了看他们俩,不是很理解老师到底指着谁··    “是……”·    男人冷漠地说,“送亚当出去。”
    克劳德应声答道,“是”·    南渠更懵比了,关他鸟事啊·    亚当自然不肯退让,树敌一般对准克劳德。
    克劳德劝道,“别反抗,现在不走,你就永远也别想走了,别忘了这儿是哪儿·”·    亚当抿紧嘴唇,牢牢将人护着·尽管这是在别人的地盘。
甜文系统·    换个地方打输赢不定,在这儿他不可能有胜算,他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加西亚留下,可他不可能同意这个单方面的强制决定··    “怎么,亚当,你不愿意”床幔被完整地撩开,男人还穿着粉色连帽睡袍,精灵耳朵从尖帽子两侧跑出来,睡眼惺忪地半睁着绿眼,正盘腿坐在一个会飞的软垫上,悠悠地下来,和他们达到同一水平线。
    克劳德大惊失色,不知道从哪儿揪了个白色毛毯,披在男人身上,“老师您怎么出来了,会着凉的”·    男人打了个哈欠,帽子晃悠悠地就要掉下来,保姆克劳德赶紧伸手去扶,他歪了歪脑袋,“你和你老师性格真是一模一样,都是榆木脑袋。”
    “也罢,如果你不愿意离开,那就留下,帮克劳德分担家务·”他露出睡意朦胧的笑,颇有深意地道,“至于加西亚,你认得我吗”·    ·    第27章 .12·    ·    “……啊”·    男人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你忘记以前每天都要向我祈祷吗,祈祷让我看你一眼。”
他眨了眨眼,“现在你的愿望实现了·”·    “……”妈的加西亚这个智障··    依据加西亚的脑残思想,大概是总向神哭着祈祷道,“神明啊,看我一眼吧,为什么命运对我如此不公……”·    可能他不小心见识了几次,当成笑话来看了。
    男人托着腮,突然想到般,“哭一下我看看,哭得柔弱点·”·    南渠浑身一僵··    他现在除了被亚当操哭,已经很少干这种丢脸的事了。
还叫他现场表演柔弱的哭,真是变态·    “不会哭吗”男人皱了皱眉,嘴角不开心地耷拉下来,“克劳德,你哭一个给他示范”·    克劳德二话没说开始表演哭腔,脸难受地皱在一起,“呜呜呜……”·    “够了”男人只听了一秒钟就难受地叫停,“克劳德你太不中用了,带着亚当出去,我要玩加西亚。”
    克劳德仿佛有点受伤,闷闷不乐地应道,“是·”·    他转向亚当,“亚当,你跟我来·”·    亚当盯着发号施令的男人,手圈在南渠的肩上,“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别想拆开我们。”
    “你们是一对”他挑眉在两人身上打转,嘴角抿出恶意的微笑,“那正好,我最喜欢拆散情侣了·”说完,手指遥遥一点,亚当就失去意识般地开始向后倒,没了亚当的支撑,南渠也跟着倒下去,他抓着亚当的胳膊,克劳德指挥着一条毯子去接住他们,而南渠,也被男人控制着像提线木偶般飘了起来,飘到了他面前,不灵便地在空中打了个转,晕头转向地回过神来,“亚当——”·    “他不会有事的,睡着了而已。”
    飞毯托着昏迷的亚当向张开的大门口飘,克劳德向指引针一般站在前头,很快没了人影··    南渠仍旧担心亚当的安危,他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你想怎么样”·    “我只是太无聊了,想找个人陪我玩而已。”
    刚刚说的明明是玩他“克劳德不行吗”·    “他”男人露出嫌弃的表情,“什么事都听我的,有什么意思。”
    “……”·    “认识一下,你好,我叫莱恩,”男人伸出一只手,有想要握手的愿望,“我们算朋友了”·    南渠看着他半响,莱恩依旧伸着手没动,“算。”
他道,接着伸出手回握住莱恩··    “真好”莱恩露齿一笑,几乎像个还在军校念一年级的少年人,浑身的青春气。
    南渠问,“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    莱恩道,“我以前觉得你蠢蠢的有意思,现在看来不是很蠢,还是很有意思。”
    “……那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南渠小心地斟酌着开口··    莱恩手指绕着自己的金发,“说说看。”
    “我答应和你做朋友,我也陪你玩,你让我和亚当住一起,别赶走他,也别把他随便弄昏迷·”·    “真没意思……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你说要是你们俩只能活一个,你怎么选”·    “这有什么好选的,你肯定没谈过恋爱。”
    “是啊,真无聊,我又不能出去,你也没意思·”·    “我给你介绍个有意思的朋友怎么样是只熊,特别迷你特别软和,还有*的那种。”
