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秘密 by 西西特(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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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 by 西西特(一)(8)
·第二个晚上,黄单没什么睡意,他发现男人更没有,尽管是背对着他的,看不到脸,但是听呼吸就能听的出来··半个多小时后,黄单说,“开个《武林外传》吧,听那个有助于睡觉。”
男人没回应··黄单说,“别装,我知道你没睡·”·男人还是没回应··黄单转身,拿一根手指戳一下他的后腰··江淮被电到似的蹦起来,喘着气吼,“找死呢你”·黄单说,“你是不是长期失眠”·江淮的身子一震,他的唇角抿在一起,一声不吭。
黄单寻思是童年的经历有关,可能在六岁那年和父母失散后就遇到了人贩子,遭受过一些伤害··房里的气氛压抑··黄单去开电脑,没人阻止,《武林外传》的片头音乐很快就响了起来。
江淮靠在床头,他半阖着眼皮,像是睡着了,冷不丁的发出声音,“那姓白的小子不是一个跑堂的吗还会葵花点- xue -手”·黄单说,“你说白展堂啊,他还有个身份,盗圣。”
江淮,“……”·黄单说,“你才看,所以不了解,多看两集就会知道德·”·江淮把眼皮阖上了,“浪费时间。”
《武林外传》一直在放着,一集到头,就会自动播放下一集··床上的江淮猛地睁开眼睛,窗户那里的光亮让他一愣,天亮了··左边肩膀有点沉,江淮侧过头看去,发现一个黑色的脑袋靠在上面,他在几秒后就去伸手一推。
黄单醒了··他打哈欠,“你干嘛推我”·江淮的面色- yin -寒,“我还没问你呢,你靠我肩膀上干什么”·黄单眨眨眼睛,“有吗我不记得了。”
江淮看到了什么东西,他嫌弃的从床上下来,“你那眼屎都快把眼睛糊住了·”·黄单说,“你也有的·”·江淮立刻就偏头去摸,“骗你的。”
于是黄单就被提到了门外··江淮拉开窗帘,面朝着早晨的阳光,他下意识的觉得,昨晚是那什么外传起到的作用··表弟走的前一天,黄单带他去小区旁边的火锅店吃火锅,江淮和阿玉也在。
九十八块钱的鸡汤锅底,杂七杂八的点了一堆··锅里的鸡汤很香,上面飘着几颗小红枣,几人都舀了一点到碗里··表弟喜欢吃鸡腿,黄单也喜欢··江淮叫表弟去问一下菜什么时候上。
表弟一走,剩下的一个鸡腿进了黄单嘴里··很快的,他们点的菜就送上来了··表弟的嘴甜,管阿玉叫姐,管江淮叫叔叔··江淮全程黑着脸,和黄单一块儿上洗手间的时候问道,“你表弟不会叫人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黄单说,“表弟比上次的手机失主还要小,你说她应该管你叫叔叔。”
江淮的面部抽搐··黄单说,“称呼不重要,你看起来很年轻,别灰心·”·江淮的面部更抽搐了··一顿火锅吃的很好,除了江淮,他听着一声声的叔叔,就想掀桌子。
离开火锅店,几人都没立刻回小区,在街对面晃悠··地摊上有卖男士钱包的,一律十五块钱,表弟买了一个,江淮也买了一个,都是黄单付的钱··表弟有意见,“表哥,你干嘛给他付钱啊”·黄单把手机的事说了。
表弟什么意见都没了,他难以置信,“看不出来,大叔竟然还有那么大方的一面·”·黄单说,“他很好的·”·另一边,江淮跟阿玉站在一起,“那小子怎么看都不顺眼。”
阿玉说,“还好啊·”·江淮没有得到支持,后面的话都没往下说··晚上比白天热闹,花钱的地方也多··有一辆卡车停在路边,车上都是橘子,I竖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十元五斤,不少人围在那儿买。
黄单去拿袋子,打算买一点给表弟带着到车上吃,他自己也要吃··江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挑丑的买,摸起来糙糙的甜·”·表弟小声说,“表哥,你别听他的,我看我妈每次买的都是漂亮的,摸起来也很……”·他的话没说完,就看到自己的表哥拿了一个丑八怪放进袋子里。
表弟,“……”·江淮瞧见了,哼笑一声··阿玉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的,“林乙听你的话·”·江淮唇边的弧度消失,“我没觉得。”
阿玉拿了个橘子,若有所思··黄单买了五斤橘子,回去的时候碰到了陈青青和王海,他俩也提着橘子,姿态亲密··王海不知道说了什么,引起陈青青的一阵大笑,他俩扭着脖子接吻。
后头的黄单几人当做什么都没看见··陈青青无意间瞥见他们,脸都红了,她拿手肘撞撞王海···快穿悬疑推理现代架空王海清清嗓子,冲着老乡说,“你也买了橘子啊”·黄单说,“嗯,便宜。”
这一问一答把尴尬的氛围给化解掉了,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回了小区··票是下午四点多的,当天表弟吃过午饭打了会儿游戏,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说,“表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你住的那合租房里有古怪。”
黄单问道,“什么古怪”·表弟凑在他耳边,“我总感觉后面有人在看着我·”·黄单说,“你打游戏打多了。”
表弟搓搓胳膊,说不可能,“好诡异的·”·他的脸有点儿白,“昨晚我睡着觉,迷迷糊糊的感觉床边站着一个人,我醒来以后都不敢睡。”
黄单问道,“阳台的门关上了吗”·表弟说,“我嫌热,就没关·”·黄单按按他的肩膀,摸摸他的头发,“别多想,你今天就回去了。”
“我是回去了,表哥你还在这儿啊·”表弟喝口水,“大姨说你工资很高的,快一万了,换个地方住吧,别住这儿了·”·黄单搞不清那些数字了。
他的工资明明只有四千,原主妈也是知道德,四舍五入的话,顶多也只是五千,哪来的一万·表弟又说,“还有个事·”·黄单说,“什么”·表弟把背包的拉链拉上,“那个大叔好可怕,他对我有敌意。”
黄单说,“他对谁都那样·”·表弟一个劲的说吓人,“表哥,你真的不要再住下去了,这里除了阿玉姐,其他人都有问题·”·“我经常陪着我妈看什么法制频道,王海那样的,就是里面的主角,发起疯来能杀很多人,真的,你当心着点,还有那房东夫妻俩,我来这里一个礼拜,撞见过两回了,他们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表弟的声音越来越低,“大叔就更不用说了,你看他那体格强壮的,我们哥俩联手,再加上王海和房东都不能把他弄倒,要是你跟他起冲突,干起架来,肯定是要被活活干死的。”
黄单的眼角微抽,童言无忌,“别乱说·”·表弟撇撇嘴,“知道了·”·黄单把表弟送到车站,给原主的母亲打电话交差。
风平浪静了一周左右··黄单加班回来,他刚开门,就见一个东西朝自己这边飞来,是个mp4,被砸到墙上,又掉到地上,屏幕碎成花··陈青青和王海吵起来了,俩人吵的很厉害,连门都没关。
黄单走到自己的房门口,没拿钥匙开门,站着听了会儿,原来是王海找小姐的事被陈青青知道了··第44章 合租房里的那些事·陈青青在美容院上班的那两年, 但凡是有空的时候, 她都会和同事们聊一些八卦,有明星的是非,有身边的真人真事,也有瞎编的。
无论是哪一类,找小姐和找三儿都是热议话题··她们一致的认为, 男人找三儿比找小姐更加可恶, 因为找三儿会或多或少的投入感情··那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背叛。
有同事以过来人的身份说现在这社会, 哪个男的都一样, 你以为他不会在外面乱搞, 那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恋爱都没谈过的同事只能唏嘘,或是觉得找男人就是拼人品和运气。
陈青青当时就无比自信的放出去一句话,她说哪怕天底下的男人都在外面偷吃,她老公也绝不会那么做··其他同事是信的, 她们碰到过王海来接陈青青下班,包啊袋子啊什么的都不让陈青青拎着, 那样子, 就像是在伺候着女王。
陈青青又总是提我老公怎么怎么样,时间一长, 她自然就成了同事们羡慕的对象,更有人说要找男朋友就找王海那样的··男的个子矮点,长的差点没关系,人好,会心疼人才是最重要的。
有一次, 同事跟陈青青开玩笑说,要是你家王海变的不老实,你会怎么样·陈青青当笑话听··王海是什么人她很清楚,就是给他个胆儿,都不敢不老实。
在陈青青看来,家里的男人出去找小姐解决生理需求,那是自己没本事,怨不得别人··她老公能那么听话,还不是自己教的好··陈青青无疑是骄傲的,而且一直都在骄傲着,她做梦都不会想到,有一天永远都是唯唯诺诺的男人也会背着她干出那种事。
听别人说故事,和自己是故事里的主角,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前者会不屑,轻蔑,甚至是批判,后者只有崩溃··陈青青今天在游戏里和帮会一伙人玩的尽兴,一下都没掉线,分也打满了,王海下班回来又给她买了想吃的香辣小龙虾,她的心情很好。
吃过饭后,陈青青就和王海下楼溜达了一圈,甜甜蜜蜜的回来,她主动说想要··电视里的情节有误导- xing -··那种“啊给我,快给我”“我要你,现在就要”,衣服都来不及脱,直接撕了,扣子蹦一地的场面在生活中即便是有,也是极少的。