    “噢”莱恩挑起半边眉,“他在哪”·    “你们家克劳德也认识……”·    “克劳德怎么会认识”莱恩想了想,想明白似地不悦大喊道,“克劳德克劳德”·    “老老老……老师,”克劳德飞快地像阵风掠到跟前,穿着围裙,手上还握着小奶瓶,“您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趁我睡觉又跑出去玩了”莱恩怒道,“叫你好好照顾宝宝,你干什么吃的”·甜文系统·    克劳德一看就知道是南渠坏事了他苦着脸解释道,“老师,你也知道宝宝他喜欢睡觉,一睡就是好几年,我一个人好无聊哦。”
    莱恩冷哼了一声,“他要是醒了发现你不在怎么办”·    克劳德张了张嘴,一句“那个猪宝宝肯定不会发现的”没敢实话实说,他只得道,“老师,我知道错了,请您惩罚我。”
    “就罚你……”莱恩懒懒地转了转眼睛,又打了个哈欠,“把那只……熊,是熊对吧嗯带过来,我想玩熊。”
    “熊”克劳德很委屈,他很想告诉老师那只熊他打算自己玩的··    莱恩冷冷道,“有问题”·    “没、没有。”
    莱恩叹气道,“不中用啊·”·    他很想培养个好弟子,没想到培养出了这么个窝囊废,什么都只会说好,什么都会想方设法地办到,有什么意思·    “你可以滚了。”
    克劳德连声应道,“是……是,我马上就滚·”·    莱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拨个大沙漏就给他砸过去。
南渠原本想跟在克劳德屁股后头走了,没想到被莱恩给抓住了衣摆,“上哪儿去”·    “啊……我想去看看亚当。”
他实话实说·克劳德溜得很快,说完话他转头人就已经不见了··    “着什么急他还没醒呢,”莱恩不耐烦地说,“连体婴儿似的,情侣真恶心。”
    “……”南渠对莱恩彻底服气了··    这时那些安静漏沙的沙漏们齐齐无端地倒了个转,像在提醒着什么,莱恩捂着脑袋,尖耳朵掩着,似乎听到了很难听的声音,“我要睡了,你先出去。”
    南渠就等他这句话了,莱恩好心地派了个飞毯给他,下达了命令,“送他去客房·”·    飞毯很尊敬地蜷着身体,像是在鞠躬,而后乘着南渠离去,南渠坐在毯子上,回过头去,莱恩痛苦地蹙眉,脸色很不好看,他挥了挥手,“再见”·    门打开,推着他们出去后又迅速地关上了。
    这个宇宙的鲸落城和他们之前见的那个很不一样,玩具迷宫一样的世界,充满了童趣与新奇,滑梯似的通道布满了整个空间,大大小小的彩色球像有生命那样妖娆多姿,上下乱窜。
飞毯不友好地载着他飞速地横冲直撞——南渠听到了小孩儿的啼哭声,非常有力,不是一般的小孩儿··    到达客房,南渠被放了下来,啼哭声就像在隔壁,客房很大,同样充满童趣,房间整体是球形的,天花板有蓝天白云小鸟,床则是蓝色的空心球体,里面填充着软绵绵的软垫,各种颜色的都有,亚当就躺在里面。
    他深深地闭着眼,嘴唇是向下撇的,似乎做了个很不好的梦··    南渠依旧没能很好地控制自己,想飘过去时,却一头撞上了外壳,随后他栽了进去,栽到了亚当身上。
    要是亚当醒着的,他肯定会说,“投怀送抱”接着一顿操··    可现在亚当被施了法,睡得很死,南渠鲜少有机会能这样看他平静安然的睡颜。
他摸了摸亚当触感很不错的脸颊,忍不住揪了揪,而后叹了口气·他认真地注视着亚当的眉目,像是要数清楚他的睫毛有多少根,眼睛弯着的弧度是什么,他的鼻子,唇形,都要刻在心里似的。
·    “刚才莱恩问了我一个问题,其实我是有答案的,我死了,只是约书亚死了,可你不能死·”他温柔地抚摸着亚当的眉眼,手心盖在他的睫毛上,“我会想你的。”
    系统有些酸地说,“真喜欢他了”·    南渠很坦然地承认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喜欢……男人。”
    “辣鸡宿主,对任务对象产生感情会让你迷失方向的·”·    “我很清楚,你没听见说跟他说我会想他么”南渠露出个不怎么好看的微笑,“也仅此而已了。”
他不是加西亚··    南渠取下脖子上亚当的吊坠,物归原主··    他还是很安然地睡着··    小孩儿啼哭声很剧烈,没有停的预兆,南渠从床顶的洞口爬出去,恰好克劳德满身打翻的牛奶狼狈地打开门,看到救星般地激动:“快来帮我忙哄宝宝睡觉。”
    ·    第28章 .13(一更)·    ·    让克劳德几乎万念俱灰的“宝宝”,是个看起来绝对不到五岁的小天使,长得非常像莱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得。
    宝宝一看到陌生人,便停止了啼哭,好奇地打量着南渠,绿色大眼睛溜溜地转着··    南渠抽着嘴角,“这是……莱恩生的”南渠非常微妙地看了看克劳德的肚子,“难不成……”·    克劳德本来看到宝宝没再哭了很是高兴,又被南渠的话弄得十分无言,他道,“……宝宝就是鲸落城,鲸落城就是宝宝。”
    南渠觉得这听起来有些像绕口令,内容也不可思议,他又问了一遍,“你说他是什么”·    小天使打了个嗝,抢答道,“宝宝”·    克劳德笑得很甜,夸道,“嗯宝宝最乖了”·    小天使鹦鹉学舌般地自夸了句,“宝宝……最乖了”·甜文系统·    “那宝宝睡觉好不好”克劳德满怀期待地问。