生活中比较常见的是,俩人亲了亲,淡定的商量着怎么来··商量好之后,会有短暂的各自分工阶段,结束后才是会合的时间··王海去找套子的时候,是背对着陈青青的,她躺在床上,正给自己脱着上衣呢,无意间一瞥,发现了王海内裤后面的口红印。
那一瞬间,火山爆发,天崩地裂··陈青青在网上买的眼影下午到的,她美滋滋的坐在镜子前化了妆,夹了睫毛,涂了睫毛膏,还上粉底打腮红,用上新买的眼影。
这一哭起来,妆花了,好不容易狠下心买的化妆品乱七八糟的铺在脸上,像个鬼一样··快穿悬疑推理现代架空·那条美国队长的内裤被踩在陈青青脚下,她发了疯,又哭又叫。
王海挎着肩膀坐在床头,一动不动··房门本来是关着的,陈青青失去理智,要给王海家里打电话,告诉他的父母亲人,还要让认识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她要让王海抬不起头。
王海及时把手机抢走,抠掉电池拿了卡··陈青青开门要走,说一刻也不想待下去,王海把她给拉回来了,俩人拉扯之间,门也忘了关··隔壁房间的阿玉正在上班,完美避过这场闹事,她隔壁的赵福祥就没办法避过去了。
赵福祥带了人回来的,事还没办完就被那鬼叫声给打断了,差点要了半条命,他穿个四角中国红的内裤,光着膀子出来,有意冲着第一间的方向骂,“妈的,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
陈青青正在火山口,碰都不能碰一下,她听到赵福祥的骂声,就走出来吼,“谁发神经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赵福祥看到她鬼画符的脸,吓一跳,嘴里骂了句什么。
一直站在房门口没进去的黄单愣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脸上的妆花了是什么样子··陈青青冷笑,“说啊,怎么不说了·”·赵福祥翻白眼,“神经病。”
“骂谁呢你”·陈青青要冲上去,王海跑出来把她拽进房里,门砰地砸上了··里面传出陈青青的叫声,“姓王的,你那么着急的关门干什么,自己在外面跟下三滥的女人做都做了,还怕人知道啊”·赵福祥听出来了名堂,“不就是找个小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咳嗽两声,喉咙里有痰,声音模糊,“成天跟个母老虎似的,大吼大叫,把人当牛马指使,还动不动就把滚和离婚挂在嘴边,摊上了这种女人,不找才怪,是吧,小兄弟。”
黄单没往下接··赵福祥那屋响起一个年轻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赵哥,还来不来啊我这儿等着呢”·“来个屁啊,他大爷的,那女人贵鬼哭狼嚎的,跟他妈的要死了一样。”
赵福祥回屋,“走走走,哥哥带你换个地儿·”·几分钟后,赵福祥搂着可以做他女儿的波波头女孩出去了··黄单开门进自己的房间,他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继续观察外面的情况。
·陈青青的声音没停过,王海的声音没响过··黄单没跟人吵过架,不太懂,他在事务所拥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和同事们接触的几乎只有公事··直到来了这里,黄单才在原主的办公室了解到一些他人的生活,感受了一番以前没感受过的工作环境和气氛。
他前些天听到女同事谈起自己的情感史,得知两个人吵架,如果一个屁都不放一个,一副“你吵你的,我不说话,看着你吵”的样子,另一个会气的抓狂,气出内伤。
王海就是屁都放不出来的那种人··陈青青这口气一时半会儿是咽不下去的··想解决问题,就得先沟通,要是不沟通,局面只会更加糟糕··黄单喝了一杯水,他在椅子上坐了会儿出去,经过次卧时低头看去,发现门缝里有亮光。
男人在里面,却没露面,显然是对无关紧要的人不感兴趣··黄单抬手在门上敲两下··房里传出男人低沉的声音,“小子,你敲门干嘛”·黄单一愣,隔着门,里面的人怎么知道外面站的是谁总不能是有透视眼吧。
他又敲一下··门打开了,江淮单手撑着门框,他本来就有点卷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不耐,“有事说事,没事滚蛋·”·黄单问道,“我没发出声音,你怎么知道是我”·江淮的眼皮一抬,“猜的。”
黄单,“……”·他的视线扫动,男人穿的是出门的衣着,回来后没换,连脚上的鞋子都没换,身上有很重的烟味,说明在这之前是在抽烟。
江淮似笑非笑,“要不要我转个身”·黄单说,“你随意·”·江淮要走,黄单把他拽住,“陈青青和王海在吵架,闹的很厉害。”
“关我屁事·”·江淮斜眼,“劝你一句,少管闲事·”·黄单说,“我没管·”·江淮冷笑,“阿玉的电脑出问题了,你去她的房间给她修,这不是闲事”·黄单奇怪,“你是怎么知道”·江淮把他的手拿开,“懒的跟你说。”
黄单掩去神色说,“阿玉来找我,我才去给她修的·”·江淮嗤了声,“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的下一句就是,“那陈青青问你要蟑螂屋,你二话不说就给”·黄单的心里震惊,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吗他抿嘴,两件事发生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去留意对方在不在家。
毕竟门是关着的,里面不发出很大的声响,很难确定是什么景象··不过,黄单蹙了蹙眉心,如果人在家,知道这两件事,那前因后果应该都清楚,干嘛还问他·“陈青青看我用蟑螂屋抓到了一窝蟑螂,她就说先从我这里拿一个用,有效果了再上网买,为这事,她还让王海给我送了半个西瓜。”
江淮抱着胳膊,“陈青青和阿玉有事没事的都找你,小子,你左右逢源,心里乐坏了吧·”·黄单的嘴角轻抽,似乎明白男人多此一举的目的了,“没有乐坏,我无所谓的。”
江淮冷哼了声,“无所谓陈青青跟王海闹,你比谁都上心,回来就杵门外扭着脖子看,现在跑我这儿说你无所谓”·快穿悬疑推理现代架空·黄单不易察觉的吸口气,“系统先生,偷窥者就是江淮。”
系统,“那您是否已经确认答案”·黄单迟疑,“再等等·”·他半响说,“江淮,你是不是在偷偷关注我”·江淮的面上掠过一丝不自然,转瞬即逝,“别想多了,你有什么好关注的,我有那时间,还不如去关注小黑。”
黄单说,“知道了·”·江淮看着青年的背影,他皱皱眉头,把门一甩··主卧一开始也没动静,陈青青一直在闹,没有要停的意思,张姐和李爱国才出来了。
他们是二房东,平时只管提醒该交房租了,按时收房租,确保下个月的房租能交上来,至于租客的感情问题,跟他们的利益没关系··但是,租客吵的厉害了,闹的天翻地覆的,可能会出事。
李爱国敲敲门,“小妹,有什么事好好说·”·“是啊,俩个人都到一起也是缘分,过日子哪能没有磕磕绊绊·”·张姐拿着根香蕉,把皮剥下来,“再说了,你们结了婚,已经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啊”·小黑狗也出来了,黑色的脑袋仰着,尾巴左右摇摆,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俩黑漆漆的小眼珠子瞪着张姐手里的香蕉。
张姐把尾部的一小截香蕉丢到地上··小黑狗准确的叼住香蕉就跑,它要藏进自己的窝里慢慢吃··张姐跟李爱国说了几句,房里都没有回应··下一刻,就有一声脆响,是玻璃杯砸地上的响动。
张姐把香蕉皮给李爱国拿着,她去敲门··“陈小姐啊,你和你男人的事,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不过,这里还有其他人住着呢,已经是这个点了,明儿都是要上班的呀。”
张姐和李爱国都是农村出来的,在S市能有今天很不容易··李爱国穿的破旧,很邋遢,张姐不会,她虽然身材臃肿,却还是要穿专卖店的裙子,勒的腰上有好几层,呼吸难受,浑身不舒服,也不会换下来。
张姐以前和李爱国一样,叫男租客小哥,女租客小妹,后来她改了称呼,管租客叫X先生,X小姐,她要做城里人··见房里没有动静了,张姐就把耳朵贴到门上··一门之隔,陈青青在砸东西,歇斯底里的乱吼,“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说啊,你给我说啊”·王海一声不吭。
陈青青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气的浑身都在发抖,“王海,我们离婚·”·王海扣着手指甲,“你想也别想,我不会同意的·”·陈青青又去扇他,“你他妈的都在外面找小姐了,还装什么装啊,不离婚,是想要恶心死我吗王海,你真不是个东西”·王海又不出声了。
陈青青两只手都往王海身上挥,她打累了,手又疼又麻,“王海,睡小姐的滋味怎么样”·王海的嘴皮子动了动··陈青青拿手背去擦眼睛,边哭边说,“花了钱的,你应该会超过五分钟吧,不然多亏啊,你说呢”·王海猛地抬头。
“看我干什么想打我来啊,打啊”·陈青青扯着早哑了的嗓子,“王海,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试试。”
王海不说话,只是盯着她··陈青青莫名的感到恐惧,就在她心慌无错时,王海把头垂了下去··她的愤怒再次占据整个脑海,“滚出去,快滚——”·王海开门,和门外的张姐李爱国打了个照面,他连难堪都没来得及表现出来,人就已经跑了出去。