    只见宝宝当场撇下了嘴角,鼓着腮帮子,大声拒绝道,“不好”·    克劳德甜甜的笑容僵在脸上··    南渠看得出他是濒临崩溃边缘,非常想neng死这个坏小鬼——可是他不敢。
    克劳德无奈地继续提起嘴角,哄道,“宝宝饿了吗,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这孩子明明已经快五岁了,口齿伶俐的,除了爱哭,不像不懂事的样子,可克劳德居然还给喂他奶,扮鬼脸哄他,实在不合格地笨拙。
    不哭才怪··    南渠提议道,“你给他唱首歌试试”·    “他会哭得更厉害,”克劳德心累地说,“不然你来”·    南渠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以前家里那个小侄子一听他唱歌就总拿东西扔他。
    克劳德循循善诱,小声道,“他睡着了我就能带你们离开了·”·    “噢”南渠思索着他话里的真实性,现在莱恩睡着了,克劳德因为宝宝哭闹而抽不开身,倘若哄他睡觉了,克劳德的确可以带他们离开这里。
    离开了鲸落城,他们就可以回十三宇宙,再返回监仓··    再不回去,比尔可能都要饿死了··    思索一番,他同意了这笔很划算的交易。
    他只得学着克劳德的甜腻笑容,把像个小女孩儿似的金发小天使搂在怀里,宝宝好奇地望着他,南渠找到个小摇篮,把他放上去,宝宝伸手要抱抱,一双小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南渠轻轻摇着小摇篮,柔声道,“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宝宝咯咯咯地笑起来,“好啊好啊。”
    克劳德眼睛都快脱框了,他从来没在这个小祖宗嘴里听到过这么爽快的“好”字过,也从来没见他伸手问人要抱抱过··    简直奇了。
    南渠唱歌五音不全,但总比克劳德好点,加上他长了张纯善的脸,一首两只老虎唱了两遍,宝宝就缓缓放下了手,眼睛闭着,吹起鼻涕泡··    克劳德看得啧啧称奇,“不如你留下来吧,帮我分担工作。”
    南渠摇头,“你别想了,我喜欢和亚当两个人呆在没有人的地方·”·    “比如第六维监狱的监仓”克劳德笑了出声,“你可真怪。”
    南渠笑笑没说话,他懂什么,监仓play才爽好吗涨得才多好吗·    亚当依旧睡着,南渠坐在飞毯上,将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他什么时候能醒”·    克劳德头也不回道,“这个嘛……我也不是很确定。”
    “不过应该用不了多久,我和你们一起去第六维监狱,我把比尔偷出来,你们俩喜欢监狱生活就那样呆着吧·”·    飞毯到达鲸落城结界外,克劳德用手中的法杖在地上划了个圈,“站进来点。”
    转瞬之间,他们就又回到了熟悉的小监仓,比尔蹲在墙角,一看到他们出现就大喊,“你们到底去哪儿了是不是把我忘了”·    “嘿,小比尔。”
    比尔望向克劳德,“不好意思,你哪位”·    克劳德:“……”这才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里空气真糟糕,我先带他走了,”说着,克劳德的手已经不客气地揪起比尔的后颈,比尔大叫,“喂喂,你要带我去哪儿”克劳德不为所动,露出一个后会有期的微笑,“再见了,两位。”
    他们消失后,小监仓又只剩下了寂静·南渠费力地把亚当弄上床,在一旁看着他的脸好一会儿··    进度已经九十九了,只剩那么一点他就可以走了。
    原本坚定的行信念又有些不确定了,他的出现对于亚当的漫长的一生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刻度点,转头就能抛却的那种·南渠在意识里和系统交流,“你只叫我做任务,却不告诉我要做多少,要多久我也不知道,没有半点盼头,不然我就留在这儿不走了怎么样”·    “你想要留下我无法干预,只能纠正你,留恋一个数据世界是很愚蠢的行为。”
    “好吧……”南渠很气馁,“我就是想想·”·    “想想也不应该·”·    南渠不再继续和系统说话,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亚当清醒着支着下巴,温柔地注视着他,“在想什么”·    南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终于醒啦。”
    亚当嗯了一声,习惯性去揉他的脑袋,“你总是这样,有时候就好像没有灵魂了一样,明明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却感觉你不在了·”·    南渠失笑,“你怎么会这么想。”

(本页完)

--免责声明-- 【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 by 睡芒(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