张姐朝里面看了眼,见陈青青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哭,她摇摇头,往主卧的方向走,“你们这些男的啊,没一个好东西,家里有,非要吃外面的·”·李爱国的表情变了变,“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拿出来提干什么啊”·张姐哼了声,“怎么就不能提了,老李我跟你说吧,就这事,我到老了都会去提,我让你记着自己年轻时候有多混。”
李爱国说,“行吧,随你的便·”·说着,他就甩掉张姐,径自回了主卧··张姐追上去,“李爱国,还跟我上脸了是吧”·主卧传出争吵声,张姐和李爱国已经不是小夫妻了,知道家丑不可外扬,有些事还是要关上门来说,俩人都压低着声音。
黄单听不清吵的内容··合租房的两对夫妻都发生了矛盾,原因似乎差不多··黄单在阳台看到王海在桥上,往另一边去了,他带上钥匙出门··小区里有微弱的亮光,路灯能指引别人回家的路,也能让人迷失方向。
黄单就在小区里转晕了··他手撑着膝盖喘气,“系统先生,请你把王海的位置告诉我·”·苍蝇柜里的积分少了20,黄单在离小区后门不远的健身器材那里找到目标。
王海石像般坐在长椅上,整个人都不动弹··黄单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拍拍他的肩膀··王海扭头,“是你啊·”·“你都听到了吧,今晚我跟我老婆闹了个笑话。”
黄单看着月色,一时没想出安慰的词句··这种事搁在不同的人身上,会出现不同的情况,如果男方是强势点的- xing -格,又是个混蛋,做错了事都没有愧疚的心,俩人会吵的不可开交,以离婚收场。
像王海这样的,看着是个“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的姿态,却比强势点的混蛋要可怕太多,因为他把什么都藏在心里,他不说出来,憋着。
快穿悬疑推理现代架空·黄单一丁点都看不透的人有两个,一个是江淮,另一个就是王海··一只野猫不合时宜的路过,大概是察觉到气氛的不寻常,它又不是个喜欢看热闹的,就几个蹿步,从器材上跳跃几下,消失在夜色中。
王海抓着头发,指甲大力抠着头皮,“你说日子怎么过的就这么难呢……”·黄单后仰一些,姿态散漫··他穿越三次,经历三种人生,延续着那三个人的日子,都是从生疏到习惯,有难处,也有轻松的时候。
哪有十全十美··“你老婆现在正在气头上,等她气消了,你再跟她好好认个错,她会原谅你的·”·王海摆摆手,“不可能的,你不了解我老婆,她的眼里容不下沙子,这件事被她发现了,就是根刺,她不会把刺拔出来的,一辈子都在我们俩中间扎着。”
黄单说,“你既然清楚她的- xing -子,为什么还……”·王海嘲讽,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黄单说,“那你准备怎么办”·王海放在腿上的手抓紧裤子,又缓缓松开,他如同泄气的皮球,说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林乙,等你结了婚,你就会明白,婚姻太难经营了,真的太难了·”·黄单和王海进门,就撞到陈青青拉着行李箱出来,脸上的鬼画符已经洗去,眼睛红肿,鼻子也是红的,哭了挺长时间。
王海惊慌的走上前,“老婆,你这是干什么啊”·陈青青不闹了,她很平静,“回家·”·王海一手拽着她,另一只手按住行李箱的提手,“现在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打车很不安全,而且也没票了,别走了好吗明天再说。”
陈青青的眼里有难掩的恶心,“我不想跟你住在一个房间·”·王海低声下气,“你睡房里,我搬个椅子在客厅睡·”·陈青青转身回房。
王海抹了把脸,冲着黄单苦涩的笑笑,提着行李箱进去,拿着椅子出来了··不管是客套话,还是真心诚意,黄单作为老乡,都应该开个口,问王海要不要到他这屋睡,他提了。
王海摇头,说要守着门,怕他老婆夜里想不开··黄单听他那么说,就没再开口··两点十分,阿玉浓妆艳抹的回来了,她摸到墙壁的灯开关,看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王海打哈欠,“吓到你了吧,真不好意思·”·阿玉没说什么,她眉眼间的疲意很浓,没精力去想别人的事··四点左右,黄单定的闹钟响了,他困的厉害,拍着脸起来,听见客厅有响动,随后是拖鞋踩着地板革的踏踏声。
阿玉起来了··那踏踏踏的声音从客厅到洗手间,门关上了,最后是马桶盖子放下来的声音··黄单拿着水壶出去,装作是醒来渴了想喝水··客厅里的椅子还在,人没了,王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房间。
黄单去水龙头底下接水回房,躺床上眯了会儿,他醒来已经快六点了,洗手间里的灯是亮着的,阿玉还在··阿玉平时蹲厕所差不多在一小时左右,这次快两小时了,她还没出来。
黄单站在阳台的门槛上,踮起脚,又放下来,一遍遍的重复,他在请求着夜风把自己的瞌睡虫吹跑··这位置离洗手间近,也能看到大阳台的一部分,但是黄单一无所获。
客厅又一次响起开门声,赵福祥起来了··黄单听见脚步声停在洗手间门外,之后是拍门的声响··洗手间里没一点声音··黄单意识到不对劲,他立刻就出去了。
赵福祥的手里拿着卫生纸,刚走到大阳台,准备上那儿解决,他突然看到黄单,心虚和慌张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黄单的眼角一抽,上次那事,应该是赵福祥干的。
赵福祥的脸色扭了扭··黄单若无其事,用手捂着肚子说,“厕所里有人”·赵福祥似乎是松口气,他骂骂咧咧,“是啊,不知道是不是掉马桶里面了,拍门都不应一声”·黄单过去踹门。
那刷了绿色油漆的门只是意思意思,震了几下后,再无别的反应··赵福祥把卫生纸放凳子上,“你让开,我来·”·黄单到外面站着去,看到赵福祥退后,他两个阔步,抬起右脚大力踹在门上。
嘭地一声,门开了··阿玉倒在洗手间脏- shi -的瓷砖上,满脸都是冷汗,脸白的吓人··赵福祥一懵,他回过神来说,“小兄弟,我跟这女人不熟,你自己来吧,赶快把她弄走,我快拉裤子上了。”
黄单快步越过赵福祥,把阿玉抱出洗手间··阿玉是低血糖发作,她缓了缓,就没那么难受了··黄单把一杯糖水递过去··阿玉接住杯子,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谢谢。”
黄单说,“你要买点饼干巧克力之类的零食放在家里,觉得饿了就吃两块,不然就会头晕眼花·”·阿玉不在意的说,“没什么事·”·黄单说,“你这次晕倒在洗手间,所以没什么事,下次要是在马路上晕倒了呢”·阿玉喝口糖水,“我又不是纸做的,哪儿那么容易晕倒”·黄单说,“我上网查过,低血糖可大可小,出现晕倒,意识接不上的情况,不能掉以轻心,一天三餐要按时吃,你的作息很乱,可以定个闹钟,吃了再睡。”
阿玉没说话,她一点点的把糖水喝完,“林乙,你是个好人·”·黄单,“……”·快穿悬疑推理现代架空·阿玉没化妆,露着干干净净的一张脸,有几分邻家女孩的清纯,“我跟你非亲非故,你都能为我考虑这么多。”
黄单抿抿嘴,他没做什么··阿玉轻叹,“要是谁能成为你的家人,一定很幸福·”·黄单的眉心拧了一下,幸福吗他忘了问。
第一次忘了,第二次还是忘了,第三次不能再忘了,他要找个机会问一下,做他的家人,幸不幸福··七点多的时候,陈青青拖着行李箱走了··黄单站在阳台,看到陈青青走在前面,王海在后面跟着,边走边擦眼睛,一路把她送到小区门外。
不多时,王海一个人回来了··黄单离开阳台,他去把房门打开,装作在冰箱那里找东西··大门开了又关,王海回房后就没再出来,今天是不打算去上班了。
黄单不能不去上班,前两天发过工资,卡里的钱还是少,他没安全感··上午的时间过的很快,黄单和其他同事差不多,都没干什么事,找找资料图就到中午了··黄单的计算是下午画个草稿,把造型定下来,哪晓得主美又塞给他个UI的活儿,他去喝了杯咖啡冷静冷静,任命的坐回电脑桌前。
晚上八点的时候,黄单的手机响了,只有一下,他打过去,“怎么了”·那边是江淮的声音,“打错了·”·黄单把手机拿离耳边,继续画图,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又响了,仍然就一下,还是上次的号码。
他这次没打过去,对方打过来了,“你在哪儿”·黄单单手拿着笔在手绘板上移动,“我在公司,加班了·”·那头立马就挂断。
黄单,“……”·夜空有红色的乌云堆积,上班族加班回来的脚步声或缓慢,或迅疾,那些埋怨,吐槽,烦恼,焦虑充斥在S市的各个角落··“嘁——”·汽车发出一声长叹,黄单和几个男女前后走下了公交。
加班加到这个点,是个人都会身心俱疲,还饿··在原地犹豫了一下,黄单走到一家灯柜写着“来伊份”的店里,“麻烦帮我称五十元的猪肉脯。”
服务员用夹子捡起柜中的货物,很是熟练,“先生,请问五十五可以吗”·“可以的·”·黄单拎着密封的袋子出去,他在路口等绿灯的时候,听见了背后不远处传来的叫嚷声。
“这衣服我不要了,你把钱退我,我女儿在网上看了,这衣服网上就卖二十,你还好意思卖我三十”·“阿姨,衣服不能退的,网上那是款式一样,料子不一样的。”
“小姑娘,话不是这样说地哦,你怎么就知道是料子不一样我看图就是一模一样的,而且这衣服我又没弄坏,凭什么就不能退吶?”·黄单转过身看了眼,有些诧异。
他以为有着大嗓门,外地口音,不依不饶的大妈会是衣着随意,满脸风霜,布满斤斤计较的痕迹,而年轻女孩应该涉世未深,青涩稚嫩,穿的朴素··摆在黄单眼前的,却是不同的景象。
那俩人应该都是生活不俗的人,大妈虽穿着简单,却搭配的极为得体··黄单以设计的目光去打量,大妈的衣服选色温和,显得成熟而内敛,整个人的气质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那种。
而年轻女孩打扮时尚,开着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只不过从车头到车尾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显然是把车直接当货柜了··“阿姨,这衣服的包装都没了,不好再卖出去的。”
“好卖地呀,你这衣服包装不都是一样的嘛,随便找个袋子套一下不就好啦,是不是啊小姑娘·”·“哎,好吧,阿姨,你这样我生意真的好难做的,你把衣服给我吧,我给你退。”
年轻女孩没有再跟大妈纠缠下去··大妈笑呵呵的,“这就对了,衣服的钱虽然少,但理不能不讲,你说是吧·”·围观的人渐渐的散去。
黄单心想,同样是路边摆摊赚钱,对穷人来说,那就是生计,是孩子的学费,是父母的药费··而对有钱人来说,摆摊不过是个生活体验··工作之余的消遣,不在乎能挣多少,在乎的不过是个生活中的“理”字。
黄单想起合租房的那几人··从表面看来,每个人表现的都很合常理,循规蹈矩的做着属于他们自己的事情,没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可是黄单知道,在这些合理表现的背后,一定有一个人,在偷偷做着极不合理的事情。
而黄单的任务,就是要将这个人给找出来··“到底是谁……”·黄单将所有的人面孔从自己脑海中过了一遍,在洗浴中心上班的阿玉,从美容院辞职回来的陈青青,从事平面设计的王海,职业不明的赵福祥和江淮,还有多年从事二房东事业的房东一家,他们有什么显现出不合理的地方吗·还是说,黄单忽略了什么东西他跑偏方向了·黄单胡思乱想了一路,在小区楼底下看到一点火光,忽明忽灭。
他问着坐在台阶上抽烟的男人,“你是在这里等我下班吗”·江淮对着夜空吐一口烟雾,“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黄单说,“哦。”
江淮站起来拍拍屁股,往楼道里走去,“你那什么破公司,加班到这么晚·”·黄单说,“项目比较赶,等忙完这阵子,会好一些·”·楼道里是感应灯,跺个脚就亮了。
江淮的嘴边叼着烟,长腿迈开,一节节的爬着楼梯··快穿悬疑推理现代架空·黄单落后一节楼梯,视线不自觉的停在男人的屁股上面,“晚上你给我打过两个电话,是不是以为我在外面”·江淮冷哼,“少自作多情,你那号码跟我一朋友的很像,就差一个数字,我拨错了而已。”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你在看什么”·黄单说,“我们说回上一件事,我记得自己没有把号码告诉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江淮把烟夹在指间,弹了弹烟灰说,“谁要跟你说回上一件事,现在说的是这件事,你刚才看的哪儿”·黄单实话实说,“你的屁股很翘。”
江淮愣了一下,双眼眯了起来,“小子,你在找死·”·黄单说,“你不会打我的·”·青年的语气笃定,江淮再次愣住了,他怪笑起来,“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黄单说,“别撒谎,你是·”·江淮唇边的弧度凝固,他不笑了,只是用怪异的目光盯着青年··感应灯灭了,楼道里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黄单在黑暗中说,“明天你还会在楼底下等我吗”·江淮嗤笑,“做梦吧你·”·黄单说,“你等我,我给你带好吃的。”
江淮又笑,烟雾在暗中飘散,从他的唇上落在黄单的唇上··黄单听到男人笑着说,“小子,你当我是小孩子啊,还带吃的·”·他抬脚跺在楼梯上,光亮一下子就把楼道带离黑暗。
江淮面上的情绪没有收敛干净,被黄单捕捉到了,还有他眼睛里被抓包的窘迫··短暂的静默后,俩人前后上楼··到五楼时,黄单停下来歇会儿,他抓着楼梯,气息有点紊乱。
反观江淮,呼吸平稳,一点感觉都没有··“二十多岁的人,还不如六七十岁的,打扫楼道的大爷都能一口气爬完六楼·”·黄单堆堆眼镜,他倒是想锻炼,可是没时间,从凌晨开始就要观察合租房里的人,白天要上班,回来已经很晚了。
每天都是那么过的,心力交瘁··进门后,黄单发现男人站在客厅,两片薄唇抿的很紧,像是在犹豫着什么事,没下好决定,“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江淮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的进房间,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黄单打开房门,站在门口开了灯往里面看··他仔细的扫视着房间内的一切,桌上的电脑,早上没来得及叠好的杯子,还有床头的空水杯,贴墙放置的衣柜门也紧紧的关闭的。
一切都和他早上离开时保持的一样,说明没有人进过他的房间··黄单走进房间,反手带上门,瘫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从袋中取出两片猪肉铺嚼了起来··微甜劲道的口感在嘴里弥漫,他不知不觉的吃了五六片。
黄单随意的转了下椅子,正好面对着紧闭的衣柜,他的眉头动动,轻轻走到柜门前,猛的拉开柜门··衣柜内的衣服井然有序的挂着,整整齐齐的一件挨着一件··黄单拨开挂着的衣服,露出衣柜后面破烂的底板,衣柜内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
他摘下眼镜,用力掐了掐眉心,工作太累,都有点神经质了··把衣柜的门关上,黄单拿起床头的水杯,倒了杯温水,他够到显示器旁边的蜂蜜,挤着瓶子滴了几滴到杯子里,又放一个茉莉花茶的茶袋。
黄单晃晃杯子喝上两口,长舒了口气,“系统先生,这次的任务好难·”·系统,“在下觉得,黄先生一定能完成的·”·黄单说,“是啊,我一定能完成。”
就是劳心劳神,半死不活··黄单打开电脑,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网页··本来他想看新闻,可是他又觉得现在的新闻要么唱高调,要么胡编乱造,各种标题党,实在没什么可看的。
黄单只能打开电影网站,找部国外的电影看了起来··他要在睡前放松一下··不然就是加班,睡觉,上班,加班,这样循环着,有种时间紧促,脑部的神经一直绷着的感觉。
黄单看的《死神来了》,他其实已经看过了,但是实在没别的选择饿,只能重看一遍··电影里的主角本来在平凡的生活中,忽然一个个离奇的死去,他们想要与命运抗争,却终逃不过死亡的宿命。
黄单感慨,他没死,就是穿越了··不知不觉夜已经很深了··黄单从加班回来到现在,只听到四次开门的声音,分别是王海,赵福祥,李爱国··王海出来过一次,上了厕所就回房了。
赵福祥出来过两次,他第一次是出来洗澡吐痰,第二次是洗衣服··李爱国和王海一样,也出来过一次,他洗了澡,在阳台待了会儿,好像是在给小黑狗打扫卫生。
·张姐和江淮都没出来··黄单整理整理脑子里的思绪,他将水杯放回床头,给电脑设置了定时关机,打开武林外传··躺在席子上,黄单听着同福客栈的一群人,带有温情式的闹腾着,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黄单睡的很沉··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就有个人站在床前看着他··这个人面无表情的,一动不动,不带有任何情绪。
或者说是因为他的冷漠,而感觉不到他的情绪··一开始黄单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当他振作精神,就要醒来的时候,他仍然清晰的有这种感觉··难道房间里真的有人·白天上班太累,黄单挣扎了一小会儿才把眼睛睁开,他摸到枕头边的黑框眼镜戴上。
快穿悬疑推理现代架空·床前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客厅静悄悄的,其他人都睡了,小黑狗也在做梦,没有一丝响动··黄单拿了手机,显示是凌晨三点。
阿玉回来了,他睡的很死,闹钟响了都不知道··皎洁的月光从阳台门外照了进来,房间里蒙上一层薄薄的银纱,有些许的朦胧··阳台门半敞着,一丝丝的夜风吹进来,轻柔又霸道的掠过每一个角落,把残留的一点燥热赶走。
黄单吹着风,很舒服,他打了两个哈欠,困意再次袭来··就在黄单的意识下沉时,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睡之前,他把阳台的门反锁了··此时看着半敞的阳台门,黄单掉进了冰窟一般,从头凉到脚。
风不可能把反锁的门吹开,只能是人为的··是谁·黄单再无睡意,他坐在床上,眉心紧蹙··那个人或许已经盯上了自己,而自己对那个人毫无头绪,甚至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打开了阳台的门。
黄单扫视房间··定时的电脑不知何时已经自动关机了,桌子的抽屉没有拉开过的痕迹··桌上的水杯也静静的放着··衣柜的门紧闭着,整个房间好像并没有被人翻动过。
那个人显然不是为了财物而来,难道他只是为了来窥视自己·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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